被金兵两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他不由想起自己的雷字营,如果雷字营处在这种优势情况下,只要一千人就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看来要训练出一支精锐骑兵的道路还是很漫长啊! 梁山县一战在李烈看来毫无可取之处,然而山东百姓却奔走相告,欣喜不已,此后,山东各地风起云涌,各地投军之人络绎不绝,甚至一些落草为寇的绿林英雄也拉着队伍投奔梁山,这是后话。 却说李烈已经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他将善后事宜交给耿永峰和宋汉生之后,狠狠瞪了一眼低眉顺眼的若兮一眼,不出一声,扭头走向县衙,进得房中扎在床上倒头便睡。 李烈一觉醒来,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身上盔甲靴袜不知何时已经被人脱掉,盖着一条棉被。他只觉身上仍旧酸困连忙坐起身来,五心朝天,鼻观口,口关心,将玄元功运转开来。 真气运转全神,归于气海后,意念驱动真气游走于体内十二正经之间,上至顶门泥丸宫,下至脚底涌泉穴,真气所至,无不温暖异常,五脏六腑,身心百骸均都舒适万分,当真妙不可言。李烈只觉得经脉丹田真气又壮大了几分,外则乾坤会合,内则坎离交融,大小周天运行不休,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李烈睁开双眼,只觉意爽神怡,疲惫烦躁尽消,宠辱皆忘。 李烈知道自己经过这番筋疲力尽之后又进一层,不由对浮尘子感激不已。老道这套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不需要每日拼命打熬,却有神奇之效,进步神速,境界提高,功力便精进,当真是绝世奇功啊!###三十七 踏破铁鞋无觅处(上)
李烈知道自己经过这番筋疲力尽之后又进一层,不由对浮尘子感激不已。老道这套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不需要每日拼命打熬,却有神奇之效,进步神速,境界提高,功力便精进,当真是绝世奇功啊! 房中昏暗,桌上红烛只剩短短的一截,烛泪流了一滩,“哔剥”两下,烛心火焰跳了两跳,火光渐渐暗淡,如豆的烛光之中若兮正趴在桌上睡着,眉头不时轻蹙,口中低声呢喃,“烈哥哥……若兮……错了,以后再也……” 想是见到日前李烈生气,没有理她,女孩儿家心事重,心中竟是非常不安。李烈走下床来到若兮身边,见她睡得颇不安稳,不时秀眉微蹙,心中不由柔情暗生。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爱笑爱闹,不想却有如此细腻的心思,李烈暗暗后悔对她态度过于严厉,连忙温柔的将她抱起,向床边走去。 若兮毕竟是练过武功之人,稍一动弹便即醒来,见自己正在李烈怀中,眨了眨睡眼朦胧的大眼睛,一把将李烈的脖子抱住,脸颊在他脸上轻轻摩擦,口中吐气如兰,“烈哥哥,别生若兮的气好吗?” 李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扯过棉被轻柔的为她盖上,拍了拍她的小脸,微笑着说:“好若兮,你是烈哥哥的心肝宝贝,乱军之中真要伤了你,可让我如何是好?看到你冲入金军人丛,我的心都揪了起来,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涉险了,好吗?”想了想又道,“那天我的态度不好,若兮原谅哥哥吧!” 若兮明眸中一层水雾一下子弥漫开来,“不不,是若兮不好,害烈哥哥担心!” 李烈心中一酸,轻轻吻住她的嘴唇,然后吮吸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好了,烈哥哥最疼若兮,怎么会生气呢?赶快闭上眼睛睡觉,我给你唱歌!”说着便如哄婴儿睡觉一般轻轻拍着,口中轻柔地低低唱了起来;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间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若兮目光温柔地看着李烈,感受着他柔情如水的一面,眼光渐渐迷离,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唇边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李烈精神抖擞地走进县衙大堂,众将已经相继到来,个个神采奕奕,喜上眉梢,见李烈进来,连忙过来见礼。 李烈见大家兴致很高,笑着问孔彪,“孔大哥,你们怎么这样高兴啊!” 孔彪呵呵憨厚一笑,“十多年啦,咱老孔和耿大哥还没这样舒心过呢!将军领着咱们打金狗,真他奶奶的过瘾呐!”众将闻听不由哄声大笑起来。 李烈笑道:“这就乐成这样?才打了个小胜仗嘛!那要是以后咱们站稳脚跟,队伍壮大,还不得把你的嘴笑歪了?” 大堂上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众人同声大笑,欢畅非常。李烈见王翰胳膊用纱布挂在脖子上,不由问道:“王翰,怎么挂彩了,伤着筋骨没有?” 王翰闻言一笑,“没事,谢谢将军关心,只是胳膊挨了一枪,没伤到骨头,过几天就没事了。”他挠了挠头,正色道:“将军,我还是汇报一下此战的情况吧!”见李烈微微点头,接着说道:“这次金兵两千人战死八百八十人,重伤二百多人,轻伤及降兵近九百人,缴获刀枪两千支,完整盔甲五百副,最让人高兴的是缴获轻伤及完好的战马八百余匹。不过我军伤亡也很惨重,死亡二百七十人,重伤一百五十人,轻伤达到八百人,不过大多数都是新兵。” 宋汉生摇头道:“咱们在占尽先机的情况下,伤亡还是太大了,算不得胜利!” 李烈向宋汉生摆手道,“那是没有法比较的,咱们的这些新兵都没经过训练,刚放下锄头去握刀枪能打成这样已经是不错啦!” 宋汉生等人知道李烈的意思,都点点头,让耿永峰和孔彪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们在和什么军队比较,难道歼敌两千自身损失不到四百这都不算大胜? 李烈接着说道:“咱们借此机会派人马收复嘉祥、东平和汶上三县,相信短期内金军既要动员大队兵马抵挡南宋攻势,一时间组织不起大规模的反攻,我们要尽量利用这段时间扩大队伍,训练出一支精锐的骑兵和水军。司徒平、叶飞、谭勇你们三人各领本部人马去接受三地,一边尽量买马招兵,一边加紧训练,最好能动员三县百姓能迁徙到梁山泊,条件要优厚,如果有小股金兵进攻可自行处理,如果遇到大队金军来犯,切不可恋战,立即撤到梁山,听明白了吗?” “末将遵令!”三人齐声应答。 “耿永峰、孔彪和宋汉生你们三人率兵进入梁山泊,加紧练兵。造船,修建防御工事,一定将水泊梁山给我建得固若金汤,咱们也学一学八十年前的梁山好汉!对了,那些降兵不能让他们吃干饭,都给我拉去做工!” “末将明白!” 李烈看了一眼王翰,“你这个伤员也别闲着,咱们实在是人手不够,你就给我负责接受各县迁徙百姓,将他们尽量安排到梁山虎头峰、郝山峰、雪山峰、青龙山四山峰七支脉各地定居,建房,开垦荒地,现在开始春耕还不算晚,加把劲儿还能有个好收成,我看移过去十几二十万百姓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翰连忙接令。 李烈环视众将,叹了口气,自己还缺一员水军将领啊,此事十分紧要,一时间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自己就负责招兵工作吧!你们回去后给我在军中挑选会水的士兵,所有水性好的士兵都筛选出来,咱们成立水军刻不容缓呐!”###三十八 踏破铁鞋无觅处(下)
李烈环视众将,叹了口气,自己还缺一员水军将领啊,此事十分紧要,一时间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自己就负责招兵工作吧!你们回去后给我在军中挑选会水的士兵,所有水性好的士兵都筛选出来,咱们成立水军刻不容缓呐!”李烈见旋风狼骑士兵渐多,当下决定立即整编军队,正式成立梁山新军,下设旋风狼骑和水军。旋风狼骑分为五营由宋汉生任统制居中调度,耿永峰、孔彪、司徒平、叶飞、谭勇五人分任营指挥使,水军则暂缺统领。王翰负责民政,又将三十多名特战营战士提拔为都头,协助各营指挥使训练士卒。 众将自去忙碌,李烈让两名亲兵代他负责城中招兵事宜,自己悠闲的向内院踱去。 若兮已经起来,正和燕千羽说话,见李烈走了进来,高兴地迎上前来接过李烈脱下的外衣,“大哥,快点吃些早餐吧!”李烈一笑,走到桌前坐下,见桌上摆了几样小菜,一盆白粥,虽然清淡却很和胃口,不由笑道:“我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若兮你也吃,燕姑娘也将就着用些吧!” 燕千羽闻听李烈对她说话,不由脸色一红,“我……我不饿,将军你吃吧!”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大家在一起才热闹,若兮,赶快给燕姑娘盛饭!” 若兮笑着将燕千羽按到凳子上,“千羽妹妹吃些吧,大哥很和气的,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的!” 李烈不再多说,端起碗唏哩呼噜喝起粥来,睡了一天一夜,早就饥肠辘辘,只觉得这白粥就了小菜十分香甜爽口。燕千羽见李烈毫不做作,待自己如熟识的朋友一般,十分自然,也就和若兮低头吃了起来。李烈喝了几碗粥,觉得腹中饱了,便放下碗筷,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美人文雅的小口吃着饭,都也觉得别有一番韵味。燕千羽被看得满面绯红,连菜都不好意思去夹,匆匆将碗中稀粥喝完,站了起来。若兮边收拾碗筷边问李烈,“大哥,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都想念婉儿姐姐他们啦!” “嗯!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是咱们要创建水军,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水军统领啊!”李烈说着摇了摇头,“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精锐骑兵和水战人才呐!” 若兮放下碗筷,“那怎么办?” “实在不行,也只好在军中选拔,矬子里面拔将军,先把水军成立起来再说,以后再慢慢寻访吧!” 燕千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