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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微微点头。
“哈哈,哈哈……”吕晨干笑两声,心说,这鲁胖子还真他娘的鸡贼呢!老子就是脑洞大开,随便那么一画,本来就是为了空手套白狼,谁他喵管你造出来的船能不能行啊?就算你造出来放水里,直接就特么沉了,也不关老子的事啊。但是,现在他自然不会把这种心思表露出来。
“小温侯,这蒸汽机造船,可有先例可循?雁门可有造过蒸汽额,蒸汽轮船?”鲁肃狐疑地问道,这小吕布说的名次太拗口了,鲁肃表示理解不能。
吕晨在脑袋里幻想了一遍一脚把鲁肃踹道玄武大街的画面之后,总算平静了点,按耐着双手不扇向他胖乎乎的老脸。然后,吕晨笑眯眯道:“一百二十步长的龙骨,全部由精铁浇筑而成,每个船舱骨架也由精铁浇筑,最后,为船只蒙上一片片巨大的铁皮!可以造出一百二十步长,三十步高的巨大铁甲舰。配上八台蒸汽机驱动,迅捷如风。在内河之中,呵呵!呵呵!呵呵……你们甚至不用武器,不用士兵,只需要开着船只横冲直闯就行了,只要把敌人的战船都撞沉,你们就硬了,哦,不,是赢了。咳咳,喜欢吗?”
“真有这样的战船?”鲁肃小小激动了一把。
孙权假装不在意,偷偷拿小眼神瞥吕晨,似乎迫不及待要听下文。
“啊!本来我已经造好了这样的船。”吕晨遗憾到。
“为什么没有造呢?”孙权疑惑道。
“因为雁门的河,宽不过一百步,深不过十几步,哎,我造出来放不下呀。”吕晨戏谑道。两个二货,老子给你们图纸,是看得起你们,还他娘的挑刺?我特么在雁门,上哪儿去造大船去?造出来,在自家澡盆里开啊?
“这……”孙权终归年纪小,脸皮还算薄的,他有些尴尬,看了鲁肃一眼。
“哦。原来如此,那就是没有过先例了。”鲁肃脸皮厚,因为他是商人。
“可惜啊!”吕晨脸皮更厚,因为他是后世的落魄小商贩,“要是草原上能开船就好了,有了这样的大船,我就能把鲜卑给灭了。”
鲁肃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全部由铁造的船,不会沉下去吗?”孙权突然笑了,“不得不说,铁船确实会很坚固。我们东吴的战船,有些艨艟舰也在前方装了铁片。但是,全部由铁打制而成,这绝对会沉下去的。”
吕晨惊呆了,这都什么科技水平啊?木头能浮在水面上,所以木头造的船就不会沉。铁不能浮在水面上,所以铁甲船就要沉下去?弱智。
“搞清楚重点好不?二位,你们需要关注的是煤!是蒸汽机的能源!是煤!”吕晨捂脸,终于忍不住要自己把目的说出来,这二人把话题越扯越远,再不拉回来,只怕就要研究欧几米得原理去了。
“哦!”孙权小脸微红,然后,固执地道,“可是,有了煤,铁船还是要沉啊!那咱们就只能造木头蒸汽船,那样虽然无风也能行走,但速度和载重量都……”
“打住!我跟你明说吧。我不知道你来雁门,除了给我贺喜之外,还有什么目的。我现在不管那些。我的目的很简单,我给你们东吴提供技术和想法,提供蒸汽机,帮你们造船。我要的很简单,我只要东吴的煤矿开采权即可!如何?你们还可以对煤矿收税。”吕晨说道。
“但是铁甲船要沉……”孙权犹豫着道,吕晨太直白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他好不适应。
“沉你妹啊!”
“尚香?关她啥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吓破胆的孙小权
“没说孙尚香,回到正题。那啥,如果我能证明铁船不会沉,你们是不是就答应这个交易?反正,你们稳赚不亏啊!我不过是想多挖些煤,赚钱。怎么样?”吕晨逼问道。
“好。”鲁肃抢在孙权之前回答道,铁怎么可能漂浮在水面上嘛,该不会说了这么久,这小温侯真的是痴症没好吧。
“ok,**…u。我的事情搞定了,咱们说说你们的来意。”吕晨抹了抹汗,铁船就一定会沉?蛇精病嘛!
“什么法克?”孙权不耻下问。
“没什么,咱们开诚布公,雁门的事情我爹不管,都是我在做主,所以,把你们的来意说出来吧。就像我刚才那样。毕竟,曹操才是我们目前的大敌,我想,你们也用不着拐弯了。”吕晨双手一摊。
“我们是来联姻的。”鲁肃笑道。
“啥?”吕晨跳了起来,指着孙权道,“有没有搞错?你妹孙尚香也来了?”
“没来呀。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妹?名叫尚香。”孙权满脑袋问好。
“没来就好。”吕晨心有余悸,刚被匈奴塞了个公主,又要被东吴塞一个?他道,“你看,我已经要娶甄宓了,接着要娶乌珠,就是南匈奴的公主。我已经有俩老婆了,实在不宜再娶……”
“你在说什么?尚香今年才九岁。”孙权大概听出来了,脸红着。微怒。
“啊?那你还这么急?”吕晨也惊呆了。
鲁肃咳嗽两声,道:“小温侯,你恐怕是误会了,其实,跟尚香无关。是我家二公子,他今年十六,已到成家的年纪。咳咳……听闻,温候膝下尚有一女,待字闺中……”
“闺中?”吕晨翻了个白眼,搞了半天是来挖赵云墙角的。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哎!不对。孙权这货,比老子还小一岁多,现在还想当老子的姐夫?反了你了!吕晨怒道,“我姐已经跟人私定终身了。”
“额……”鲁肃愣住。
“当真?”孙权仿佛激动了。 ;吕晨的肩膀猛摇。不过。牛高马大的吕晨纹丝不动,倒是孙权自个儿抖来抖去。
“是真的啊,年底大概就要结婚了。对方是我雁门第一猛将,常山赵子龙。”吕晨道,“你不服的话,去跟他单挑去吧。”
“这么说,我绝对娶不到你姐姐了?”孙权失神道。
“当然。”吕晨心说,就是你哥孙策来,也搞不赢赵云啊。
“太好了!呼呼……”孙权用力地拍了拍胸脯,平了平心气,然后满脸红晕地对吕晨说,“真是太好了!我代表东吴感谢你。小温侯,就算那铁船放水里就沉,我也允许你去东吴开煤矿!我说了就算。”
“嘎?”吕晨歪了眼。
“小温侯,抱歉,抱歉。”鲁肃悄悄对吕晨道,“让二公子娶小温侯之姐,是大公子的意思,为的就是更好的跟贵部结盟。为此,二公子担惊受怕了好久,因为,早在之前袁术的公子要取令姐的时候,江东就知道令姐的威武霸气了。咳咳……所以,二公子这一路走来,磨磨蹭蹭,耽误了不少时间……”
“说得是嘞……”吕晨冒了句岛国话,原来是这么回事,看不出来吕绮还算是威名远播了,播得都没人敢娶了,哎!赵云真汉子!
“小君候不好了,不好了小君候!”
就在吕晨准备给鲁肃和孙权扫盲,讲解一番欧几米得原理,铁船不会沉的原因时,刘豹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嘴里用匈奴风味的汉语哇哇乱叫着。
“咋了?淡定,淡定,就你这怂样,还太子呢?还想当匈奴大单于?”
吕晨不屑道。
鲁肃孙权二人毫不避嫌,一副幸灾乐祸的贱样,站在一旁,伸长了耳朵。吕晨哀叹,看来国人爱看热闹的传统,历史悠久啊,难怪后世街上死一只耗子都能交通堵塞。
“大,大事!”刘豹身体强壮,但大概跑得太急,有些气喘吁吁。
“怎么了?葛罗丹逃走了?还是他爹带人打来了?打来了也不要紧嘛,在城门口架一口大锅把葛罗丹煮了。”吕晨嬉笑道,他虽然惹了不少麻烦,但他已经盘算过,现在这个当口没啥过不去的大坎,他都有把握解决。
“不是,是,是,是你姐打了我妹。咳咳……”刘豹被吕晨带沟里了,顺口就说道。
“你哪来的妹?”
“哦,就是乌珠吶。吕绮突然跑到后院,去抢乌珠的波斯舞女,乌珠就和她打起来了,然后,然后乌珠被打出鼻血了,我,我们这些亲卫去了,不管用……”
“额……”吕晨捂脸。
孙权的脸都白了,大概也是被吕绮的暴戾吓着了。
吕晨抹了一把脸才问:“还在打?”
“没,没打了。”刘豹摇头,“吕绮拖着那个最漂亮的小蓝,就是穿蓝衣服那个走了。然后,乌珠抢了我们轻骑的一匹战马,正在后院磨刀呢,准备去把人抢回来……”
刘豹也是难得老脸一红,确实够丢人的。打架抢人在他看来不丢人,丢人的是,膀大腰圆的匈奴女人竟然没打过一个汉族女人,这才最丢人。
“吕绮呢?把小蓝带走了?”吕晨又问。
“没,小蓝还在前院被藏在云袖房间里了,吕绮说她要假装走了,等乌珠骑马出去后,她再去把小绿和小红一起抢走。”刘豹也是罕见地抹了抹额头冷汗,“她说,她还没嫁给赵云,赵云家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洗脚水都没人烧。所以,要把三个波斯舞姬抢回去,给,给赵子龙暖被窝……”
“果然是这样!”自从上次吕绮腆着脸想吕晨要小蓝三人之后,吕晨就知道这二货姐姐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居然闹腾得这么大。
“那现在怎么办?”刘豹问。
“别管她们,让她们打去!谁打赢了,归谁!”吕晨一点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