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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周涛愣了愣,笑了:“龙兄弟好心机。 现在我们老哥几个论用兵、论胆略,可都不如你了!”
麻秋也赞道:“怪不得龙将军这短短两三年时,崛起得便如此神速!”
龙飞看着纷纷而起、一片戒备的氐营,微微一笑:“过奖了,侥幸而矣!”
麻秋大笑:“只有没有本事地人,才会将别人的成功看作侥幸,龙将军何必谦虚!”
龙飞大笑。 忽地向前一指道:“看,有氐军迎出来了!”
果然。 在渐渐明朗地晨曦中,见得来袭汉军人数并不多,各氐营纷纷聚兵而出,列阵相待!
“鱼遵、梁穆、段陵!”龙飞看了看对面地旗号,笑道:“老相识了,符洪老贼麾下三只得力爪牙!”回头道:“麻将军,你看符雄中军、雷将军部和你本部是否有军出营?”
麻秋努力在依稀地晨光中扫视了一番。 摇了摇头,兴奋道:“没有,想来现在符雄地中军已经发现了符雄的尸体,一片纷乱之下,哪有人指挥出战。 雷将军死了,我也远走,我两人地部兵无人指挥,当然也不会列阵而出!”
“嗯。 再等一会,想来符雄的死讯马上就会像瘟疫一般传开了!”龙飞脸色狰狞、冷冷地一笑。
周涛和麻秋会意地一笑。
果然,正当符雄三大将鱼遵、段陵、梁穆在阵前焦急地等待符雄中军出战时,突然从中军大营中奔出一匹快马。 龙飞视力极好,远远地便一眼认出来,正是符雄侄儿符生。
便见符生脸色惊惶。 飞也似地奔到鱼遵等面前,扑地下马,也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便见鱼遵等面色大变,已是一片土色。
龙飞心中大笑,跃马而出,大声道:“对面地氐军听着:符雄命薄,已被本将军昨夜亲自斩杀,符雄不会再出来指挥你们了。 你等群龙无首,战则必死。 还是快快逃命去吧!”
符生猛然看见龙飞。 不禁瞠目道:“就是他,昨夜就是他和雷弱儿、麻秋两个狗贼入帐害死了大帅!”
“轰——!”龙飞和符生这么一唱一和间。 顿时阵前原本还不知情的氐军立时都知道了符雄的死讯。 霎那间,氐军军心大乱,阵前一片惶然。
黄面赤发的鱼遵见符雄死讯已经隐瞒不住,纵马而出,大骂道:“龙飞小儿,你以诡计害我大帅,算什么英雄!今天我鱼遵定斩你狗头,为大帅亡灵祭旗!”
忽地,鱼遵猛然瞥见在龙飞身后的麻秋,顿时是目眦欲裂、欲发冲冠,狂怒道:“麻秋狗贼,大帅对你不薄,你却弑主投敌,好生无耻!我恨不得食你肉、喝你血、剥你皮、抽你筋!”
麻秋脸色微变,大骂道:“我本汉人,怎会为你这等胡狗效命!”
龙飞却是脸色平静地看着暴跳如雷地鱼遵,仔细打量了一下鱼遵身后一片军心惶惶地氐军,心中冷笑,忽地挥了挥手,沉声道:“三军听令,跟我一起喊:符雄已死,氐军必败!喊!”
“符雄已死,氐军必败!符雄已死,氐军必败!……”汉军也不急着攻敌,只以兵拄地,奋声大叫。
这一阵两万余人地雄壮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一般,顿时遮蔽了整个战场。 氐军虽然人多势众,那士气却是一挫再挫,满脸死灰间,原本地杀气腾腾早已经不知跑到了哪个爪哇国去了!
“哈哈哈!”龙飞看着鱼遵等气得就快发狂的脸色,手中长枪奋力向前一指,长啸一声:“破敌灭寇,便在今时,杀——!”
“杀——!”两万余世间最精锐的‘悍名军’将兵刃高举过度,呐喊一声,如同暴怒的山洪般狂卷而来。
巨大的铁流轰隆作响,凄厉的黑甲军团暴发出冲天的杀气!
“兄弟们,为大帅报仇!”鱼遵见事已至此,只能拼命了,也自呐喊一声,挥枪向前一指。
“杀——”氐军地士气极度低糜,有气无力地勉强冲将上来。
“轰隆——!”两支庞大的军团猛然撞击在一起,巨大地扇面上顿时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冲击波。 鲜血横飞、衣甲尽裂,嘶声的惨嚎中,死者无数。
当然,氐军中有相当部分是新军,加之士气低落、军心惶惶,根本敌不过凶悍绝伦的‘悍名军’,死伤明显居于多数!
为将者。 当纵横直入,斩将夺旗!龙飞英眉倒竖。 大喝一声,直顾身后,大叫道:“胡朴、刘成,举我将旗,随我来!”
“喏!”亲兵首领胡朴和旗手刘成应了声,紧紧相随!
“杀——!”龙飞直领本部三千精锐铁骑就像一柄尖刃似地凶猛破开身前氐军,直突敌阵而去。
麻秋和周涛则在后面压阵。 以骑兵配合强大地盾阵和弓弩兵强力向前推进,与氐军浴血肉搏。
龙飞一突入敌阵,顿时感觉到氐军果然人多,身边密密麻麻地满是氐军那黄蓝相间的甲胄,拥挤得像巨大的蚁群一般!
不胜则死,有进无退!龙飞咬了咬牙,舍弃了一切侥幸之心,发狂似地举刀挥枪拼命乱杀起来。
一时间。 敌军如潮,席卷而来。 龙飞刀枪并举,一阵乱砍,马前身后杀死氐军无数。
‘悍名军’铁骑更是精锐,随龙飞在氐军阵中左冲右突,见将屠将、见兵戮兵。 直杀得氐军东倒西歪、一片纷乱,那可真是一个‘所向披靡’!
只可怜,偌大一支氐军毫无统一指挥,有地要向东、有的要向西,自我挤踏之下,秩序一片混乱。 再加上龙飞中间开花、周涛阵外强攻,直杀得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地氐军竟是节节败退、一片凄惨景象!
这可悲的情景看得鱼遵大怒,撇了周涛,率一队轻骑‘哇哇’怪叫着直扑龙飞而来。
“龙飞小儿,休得猖狂。 纳命来!”鱼遵拍马摇枪。 满发赤发气得根根倒立,样子猛恶无比!
龙飞看得一惊。 大笑道:“红发恶贼,蛮夷胡狗,送死来吧!”一挥刀,金光一闪处,砍翻一名氐军,也自迎将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龙飞这时明知鱼遵厉害,也不能回头了!
“的的的地……”剧烈地马蹄声如同滚雷般炸响,二匹咆哮地骏马驮着两名凶猛地战将,风驰电掣般迅速接近、然后撞击在一起。
“当——”龙飞单手持枪,劲力自然无法和双手持枪的鱼遵相比,双枪相撞间,急用力使了个‘卸’字决,长枪一旋,引开鱼遵长枪,然后神兵金光大放,凶猛无比地斫向鱼遵咽喉!
鱼遵一惊,急仰身一躲,来不及回枪处,将枪杆顺势一荡,猛砸龙飞前胸。
龙飞看得真切,右臂发力、也用枪杆一拔,顿时拔开敌枪。
双骑瞬息间交错而过,交手各一合,不分胜负!
“杀——!”龙飞刚刚欲勒马回转再战,便有两三名不知趣的氐军呐喊着扑将上来。 龙飞大怒,抬手一枪,刺死二个,神兵一挥,又砍翻一人。 然后拍马大喝,再次杀向鱼遵。
鱼遵也被两三名龙飞的虎贲禁军围上,‘悍名军’精锐凶悍,可不是一般氐军可比,鱼遵撕杀两合,只刺杀了一名虎贲军,其余二人却死战不退,缠着鱼遵不放!
鱼遵正在狂怒间,见龙飞趁机扑近,无奈何,只得以一敌三。
“看枪!”龙飞长枪虚晃一势,诱得鱼遵举枪来迎,然后急扯枪去势,将全身劲力都压在‘鸣鸿’上,大喝一声,雷劈而下。
鱼遵久经沙场,变招极快,枪尾斜刺里猛然一甩,欲横架龙飞一刀。
“当——”一声剧烈的颤抖,火星四射,鱼遵那沉重的铁枪竟发出一声诡异的炸响。
鱼遵一愣神间,被身后一名虎贲禁军逮了个便宜,一刀尾扫中鱼遵后背。
“扑——”一声衣甲尽裂、鲜血横飞,鱼遵闷哼一声,忍着痛、将长枪倒卷,电光火石间倒刺一枪,正中偷袭地虎贲禁军胸腹!
“扑——”一声鲜血狂喷,一名虎贲军闷哼一声,胸膛血肉模糊,一个筋斗倒于马下。
龙飞大怒。 抬手便是一枪夺刺鱼遵空虚的胸腹,直恨不得一枪将这可恶地胡蛮捅个透心凉!
而鱼遵真是厉害,腰劲强吐,急地里一闪、避过龙飞攻势,然后长枪一抡,枪当棍使,猛击龙飞左腰!
“将军小心身后!”龙飞正欲招架鱼遵攻势。 忽然听见一旁有胡朴大叫一声。 心中一惊处,左手刀奋力迎向鱼遵长枪。 右手枪急地里反手一个倒刺,雷霆而出!
“当——!”‘鸿鸿刀’不偏不倚,正迎击在鱼遵长枪的枪刃上。 ‘嗖’一声如切朽木,一段枪尖被神兵生生砍下,怪叫了一声,也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但龙飞左手虎口却是隐隐作痛,险些崩裂!
与此同时。 龙飞右手枪也有收获。 一名氐军骑兵刚扑至龙飞身后、举刀欲斩,却被龙飞一枪捅中小腹,惨叫一声,倒于马下!
“咴——!”龙飞惊魂初定,急勒马退后三步,定了定神。
身后,胡朴已然奋力赶上,挺刀拦住三五名欲待支援鱼遵的氐军。 乱杀起来。
鱼遵却是一脸的狂怒,看了看自己残破地枪头,又看了看枪身中隐约的一个豁口,直气得鼻子都歪了,大吼一声:“龙飞小儿,今天我跟你拼了!”
龙飞也是大怒。 险些被小人所害,厉喝道:“鱼遵小儿,氐军败势已定,你拿什么跟我拼!哈哈哈……”
鱼遵大惊,急一回头,果然,军已已散的氏军虽然人多,却是架不住‘悍名军’凶悍绝伦地强力攻击,军阵已是一片混乱、作摇摇欲坠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