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的斗争与国家间的争斗一样,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道教为了进一步展,自然要抑制其他教派。数十年来,一些神秘势力的加入,使道家实力大增,便是没有朝廷的支持,打压其他教派也不在话下。
面对白清儿质问的目光,寇仲心中有愧,长叹一声,说道:“李小子如今乃是帝王之尊,他考虑的是天下人的大利益,有时候难免要做一些有损信誉的事情。”
玄武门之变之时,李世民根基未稳,又面临突厥数十万大军的强大压力,不得已之下才和魔门议和订盟。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天下已定,四夷臣服,李世民更在外族中享有崇高的声誉,被尊为“天可汗”。
内外皆定,天下承平,李世民本来可以安枕无忧了。然而,魔门和慈航静斋的存在,就如两根肉中的尖刺,让这位大唐天子时时忧虑。
李世民是一个杀伐决断之人,凡是对他有威胁的人和事,无一例外的都被铲除了,玄武门之变便是他这种性格最鲜明的写照。
听了寇仲的话,白清儿娇躯一震,怒声道:“李世民真的要背信弃义,对我圣门出手?”
白清儿心中惊怒,体内真气流转,一股真气轰然爆,将三丈外的门窗击得粉碎。
“欺人太甚!寇仲,请你转告李世民,如果他敢轻举妄动,我圣门中人与他不死不休。”白清儿怒咤。
“白大姐何必如此,世民兄此举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虽然手段稍歉光明,却是大仁大德之举,希望婠婠和白大姐能三思而行。”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跟着走进一个风度飘飘的中年文士。
此人身材挺拔,鼻正梁高,双目湛湛有神,温文文雅风度翩翩,实是一个罕见的美男子。
“徐子陵?!”白清儿猛地站起身来,跟着又颓然坐下。
大唐双龙威震天下,来一人便无法取胜,两人联手,天下何人能敌?白清儿自知与双龙硬碰毫无胜算,甚至退走的机会都很渺茫,因此她只能静静端坐,见机行事。
“白大姐,你且安坐,待婠婠来了,我们再慢慢细谈。世民兄并无赶尽杀绝之意,如果此事能和平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徐子陵寻了一条凳子坐下,拿起酒壶,自斟自饮,神情悠闲之极。
“子陵,你越来越像一个隐士了。不过,咱们兄弟相聚,怎么也要大块喝酒大块吃肉才够痛快。小二,好酒好菜快快上来。”寇仲拍着徐子陵的肩膀,大笑道。
徐子陵放下酒杯,笑道:“你这家伙,永远都是这脾气。也罢,今天我就破一次戒,陪你喝个痛快。”
“破戒?子陵,难道你想出家当和尚?那青璇大家咋办?”寇仲笑嘻嘻地道。
“出家当和尚?怎么会?你小子又胡思乱想了,该罚两杯。”徐子陵拿起酒壶倒满两杯。
寇仲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气非凡。
“老跋,候小子,你们可是来晚了,应该罚酒三杯。”寇仲耳朵动了动,忽然大声嚷道。
白清儿心神巨震,柳眉越皱越紧,都快拧出一个川字了。
“经常邹眉,可是会生皱纹的。”
白清儿一惊,扭头看去,却现身边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身穿青衫、张狂无比的男子。
那男子身材异常高大,双臂长而有力,手掌宽且厚重,浓眉如刀,双臂如山。
他虽然静静地坐着,却让人感到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更有一种我行我素蔑视一切的张狂。
这人就像天地那般广阔无边深沉厚重,又如魔神一样霸道张狂不可一世。
“你是谁?”寇仲和徐子陵豁然起身,强大的气势爆出来,如一张无缝的天网,牢牢的锁定来人。
跋锋寒和侯希白不知何时已身在客栈之中,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侯希白四大高手成品字形将那人围在中间。
此人来得太过突然,出场的动静虽然很小,却是惊世骇俗,至少让寇仲他们大为震惊。
在场的无一不是绝世高手,当今之世,已无人能够胜过他们,便是“天刀”宋缺等老一辈高手复出,也奈何不了要他们了。
寇仲等人虽未破碎虚空而去,却也是天道巅峰级的高手,他们的灵觉灵敏之极,方圆百丈内的一切声响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他们不曾专门修炼过道心种魔**那样的精神功法,心灵境界却也玄妙之极,如有危险或是强者出现,立刻就会心生感应。
然而,那人出现之前,在场诸人竟无一人察觉,直到他坐在桌前喝酒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
“你们不要紧张,我并无恶意。能遇到你们这些天才横溢的高手,我非常高兴。如果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喝两杯吧。”在几位绝代宗师的包围之下,那人竟面不改色,侃侃而谈,最后竟面无惭色的反客为主了。
“我不与陌生人喝酒。”跋锋寒冷冷的说道。
“哦?”杨晨双眉一扬,冷声道:“不给我面子的人,都被我杀了。难道你想找死?我叫杨晨,今日杀你!”
【散修不会写成武侠的,法力、元神、肉身、法宝,才是主流!当然,主角是绝对不会用法宝的。说实话,不论是仙侠还是玄幻或者其他题材,只要是我写的书,主角就不会用法宝,永远只凭一双拳头打天下。】
………【第二十六章 碎梦】………
“今日杀你!”声音滚滚如晴天霹雳,寇仲等人全身巨震,口鼻之中鲜血泊泊流出。
跋锋寒当其冲,七窍之中鲜血长流,身体出一阵咔嚓咯吱的乱响之后,身体轰然炸裂,鲜血碎肉四下飞溅。
寇仲、徐子陵、侯希白见跋锋寒惨死,眼睛都红了,一阵悲痛的长啸过后,纷纷施展绝招向杨晨轰来。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你们敢违逆我,只有死路一条!”杨晨长啸一声,拳头轰然击出。
寇仲、徐子陵、侯希白不约而同的惨叫一声,全部在杨晨的拳头下化为齑粉。
杨晨轻轻拍了拍手掌,他神色不变,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清儿,效忠于我还是死,你自己选吧。”杨晨淡淡的道。
看着杨晨淡漠的眼神,白清儿心中惊骇欲死,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喜欢被人拒绝,耐心也有限得很,如果你想得太久,恐怕会和他们一样。”杨晨指了指客栈内堆了一地的碎肉,微笑道。
白清儿脸色煞白,杨晨长得很帅,笑容也极富魅力,但是在白清儿眼中,和魔鬼的笑容没有区别。
她身为祝玉研的得意弟子,如今魔门的第二号人物,一生中也没有少杀人。但是,一拳把人打成粉碎,满地都是内脏和碎肉的场景,她还从未见过。
魔门中人是残忍,他们杀人如麻,断情绝义,但杀人也都是杀死就行了,很少有把人碎尸万段的。
至少,阴癸派没有这种作风。阴癸派几乎都是美女,虽然有几个长老是男的,但为了在美女面前保持风度,他们杀人也都干脆,很少残忍的肢解敌人。
“奴……奴家愿……愿意归,归顺。”白清儿是一个识时务的人,见杨晨的目光再次扫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臣服。
“还是女人听话。门外偷看的女人,进来吧。”杨晨轻轻叹了一口气。
前世他也是一个大唐迷,曾因为其中的故事而兴奋,而流泪,更为那些命途多舛的红颜扼腕叹息。
大唐世界,高手众多,美女如云。然而,在所有美女中,杨晨最喜欢的唯有婠婠一人。
他喜欢婠婠,只因为婠婠是第一个让他心痛的女人,如此而已。
倾国倾城的女人,世间多有,便是大唐一书中便不在少数。然而,能让杨晨心痛者,仅婠婠一人而已。
到目前为止,杨晨只为两个女人心痛过,一是婠婠,一是朱雀。
婠婠此人,杨晨以前从未见过。他所以为她心痛,是因为她多舛的命运和敢爱敢恨的性格。
朱雀,是他抢来的女人。然而,长久相处下来,杨晨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被她迷住了。
她得感情是那样炽热,就像她的朱雀神火一样,能融化一切,也融化了他的心。
为了保证朱雀绝对安全,与通天一战前,他把毕生对阵法的领悟挥到了极致,在不周山的洞府内布下了无数大阵。
杨晨相信,圣人也很难现不周山的异状,就算现了,也不能伤到朱雀分毫。
他布下的阵法,已经与不周山的灵脉融为一体,元始天尊若想强行毁去阵法,不周山的灵脉也就会随之粉碎,到时不周仙山便会成为一堆废土。
不周山乃是盘古的脊椎所化,与三清大有渊源,纵然元始舍得将之毁去,老子和通天也决不会答应。
因此,杨晨从不担心朱雀的安慰,不过思念之情却如天道运转一般不可遏制,与日俱增。
见到婠婠的那一刻,前世的心痛与离开朱雀时的心痛一起涌上心头,纵使他心志坚如铁石,也忍不住怅然长叹。
婠婠泪流满面,徐子陵在世时,她还能克制自己的感情。然而,亲眼看见自己深爱二十多年的男子,被人一拳打得血肉横飞,她的心也碎了,死了。
“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婠婠哭倒在地,声音凄然欲绝,如杜鹃啼血。
“我要杀了你,我要为子陵报仇!”她忽然从地上跃起,洁白如玉的纤手在空中连连挥舞,如堕落凡尘的精灵。
客栈内的空间剧烈扭曲起来,竟现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空间波纹虽然极其细微,却具有不可估量的威力。空间波纹如溪中细浪,所过之处,屋梁门窗、柱子基石,全部化为粉尘。
婠婠悲伤至极,竟然突破了天魔**第十八重,达到了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乃是武者的修为达到**所能承受的极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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