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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知道这是许歌的院子啊,难怪她带人进来之后并没有闹事,只是站在原地大呼小叫的虚张声势呢,看来也是有所顾忌,不过,她既然敢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茬。
但不管怎么说,有许歌镇着,至少说明我们目前是安全的,知道了这一点,我心里也就坦然多了:“在下窦野,目前这里我说话算数,各位有什么事我们不妨屋里谈。”
我觉得以后窦野就是我在道上用的名字,这名字不仅霸气还能无时无刻的占别人便宜,何乐而不为呢?怎么说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有名有字也算是顺应古代潮流了——对了,还得有号,就叫五秒居士……
第一百一十章、乱 '本章字数:34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4 22:25:46。0'
老鸨子狐疑的打量着我,想必她心里也很清楚,能够住在许歌别院里的人肯定也不简单。纵使她现在人多势众,可也只是表现在一时的气势上,万一进入屋里被我阴了就叫天不应了,老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呃,后一句还是选择无视吧。这个道理老鸨子还是懂的,所以对我所谓的邀请她到“屋里谈”这个提议一直犹豫不定。
我怎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于是脸上立刻挂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开口道:“鸨大姐,别多虑了,你带着这么多手下还怕我耍什么伎俩不成?你不会是怕了吧?”
后一句我是用一种咄咄逼人的口气说出来的,算是激她一下吧。虽然这语气有点冒险,但此时也只能这样,如果不将这群人从门口引开,那韦小宝就无法出去报信求援。
好在许歌的名号还算响亮,让老鸨子有所忌惮,她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一干打手,在心里稍作权衡便答应下来:“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
我作了个请的手势,老鸨子也不再迟疑,朝身后喊了四个得力助手陪同着她,而我则带着莫三便、麻五和秦香莲三人。谈判嘛,在挑人方面也是很有技巧的,首先气势上不能太弱,但眼下这种情形又不能太强,我选三人比他们少一人是为了让老鸨子明白我并没有恶意,让她放下防备之心,从而给韦小宝创造机会。
走出几步后,我回头对其中的一名被韦小宝撬来的舞女说道:“你安排一下鸨大姐带来的兄弟,要不就去大厅吧,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老鸨子面色不悦,好像是对我给她自定义的“鸨大姐”的称呼有些不满,不过我却假装视而不见,依旧笑呵呵的头前带路,总不能因为一个无伤大雅的称呼而与她斤斤计较吧。
我将对方带到一间不算大的房间里,由于此时天色近昏,所以屋内有些暗,再加上空间的局限,所以进入屋内的第一感觉就是让人觉得气氛有些压抑,这是我想要的效果,可以在无形中给对方造成氛围上的感官冲击,从而使他们心神不宁,这对我们是有利的。
如果说先前我还考虑到一些其他的因素,有点讨好老鸨子的嫌疑,比如说在选人的问题,但现在完全没必要了,因为在我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韦小宝已经溜出宅院了。
进入屋后,秦香莲点燃了蜡烛,借着晕黄的灯光,我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老鸨子带着的四名打手,打手甲是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一身的酒气,酒袋更是不离手,时不时的还喝上一口,难不成此人练的是醉拳?
打手乙是位消瘦的青年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似弱不禁风,但我知道越是这种人越应该小心,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善于伪装的,而且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更是不敢让人直视——他张了一双名副其实的斗鸡眼,谁能瞪过他?
打手丙是那种典型的打手面相和身材,脸上的表情是凶神恶煞,特别是那道从左眼角下方到右下巴处的一扎长的醒目刀疤,让其整个人更显恐怖狰狞,再配上他虎背熊腰、肌肉凸凸的身材,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瞧,唯一的遗憾是他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是用木材做成的假肢,这是在我带他们来屋里之前,通过他走路时发出的“咯噔,咯噔”声音判断出来的。
至于打手丁算是四人中最正常的一位,若不是跟他们几人在一起,你很难将他跟妓院的打手联系到一块,一副儒雅的模样,标准的奶油小生,也正是因为这些,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才最长,想端详出他到底有何本事,能让入得了老鸨子的法眼,让他陪同。
打手丁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一样,笑着自我介绍道:“在下从小拜师茅山,学的一些拳脚功夫,不过最擅长的还是茅山上的道术——招魂术。”
经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难怪老鸨子对他如此器重呢,看来人家也是有正宗师门的人,只是他说自己会些拳脚功夫我还能理解,或许是在暗示我不要小瞧他或者是威胁我最好别胡来,可最后他说的那个招魂术是什么意思?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多想,回头看看我带的这三人,傻得傻、老得老,秦香莲更是个摆设,而我……不说也罢,我不禁暗自摇头,这要一旦动起手来,估计只需一个照面,我方就得投降。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摆出了谈判的架势,那就只能强撑到援兵到来了,所以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在稳住对方的同时还得尽量的拖延时间,想至此,我开门见山道:“鸨大姐,青莲姑娘确实被我兄弟带到了在这里,本来我以为他给青莲姑娘赎过身了,所以也没多问,但刚才我才得知,事情并不是这样,说吧,替青莲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钱?”
我知道这事赖是赖不掉了,人家既然能大张旗鼓的找到这里,就说明是掌握了可靠信息的,所以我倒不如索性承认,让对方看出我的诚意。
“窦野是吧?”老鸨子见我承认了,以为我是怕了,所以语气自然而然的也硬了起来。
“嗯。”
“我不管你跟许歌是什么关系,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的人不遵守规矩就把人带跑了,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无规矩不成方圆,老鸨子很精明,先用规矩套住我,“青莲姑娘是我们那儿的红人,替她赎身至少需要百两银子,而你的人却不声不响的把她带走了,不仅坏了规矩,更是没把我们‘南苑小居’放在眼里,这要是传出去,‘南苑小居‘的颜面何在?老娘我的威信何在?还不得让人在背地里耻笑?”
“那你的意思是?”我反问道,面上虽然依旧波澜不惊,心里却忐忑不宁了,听她这意思,除了钱以外好像还得按道上的规矩对韦小宝来个三刀六洞之类的惩罚。
“按规矩本来是该对你的人略施惩戒的,但看来你跟许歌相识的面上,就五百两了事吧。”老鸨子眼泛金光的说道。
尼玛,原来她前面那番话是为漫天要价做铺垫啊,搞的人家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讨厌啦~~~,既然她漫天要价了,那我该坐地还钱了。
“五百两有点多了吧?况且谁没事身上那么多银子。”
“五百两多吗?别忘了你院子里的那些姑娘,她们虽然在我们八大胡捅里只卖艺,但在喝酒助兴上也是必不可少的,如今你将她们都招至这里,就不怕其他妓院的人找上门来?当然了如果你答应我的开价,这事我可以替你摆平。”老鸨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不过这可唬不住小爷,如果真照她说的那样,卖艺的姑娘在妓院里也是举足轻重的,那我想现在不止她一家找上门来了吧。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为什么那四大头牌没招惹来她们以前的店家找上门呢?这事我回头得问问小宝。
我心里冷笑一声,对老鸨子道:“鸨大姐,我得先谢谢你为我考虑,不过院子里的那些姑娘就不劳烦你操心了,这样,鉴于在青莲一事上确实是我们做错在先,所以我愿意出二百两替她赎身,再多的话,那我只能让你把青莲带回去了。”
“不行,就算把青莲带回去,该给我的那五百两也一分不能少。”老鸨子强硬道。
看来今天是少五百两不能了事了,我就那么像是冤大头吗?
算算时间,离韦小宝搬来救兵还得有段时间,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激怒老鸨子:“鸨大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身上确实没有带那么多钱,你要信的过我,我明天派人给你送去如何?”
老鸨子冷哼一声:“废话少说,要么今天给钱,要么我把他们都带走,你明天拿钱去赎,到时可就不是五百两了。”说话的同时她指了指我身后的三人。
看来我虚以为蛇般的低声下气让老鸨子以为我是怕了她了,所以她此时信心爆棚,为了钱手段也开始无所不用其极起来。
老鸨子见我不作应,回头朝她身后的四人一打眼色,示意他们动手。
然而,就在此时,屋内忽然莫名的卷起一阵轻风,将正“自焚”的蜡烛吹灭,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黑暗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蜡烛熄灭的同时,一声尖锐的长啸传入众人的耳中,很飘渺,像在远方,但又很真实,像是近在迟尺。
众人顿时慌了神,因为这长啸声大家都听的出来——是狼叫,再加上这座别院本就地处临淄郊野,所以附近有狼也就不稀奇了。
在三声越来越近的狼啸过后,屋内是彻底的慌乱了,这种慌乱是出于人对狼这种凶残动物而产生的本能的反应。
麻五:“我要去茅厕,快憋不住了。”
打手丁:“大家别慌,我这就布阵作法,让恶狼不敢靠近此院。”
秦香莲:“这谁的手,在乱摸我用木棍敲死他。”
打手丙:“你哪来的木棍?唉,我假腿呢?”
莫三便:“麻兄弟,门被卡住了,打不开,你还是从窗户怕出去上茅厕吧,千万夹紧了,这屋内空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