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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晋王李克用击节赞道:“此舞只应天上有昔日赵飞燕起舞掌上我想不过如斯。”
郭崇韬凑到李存勖耳边低声道:“此女轻功了得不知大王从何处寻来?”李存勖微笑道:“父王之事我也不甚清楚待会问问谢三娘便知。”他所说谢三娘乃是负责歌舞部的总管。李存勖顿了顿打趣道:“韬弟可是看上了这女子?”
郭崇韬俊面一红支支吾吾道:“大哥……又来取笑我……我哪里有……”雪歌在一旁听得真切格格笑出声来。取笑道:“我还不知道崇韬哥哥如此虚假心中想着人家嘴里还不承认。不如让雪歌去给你做媒。”她与郭崇韬向来相熟玩笑惯了。郭崇韬窘得连脖子都红了。
秦浪见他如此帮他解围道:“我想郭大哥只是随便问问不如我们同喝一杯。”
雪歌妙目狠狠盯了秦浪一眼芳心中说不出的恼怒反唇相讥道:“郭大哥可能是随便问问我看有些人倒是有心去结识人家。”秦浪焉能听不出她说得自己面上一热。
玉娘吃吃笑出声来玉臂挽住雪歌道:“妹子今日是怎么啦说起话来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快说给姐姐听听谁招惹我们家的小美人儿了。”雪歌余怒未消道:“恐怕人家只顾着看美女哪里顾得上招惹我来着。”一双美目气乎乎盯住秦浪便是呆子也看得出她摆明了在生秦浪的气。李存勖忍俊不制扭过头去“噗”地一口酒喷了出来。众人齐声大笑。
雪歌转过神来俏脸绯红羞得无地自容。垂下双目娇嗔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一起取笑我。”
秦浪没想到雪歌如此单纯毫无心机又见一桌人笑嘻嘻望着自己更感尴尬无比干咳了两声正想打岔。忽感一阵强烈的杀气无声袭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他抬起头来目光与那领舞少女冰冷目光恰巧相遇。杀气却瞬时间消失无形。
少女如烟似雾的美眸在秦浪面上略微停留立时闪开。雪歌压低声音酸溜溜道:“人家看都不看你别白费心思了。”
秦浪无可奈何的向雪歌笑了笑。
此时一个中年美妇步入殿中虽已人到中年体形保持的极佳气质极为优雅。她双手端着托盘盘中放着一壶美酒。晋王微笑着招呼道:“三娘来了。”
来得正是歌舞部领谢三娘她向晋王跪下行礼娇柔无比的说道:“三娘特酿美酒一坛肯请晋王品尝。晋王李克用微微笑道:“甚好三娘的酿酒之艺妙绝天下快快呈上来。”谢三娘婷婷袅袅来到那少女身前将手中托盘递与少女轻声道:“绮翼还不快给晋王敬酒。”
绮翼接过托盘轻轻向晋王走去。
李克用身前武士伸手拦住晋王哈哈笑道:“你不必阻她让她过来。”
绮翼来到晋王身前服侍晋王的美婢伸出银针在酒中探了探。向晋王娇柔一笑显是说明酒中无毒。
绮翼纤纤素手端起酒杯柔声道:“请大王用酒。”
晋王李克用听道她出谷黄莺般的声音心神为之一醉不由呆在那里。绮翼俏脸一红重复道:“请大王用酒。”晋王见她纤手中酒杯白里透红宛若美人肌肤笑道:“此杯可是唤作『美人醉』?”绮翼微微点了点头奉上美酒。晋王自她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众齐声欢呼声震云霄。
秦浪心中隐觉不对可又想不清究竟不对在什么地方。
此时乐声一变那百名美女重新舞动手中蓝色绸带阵阵暗香向酒桌袭来。
忽然间绸带向四周飞去众人还未醒过神来便觉眼前一黑殿中灯火俱被绸带击灭。
大殿之中惨呼不断人群霎时陷入一片混乱。
身边李存勖沉稳的喝道:“大家不要慌张呆在原地。”接着压低声音说道:“崇韬随我去保护父王雪歌和玉娘劳烦秦兄弟照顾。”
秦浪还未来及回答一股冷森森的剑气已逼至身前秦浪反应极快右足挑起酒桌迎向来袭利剑将酒桌劈成两半桌上酒菜倾撒一地。
此时殿旁武士燃亮数支火炬虽未如初始那般灯火通明但勉强已可视物。
五柄雪亮的长剑急电般刺向李存勖李存勖大喝一声腰间长剑脱鞘而出。后先至几乎同时间刺向五女手腕。郭崇韬动如脱兔身形飞纵手臂轻扬数点寒星分射向来袭五人。却如石沉大海般为五女回剑尽数挡住。他身形不停一个转折冲向主席。五女变招奇快剑刃斜削向他足踝。李存勖一声暴喝电光火石般连出五剑每剑均指向要害迫得五女不得已停住对郭崇韬的攻势。郭崇韬趁此喘息之机身形轻燕般斜掠向主席。
秦浪借着微弱的火光刹那间分清了面前三剑的先后他迅把握住每剑的度。一个错身避过右侧剑锋左手击中来敌肩膀右手轻轻巧巧夺下来剑顺势斜行劈在另外两剑之上整个动作宛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秦浪不等来敌反应过来反手利剑已刺中三人臂膀。来敌剧痛两柄长剑『当』地落在地上。“小心!”耳边忽然传起雪歌的惊呼一股强大的飙风卷向秦浪秦浪心中感应立生他眼睛虽未看到来袭脑海里早已清晰的计算出此击的角度与力量。自从他修炼《无间诀》以来他的洞察力越敏锐。这方面的变化几乎算得上一日千里。秦浪瞬间向右偏移三尺避过敌方最强锋芒利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挑向左上方。来敌似乎颇为惊奇轻轻“咦”了一声手中画戟变向去挡剑招。秦浪压力顿减剑刃转平化挑为削攻向来敌胸口。画戟擎起一团光环护住胸口要害人随戟走避过秦浪反击以横扫千军之势自左向右劈向秦浪。秦浪深知此击气势极大不敢硬接手中剑斜斜封向来击脚步向后滑开剑戟相交火星四射震得秦浪双臂酸麻来敌显然臂力惊人秦浪又退了两步方才勉强卸去此击已退至雪歌身前来敌一声大喝后招又至。
郭崇韬离主席仅剩十步之遥他感到自己忽然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强大的阻力使他无法前进一团跳动的火焰包绕着逼人的寒光向他胸前刺来。他的身躯陡然拔高丈许双手同时挥出十柄飞刀激射而出。来敌“波”地一声抖了个枪花精准无误的将飞刀依次击落。内力直灌长枪红缨根根挺立宛若夜空中绽放的礼花。长枪斜行刺向郭崇韬右肋。郭崇韬身法变得奇快。空中一个倒翻躲过枪尖左手六支铁菱分上、中、下三路向来敌射出长枪势头稍阻郭崇韬右手六枝铁菱呈『品』形又以攻到“好!”来敌赞了一声手中长枪在空中画出灿烂的圆环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气盾铁菱落地之声叮当不绝。
利刃闪电般刺入少女的胸膛鲜血随着李存勖拔出的利剑喷射而出。李存勖终于自五女的包围中脱困他挺剑奔向主席。谢三娘冷冷阻住他的去路手中丈二长刀怒劈而下。刀势延绵不绝隐含无数后招。立时将李存勖笼罩在漫天杀气之中。
秦浪的后背已经抵住大殿抱柱画戟强悍的攻势呼啸而至秦浪虎躯微旋右手剑快捷的换到左手中右拳紧握全力击在画戟长杆之上画戟角度被击得偏离一旁左手利剑弧形划下落剑之处血光四射来敌一声惨呼整条右臂齐齐斩落。
李存勖催动利剑朝前疾劈一时劲气横空谢三娘虽一刀比一刀刁钻一刀比一刀强劲仍不能迫退他半步。刀气如狂风骤雨般向他狂吹猛打李存勖忽然剑势变劈为搠直捣谢三娘胸口同时催内息利剑像突然延长芒光透锋而出凌厉至极点。岂知谢三娘竟一刀劈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格局假如剑势不变李存勖刺中她胸口的同时身躯也定为长刀劈中。李存勖横过长剑化攻为守。刀剑相交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此时三道黑影悄然掠至他的身后手中长枪分三个不同角度幻化出万点寒星急电般刺向他的身躯。谢三娘娇叱一声长刀封住李存勖可能逃避的任一角度。
秦浪挥剑逼退了身前两人的进攻正看到李存勖凶险到了极点的境况。右足重重踏在地上身躯凌空飞起利剑分别攻向三名持枪人身后。三人感应立生正中一人回枪刺向秦浪。李存勖压力顿减身若游鱼般向后滑出自两枪缝隙中挤入反手将手中利刃送入两人腹中。后背重重撞在正中持枪人胸口撞得来敌口中吐血。枪势一缓秦浪焉能错失如此灭敌良机利剑拨开长枪右足重踢在敌人小腹之上来敌遭此重击闷哼一声萎靡于地。谢三娘如影随形长刀追风逐电削向李存勖颈侧欲立毙李存勖于刀下。
李存勖身形微缩堪堪躲过此杀。身边秦浪虎吼一声利剑斜劈而出与长刀撞出万千火星。长刀为之一顿李存勖趁此良机闪过一旁掠向主席。
郭崇韬一式『漫天花雨』将来敌又迫退了五步他长喝一声『弯月刀』划出一片雪光飞向来敌刀身在空中不断变幻着角度。敌人神情一凛长枪向刀身迎去郭崇韬右手微颤内力顺着银练遥送而出『弯月刀』飞旋着绕上枪杆蛇行攀升刹那间已至枪尾。敌人唯有弃去长枪郭崇韬趁此快欺到他的身前左手飞刀闪电般射入他的心口。
李存勖如大鸟般自他身边掠过郭崇韬同时启动两人几乎同时来到了主席。
秦浪与谢三娘来回已攻守了十五招秦浪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有如此的臂力谢三娘的攻势丝毫不减刀势如雷霆万钧。大殿火光忽明忽暗谢三娘皎好的面容被映得阴晴不定。殿外武士鱼贯而入双方局势立然改观。谢三娘柳眉倒竖长刀隔空连劈七记。秦浪眼中寒光一闪反手剑背平平贴上长刀手腕顺势一拧巧妙的将谢三娘的刚猛力道化于无形谢三娘只觉双手一滑手中长刀再也拿捏不住被来剑挑落一旁。秦浪闪身掠至她身后摒指点中她腰间要穴。谢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