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所赐。”
秦浪听得呆呆出神何太迟叹了口气道:“大唐大好河山终究毁在诸藩之手列强无人不想逐鹿天下如此乱世之中你焉能分清谁对谁错我劝你还是莫要管他人闲事做个闲云野鹤不亦快哉。”
秦浪摇头道:“先生真知灼见晚辈受教不过大丈夫立世当知恩图报快意恩仇若凡事都不闻不问置身事外活着还有何意义?”
何太迟哈哈笑道:“你哪里是受教你分明是教训起我来。”秦浪大窘赔礼道:“晚辈口出狂言还请先生谅解。”何太迟点点头道:“不卑不亢处变不惊难怪小丫头这么喜欢你?”秦浪面上一红何太迟接着道:“晋王之死与朱温脱不了干系不过此事 必是他身边一个极其亲近之人所为。”秦浪双眉一动。
何太迟饮尽茶水站起身来向秦浪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其他细节你自己去查我还有事告辞。”转身飘然而去。
秦浪追出门来哪里还见得到他的身影。暗自想道此人必是世外高人心中嗟叹不已。
回到晋王府郭崇韬已等候他多时见他回来急忙拉他来到『军机堂』堂内只有李存勖一人孤零零的靠墙坐着看到二人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指向对面椅子示意两人坐下。
秦浪见他脸色郑重隐觉又有大事生。
“父王尸骨未寒二叔竟联合部分逆臣逼我交出王位。”李存勖怒不可遏的说道。
秦浪一怔他没想到事态严重到这个地步。李存勖接着道:“现今整个晋王府中除了你们二人我再无可信之人。你们可愿助我?”
两人重重点了点头。
李存勖虎目蕴泪起身抓住两人手臂激动道:“亚次余生必将与两位兄弟生死与共若为此言罚我万箭穿心而死。”秦浪心中激荡无比三人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秦浪将刚才所闻告知二人 郭崇韬分析道:“这样看来李克宁的嫌疑最大。”秦浪点点头道:“晋王过世后李大哥是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选。唯一可能与你相争的人就是你的二叔李克宁。不知你们可否注意到昨夜杀手的重点目标有两个?”郭崇韬接口道:“秦兄弟说的极是我也注意到大哥也是主要目标之一。”秦浪道:“倘若李大哥遇害那么李克宁理所当然的就成为王位的当然人选。”
李存勖双目闪过残酷的杀机冷冷道:“所以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无论二叔是否策划此事我们都要在他之前动手不然的话悔之不及。”
秦浪心中暗自感叹在权势面前任何骨肉亲情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存勖补充道:“现今我们内部人心惶惶外面还有朱温、刘仁恭之流虎视耽耽除非我能迅把握军政大权安定民心不然灭亡之日近在眼前。”
郭崇韬表示赞同问道:“大哥打算何时动手?”
李存勖压低声音对二人道:“今夜午时。”
郭崇韬深思道:“李克宁为人心思缜密功力卓绝恐怕以我三人之力未必制得住他。”李存勖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他缓缓道:“只要是人终归会有弱点二叔也不会例外。”秦浪的心中生出莫名的凉意。
谢三娘紧闭着一双美目宛若入定般对周遭情形不闻不问。秦浪率十余个士兵将她和其他七人押到灵堂前的梅园中。
夜风清冷不时从梅树上吹落零星的花瓣。秦浪看着不远处灵堂明灭的灯火思绪起伏他深知这是一场无情地权力之争正如何太迟所说的那样根本分不出谁对谁错。自己之所以投入其中主要是为了报答李存勖的救命之恩。
李克宁自灵堂中缓缓步出他的目光在谢三娘的脸上稍作停留便投向别处。“把这些人带到这里做什么?”他颇感惊奇的问道。
秦浪平静的答道:“大公子在这里要处死他们祭奠晋王。”李克宁面色一变怒道:“胡闹!岂有血染灵堂之理。把他们先押回去明日我亲自监斩。”秦浪微微一笑并不理会。
李克宁阴冷的目光死死盯住秦浪:“你敢抗命?”秦浪淡然道:“我本非王府 中人当然不会听命于你。”
李克宁前跨一步显是怒火中烧秦浪看到他反应如此剧烈出口讥讽道:“李大人难道不忍心杀他们几个?”李克宁压住怒火此时李存勖闻声从内堂出来正看到眼前一幕心中大快表面却装出一脸茫然道:“什么事?”李克宁怒道:“亚次是你让他在灵堂前如此胡闹?”李存勖不置可否反问道:“我祭奠父王还需请示别人吗?”
李克宁眼中杀机一闪即逝他缓缓道:“亚次你还年轻可知你父亲尸骨未寒怎可在他灵堂之前再起血光。”
李存勖默不做声向前两步来到八个俘虏身前环视片刻忽然自腰间抽出利剑闪电般刺入最左侧契丹人的胸膛鲜血随着拔出的剑刃狂喷而出染红了李存勖雪白的孝服。他从齿间冷冷挤出一句话来:“我父王泉下有知必然以我为荣。”
李克宁身躯一震他忽然现自己对李存勖的估计完全错误了。
李存勖挺剑缓缓指向谢三娘雪白的玉颈秦浪紧紧握住剑柄他的双目寸步不离的盯着李克宁。夜风吹动谢三娘丝缎般的乌一滴晶莹的泪水自她白玉般的面颊缓缓滑落。
李克宁忽然仰天狂笑起来一身雪白地孝衣骤然无风飘扬。李存勖愕然回头看他。
李克宁许久方才止住笑声眼中寒光逼人冷冷道:“亚次!我低估了你恐怕你今晚真正的目的是想除掉我吧!”李存勖摇头道:“二叔哪里话来此话被别人听到岂不成为笑柄。”
李克宁仿佛重新认识他一般审视他道:“你可知我挥手之间便可取你性命?”李存勖手上稍稍加力一缕鲜血自谢三娘雪白的颈部慢慢滑下显得格外娇艳。李克宁双目瞳孔骤然收缩强大地杀气充斥在天地之间。秦浪力贯全身全神戒备。
李存勖不见半点慌张微笑道:“二叔何以如此紧张?难不成你和她交情非浅?”
李克宁强行忍住心中怒火许久方叹了口气道:“你放了她把。”
李存勖目光冷酷之极他充满仇恨的望着李克宁道:“真的是你杀了父王?”
李克宁眼光望向前方自语道:“你父亲本来就是个庸才若不是我东征西战他焉能有今日风光?” 他双目落到谢三娘身上变得无比温柔。轻轻道:“谁想我的尽心辅佐最后他竟以禽兽执行相报。”说到这里他显是悲愤不已顿了顿方道:“他……竟趁我北上对抗契丹之时强行霸占了三娘……”
“宁哥……”谢三娘已是泣不成声。
秦浪听得目瞪口呆哪想到其中还如此曲折离奇。
第十章 我为情痴
谢三娘望着李克宁泪眼中透出万缕柔情她柔声道:“宁哥是我累了你。”李克宁眼中仿佛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他轻轻道:“傻孩子都是是我贪图富贵虚名让你受委屈了。”
谢三娘感动无比鼻间一酸泪水簌簌落下。
李克宁向李存勖道:“亚次我生平从未求过任何人今夜只要你放我和玉娘离开。我便从此离开王府再不踏入河西半步。”
李存勖将剑峰抵住谢三娘柔软的胸膛冷笑道:“你自废武功我便放你。”
“不可信他!”谢三娘娇呼道。
李克宁目露痛苦之色心下犹豫不决。
“宁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好幸福。”谢三娘俏脸充满甜蜜之色她温柔无比地看着李克宁轻轻道:“你永远是我的男人是我的骄傲天下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屈服。”话音未落她的娇躯猛然向剑锋扑去利剑透胸而入。
李存勖根本未来及反应呆在那里。
李克宁悲吼一声双掌惊天骇地般劈至李存勖避无可避。心中大骇道:“我命休也。”
秦浪反应奇快一个飞纵挡在李存勖身侧以肩膀将他撞向一旁双掌迎击而出但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当胸撞来。虎躯宛若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接连撞断两株梅树方才停住。落地后口中鲜血狂奔而出。
李克宁没有接着进击他紧紧抱住谢三娘柔软的身躯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苍白的俏脸上。谢三娘已说不出话来她无限柔情的望着李克宁缓缓合上了眼睛。
她的身躯在慢慢地变冷李克宁在她褪色的樱唇上轻吻一下悲声道:“三娘我替你杀尽这帮狗贼。”
风声萧瑟李克宁满腔的仇恨将他的功力提升到了极至。
数十名铁卫将李存勖互在身后李存勖表面仍镇定自若其实内心恐惧到了极点。
秦浪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所受内伤极重此时寻常之人便可轻易结果他性命。
李克宁一步一步走向李存勖他每踏一步众人便后退一步。形势紧张的令人窒息。
“爹爹!”一个凄楚的声音唤道李克宁身躯一震回过头来郭崇韬弯月刀抵在一个美丽的少女后心缓步走来。那少女妙目中满是泪水我见犹怜。
李克宁仿佛被重创般呆在那里。耳边李存勖得意的说道:“你若想救雪歌便自行了断以你一命换她一命。”
秦浪怜惜的看着雪歌此时方了解到李存勖所说的『只要是人终归会有弱点』指的是雪歌。他的心中忽然对李存勖生出鄙视之感。
雪歌泪眼扫过在场每一人在秦浪的面上停留下来目光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李存勖冷酷地补充道:“雪歌已服下『碧雪沙』此毒天下间唯我可解你不要妄想救她。”
李克宁刹那间仿佛苍老了许多他的精神已彻底被李存勖击垮。他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嘶声道:“好、好不愧是朱邪赤心的子孙我现在才算输的心服口服。”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亚次莫要忘了你说过的话。”
李存勖冷冷道:“只要你死往事我概不追究大丈夫言出必行。”
李克宁目光移至秦浪身上他慢慢道:“我不信你我要他亲口答应我。”他伸手指向秦浪。
秦浪从他复杂的眼神中读到深深的期待他重重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我会替你照顾雪歌。”
李克宁闻言露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