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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贞满意的点点头悄声道:“今晚我大哥被父王差往桀燕商谈联盟之事据我得到的情报他八成会携藏宝图出城你帮我拖延他出城。我派人混进去好好查查一定不能让他带宝图离开。”
秦浪一阵激动藏宝图终于有了点眉目表面仍装出极为平静的样子他信誓旦旦道:“二公子放心秦浪一定不辱使命。”朱有贞像是被他感动扶住秦浪肩膀道:“说实话我想了好久才下定决心来求兄弟。”他顿了顿道:“只要宝图到手我定会重谢兄弟。”
秦浪问清朱有硅今晚几时动身具体路线朱有贞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显然情报做的十分周密。两人又拟定好计划秦浪方才告辞离开。
秦浪离开王府骑马直接向军营奔来半路上正好迎见孙通和两个手下三人都显得神情焦虑。
秦浪勒住缰绳孙通声音有些嘶哑。“秦大人大事不好!”秦浪笑着打趣道:“怎么一见你就没有好事。“孙通显然不是开玩笑压低声音道:“梁王爱妃被一个女子掳走了。”秦浪身躯一震脱口道:“真有此事?”三人齐刷刷点点头。秦浪道:“此事何时生?”
孙通道:“应该是昨晚三更的事刚才梁王下令严守各个城门除非他亲自许可任何人不得出城。”秦浪沉默许久方道:“你们先回营加紧城门守卫我回去办点事情马上回去。”三人领命去了。
秦浪掉转马头向『凌烟楼』奔去心中狂怒不已藏宝图刚刚有了点进展现在生此事对他来说不啻于当头一棒。他立刻联想到绮翼昨晚行踪神秘极有可能与此事有关若是他估计正确此刻她极有可能将人藏在自己居所。此事此事非同小可倘若朱温追查到自己身上事情必然败露他盗图大计将全盘落空。
进了大门雪歌、绮翼、楚晶晶正在院中饮茶。三女均未曾想到秦浪会在此时出现。见他一脸怒容不知是谁招惹于他。
秦浪大踏步来到绮翼身畔一把抓住她玉臂怒吼道:“你跟我进房说话。”雪歌还从未见秦浪这么大的火柔声劝道:“秦浪你有话好说为何对绮翼姐姐无礼?”秦浪怒气冲冲盯住绮翼大声道:“你去是不去?“
绮翼妙目无畏的与秦浪对视冷冷道:“你是不是生来就喜欢欺负弱女子?我若不去你会不会打我?”秦浪讥讽道:“你是弱女子?我怎么看你比许多大男人都要狡诈、阴险。”他平素向来豁达若不是气到极点也不会说出如此伤人话语。
绮翼眼圈一红险些掉下泪来她紧紧咬住樱唇娇躯微微颤抖显然伤心到了极点。颤声道:“我狡诈、我阴险。你是堂堂大丈夫放开我请自重。”她轻舒罗袖一股寒冷的内劲传到秦浪手上秦浪手臂一震绮翼挣脱开来。
秦浪怒道:“你还装无辜你说朱温的妃子是不是你掳走的?”绮翼此时方才知道他为何生气又听他凭空诬赖自己心中更为委屈。她内心本就极为好强加上平白无故被秦浪骂了一通柔肠寸断。心下一横冷冷道:“不错人是我抓的。”秦浪点点头道:“你终于肯认了。”
绮翼心中一酸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簌簌而下她转过娇躯香肩不住颤抖。一言不的向门前走去。
秦浪追问道:“你将她藏在何处?”绮翼双目泪光盈盈冷冷望住秦浪:“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径直向门外走去。任雪歌、楚晶晶如何阻拦终不回头转眼消失在天水之间。
雪歌美目含泪怒气冲冲瞪了秦浪一眼上楼而去。
楚晶晶悠悠叹了口气向秦浪道:“秦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何这么大的火;不过绮翼姐姐昨晚一直在我家中今晨她方才离开。”
秦浪身躯一震如果楚晶晶说的属实那么昨晚梁王府出事时绮翼应该还在她家里自己刚才定是错怪她了。
楚晶晶柔声道:“晶晶虽然不懂事可绮翼姐姐对你一片真心我还是看得出来我相信她宁愿自己再受委屈也断然不会做对不起秦大哥的事。”
楚晶晶说完也上楼去了。诺大庭院只剩下秦浪孤零零一个秦浪黯然靠在树干之上;看来他真的错怪了绮翼。
秦浪回到兵营;营中将士大部分已经赶往各个城门剩下高大虎留守营内。看到秦浪高大虎迎上道:“秦统领除了东大门以外其余各门都以封闭孙先生带人集中盘查东门出入人口。”
秦浪忽然想起朱有硅交待事宜连忙向东门奔去。
绮翼静静伫立在夜风中仰望着天空中的一阙冷月泪水悄然滑落。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秦浪的误解令她如此伤心。湖面平整如镜她的芳心中却泛起万千涟漪。
胡姬悄然来到她身畔她似乎对绮翼颇为忌惮默不作声的站在绮翼身后。绮翼悠然叹了口气冷冷道:“你来作什么?”
胡姬低声道:“公主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绮翼恢复往日冷冰冰模样道:“你说!”
胡姬道:“奴婢自小随在公主身边还从未见过您向今夜这样忧伤。奴婢这些年来也算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如果我没猜错公主是不是为了秦浪。”
绮翼怒道:“大胆!”胡姬吓得跪在地上娇躯瑟瑟抖颤声道:“公主奴婢实在不忍心看到您为情所困公主身负血海深仇万万不可沉溺于儿女私情!”
绮翼心情无比复杂缓缓闭上美目轻轻道:“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胡姬道:“奴婢还有一事禀报。”
绮翼心绪不宁不耐烦道:“快说!”
胡姬道:“此次梁王爱妃失踪极有可能和朱有贞有关。”
绮翼轻轻咦了一声望向胡姬。胡姬道:“朱有贞昨晚虽然一直在『天然居』饮酒不过他显得十分焦虑显然心中有事直到子夜时分他的手下前来通报货物已经安全送到他才高兴起来。此事刚巧被我听到不久就传出梁王爱妃失踪的消息。”
绮翼沉吟道:“此事的确蹊跷不过朱有贞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绑架梁王爱妃呢?除非……”她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不祥的预兆。“我必须去一趟梁王府。”绮翼平静的说道。
秦浪指挥手下认真的盘查每一个过往行人楚靖递过一碗茶水。秦浪向他笑了笑问道:“怎么样?还适应吧?”楚靖道:“多谢秦统领关心楚靖很喜欢这种军旅生活。”秦浪道:“军旅生活虽说枯燥不过对男人来说它最能磨练一个人的意志、斗志和勇气会让你终生受用不尽。”
楚靖尊敬的望着秦浪问道:“秦大人在军中多少年了?”秦浪微微笑了笑双目投向远方陷入对过去岁月的回想中去“我自小就生活在军营中十四岁入伍单单在边关戍坊就有五年。”秦浪忽然停住话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朱有硅一身褐色武士服威风凛凛的驰骋在马队的最前方。他看到秦浪友善的笑了笑。“秦兄弟我奉父王之命出使桀燕这是通行手续。”他扬了扬手中令牌。
秦浪接过令牌递给身后孙通歉然道:“大王有命无论是谁出城必须逐一检查我也没有办法。”朱有硅表现的相当配合翻身下马道:“好吧你们尽量快些。”
他此次带的随行物品极多大大小小竟有百余个。
楚靖和几个士兵一丝不苟的逐个检查马队中间两辆马车上堆着十个镏金木箱每个上面均用铜锁牢牢锁住。楚靖回身看了看秦浪。朱有硅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道:“里面是些送给燕王的东西我想不必看了。”
秦浪坚持道:“大公子莫让属下为难。”
朱有硅只好令人打开箱子里面大都是珠宝锦帛。当开到第六口箱子时秦浪面色忽然一变。朱有硅见他一脸凝重也凑过身来。登时吓得面无血色。
一个身姿曼妙的美女倦曲在箱中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内衣曲线玲珑尽收眼底。她显然仍在熟睡双目紧闭呼吸轻柔。
朱有硅内心恐慌到了极点他无论如何都弄不明白这箱中何时多了个女子而且更为要命的是这女子竟然是他父王的爱妃月奴。其实月奴本来是朱有硅的侍妾朱温垂涎她的美色强行自他手中夺去这始终是他内心深处挥抹不去的一道伤痕。
秦浪迅捷的合上箱盖他忽然想起自己曾在王府见过箱中的这个女子当时她正往朱温的口中喂食樱桃。此女定是昨晚失踪的月奴。自己的确错怪了绮翼。
朱有硅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浪没有做声回身作了个手势手下士兵将朱有硅的马队层层围住。
朱有硅知道此时再分辩也是无用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听我号令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许反抗。”
秦浪向他点点头道:“谢谢大公子成全属下职责所在望公子见谅。”回身让孙通赶紧去王府中通报。
绮翼身穿黑色夜行衣悄然潜入了梁王府她对王府的地形了如指掌直接奔向朱有贞居所。
朱有贞住在一幢三层小楼之上他凡事均追求完美是以整个小楼装修的奢华无比。奇怪的是楼内竟空无一人绮翼逐个房间寻觅却未现有任何值得注意之事。她心中颇为失望离开小楼来到院中。芳心忽然一凛两道强大的杀气从黑暗中向她身畔逼来。
两个葛衣老人缓步出现在月光之下。他们身材面貌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人长披肩一人松松挽了个髻。
两人一言不同时挥掌向绮翼攻来。
绮翼自觉身躯立时被两股寒热不同的劲力包围挽髻老者出拳如电瞬间已攻出十多拳拳拳激起灼热异常的气浪如滔滔巨浪般卷向绮翼。长老者恰恰与他相反出招缓慢无比招式未到一股阴寒的掌风已然先行袭到。
绮翼美目露出凝重之色碧玉刀脱鞘而出暗夜中一道晶莹的刀光分别袭向来敌。挽髻老人拳风刚猛对来刀视若不见毫不闪避拳刀相交竟然出金石之声绮翼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沿刀传了过来娇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