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周最喜欢就是赌钱秦兄弟如何知道?”
秦浪提醒道:“呆会进去以后你不可再直呼我名!”周铁争笑道:“我知道……你叫玄烈!”秦浪微笑道:“这间赌坊也是胡姬的产业今日我们便好好闹上他一场。”
周铁争有些遗憾道:“可惜孔老大未来若是他来了莫说是以间赌坊便是十间、百间我们也赢得过来。”
「如意坊」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厅内灯火通明众多赌客神态各异或喜或忧。两人寻了张人多的台子坐下。一个矮胖的宝官迎上前来赔笑道:“二位爷玩些什么?骰子还是牌九?”秦浪对赌术本就一无所知周铁争抢先道:“就玩骰子吧”那宝官拿起骰盅一摇放下来合在桌上四周数十名赌客纷纷下注有的押“大”有的押“小”。
周铁争取出十两纹银压在小上那宝官微微一笑揭开盅来三枚骰子共是十一点买“大”的赌客纷纷欢呼周铁争挠头道:“再来过!”宝官笑道:“这次大爷要买什么?”周铁争怒道:“大爷自然是买大。”他又在大上放了五十两周铁争连续压了四把大那宝官却连开了四把小。
周铁争带来的一千两银子只剩下四百两。
秦浪虽然从未赌过却深知十赌九诈。他终日苦修《无间诀》耳音极精纵在黑暗之中若有暗器来袭一听声音立知暗器来势方位是何种类手劲如何。他听了一阵竟已听出三枚骰子向天的是什么点数。要知骰子共有六面每面点数不同一点的一面与六点的一面落下之时声音略有差别虽然所差微细之极但在内力精深、暗器功夫极佳之人听来自能分辨。
周铁争额头见汗心中一横将所剩银两俱推到小上大声道:“老子此次买小!”那宝官笑道:“大爷此次不买大了?”周铁争怒道:“老子的事还要你管?”
秦浪忽然将那银两推到大上笑道:“此次我说了算仍然押大!”那宝官不由得一怔揭开盅来只见三枚骰子两枚六点一枚四点果真是大。粗粗一算居然一次将所输银两赢了回来周铁争大喜过望。秦浪此时心中已有九分把握向那宝官道:”再来!”如此一来二去秦浪连续赢了五把他每次下注都倾尽所有面前银两成倍增长已然有了万两之多。
那宝官惊的满脸是汗他这一会功夫便让「如意坊」损失了万两纹银在老板面前该如何交代?
周铁争乐的合不拢嘴即便是大哥亲来也未必能向秦浪这般战无不胜不住催促道:“再开!再开!”
那宝官双手颤抖求助的向二楼望去。秦浪顺他目光看去却见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静静向这边看来。两人目光相遇那老者向秦浪晗示意缓步向楼下走来。
他来到那宝官身边从宝官手中接过骰盅微笑道:“公子赌技惊人老夫不自量力还请公子指教一二。”周铁争正在兴头之上一旁怂恿道:“怕他个球!来便来吗!”秦浪深谙见好就收之道这名老者既然敢此时出头想来必有一番惊人艺业。
当下微微笑道:“不好意思玄烈还有要事要办恐怕今日要让老先生失望了。”他转向周铁争道:“三黑把我们的银两收好!”周铁争一怔半天才意识到秦浪在喊自己他一肚子的不情愿板着面孔将银两收好。“两人匆匆离去。那老者望着秦浪背影眼中杀机一闪即逝。
周铁争虎着个黑脸气呼呼道:“正在兴头上你干吗不玩了?”秦浪笑道:“做事情万万不可过激!我们明日在来过。”周铁争又道:“说好我叫周三你干吗喊我三黑我难道黑的过你?”
秦浪摸了摸面孔一脸的苦笑心道:“我黑是易容而成你黑是天生!”周铁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我是比你黑些。”
却见秦浪忽然向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但觉身后传出一阵慌张的脚步声。两人对望一眼向右侧小巷拐去。
不多时身后脚步声再度响起秦浪继续前行周铁争寻了个黑暗之处隐匿了起来。不多时果见一个矮胖的身影追踪而至他看到目标忽然变成了一人不由一怔。
周铁争一声大喝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拳重重击在那人的小腹之上。
那人惨呼一声痛得蹲了下去。
秦浪见周铁争已经得手笑嘻嘻向他们身前踱来。
周铁争拎住那人领口将他拖到光亮之处愕然道:“是你!”秦浪借着两旁民居中投过灯光看去尾随他们之人竟是刚刚和自己赌钱的宝官。
那宝官一脸痛苦颤声道:“我好好的走路哪里得罪了二位大爷?”秦浪微微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如意坊」的小哥儿误会误会!”他示意周铁争放开宝官那宝官逃也似的回头奔去。
周铁争不解道:“这样就放了他?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秦浪笑嘻嘻道:“不如你赶去杀人灭口!”周铁争笑道:“这倒是个办法!”再看秦浪已经先行离去方才知道他在消遣自己连忙跟了上去大叫道:“好小子你又耍我!”
第十章 胡女娇媚
秦浪和周铁争回到居处楚晶晶欣喜无限的迎上前来远远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菜都凉了!”周铁争笑呵呵扬了扬手中厚厚一沓银票得意洋洋道:“我们两个挣生活费去了!”
楚晶晶听得莫名其妙秦浪连忙解释。楚靖、楚雷听的两眼冒光周铁争抽出五千两银票递给晶晶道:“这是哥哥给你的!妹子你拿去买些衣物。”听他口气好像银子都是他挣的似的秦浪哭笑不得示意晶晶收下。
饭后楚靖将他和楚雷二人调查的情况告知秦浪。朱有贞至今仍未回到大梁现在大梁的内外守卫几乎都已经换成了朱有贞的心腹。孙通在上次私自放秦浪逃走后便再无音讯秦浪原来的一帮手下大都被朱有贞解职。
楚靖又想起一事向秦浪道:“奇怪的是朱有硅对失图之事好像并未追究上次你明明是到王府盗图他却对外宣称你主要是想行刺梁王朱有贞在这件事上和他的口径出奇的一致。”
秦浪一怔楚晶晶一旁道:“朱有硅自然不敢让他父亲知道自己私自藏有宝图不过朱有贞明明可以趁此机会扳到他的兄长取其位而代之却没有揭不知为些什么?”
秦浪沉思道:“朱有贞凡事均求万无一失很多时候反而会因此贻误良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认为此刻取代朱有硅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在静候着一个万全时机的来临。”他微微一笑道:“不过这样我们反而有了更多的机会。”
秦浪和周铁争一早便出现在「如意坊」中坊中那几个宝官早就将他二人记得清清楚楚连忙上楼将昨日那老者请了出来。
那老者似乎未曾想到两人会再度前来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满脸堆笑道:“二位公子来得好早!”
秦浪在赌桌前坐下周铁争将手中一个装满金银的包裹丢到桌上大声道:“说恁多干吗!开赌吧!”
那老者伸手从桌上拿起骰盅。却见秦浪微微笑道:“你为何不问问我这包裹内有多少银两?”那老者笑道:“公子说多少便是多少!老朽何须检验。”秦浪又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开始吧!”
那老者正要摇动骰盅只见秦浪缓缓摇头愕然道:“难道公子改变主意了?”秦浪微笑道:“主意我倒没改不过我想和你换个赌法!”
老者面色凝重道:“公子请言明!”秦浪起身道:“我们二人不赌大小你摇我猜我若是猜错一点我便赔上所压赌注我若是猜对了你就赔我相同数目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旁观众人都想到此人是不是疯了倘若只猜大小他二人机会均等若是猜骰子具体点数那机会岂不是微乎其微。
老者面露庄重之色向秦浪道:“公子请下注!”秦浪从那包裹中摸出一锭纹银最多也就四两左右周铁争大为不解小声嘟囔道:“怎地就这么一点!”老者摇动几下骰盅放在桌上双目向秦浪望来。秦浪笑嘻嘻道:“我猜想是个八点。”那老者欣赏的点点头打开骰盅里面果真是个八点。围观众人均替秦浪惋惜不已。
那老者又开了两次秦浪却连续猜错好在他下的赌注不多仅仅输了二十余两。
秦浪听了几次老者手法心中渐渐有了把握他将那包裹银两忽然推倒桌子正中笑嘻嘻道:“老是如此实在太过麻烦不如一次赌个痛快这里是两万两白银我若猜错便全是你的。”
那老者已知眼前对手必定精通听风辨位之术他哪里知道秦浪修行的《无间诀》精妙无比岂非寻常听风辨位之术可比。
老者将那骰盅在手中缓缓晃动忽然间节奏加快连摇了十数下方才放到桌上。胸有成竹的向秦浪道:“公子请猜!”秦浪笑道:“老人家好高妙的手法若我没猜错这三只骰子定然是一只只摞在一起。”那老者身躯一震双目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秦浪道:“最下面朝上是个六中间是个三点最上面是个一点我猜得对是不对?”
老者面上顿时失了血色黯然想去揭那骰盅却听秦浪笑道:“晚辈无礼还是请他人代劳!”秦浪见那老者神情诡异生恐他在揭盅之时再做手脚。
老者知道他识破自己计谋长叹一声道:“老朽输了无需再看。”
周铁争兴奋之极恨不得抱住秦浪啃上两口。秦浪神情泰然平静道:“现在我要把这四万两白银全部压上!”围观众人一片哗然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豪赌。
老者双目闪过一缕寒芒他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远非只是为了赌钱那么简单。
他毕竟老于江湖赔笑道:“恐怕公子今日需得扫兴「如意坊」帐中已经没有那么多银两。”
秦浪步步紧逼道:“若是如此你可将这间赌坊压上!”围观众人齐声起哄。
老者额头见汗软中带硬道:“公子是不是有些逼人太甚?”秦浪笑道:“你开赌坊我来赌钱任谁说都是照顾你的生意我何尝逼迫你来?”
周铁争带头闹了起来一时间「如意坊」中嘈杂异常。
忽听一声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