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宛若用了药物,只以为自己对宛若有着另外的一番感情而已。
刘启自从知道了宛若有孕的事情之后每日依然是流连于王娡跟宛若身边,这件事情让程姬更为不满,太子宫中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大家难免要见面,这一日程姬等人又在太子宫的花园中见面了,“妹妹今天好兴致啊。”程姬在宫人的陪同下正在赏花,正好看到宛若跟王娡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来花园之中散步。
“姐姐也是好兴致啊!”王娡没有回话,倒是宛若抢在前面回了话,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敬意。
“呦呦呦,这不是上官孺子么,本宫刚才是跟王良娣说话呢,上官孺子怎么搭上话了,这太子宫中是不是没了规矩了!”程姬马上借题发挥,孺子跟良娣之间是有着差距的,孺子按照礼仪的规矩见到良娣是要行礼的。
宛若听到程姬这样说话心里也是十分的恼火,但是又不便发作,毕竟程姬是良娣,而自己只是一个孺子。“妹妹上官宛若拜见程良娣!”宛若满脸怒气的行礼。
“这就对了,太子宫中不比寻常百姓家,该有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是吧王良娣?”程姬虽然知道每日刘启都会在王娡的殿中呆上一会,但是并不知道王娡跟刘启之间的事情,但是却知道刘启每天都会到宛若房中过夜的事情,所以对王娡并没有什么怨恨。
“程良娣说的有理,相信宛若妹妹自然会注意的,宛若妹妹近来来有孕在身,还请姐姐见谅!”王娡为宛若开脱,以有孕为借口。
“呵呵,有孕在身?这太子宫的哪个女人没为殿下生过子嗣,有孕在身见了皇后娘娘敢不行礼,还是见了太后敢不行礼?还是妹妹根本没把我这一个小小的良娣放在眼里,想必妹妹自己心中有数!”程姬一向是得理不饶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给王娡一个耳光。
“姐姐如此说倒是叫妹妹惶恐了,妹妹只不过一时疏忽忘了行礼罢了,姐姐何苦苦苦相逼,再说姐姐怎知我现在虽然是孺子,但是以后就永远会在姐姐之下呢?”宛若也是有些恼了,程姬如此相逼,让宛若也是有些下不来台;特别是当着王娡的面遭人奚落,更是让宛若有些难以接受。
“妹妹得宠大家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但是礼仪之事乃是祖训,等妹妹真的成了太子妃的时候姐姐我自然每日拜见!”程姬越听宛若的话越感觉宛若桀骜不驯,以程姬的性格再聊几句估计又要动手了。
“你!”宛若也是被程姬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程姬说的是事实。
“宛若妹妹知道自己错了就是了,姐姐也就高抬贵手吧。”王娡看到气氛有些尴尬,也是想调解一下气氛。
“你的意思是我难为她了?要不要去皇后那评评理,一个孺子见了良娣不行礼,那后宫的夫人,是不是见了皇后也不要行了了?”程姬越说越是激动,说起话来也是口不择言,王娡知道程姬的个性,越是有人劝说越是激动。
“妹妹不敢说姐姐的不是,只是宛若妹妹已经知错了,此事就罢了吧。”王娡还是继续的劝说着程姬。
“罢了?如果不给她点教训,日后还不反了天了,我看宛若妹妹并无悔改之意,还是请皇后来定夺这件事情吧。”程姬本来只是想数落宛若一番,可是王娡不过是劝了几句,程姬立刻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想要将此事闹大。
宛若看了程姬一眼,顿时眼睛一亮,当即跪拜在程姬面前,“是妹妹礼数不周,还请程良娣原谅!皇后娘娘日里万机,我等还是不要麻烦娘娘了吧?”宛若居然跪下认错了,程姬也没想到宛若居然会在这个关头服软,如果说宛若不道歉,程姬也是没有胆量闹到皇后那得,窦皇后的威名程姬还是十分顾忌的。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老是仗着殿下的宠爱在这里横行无忌,别忘了,你只是个孺子!”程姬的语气十分霸道,其中透着几分威严。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啊?”一个声音从程姬的身后传来,几个人都是浑身一震。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众人行礼,几个人同时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正是太子刘启,王娡心中暗笑,宛若肯定是看到了太子才会有刚才认错的一幕的。
刘启的身边跟着郭震,此事已经走到了众人的身边。“宛若为何拜在地上,所为何事啊?”刘启看到这个场面,不明所以,于是问了一句。
“是臣妾疏忽,忘了自己的身份,没有给程良娣行礼,程良娣正在教诲臣妾;告诫臣妾不要忘记了自己是孺子的身份。”宛若的声音十分凄楚,一双美眸之中也是剥光流转,真是我见犹怜。
“程良娣倒是持家有方啊!”太子刘启此时已经是有些火了,自己最近一直在宛若那里过夜,宛若不顾怀着身孕依然每日伺候刘启,刘启不知自己为何每次在宛若身边都把持不住自己,尽管明知宛若有孕却依旧每日云雨,所以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愧疚的,此时看到宛若跪在地上,心中难免不悦。
“殿下过奖了,只不过臣妾即为良娣,自然要做一个表率,妹妹不懂规矩,臣妾只是指点一二罢了。”程姬也听出来太子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是程姬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过错,所以才说了刚才的一番话。
“不过宛若有孕在身,实在不宜每次见到诸位良娣都行礼,如果免去宛若的礼数,倒又显得本太子偏袒宛若,既是如此,郭震!”太子叫了身边的郭震一声。
“奴才在!”郭震在一边答话。
“报少府,即日起晋上官宛若为良娣,所有月俸即刻发放,宛若起来吧。”刘启说完话,上前去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宛若。
“臣妾谢殿下恩典!”宛若正准备拜礼谢恩,刘启一把将其扶起。“免礼,你有孕在身,本太子准你不拜!”太子刘启恨恨的说道。
“宛若,听说你那准备了好酒,咱们这就回去吧?”刘启有意说的很大声。
“诺!”宛若乖巧的回答,挽着太子回去了,剩下表情平淡如水的王娡和一脸怒气的程姬。
“那妹妹也先告退了!”王娡也想离去。
“那个宛若跟你一起进宫,夺走了太子对你的宠爱,你一点都不恼?”程姬有气没处撒,十分恼火。
“妹妹福薄,能得太子临幸怀有身孕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又怎么敢跟诸位姐妹一争长短呢。”王娡的语气十分无奈。
“没用的东西!”程姬说了一句,一肚子怒气的甩袖离开了。
“蔷儿,咱们回去吧。”王娡转身吩咐了一句,蔷儿走上前来扶着王娡往回走。
“你今日为何一直偷笑!”王娡看了蔷儿一眼,问了一句。
“良娣今日可是彻底的将上官孺子推到了蝉的位置上了!”蔷儿倒是心细,还记得王娡说过的有关于螳螂捕蝉的故事。
“你这鬼丫头记性倒是很好,我与宛若本是姐妹,她被晋为良娣我也是欢喜的很的,此事以后万万不可乱讲!”王娡笑着对蔷儿说到。
“诺!”蔷儿答话之后也是笑了笑,扶着自己的主子往回走,经过宛若的寝殿的时候,王娡有意的看了一眼,蔷儿只看见王娡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第二十五章 催情之酒
宛若被晋为良娣之后身边的宫人也随之增加了,文月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的操劳了,新来的宫人里有一个叫彩荷的深得宛若的喜欢,彩荷为人十分乖巧,善于揣度主子的心意,所以很快就得到了宛若的器重,虽然文月依然是宛若的心腹,但是文月有事情的时候,宛若也会把一些事情交给彩荷去做,但是一些十分见不得光的事情当然还是由文月去做,宛若调制销魂之酒的药材每次都会让文月去取,其他的人从来都接触不到这些事情。
宛若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微微的隆起了,刘启虽然不是每天都来宛若的寝殿,但是基本上隔两天就会来一次,宛若精通医理,知道自己的胎很稳,所以依然承欢于刘启。
自从宛若被晋为良娣之后,程姬等人都认为王娡已经彻底的失了宠,虽然太子每日都会去王娡的寝殿坐上一两个时辰,但是从未在王娡的寝殿过夜,众人自然都以为王娡已经彻底的失了宠,这也让王娡可以安然无忧的养胎,怡然自乐的生活。
“殿下,近几日臣妾总觉得你脸色不太好!”王娡这几天看到刘启的时候觉得刘启总是显得很疲惫,坐不了多久就靠在一边休息。
“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吧,近几日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到有些累,但是睡的时候又睡不好!”刘启也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不适。
“要不传太医令来瞧瞧?”王娡有些担心刘启的身体。
“没什么,一会去宛若那喝几杯就精神了,说来也奇怪,最近每次喝上几杯之后就就精神饱满。”刘启说完话又是靠在了一边休息。
“殿下要是累了就睡会。”王娡看到刘启疲惫的神色也是有些心疼。
“不睡了,你歇着吧,我去宛若那了,你也歇着吧!”刘启刚来不久就要走,王娡也是没有阻拦,看到刘启的脸色有些不好,王娡未免也有些担心。
“良娣,殿下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走了?”蔷儿也感觉到太子殿下今天有些怪。
“殿下只是说有点累,去宛若那喝酒了。”王娡随口回了一句。
“累了还去喝酒,那酒有什么神奇的功效能让殿下不累么?”蔷儿也是无意的回了一句。
王娡听到蔷儿这么说之后顿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来也奇怪,最近每次喝上几杯之后就就精神饱满。”刘启刚刚说话的场面再一次的浮现在王娡的眼前。“酒,莫不是……”王娡说到这里长大了嘴巴,顿时感觉到脊背发凉,如果真的是酒有问题,那自己的丈夫现在可就是有些危险了,王娡是从内心中爱着刘启的,自然不想刘启有什么事情。
“酒怎么了?咱们这没准备酒啊!”蔷儿不知道王娡和刘启刚才的对话,也不知道王娡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是酒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