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还有什么?”白烈阳咬牙切齿的说。好一个弃车保帅,好一个一石二鸟。刘家当真以为朝廷无人了吗?
“东越国历来遵循祖制,顺应天道,百年来从未出现过任何劫难!此次,死而复生本已经是违背天道,异光突起,群兽乱舞实为不祥之兆!所以为了黎民百姓,恳请陛下斩妖除魔,以保我东越国千秋万代基业永存!”国舅刘琪突然跪地长揖,这番慷慨陈词,拳拳之心感天动地!
此时,朝堂上国舅一党的官员闻言不约而同的跪下,齐呼:“恳请陛下斩妖除魔,保我东越国基业永存!”
白烈阳顿时脑中一片混沌,原来这就是你们预谋的结果!祥瑞之兆竟然生生被说成妖祸,为何要如此逼朕!“你们都给朕闭嘴!国舅你今日之言果然非同凡响,你以为你此言疯言疯语就能够霍乱朝纲了吗?”
此时岿然站立与朝堂上的丞相一派并无表示,听到皇上动怒,丞相吴青云缓缓走出恭敬行礼;“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老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先赈灾,其他的事灯灾情稳定后再做处理!”
闻言,白烈阳表情稍缓,起身离去,主事太监宣布退朝,群臣退去。
“吴丞相,你老人家似乎管的太多了!”群臣退尽,刘琪轻笑着走到吴青云身边幽幽道出一句,吴青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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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雪宫,柔妃青丝未挽,斜倚在床榻上,身边躺着一个粉刁玉琢的婴孩。婴孩包裹在温暖的襁褓中安详的睡着,细嫩的脸上泛起一片晶莹的光泽,柔妃温柔的将其抱起,亲了亲可爱的小脸,满面幸福。
随着一声太监呼喊,明黄身影快速奔进来。柔妃还为行礼,白烈阳就将柔妃抱在怀里。“雪儿,你身子弱,就不要如此拘礼了。快让我看看咱们的小公主!”
“她刚睡下,你小心点!”柔妃轻轻将婴孩递给白烈阳,白烈阳小心翼翼的抱着,看着女儿的娇颜,心中无比的满足,仿佛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这孩子的一个笑脸。
“让爹亲亲,我的小公主将来长大一定和她娘亲一样漂亮!雪儿,我说的对吗?”白烈阳只有在这对母女面前才能真正开心起来。
“对了,我给宝宝准备了一个礼物!你先替她收着!”白烈阳将孩子放下,取出一枚玉佩交给柔妃。
柔妃接过一看,有些吃惊:“烈哥,这可是千年冰火圭玉,冬暖夏凉,水火不化,百毒不侵,对练功之人极其有利!你从哪里得到此物?”
“这个你就不管,给宝宝带上吧!以后无论如何,我一定会保你们母女平安的。”白烈阳淡淡的说。
“谢谢你,烈哥!我…”柔妃感动不已;正要说出她为孩子起的名字,一个宫女匆匆进来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有请!”
白烈阳闻言面色一沉,对柔妃道:“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柔妃乃通情达理之人,也不多问,收好圭玉,目送他离开。但是谁又知道,如此一去,竟然相隔一世。
晚膳过后,白烈阳还没有回来,柔妃亲手编了一条彩色穗子系在圭玉上,然后挂在了婴孩的脖子上。婴儿不哭不闹,拿着圭玉依依呀呀,看的宫女们都一阵轻笑,母女两个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婴儿困了,甜甜睡去后,柔妃才躺下。
“宝宝,你说白轻鸿这个名字好听吗?”柔妃宠溺的轻按孩子的小鼻头,孩子并无反应,她又笑着说:“宝宝,娘亲真的觉得很幸福,这辈子能够嫁给你爹,得到他的宠爱,就算与你外公决裂了也不在乎。娘希望宝宝以后也能幸福!”闻此言宝宝似乎有些不满,闭眼挥了挥拳头。
柔妃将她的手放进被窝,轻拥着说:“娘知道,我们宝宝将来必定是不凡之人,百鸟朝凤的你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呀!但是娘还是觉得万人之上并不比凡夫俗子强多少!有个真正爱你的人相伴一生才是最终要的!”
正当母女温馨共眠时,一阵嘈杂之声传来,房间内突然涌进一股浓烟!“着火了!着火了!”
柔妃急忙跳下床,抱着孩子就要往外冲。但是关键时刻,房门竟然怎么也推不开,她心里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传来,急忙抬手提气,她好歹学了一点武功,此刻或许能够劈开大门!这时一个黑影从暗中跳了出来,凌空就是一刀,柔妃急忙躲过,但却是退回房中。
黑衣人并不多说,手上功夫十分了得,招招杀机,柔妃为了护住孩子只得连连躲闪。此时她身体并未恢复,体力不足,黑衣人仗着优势长刀呼呼生风,所到之处桌椅俱裂!柔妃也被生生砍中几刀,鲜血流出来竟是黑色的。不好,有毒!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柔妃厉声喝道。
“有人嫌你命太长,你活着只会阻碍别人的道路!受死吧!”黑衣人抬脚凌空踢中柔妃,柔妃一口鲜血喷出,顿时跌了出去,确是无法挣扎起来!眼看拿人步步逼近,刀光闪过,浓烟愈大,火光涌进,柔妃心中死灰一片。正待刀光过来,却听得黑衣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
但见火光中,一身白衣的叶知秋疾步上前,原来是师兄出手相救。柔妃只觉一阵眩晕,喉中干哑,还未开口,叶知秋已将她和婴孩一起抱在怀里。看着放大的俊颜,柔妃使出最后力气将孩子推给他,偏头晕了过去。
“师妹,我来晚了!这次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带你走的!”叶知秋悲愤的说,抱起这一大一小脱离火海。
宜雪宫外乱成一团,火势越烧越大,白烈阳被太后留在宫中说教,当他得知消息,匆忙赶来之时,宜雪宫已经尽数被烧,火势凶猛无法靠近。
“陛下,属下已经派人寻找柔妃娘娘和公主了,请你一定保重龙体呀!”
白烈阳双目欲眦,抬脚就要冲进去,身后的侍卫急忙挡住,众人也担心,但是相比之下皇上的安危更为重要。白烈阳暴怒,体内真气横行,顷刻间震开阻拦的众人,但是刚走一步,又有一批侍卫冲上来,强行压制。
从最初的暴怒,到盛怒,到痛苦,再到崩溃。一分一秒过去,当火势逐渐被灭,侍卫们在烧焦的废墟上不断抬出尸体,面目全非的焦尸无法辨认,白烈阳的心一直在滴血,所有的支柱顿时被抽干,他的世界仿佛已经崩塌。
不知有谁喊了一句:“找到了!”
白烈阳急忙奔了过去,双眼顿时放大,两只手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双足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前行。他面前一大一小两个烧焦的尸体抱在一起,死相惨烈…。
“啊…。。”长空中传出一声悲天恸地哭喊声。
东越国年鉴,炽天顺德四百三十年六月初九夜,宜雪宫突降大火,柔妃及小公主丧身火海,东越国君白烈阳长跪于宜雪宫前,心力交瘁,吐血昏厥,卧病不起,东越国举国皆殇!###第4章 炽天七公子
炽天顺德四百四十六年,雍西国与陵南国接壤地临州的官道上。
骄阳似火,匆忙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飞快的卷起一阵尘土,沿路行人寥寥可数,除非万不得已,任谁也不愿意在这三伏烈日下暴晒。
一刻钟后,一骑棕红丝烈马卷着一阵烟尘疾驰而过,马上坐着坐着一名面带轻纱的妙龄黄衣少女。虽然看不清少女的样貌,但仅仅远远观望了一眼那轻盈的身姿,也使路边茶摊上休息的几人看直了眼。
少女越行越远,众人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大口喝下路边廉价的凉茶,不知是不是因为秀色可餐的原因,众人竟然觉得这凉茶甘甜了不少。挥手让店小二再上了一壶茶慢慢品味。
有好事者喟叹道:“方才这女子气质不俗,不知那面纱下的容貌与咱们陵南国的朝阳公主谁更胜一筹?俺要是能遇到如此绝色的女子,减寿十年也甘心呀!”
“你想的美,哪有那么好的事能让你个穷鬼碰上!做梦想媳妇想疯了吧!”另一人人耻笑道。“不过,我听说要是以相貌排名,当今天下第一人可是人称“惊鸿公子”的白轻鸿呀!我一个在外经商的老友两年前曾在漠北有幸见过惊鸿公子真容,据说当时十四岁的惊鸿公子为保护过往商旅,一人对战登云窟三百名大盗,银扇肃杀,见血封喉,顷刻间将大盗全数歼灭。虽然场面血腥,但那墨发飞扬,绝代无双,宛若神镝的姿容却是无比的瑰丽夺目呀!”灰衣青年说完还不忘摇头晃脑的总结道:“可谓是神人之姿呀!”
另一桌刚端起杯子的大胡子闻言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喝茶。
这灰衣青年继续侃侃而谈:“惊鸿公子的事我们也听说过,世人皆言他深明大义,嫉恶如仇,潇洒不羁,那是炽天大陆所有侠士的典范!不愧为炽天七公子之首呀!”
“炽天七公子?我怎么没听过呀?”有人疑惑出声。此言一出,竟得到其他众人的耻笑。
“炽天七公子你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鄙夷的出声,看到此人一幅虚心求教的模样,勉为其难的悠悠道来。“当今炽天大陆,再也不是十几年前四国对峙的格局了。话说十六年前炽天最强大的东越国皇宫内发生了一次巨变,从那时起,东越国君白烈阳便卧病在床了,所有事物逐渐转移到太子手里,朝廷内虽然有吴丞相和国舅辅佐,但是东越国国力也开始大不如以前了。你们而还记得陵南国战败后每年要向东越朝贡吗?这几年陵南国力不受压制,四国之间通商贸易,进步迅速,近几年陵南国已经不再向东越进贡财物了!”
“哎呀,你讲了半天还是没有说道这炽天七公子是何许人也!能不能简单点!”有人抱怨。
一旁桌上喝茶的大胡子也静下来听他们说。
“好好,暂且不说政事!就当今炽天发展成空前繁荣的盛世,其实背后主要是这炽天七公子的均衡作用。这七人分别有东越国号称‘千金难换风笑’的清平山庄庄主风玉卿,苍北国号称‘铁血战神’的护国将军燕问歌,以及被称为‘沧海金鹰’的苍北皇子苍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