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宠 作者 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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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宠 作者 远月-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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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唇一笑,但那平淡的眸子闪过一丝锋芒。      

“没有渊王想得那么复杂,本王这次过来真是有心结交渊王,结两国百年之好,美人相赠只是一点心意,不过渊王如果要回赠礼物给本王,本王斗胆向渊王索一物,就是不知道渊王是否肯害爱?”司马勒边说边喝着酒,但眸子深处已经笼上杀机,天寐的心咯噔了一下,但都不动声色,他就知道司马勒这次约他并不简单。      

“司马兄客气了,需要什么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吝啬。”天寐知道司马勒终于说到此行的真正目的了,于是将手一挥,命人带走了那两个送上门的绝色美人,美人乖巧离去,孤山亭就剩下两个男子;一个俊美温润,一个冷硬英挺,但身上带着的帝王之气,让这孤亭也显得耀眼凝重。      

“我要漠风的人头。”司马勒漫不经心地说;但眸子深处都闪过一抹阴郁,天寐握住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司马兄索要的东西真的很特别,但却让本王着实为难,漠风是本王共患难的朋友,可以说情同手足,要本王向他下手,的确于心不忍,要不司马兄另选一物。”天寐为难地说。    

“你当他是朋友,他未必当你兄弟,俗话说朋友妻不可夺,但渊王你心爱的女人此时躺在谁的怀中?”听到司马勒的话,天寐的嘴角抽了一下,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直到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扭的瓜不甜,她无心于我,这可不能勉强,更何况我现在三宫六院,美人在怀,活得也不差,今天司马兄不也送了三个绝色美人来吗?我看样貌身段,没有一样比她逊色,她其实就是一个什么不懂的丫头,在床上估计很无趣,女人都一样,只供暖暖床罢了,谁暖都差不多。”天寐淡淡地说。      

“漠风的人头我志在必得。”司马勒的声音不大,但却毫无商量的余地。    

“司马兄要其它物件倒易办,但要漠风的头颅,真的心有不忍,司马兄贵为一国之王,何必跟一个莽夫计较,免得失了身份。”天寐淡淡地说,但很明显已经拒绝了司马勒,司马勒也不恼,依然平静地喝着酒。    

“本王的心胸自问没有渊王广阔,但扪心自问,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中,渊王你当真不介怀?更何况夺妻之人是渊王的兄弟,我听说你们也已经拜过天地,那已经是夫妻了,漠风这样都夺,实在不义。”      

“如今渊国内外支困,国库亏空,而逐月楼则富可敌国,兵力可催国之根基,漠风就如一头极有杀伤力的狼,有这样的狼在身侧,渊王你能高枕无忧?南宫世家隐藏的实力,既可匡扶社稷,亦可改朝换代,渊王当真不忧?”司马勒一边喝酒一边说,天寐没有说话,但眉头却一点点皱了起来。      

“你堂堂九五之尊,万民之上,但在逐月楼,他是楼主,你是副楼主,你还要低他一等,听从他的命令,这让你这天子颜面何存?如果你能将逐月楼的兵力,财力夺在手里,何不愁天下不稳?还苦还要受制于人?”      

“如果漠风一日不死,这逐月楼一日都不是你的,你想要一两银子,要一个兵,都得征得他同意,如果这样你这个皇上也做得实在太窝囊了,但如果漠风一死,你想想最大的得益者是谁?”司马勒越说越起劲,看到天寐的脸色越难看,司马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成大事者就不能妇人之仁,你跟他称兄道弟,他都夺你妻,霸你们共同的财富,这样不仁不义之人,你何必心软?”    

“漠风一番两次坏我好事,因为他,我几乎死在司马宸的手里,断送了万里江山,我司马勒有恩必还,但有仇也必报,本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漠风我必杀,如果阻挠我杀他,就等于与我司马勒为敌,也就等于与我整个西漠为敌,莫非渊王不愿意看到我们两国交好?莫非渊王愿意看到两国兵戎相见?”司马勒声音渐渐犀利那目光更如锋刃,颇有咄咄逼人之势。    

“这——但——”天寐的眉头皱得更深,内心似乎正在挣扎着,司马勒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像极逗着老鼠玩的猫,涉及国家利益,涉及美人,任谁都会心动?      

“本王很愿意交渊王这个朋友,也很愿意看到两国和睦共处,百姓安居乐业,前提是渊王不能阻挠本王报仇,但本王更愿意看到的是渊王亲手将漠风擒获,然后将他的人头送给本王。”      

“这事渊王如果肯做,自然比本王容易很多,本王说过有恩必还,如果渊王答应将漠风的人头叫给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渊王。”司马勒软硬兼施,一点一点地瓦解天寐的意志。    

话音刚落,司马勒拍了拍手掌,有几辆马丰来到跟前,侍卫将帘子打开,里面黄灿灿的刺眼,天寐想不到满车全是黄金,这司马勒这次下重本了,想不到漠风还值这个价。    

“渊王,你好好考虑一下,杀一人不仅报夺妻之仇,还可以得到逐月楼的财富,兵力,到时江山巩固,百姓安居乐业,渊王你扭转局势,成为千古一帝,到万世流芳,岂不美事一桩,为一个人与我西漠兵戎相见,到时葬送了锦绣江山,是不是得不偿失?孰轻孰重我相信渊王会掂量得出来。”司马勒眸子微睐,眯缝的眸子却精光四射,露出几丝狡黠的光,像极一只老狐狸。    

天寐脸色愈发深沉,眸子锐利地盯着那一车车黄金,似乎陷入了沉思。    

郊外,正是春花烂漫时。    

漠风楼着七寂的小腰,时而马上狂斧,时而在晚霞下牵手散步,发丝飞扬,笑容绚烂,耀了所有过路人的眼,他们都禁不住呆呆看着这时俊男美女,直到走远,还收不会目光,漠风还常常趁七寂不注意,亲上一口,弄的七寂红霞满脸。    

路过市集投宿,七寂以他们还没有成亲为由,硬逼漠风要两个客房,但每次睡到半夜,漠风又赖上七寂的床。    

“早说要一个客房够了,你偏要浪费银两,你夫君我就算有银两,也不是这样花。”漠风很无耻地赖在床上,也很无耻地将七寂搂在自己的怀中,还要很无赖地数落着七寂,气得七寂要死。    

但沉浸在甜蜜中的他们,并不知道司马勒那阴郁的目光已经盯上了他们,那魔爪真一点点朝他们伸去。


卷二 恋歌 066:杀机

七寂年少无忧,虽然跟着自己的娘到处漂泊流浪,但那日子过得单纯而快乐,自坠入山崖之后,七寂的人生就如那看不见底的深渊,黑得不透一丝光亮,看不到一点希望。

七寂时常是处于死亡的恐惧之中,她被逼着去杀人,艰难地存活,每一天都过得战战兢兢,梦中只有冤魂,只有鲜血,还有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狼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漠风,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的吻才能给她心跳和甜蜜?但如今被漠风搂在怀中,她第一次感到心中充满了阳光,每天那笑意就要从脸上溢出来,根本都掩饰不来,每天身体都轻盈得想飞起来,有时还会痴痴地笑。

十几年了,她终于感觉自己不再活在阴暗的地窖,而是活在阳光的底下,她每天晚上不用警惕得有一丝风声都要跳起来,每天晚上不用手不离剑,这种感觉很好。

司马勒那阴狠的脸庞,七寂渐渐有点模糊,在漠风的身边,七寂很少会想起司马勒,就是想起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浑身发颤,这个世界就只有漠风能给她这样安心的感觉,有漠风在,她觉得天塌下来也不怕。

“客官,要几个房?”他们一踏入客栈,掌柜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那甜得腻人的声音,打断了七寂的思绪。

“要两间上等客房。”漠风习惯性地说,然后掏银两。

“要一间就好。”七寂将漠风手上多余的银两,悉数放进自己的口袋,她是不舍得他花钱,还是她终于开窍想他了?漠风的嘴角勾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有银两多就多捐点给贫苦百姓,这掌柜都肥成这个样子了,你还送银两给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踏入渊国的土地,漠风的心就开始变得沉重。

蒙国、西漠两国街道繁华热闹,百姓富足,一派欣欣向荣,而渊国则遍地饥民,甚至有些州郡路上的尸体都无人掩埋,臭气熏天,看着就让人压抑,天寐现在过得很难吧,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不知怎样了,漠风心中担忧。

客栈靠湖,客房虽然不大,但很是雅致,七寂将窗户打开,一阵清新的空气冲进肺腑,让七寂的心神为之一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微微闭上,一脸醉意,漠风从身后楼住七寂,轻轻吻着七寂的发丝、脸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七寂也没有推开他,静静感受两人的心跳,她已经习惯他身体的温度。

“还恨我吗?”漠风的喃喃轻语,温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七寂耳畔,点点酥麻从七寂的耳畔漫遍全身,心变得很柔软。

“你说当年你如果将我拉上来,此刻我们又会怎样呢?”七寂目光朦胧,似乎隔着一层轻纱,但柔和得漠风的心就要熔化掉。

“如果拉你上来,估计一起被他们砍死,然后被毁尸灭迹,也有可能我逃掉,你还是被砍死,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有多笨。”漠风笑着说,七寂的眉头皱了皱,她小时候不就是胖了一点吗?漠风想起当年,她那一声声甜甜的骏哥哥,不禁神往。

“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叫我骏哥哥吗?怎么现在不叫了。”漠风一边接着七寂的腰,一边对着七寂吹气如兰,身体的触摸,呼吸的缠绕,弄得七寂有点心荡神驰,人就变得有点恍惚。

”那有哥哥像你这么坏,我偏不叫。“七寂在漠风的怀中,露出少女的娇羞,白皙无暇的脸庞染上了红霞,看起来是那样的诱人,让漠风的喉咙微微发紧,这女人不能温柔,一温柔就会要了他的命。

“你叫一声,我就亲你一口。”漠风俊美的脸庞一点点靠近七寂,那眸子微微弯起,带着丝丝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得七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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