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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仅仅是海天号重巡洋舰的行动路线,陆地上同样有一支军队沿着一条和阿穆尔河几乎平行的公路向东开进,弯弯曲曲的总要走上一千多公里。沿途还要遭遇rì军的殿后部队,以及比正规rì军更麻烦的几十万rì本难民!现在常瑞青虽然打败了rì本,但还远远没有到把rì本打怕打服的地步,这些逃难的rì本人当中时不时就会冒出几个恐怖分子向追击的华军先头部队发动自杀式袭击。虽然并没有给华军造成太大的损失,不过却大大迟滞了追击的速度。如果不是刚刚得知自己已经发疯的消息,常瑞青没准已经下令追击部队对rì本难民大开杀戒了!。 。
一想到居然有不少人把自己当成了疯子,常瑞青就忍不住叹起气来了。这回自己为了拯救rì本人民真算是忍辱负重了!也不知道将来的rì本人民会不会感激自己?呃,恐怕是有点悬呢……
一阵脚步声从作战室外面传了过来,接着也没有敲门,一个身穿国防军上校军服的30来岁的军官就推门走进来了。
“委员长,第五集团军吴司令长官的电报,伯力守备司令部刚刚破获了一个贩卖rì本少女的朝鲜黑帮……”。 。
“这种事情也来报我?”常瑞青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这个新来的副官一眼。这个副官名叫周导。字子翱,刚刚从德国留学回来,不知道怎么就走通了常夫人王若男的路子。进了常瑞青的副官处!而且什么规矩都不懂,连敲门都不知道就被安排到了自己身边!也不知道陈诚这个副官长是怎么当的?
想到这里常大疯子就要发疯,呃,是发作!这个在德国学医,还兼修过jīng神病专科的周大副官就抢先开口了。
“是吴司令长官的电报上注明要委员长亲阅的,好像他们在被解救的rì本少女当中有一个可能是孙秘书的亲戚。”
“孙秘书的亲戚?”常瑞青愣了下,他知道周导口中的“孙秘书”指的是正在德国待产的孙月薰。她倒是有几个rì本亲戚的。“那就让吴虞薰给俩钱打发了就是。”完常瑞青就冲周导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消失,然后就自顾自的研究起地图来了。可是过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抬头一看,那个周大副官正睁大着眼睛在观察自己呢!
“周子翱,你这是在干什么?”常瑞青当时就有些恼火。周大副官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行了个军礼。扭头就跑了出去。连办公室的门也不关,结果还是守在外面的高雯来把门关上的。不过常瑞青现在是rì理万机,也没心思去和一副官计较,顶多回头让陈诚去收拾他,打定了主意,常瑞青哼哼了两声就继续低头研究战局了。
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周导在离开常瑞青办公室后,也没有去给吴石发电报。而是立刻离开军委员会大楼,上了早就等候在门口的一辆金龙牌的轿车(zhōng yāng第一飞机制造厂生产)。一溜烟就驶进了军委会大楼边上的常瑞青官邸里去了!
早就有人在官邸主楼大门口等候,看见周导就立即将他带到了官邸二楼的一间会客厅里面。在一张西洋式的沙发上面,并排坐着两个穿旗袍的艳丽女子,正是常瑞青官邸里的女一号王若男和女二号潘倩。这姐妹俩平rì的关系可不怎么和睦,可今儿居然破天荒坐在了一起,还手拉着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大夫人,二夫人。”周导进来以后就恭恭敬敬给两个女人行了军礼,还称呼她们为“大夫人,二夫人”。其中的大夫人当然是王若男,二夫人却是本来排名第三的潘倩。这两个女人看上去都有些憔悴,但却很有派头,一看就是久居人上的人物。
“都出去吧。”王若男的美目四下一扫,轻声吩咐道。原本在屋子里伺候的侍从立即就纷纷退了出去。诺大一个客厅,就只剩下王若男、潘倩和周导三人了。
“坐吧。”王若男的声音很轻,在周导听来却显得沉稳大气。如果是普通的女子得知自己的丈夫可能疯了,恐怕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哪里能有眼前这两个女子如此的从容镇定?
“先生的情况怎么样?”潘倩的声音听起来略有些焦急,不过她的神情也还算沉稳。
“一切正常。”周导回答。他这个副官其实是业余的,真正的工作就是观察常大疯子的病情,而且就是受眼前两位常夫人指派的。
“那你认为先生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王若男直截了当地问道。
“看不出有任何发疯的迹象,夫人,这是很明显的。”
王若男稍稍松了口气,又问:“可是他的那些话……”
周导沉吟了一会回答:“二位夫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敢肯定常委员长的jīng神绝对正常,不可能是疯子。”他顿了下又问:“二位夫人,除了委员长的关于9月1rì的事情之外,你们还有没有发现他有别的什么不正常的行为?”
两个贵方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周导笑道:“那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他那番话实在是……”
周导:“一个正常人可以伪装成疯子,但是一个疯子是没有办法伪装成正常人的。”
潘倩问了一句:“周医生,你的意思是先生在装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周导耸了耸肩。笑道:“这可就不是卑职能够揣摩的了。”
……
“动了,动了!委员长,rì本人的三艘战列舰已经离开嵊山岛锚地了!”
国防军代理总参谋长赵振上将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然后就看见高雯领着赵振推门走了进来。赵振走到地图前指着长江口外的嵊泗列岛道:“空军用Ju。23侦察得到的情报,停泊在嵊山岛锚地的rì本战列舰又少了三艘,现在只剩下两艘长门级和一艘扶桑级了!耀如兄,你这次是用一艘重巡洋舰调动了rì本人的三艘战列巡洋舰三艘战列舰,光油钱咱们都赚大发啦!
我估计,现在这六艘rì本主力舰正往rì本海追击,不过它们肯定追不上海天号了。只要海天号能突破涅韦尔斯克伊海峡。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论是进入阿穆尔河下游还是开进鄂霍茨克海都能躲开rì本主力舰的追杀。
而且咱们的两艘潜艇也正开往涅韦尔斯克伊海峡,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在那里打个伏击,不定又能击沉一条rì本战列舰!”
不过还没等常瑞青得意洋洋地笑上几声,陈诚就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份电报双手递给了常瑞青。常大疯子看完后立刻拧起了眉心。“是赤塔的消息。苏联红军的攻势突然加强,张国焘、唐九他们都已经招架不住了,他们希望可以放弃赤塔,退往中国境内。
另外,阿拉木图的周E来也发来急电,中亚的苏联红军也出现了异动,边境上面连rì来都发现有红军侦察部队越境!”
“苏联想干什么?!”
赵振猛地跳了起来,如果现在的中国国防存在什么软肋的话。疑就在xīn jiāng了!现在陇海铁路刚刚通车,兰新大铁路也才完成前期的勘测设计工作。如果参考前世新中国修建兰新铁路所花费的时间。恐怕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是论如何都不可能将这条铁路修起来的。而苏联的中亚铁路现在却已经修到中国边境上了,如果不是因为常瑞青和德国缔结盟约,现在大概已经开始往阿拉木图铺铁轨了。双方在铁路上的差距,就决定了苏联可以向xīn jiāng投入重兵集团而不用担心后勤问题,而中国则法往那里投入过多的军队。所以一旦中苏开战,xīn jiāng将必失疑!
“苏联开始干涉中rì战争了!”常瑞青很快做出了判断。“托洛茨基是在为rì本人打气,他希望rì本继续战斗下去,消耗自己和我们的力量,好让他们收渔翁之利。”
“那咱们要不要调一个军去xīn jiāng?”赵振低声问。
“调两个军进驻蒙古,现在库张铁路已经修通了,从蒙古出击对咱们更有利。”常瑞青咬着牙道:“如果苏联胆敢进犯xīn jiāng咱们就从蒙古、满洲出兵抢下贝加尔湖以西的全部地盘!”
“可xīn jiāng那里有咱们好几百万老百姓,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呀!”
“的确要管一管的,”常瑞青的脸上显出犹豫和为难的样子,他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起了步子,突然扭头看了赵振一眼。“又霖,你觉得赤塔那里还能做什么章吗?”
“赤塔?”赵振皱了皱眉道。“张国焘、唐九的军队到底是乌合之众,能够维持到现在已经有苏联红军放水的嫌疑了。除非咱们直接派兵干涉,否则……”
他的话还没完就被常瑞青打断道:“不,不,不要派兵,和rì本人打完以后咱们得抓紧时间搞建设,可不能没完没了打下去。”
“那还能有什么章好做?”赵振疑惑地问。
“当然有啦!”常瑞青坏坏地一笑。“又霖弟有没有听过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句话?”
赵振愣了下,点点头笑道:“弟明白耀如兄的意思了,只是不知道耀如兄想咬谁呢?”
“斯大林肯定是要咬一口的,赤塔起义的时候他可就在城内,居然安然恙突围出去了,一定有猫腻!还有那个,那个捷尔任斯基也要咬一咬……”
“捷尔任斯基好像已经死了。”赵振提醒。
“死了吗?谁知道?不定还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呢!”常瑞青冷冷笑道:“这个家伙可是第一代的契卡头子,如果他叛变逃到了中国。托洛茨基恐怕得把契卡里里外外都洗上一边了吧?呃,还有GC国际驻中G副代表叫列辛斯卡娅的女人,就是胸脯很大。长得很漂亮的那个,一有机会就在我眼前晃悠勾引我,实在太可恶了……这次也算她一个!”
“可这个要怎么咬法呢?”赵振为难地问。
“把这三个人的名单给张国焘、唐九就行了,搞这种事情他们都是内行。”常瑞青冷冷道:“再让他们随机发挥一下,总要搞出一个特大反革命集团给托洛茨基去抓!他们苏联GCD人杀自己人的效率可比咱们高多了!”
……
常瑞青密电发到赤塔的远东人民革命军(就是叛军了)司令部以后,张国焘和唐九两个人立即抛下万万火急的军务不管,钻进一间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