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兄都要远行,林婉儿自然要出来相送,故意躲开李明峰的她这次只能忍着不快装出副笑脸来应付老李。
马车准备好,李明峰被扶到车上躺好,林兴省从母亲手里接过包袱,林胜提着马鞭,看来这小家伙还会赶车。
一切准备停当,林德海对女儿说到:“婉儿,你自幼也读了许多诗书,为父这次带你哥哥去广州应试,你跟去吧,也能见见省城士林的盛况。”
林婉儿听后大喜,她自幼就十分好强,读了许多诗书,甚至连脚都不肯裹,还常常梦想成为花木兰般的女英雄。但是在这个年代,女子受到许多的限制,林婉儿至今只去过县城,这让心比天高的她如何能够甘心?今天听到父亲肯带自己去广州城见识外面的世界,林婉儿自然是兴奋异常。
林德海不理会双眼冒光的女儿,继续说道:“你是个女儿家,身子弱,路上也不好抛头露面,还是坐车走吧,还能顺便伺候着你李大哥。”
林婉儿听了这话不禁一楞,男女同车与礼不合,父亲怎么会如此安排?对上父亲的眼睛,看到那颇有深意的眼神,林婉儿忽的想通了什么,连忙说:“不行!不行!李大哥腿上有伤,车上地方狭窄,婉儿若是一个不慎,碰到大哥的伤腿那可如何是好。”
李明峰虽然从现代来,但是对古代的礼法还是知道个大概的,这封建社会怎么可能让一个黄花大姑娘跟一个男人共处一车?想想这几天林德海对自己亲热的态度,再加上这老秀才最近已经不叫自己李兄也不叫自己老爷了,李明峰也对这老家伙的意思明白了几分。
“林妹妹莫怕,这几日为兄的腿已经好了大半,轻微的碰撞是不会有事的。”老李可也不是谦谦君子,有美女送上门,他可是不会推出去的。
听到林妹妹这个称呼,林德海和林兴省也是有些不自然,林婉儿更是一张脸通红,就是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林兴省看到李大举人都开了口,又怎么能不帮他的大恩人站台说话呢,当下也正色着说:“妹妹你还推拒什么,李兄是堂堂的举人老爷,难道你还怕他有无礼举动不成?李兄于咱家有大恩,父亲和大哥都仰仗着李兄,他如今有腿疾在身,行动不便,你不上去伺候,反倒在这扭扭捏捏的,这让父亲和大哥如何自处?”
李明峰十分诧异的瞧了林兴省一眼,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有些古板的家伙竟然说话如此高明,几句就把林婉儿说的哑口无言。
看到李明峰望来,林兴省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颇具邀功的味道。
林婉儿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看到父亲和哥哥的凌厉的眼神,知道如何反驳都是无济于事。再回头瞧瞧母亲,却发现何氏夫人也是满脸微笑,看来这全家上下都想把自己送入虎口了。
林婉儿十分要强,到此境地,也不推拒了,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淡淡的瞧了老李一眼。李明峰就感觉一道寒流转便全身,下意识的把受伤的右腿往后挪了挪,现在李明峰才有点后悔让这女人上来。
林婉儿上了车,坐到了最里面,林胜将门帘放下,一扬鞭,正式启程了。林德海也坐到车外,林兴省则是骑着马跟在后面。这马就是李大举人的那匹倒霉马,被绊倒只是受了轻伤,修养几天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了。
自从上了车,林婉儿就嘴带邪笑,用怪异的眼神瞧着李明峰的右腿。
咽了口唾液,李明峰干笑了一声:“呵呵,这个。。。林妹妹。。。请自便,不用管我,这几日腿已经好多了,不需要妹妹照顾了。”
林婉儿笑眯眯的说到:“这怎么行,爹和大哥都让婉儿伺候老爷你,若有怠慢,岂不是违背了父兄的话。”
话音刚落,就看林婉儿伸手抬起腿来,竟然是要踹向咱们李的举人的伤腿。这下李明峰可真是吓坏了,这一脚要是踹实,这罪可有的遭了,到时候即使是老秀才问怎么回事,这死丫头只要不停的哭,那自己可真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情急之下,李明峰竟然一把抓住林婉儿的小腿,怕她再有其他动作,顺势又将她整个身子拽了过来,一翻身,李明峰竟然直接将林大小姐压在了身下。
“啊!”林婉儿的惊呼刚要发出,那樱桃小口就被一张大手给挡住了。
林婉儿万万没想到这堂堂举人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这哪里还是读书人的所为?即使是浪荡子弟也没有如此轻佻的啊。
一只手捂着樱口,一只手擒着绣腿,感受着身下这柔软的娇躯,李明峰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再遇秦诚
更新时间:2008…8…7 19:13:26 本章字数:2438
感觉到李明峰身体的变化,林婉儿一张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清代男女之妨极严,李明峰此刻所做所为在林婉儿心中几乎就等同于**一般。羞怒交集的林大小姐伸手去拍打马车的木框,希望父亲能进来救自己。
李明峰可不希望这场景被老秀才看见,赶忙放开林婉儿的腿,又抓住了她的秀腕。李大举人低下头,在林婉儿耳边轻声说:“你别乱动,若是惊动了你父亲和哥哥,让他们进来瞧见你我这样,到时候我倒要瞧瞧是你林大小姐丢人,还是我丢人。”
听了这话,林婉儿不再挣扎,若真让别人见到这场面,自己可只有跳井一条路了。看到她不再挣扎,李明峰也松了口气,接着说到:“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可不能叫嚷,更不能试图想要伤害我。”
林婉儿缓缓的点了点头,李明峰也慢慢的松开了手,略带遗憾的从这美女身上爬了下来。林婉儿感觉到身上一轻,立刻飞快的爬到到马车最里面,双手护胸,用既羞且愤且惧的眼神看着李明峰。
李大举人也晓得这把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也不辩解什么。
这马车上毕竟只有四五平米大小,两个人再躲又能躲多远?时间逐渐流逝,两个人一句话也说,可气氛不但没有更加紧张,反倒越来越暧昧。林婉儿想起刚才的情景,脸上不禁发烫。瞧着李大举人故作镇静的坐着,林大小姐发现这厮却也有些不那么可恨了。
有句话说的好,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快,美好的事物总是有人来破坏。
正当李大举人享受这暧昧的和美人独处的美好时光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撼地之声。听这声势,即使是不谙此道的李明峰也能估计出对面起码跑过来几十匹马。
推起门帘,放眼望去,果然见到对面尘土飞扬,隐隐的见到几十上百匹马迎面飞驰而来。稍一靠近,便看见骑马者是清一色的清军兵勇。
为了不惹麻烦,林德海吩咐林胜将马车靠到道边,给官军让路。少顷,马队飞驰而过,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李明峰的眼前。
“秦诚!”李明峰大呼。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马队中的秦诚立刻勒马挺住,其他清军也都停了马。李明峰定眼一瞧,果然是秦诚,连忙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高呼:“是我,秦大哥,是我李明峰啊!”
秦诚见到李明峰却是比谁都激动,翻身下马,奔到马车前,竟然咕咚一声跪倒,摘下官冒,边磕头边痛哭:“大人,下官可找到你了,下官该死,让大人身处险地,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李明峰示意林胜将秦诚扶起:“大哥快起,你怎如此说,那日天地会反贼势大,你我跑散也是无奈。更何况小弟的命还是大哥救的,感激你还来不急,又怎么会责怪。”
秦诚看李明峰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放下了心。命令手下兵勇给李明峰行了礼,秦诚又问明了林德海等人的身份,李明峰只说这几日仰仗林家的照顾,秦诚也给这父子二人行了礼,骇的这父子直说不敢。
得知李明峰腿受伤,秦诚又是请罪一番,两个人在那里客气了许久,最后李明峰又上了马车,秦诚骑着马跟在旁边,二人聊着分开这几日的事情。
听着秦诚的叙述,李明峰也琢磨出个大概意思,之所以这家伙这么殷勤,原来是有求于己。
话说那日二人跑散,秦诚仗着马快,没多久就摆脱了追兵。当天晚上歇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李明峰人影,最后秦诚只能返回广州。
到了广州,他立刻到宣慰使司自己的主管上官宣抚使司佥事那里禀告。他本来是打算实话实说的,结果佥事大人看他回来连问都没问,火急火燎的直接将他带到广州将军穆克德讷那里,没多久两广总督柏贵也赶到了,都在追问李明峰的下落。
见到如此阵势,秦诚哪敢说自己把李明峰撇下自己跑路?想了半天,只能说李明峰受伤了,被他放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听到李明峰受伤,广东的两大巨头都吓的要命,连问严重不严重。秦诚见这架势,心中直呼幸亏没说实话,否则小命绝对不保。
穆克德讷也懂恩威并施,先将他这小小的正八品的外委千总连升三级,让他带兵来寻李明峰,其后又威胁到,若是正主有个三长两短,秦诚的脑袋也不用抗在肩膀上了。
这可苦了秦诚,带着百多个兵勇在方圆上百里内四处寻找李明峰,连找四五天都没踪影,本想要逃命,可他手下这些人都奉了命,死死盯着自己,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在即将绝望的今天,终于让秦诚找到了李明峰,那他这条小命才总算保住了。
任务是完成了,秦诚却暗示李明峰帮着掩饰自己的谎言,否则这刚到手的顶戴恐怕没带热就要被拿下。李明峰并不在意秦诚为了自保而撒谎,也就同意的秦诚的要求。
这些私秘的话,秦诚自然不希望别人听到,李明峰也不想让林家的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二人早就非常有默契的将林家四人支走了。
林德海骑着马心中是激动非常,他以前就知道李明峰是个大人物,可万万没想到他权势竟然如此之大。刚刚那个军爷看顶戴显然是个六品的官员,反倒要给李明峰磕头,这说明什么?
多少年来林德海就希望自己能靠上棵大树,但是做梦都没想到今日竟然真的给他靠上棵貌似根深蒂固的大树,这种幸福感可是当年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