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宜奴听到后面,登时柳眉倒竖,怒道:“你此话何意?何谓这边比较安全?”
李奇摆摆手道:“封娘子,你误会我了。我可不是说你长得的安全,哦不,长的不如那徐婆惜,只是你从一开始就对我严加防范,弄得我对你是一点兴趣都没…。哎哟,打人不打脸,这道理你也不懂么?”
他话说到一半,封宜奴直接一个枕头砸向他,不过没有使多大力,只是他叫的比较凄惨罢了,抱着枕头来闻了两下,“真香!”干脆直接躺下,架着腿。全当自己马车似的,呵呵道:“封娘子,这枕头已经被我睡过了,想必你也不会要了,正巧我拿去放在办公室里午休的时候用。”
封宜奴脸上微红。啐道:“无耻。”
李奇郁闷道:“封娘子,我说对你有兴趣,你骂我下流,我说对你没有兴趣。你又骂我无耻,你究竟是希望我无耻。还是希望我下流?你干脆就给句明话吧。”
“我…。”
封宜奴险些着了他的道,哼道:“方才在蹴鞠场的时候,一双贼眼都使劲往徐婆惜身上瞄,若非我在此,你怕我将这事告诉七娘,估摸着你早就上她车了,偏偏还说的自己多清高似的,真是无哼。”
李奇呵呵道:“不愧是当过行首的人,真是会察言观色,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但是你可千万别想着监守自盗呀。”
封宜奴呸的一声,道:“谁稀罕,也就七娘当你是个宝。”
李奇怒斥道:“胡说,还有我的小红奴。”
封宜奴见他那气急的模样,心中是好气又好笑,赏了他一记白眼,忽听得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忙问道:“怎么呢?”
车外的柔惜回答道:“姐,是醉仙居的陈阿南来找官燕使。”
又听得后面传来马桥的声音,“阿南,你怎地来了?咦?那是你表哥么?”
“我哪来的表哥,这人是来找李大哥的。”
什么人找我?李奇坐了起来,掀开门帘,只见陈阿南身边站在这一个稍稍比他高一点的小伙子,估摸着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看样子又觉得挺眼熟的,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陈阿南见李奇出来了,忙指着那人道:“李大哥,这人方才上咱们店来,口口声声说有急事要找你,小玉怕耽搁你事,就让我带他来找你。”
李奇朝着那人问道:“你是…。”
这话刚出口,那人打断了他的话,“请问你是侍卫马副都指么?”
李奇一愣,点了下头道:“是啊。你是…。”
那人又道:“请问大人可又是汴河大街醉仙居的大厨么?”
李奇下意识的点了下头,道:“不错。”
那人眉头一皱,嘀咕道:“看来哥没有说谎,还真有厨子当官的。”
李奇莫名其妙的被他连问两个问题,好奇道:“你是…。”
那人根本就不管李奇,只顾道:“请问大人识得一个叫岳飞的人么?”
“我说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等下,你方才说什么?岳飞?”
李奇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原来这人长的跟岳飞有点相像,暗道,难怪方才看着眼熟了,眉头一皱,道:“你是岳飞的什么人?”
那人喜道:“如此说来,大人你识得岳飞?”
“不错。你究竟是何人?”
“我乃岳飞胞弟,岳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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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零八章 蝴蝶效应
“什么!”
李奇惊呼一声,指着岳翻道:“你…你说你是岳飞的亲弟弟?”
岳翻作揖道:“小民不敢欺瞒大人。”
李奇仔细打量了下岳翻,见其和岳飞长的有五六分像似,心中也信了七八分,虽然关于岳飞弟弟的记载很少,但是李奇却清楚的记得岳飞的确是有一个弟弟,为什么他会记得如此清楚,那是因为岳飞的弟弟正是死在那杨再兴的手下,而杨再兴也是李奇比较喜欢的一个武将。道:“对了,你来找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你哥哥让你来找我的吗?”
岳翻颔首道:“大人,小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李奇一愣,随即呵呵道:“我说岳翻呀,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一般都是官问民,而你一来就问个不停,真是比你哥哥还有趣些。”
岳翻作揖道:“小民无礼,但这都是母亲大人吩咐过的,小民不敢违抗,还请大人恕罪。”
这个岳母家教还真是严厉啊。李奇无奈点点头道:“你问吧,你问吧。”
“是。”岳翻又作揖,而后道:“请问大人可曾借过一匹良马给我哥?”
他问这个作甚?李奇眉头一皱,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
马桥也骑马上前来,道:“这个我也可以作证。”
岳翻听罢,登时喜上眉梢,忽然跪倒在地,道:“还请大人替我哥申冤啊。”
这一变故把李奇都惊呆了,过了片刻,他才从马车上跳下来,扶起岳翻来,紧张道:“你先起来再说,什么申冤?你哥哥到底怎么呢?”
岳翻红着眼道:“我…我哥哥惹上了官司,被官差抓到牢里面去了。”
“什么?”
李奇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道:“你说你哥哥…。”
这话说到一半,他见过往的行人都往这边看来。眉头紧锁,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么还是回去再说吧。”
“哦哦。”
岳翻讪讪点了下头。
李奇转身来到车边道:“封娘子,我遇到点急事,就不去学院了。你先去吧。”
“什么急事?用不用我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李奇呵呵道:“小事而已。好了,就这样了,我们先告辞了。”
“那…那好吧,你自个注意点。”
“嗯。多谢了。”
。
与封宜奴分开后。李奇带着岳翻来到了醉仙居的后院,马桥也自顾跟了进来,看的出他心里也比较担心。
李奇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问道:“你哥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何会被抓进牢里去?”
岳翻稍有迟疑。
李奇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犹豫甚么?”
岳翻忙道:“小民知错,其实…其实我哥犯的是杀人罪。”
“杀人?”
李奇大惊失色,道:“你哥哥怎么会杀人呢?”心里却道,怎地史书上没有记载这件事,没听说过岳飞年轻的时候还做过牢啊,难道是后面被人洗白了。
一时间万般疑惑涌上心头。
岳翻挥挥手,道:“其实也不能说我哥杀人,我哥那也不小心,逼不得已而为之。”
李奇听得是云里雾里。道:“你快将事情的始末说一遍吧,省的我听得提心吊胆。”
“是。”
岳翻叹了口气,道:“去年我爹爹因病去世,母亲大人写书信让我哥回来守孝,然迟迟不见我哥回来。母亲心中甚是担心,于是就准备让我出去北方打听下,但就在此时,我哥哥突然回来了。不仅如此,他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回来了。我家里世代为农。驴都买不起,哪有钱买马,于是我娘就问我哥这马从哪里来的?我哥说他在汴梁遇到一位贵人,这人还是侍卫马副都指,此马便是那位贵人借于他的,而后他又将事情的始末跟我娘说了一遍,我娘听后当即怒斥我哥。”
一旁的马桥好奇道:“你哥说的句句属实,你娘为何要骂他?”
岳翻叹道:“我娘先是不信我哥所言,以为他是从军中或者从别人那里偷来的马,而后我哥又对天发誓,母亲又说,若此事当真,我哥就更加不应当回来,因为我爹爹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哥能够为我大宋建功立业,要是让我爹知道我哥因为他,而放弃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
李奇点点头道:“嗯,你娘说的有道理。然后了?”
岳翻接着道:“我娘又说,让我哥过完年,就来找你,由我代替我哥守孝。可是,就在我哥哥准备进京的前一个夜晚,我和我哥当时正在灵堂守孝,忽听得屋外传来马鸣声,于是我哥便拿上长枪出门来,见到一黑衣人正欲偷我哥的马,我哥连忙出声喝止那人,可是那人非得不听,反而骑上马欲逃,我和我哥急忙追将出去,我哥当时一口气追了百步远,但是人岂能跑的过马,我哥情急之下,挥出长枪…。”
马桥长长哦了一声,道:“我知晓了,你哥定是用长枪射死那贼人了。”
岳翻摇头道:“那倒没有,我哥当时只想要夺回马来,并不像伤人,所以他只是用长枪击中了马腿,而非那贼人,那马被我哥的长枪击中以后,便将那贼人给甩下马背来,可…可是等我和我哥上前一看,原来那…那人从马上摔下来后,头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摔死…死了。”
“死的好。”马桥一拍掌,道:“这等鸡鸣狗盗之辈,活在世上也无大用。”
李奇微微瞪了他一眼,道:“我说马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岳翻,你继续说下去。”
岳翻继续说道:“当时由于是晚上,路上没有行人,我与哥哥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回去请教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先是训斥我哥一番。她说无论如何,因为一匹马而伤人,实属失当,所以母亲就让我们俩自行去衙门,请求知县老爷定夺。”
李奇点点头道:“你母亲做的很对。但是你哥哥也是情急之下所为。又非有意伤人,对方偷马在先,这只是一场意外,属于正当防卫。为何那知县还要抓你哥哥?”
岳翻叹了一声,道:“我与哥哥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我们去到衙门,那知县老爷便将我们俩给抓了起来,还说我哥哥是偷马贼。”
“啊?”李奇面色一愣。道:“你们那知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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