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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五百年来,这些黑蛇妖为救出自己的大王,一直都在努力!它们从处在最上端的第一层秘道开始,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鲜血遮避着那些驱邪镇凶的符印!终于让自己可以深入到秘道第七层!
由于第八层是神剑的所在地!所以黑蛇妖们不敢靠近!它们只能通过穿越时空的方法,越过第八层,进入第九层与妖王会合!
刚才五十一条黑蛇妖在进食之后,首尾相衔,结成阵势!它们合众妖之鲜血、之魔力,终于成功的遮蔽最后一道符印的神力,并穿越到无路可通的第九层与蛇王会合!
按照森伯纳的说法,一旦蛇王吞噬了五十一名黑蛇妖的身体,那就会元气大增、魔力大涨,可以突破宝剑塔的镇压,破空飞去,为祸人间!所以,当务之急,那预言中的东方王子应该取出神剑!
因为只有神剑才能劈开精钢溶铸的塔基,进而能深入到塔基内斩杀蛇王!
只是,现在那些黑蛇妖已先他们一步进入塔基内为蛇王补充元气、增强魔力!他们还来得及取出神剑斩杀蛇王吗?谁都不知道!
面对不可预见的未来,他们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希望结局真的能像五百年前那位子虚国王子所预言的,他们真的可以杀死那个蛇王!
三人来到秘道的八层!耸峙在他们眼前的赫然是一扇精钢铸成的大门!大门紧闭着,门上没有门环,也没有锁头!奇怪的是,门上却有一盘没有分出胜负的棋局!
棋盘刻在大门上,刻痕清晰!棋子分为红黑二色,敌我泾渭分明,粘在棋盘上,可以移动,显然是由磁石一类的具备吸铁性质的材料制成!
棋盘上方还写有一行字!
森伯纳走上前去,仔细辩认着那行字,并开声读道:“只当破此残局,大门方能开启!机会只一次而已!一举不破,永绝其缘!”
森伯纳皱了皱眉头,退回到朱文奎身边道:“你能破掉这盘残棋吗?”
那商队队员站在森伯纳和朱文奎中间,给他们当翻译!
朱文奎往那盘残棋望去!皱了皱眉头,道:“我虽然略微知道些诸如‘马’走‘日’、‘相’走‘田’、‘炮’翻山之类的下棋规矩!但也仅是粗略的了解一些,对下棋并不感兴趣,更不要说对棋道什么研究了!所以,说实的,你要我去下棋,那真的是找错人了!”
森伯纳听了,不由得“唉??”的长叹一声,坐倒地上,以掌拍地大声抱怨道:“我的老祖先啊!你们这是不想让我们有机会取剑杀妖啊!这盘残棋,该如何下啊?!!!”
朱文奎赶紧从怀中掏出得自机关中枢室的那本《天机秘籍》,翻了又翻,希望能找到开启这扇大门的方法!可是翻来翻去,连一点关于这扇大门或下棋之类的线索都没找到!不由得懊丧的叹了一口气,学森伯纳那样,坐到地上!
朱文奎看看森伯纳一副失怨天尤人的样子,实在不敢再对这子虚国的“专家”再抱任何希望!他拍了拍身边的那位商队队员道:“兄弟,你呢?能破得这盘残棋不?”
那位翻译,耸了耸肩,作无奈状的道:“虽说平明闲来无事,也与兄弟们下下棋消遣来着!可那毕竟只是娱乐一下而已!对棋之一道,我终是一个外行人!”
朱文奎于是提议道:“这样吧,我们上到第七层,将所有的人都请下来,大家一起商量,出谋划策,说不定其中有人精于棋道,可以破掉门上这残局!森伯纳先生,你看可好?”
森伯纳摇摇头,苦笑道:“不必了!你知道吗?我就棋道的内行人!作为子虚国王室一脉的后人,我家族中人,无不精通棋道!拿‘棋道世家’这四字来自夸,我家族当之无愧!对于这宝剑塔大门上的残棋,明明就是一盘死棋!我家族中人以前就曾以此盘残棋请教过许多棋道高手!结果,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根本就是一盘死棋!”
“死棋?”朱文奎不明白的问道,“什么叫做死棋?”
森伯纳解释道:“所谓的死棋,指的便是,无论你怎么动,结果都无法取胜的意思!”
朱文奎奇道:“还有这样的?”
森伯纳指着门上的残棋道:“当然有了,你看那门上的棋局 ,敌方是红子,我方是黑子!按照规矩,黑子先动!可是,但凡懂点棋道的人都可以从这盘王残局中看出,我方早已折损了兵、马、车、炮,根本无法越过中间界线去进攻对方!自保尚且不能,还谈什么取胜!”
朱文奎听了此话,眼睛一亮!幡然醒悟!不由得抱着肚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翻译和森伯纳看到朱文奎这奇怪的举动!都不由得向朱文奎投来不解的目光!
森伯纳嗔怪道:“你笑什么?火烧眉毛了!你还笑得出来!”
朱文奎笑得半晌,终于算敛了笑容!他走到那大门前,动了一下那棋盘上的棋子,只见随之而来的,那扇大门咯咯作响,竟自动长开来!
那翻译和森伯纳均不敢置信!两人同时都惊喜的站起来,跑到朱文奎的身边!
森伯纳脚下还没疲稳,便急着问道:“门打开了,门打开了!你是怎么破掉这盘死棋的!”
朱文奎脸上带笑的指着那还固定在门上的棋局道:“你自己看吧!”
那名翻译也随着朱文奎所指,往盘残棋上看!一看之下,不由得也捧腹哈哈大笑!
你道为何?原来朱文奎只动一棋子!这一子就是护在‘将’前面的‘相’!它将‘相’移到了别处!结果让自己的‘将’暴露在对方‘帅’的枪口下!这一来,作为我方的黑子一方立时败北!也就是说,他这一动的结果,就是自取灭亡!”
森伯纳还愕在当场,不明白为什么自取灭亡竟能开启大门!他疑惑的望向朱文奎和那名弃当翻译的商队队员!
朱文奎笑了笑!他知道森伯纳还不明白个中原委,当下便拍了拍那名翻译的肩膀道:“老兄,还是你向他解释吧!”
那名翻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指着棋盘上方的字道:“你看这行字写的??‘当破此残局,大门方能开启’??这句话里说了,只要能将这盘残棋破了,那大门就能开启!”
森伯纳更糊涂了,道:“是啊!可是黑子并没有战胜红子啊?”
那名翻译进一步解释道:“这字里行间有说一定要让黑子战胜红子吗?难道红子战胜黑子,就不算破局吗?”
森伯纳听了这话!不由得左手加额,一副明白恨晚的躺倒在地,大呼道:“原来是这样!唉啊,我真是太笨太笨了!”
朱文奎将森伯纳扶起来,安慰道:“你不是太笨!而是因为你入局太深,所以一心只想以己方的黑子去羸敌方的红子!殊不知,自取灭亡,才是破掉这相持局面的最直接方法!呵呵!”
森伯纳此时脸上也露出释然之色道:“我确实是入局太深,所以才自我限定了角色,不能纵观全局,明了那句话中‘破局’的真意!呵呵,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之极!”
朱文奎道:“一开始时,我们都将问题复杂化了!所以大家都束手无策!后来听你说,这根本是一盘无法取胜的死棋!那时我就想,即然不能取胜,求败又如何呢?这不,一败涂地,反而破掉了双方相持之局!”
“好好好!”森伯纳激动的抱起朱文奎连声赞道!
三人相抱而笑!
过得一阵子,大家平息了心中的喜悦!才一起并排着往门内走去!
门内是条通道,四五丈左右!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穹顶状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青铜大鼎!鼎内放满了黑色的泥土!泥土上连鞘插着一柄宝剑!
这柄宝剑插在鞘里,看不出剑身是什么样子!不过那剑鞘确实不怎么样,黑不溜湫的,像一截烧成黑炭的木头!叫人不敢相信,它里面装的竟是传说中的神剑!不过那剑柄上雕有龙纹,剑锷也雕成黑龙缠绕状!又如此珍而重之的插在像征王权的青铜大鼎上!这分明又在说明,这把剑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那把神剑!
森伯纳一看到这剑与鼎,便不由激动得眼角泛泪、双滕跪地,高呼道:“不肖子孙森伯纳拜见先祖圣灵!”呼罢,便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便站了起来,示意朱文奎过去取剑!
朱文奎想到这把神剑的历史,亦不由得心中有些激动!他走过去,慢慢的,有一种与历史接轨的感觉!
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室中只听得见朱文奎在一步步接近那柄宝剑的声音!
可是这种宁静,突然被打破了!因为突然有人从森伯纳和充作翻译的队员中间闪过,而且一闪就跳过朱文奎的头顶,以极快的速度跳到了那尊青铜大顶上!
这人一上青铜大顶,便将插在顶中的黑龙剑取在手中!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
朱文奎等人因一时心情悸动,不防身后有人跟踪,更没料到这种情况下,居然会有人抢剑!
此时宝剑被那人操在手中!
朱文奎、森伯纳、翻译三人定睛一看,发现那抢剑的人居然就是先前曾折磨过森伯纳、又用匕首刺朱文奎未遂的强盗头子!
这个强盗头子手中拿剑,脸露得意之色,他申视着手中的宝剑,桀桀奸笑道:“宝剑啊!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罢,他又将黑龙剑拔出鞘来!
“呜??”一声,黑龙剑出鞘!那出销的声音竟似龙的低吟!刹那之间,众人都看到随那剑出鞘的不止是剑,还有数条飞龙!但飞龙出现一瞬便不见,只留黑色的剑身在停在空中!
看这剑的放置的位置,再听这剑出鞘那刻的危势!强盗头子原以为这定是把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宝剑!岂知剑出鞘后,并无寒光照人的感觉!而且那剑身黑得也像那剑鞘一样!再一细看,更糟的是这柄剑竟未开刃!可以说,除了剑柄上的黑龙装饰外,这简直就是块未经锻炼的生铁!
与预期中的宝剑差得太远了!强盗头子不由得大失所望!
朱文奎与森伯纳两人几乎同时的指着强盗头子,怒喝道:“恶贼,放下你中的剑!”
那强盗头子!原本得意的心变成了愤怒!他万没想到跟踪在森伯纳等三人身后,结果捡的竟是这么一把拉圾剑!此时不由得迁怒于朱文奎等人,道:“叫我放手!嘿嘿,刚才在上面的时候,有人助你们!现在,看谁还来助你们!”
他怒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