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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再探手上前,一把握住那两团浑圆动人的玉乳,尽情揉捏个够!
「啊……请不要……别……」亭嫣扭着身子挣扎,德煌反倒愈抓愈紧,放肆地 抚弄她肿胀的两乳。
因为他的放肆,亭嫣倒抽一口气,她想挣扎、想抵抗!无奈何两手被他紧紧箝 住,眼睁睁瞧着他玩弄双乳,她羞得不能自已,此时此刻只想一死了之!
德煌反制她的双腕扣在身后,让她拱起上身,突出耸挺的乳峰,惹得他欲火贲 张,更方便他爱抚个够!
「原以为妳甚至会倒我的胃口,但看来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他低哑地喃喃 自语。
看着她挺俏的双峰在他的爱抚下渐渐肿胀,他低低地笑出声,出言调侃。「好 甜的味儿!这儿原本滑如丝的,想不到我轻轻弄几下就绷起来了……」他低哑地笑 ,粗糙的手指羞辱似的猛地拉扯她丝滑的乳头。
「啊!」亭嫣浑身一头,突然晕天眩地的,两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德煌邪气地嗄笑,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头,轻挑地狎弄。「没男人摸过对吧?
头一回让男人这么爱妳,是什么滋味儿?」为报复她企图迷醉他,他刻意羞辱 她。
亭嫣微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你……你快住手!」亭嫣羞愧得声音 都颤抖了!他怎能这样待她?「你再不住手……将来我们都会后悔的!」
「后悔?」德煌听了她的话却只是嗤笑一声。「婚姻不得自主,得奉父母之命 成婚,我第一不屑!若真要后悔,打我答应娶妳进门那刻起就该后悔了!」他粗糙 的大掌捏紧她的右乳不放,又突然低下头吸吮住她的左乳……
「呢……」亭嫣身子一震,左半边赤裸的椒乳已被他整个含在口中!「不要……你别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不能!」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抗拒是徒劳无功的,他双唇匝紧,用力一吸「啊!」亭嫣身 子一颤,两条腿莫名地瘫软,她软瘫在他身上,只觉得全身要融开了!
「舒服吗?」他喘着气低笑,嘴里含着一只椒乳,舌尖来回抖动挑逗着,嘶哑 、含糊不清地问。
「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亭嫣气喘呼呼,挺耸的 双峰感到异样的胀痛,她不是毫无知觉的木头人,就算还是个处子也有最天真纯稚 的反应,他在她身上邪恶的作为,她岂会全无感觉?
似乎对她没理由的坚持感到不耐烦,德煌突然咬住含在嘴里的乳蜂,亭嫣疼得 全身抽搐,可一阵她不明白的快感.突然朝她袭来,她身子一软,德煌趁这时脚下 一拐,把她撂倒在身后的衣柜上,跟着他提起她的双腕扣到头顶,空出的另一只大 手开始扯她的亵裤。
「不行,妳不能这么做!」意识到他的企图,亭嫣整个人蓦地清醒过来,开始 慌乱地扭动挣扎,虽然她并不确切明白他要对地做什么!然而除了更多的「不能」
外,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抵抗他!
出阁时简福晋只当她是代亭孇出嫁,并没教她任何男女问的闺房之事,可再笨 的女人也明白…两腿之间那私密之处是任何男人碰不得的禁地!
亭嫣夹紧了腿,他却撩起她的裙裤之后蛮横地强行撑开她紧闭的大腿,插入一 膝,坚硬的膝头顶住她的柔软处「啊……」
亭嫣全身一阵战栗,他的放肆和霸道让她心惊,让她不再有掌控局面的优势… …
「好烫……原来是个热情如火的小东西!」他低低地笑,膝头轻轻滑动,爱抚着她的私处,一掌同时挤捏着两只椒乳,不曾放松。
「不要……你放开……放开我……」亭嫣睁大了眼,虚弱地出声反抗。
「妳企图迷醉我……难道就是害怕这个?」德煌用力地眨了眨眼,同时豆大的 汗珠正一颗颗从他额头滑下……他正强撑着!深吸了一口气提神,他毫不犹豫地移 下手,探向她腿间湿热柔软的禁地。
亭嫣惊喘,频频摇头。「不要……妳不能、妳怎么能摸我那里……啊……」
他粗糙的手指已经捏住她腿间上方的小肉球!
亭嫣闭起眼,黑暗中似乎有千千万万个火星子在跃动……她衣衫不整、玉体横 陈,清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连女孩儿家最隐密的私处,也让他尽情亵玩够 了……
「不能~」他低笑,手指更形放肆地拉扯搓揉她……
「呃…」亭嫣睁开眼,再也说不出话来……德煌气息浓浊地粗喘着,手指一边技巧地搓揉,灰浊含欲的目光则定定地盯着她脸上的反应,和她白嫩的胸口上骤然涌起的红潮……
「别紧张,这没妳想象的可怕……如果妳配合的好,我就不追究妳迷醉我的罪过……」他的呼息愈来愈浊重,额上的汗滴的更快、更多!
亭嫣摇头再摇头……「可……可我不是……」她蓦地住口。
「不是……不是什么?」德煌玻鹧邸!�
亭嫣怔怔地望住他,到口的话梗在喉头,硬生生地吞回去!
她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真相,他们全家人就都犯上了欺君大罪!
第三章
「说啊,妳不是……不是什么?」德煌逼问。他皱起眉头,语调虽然低沉且明 显地放缓,语气里却有了一丝迫切。
「我……呃……」
亭嫣倒抽口气她感觉到了他抵住她的硬硕!
「快说!」他却反常地眉头愈皱愈紧,在这关头突然捉住她的语病,不断追问 她!
「我…」亭嫣欲言又止,还没能把话说完,德煌就突然闷哼一声,沉重的身躯 整个压倒在她纤细的身子上!
亭嫣眨眨眼又眨眨眼……他终于醉倒了!
可她的身子也全给他看过、摸过、轻薄过了!亭嫣红透了脸,愣愣看着压在自 个儿身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格格?」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是珠儿。
「珠儿?珠儿,你快进来……」回过神来,亭嫣意识到自己被压在德煌壮硕的 身子底下,根本动弹不得,更糟的是…她地快喘不过气来了!
珠儿连忙开门进来。「格格?」珠儿被房中的情景吓到了!她呆站在门口,愣 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这是……这是怎么了?格格?」
她红着脸喊:「妳过来……快过来帮我啊!」她用尽了气力想推开压在她身上 的德煌,可任凭怎么用力,就是推不开德煌的身子分毫。
「啊……是!」珠儿连忙上前去。
两个人合力之下,还是做惯了活儿的珠儿帮了大忙,才让亭嫣顺利地从德煌身 下爬出来。
「格格!您怎么……怎么会弄成这样?」珠儿看到亭嫣衣衫不整的狠狠模样, 惊讶地张大了嘴。
亭嫣只是拉拢了衣服,随意用衣带一系,淡淡地道:「他睡在这儿会着凉的, 咱们要快生把他抬到炕上去!」
珠儿喘了口气,才回过神来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德煌拖到炕前,已经快用尽力气!
「格格……十三爷重极了!」珠儿气喘呼呼地道。
「我知道……」亭嫣也气喘不已,全身乏力。「可是一定得把他抬上去!」
两人使尽了吃奶的气力,终于把德煌拖上床。
「可是,格格……」珠儿累瘫地坐在地上。「现下十三爷睡在炕上,那格格您 睡哪儿?总不成……总不成也睡伉上吧」她傻傻地问。
亭嫣摀着胸口,好不容易稍稍顺了气才通:「我就睡妳那儿!」
「您要睡我那儿?」珠儿指着自个儿鼻头,支支吾吾地道:「可是……可是格 格,我那儿是下人房啊?怎么能委屈您睡那儿!」
「可以睡就成了,有什么能不能的!」她坐在床前看看德煌,然后替他掖紧了 被子。
珠儿看了德煌一眼,突然想到什么。「格格,刚才在房里,十三爷他有没有对 您……」
「没有。」亭嫣想他不想地回道。
他们简亲王府先是欺骗了他,之后她又下药迷昏他……她不怪他对地无礼,他 并不明白个中原由,还只当她是他的妻子。
亭嫣坐在他身畔,幽微的烛火下,她细看他饱满宽阔的天庭、挺直的鼻、英气 勃发的浓眉、菱角分明的双唇……这男人的性格必定豪迈直率,聪明果断,不是容 易让人欺骗的男人。
亭嫣叹了口气,隐隐有些忧心……「格格,珠儿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珠儿走上前,站在亭嫣身邀,犹豫不决地道。
「有什么话,妳就直说吧!」亭嫣道。
「格格……珠儿是想王爷和福晋对您的要求压根儿就是自私、无理的!您其实 不必当真照着他们的吩咐去做,应该多为自个儿盘算才是!」格格虽然回答她没有 ,可就算是呆子,见了格格方才那狠狠的模样,会相信没有才怪!
亭嫣淡淡笑了笑。「那么,依妳说该怎么做才是?」
「依珠儿的话……方才您就该假戏真做!一旦您和十三爷圆了房,只要在王爷 和福晋面前说成是个意外,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就莫可奈何了!」珠儿直率 地道。
「阿玛和额娘执意要让亭孇嫁进皇家,妳想,他们会因为『意外』而善罢干休 吗?」亭嫣道。
「可是……可是您和二格格都是王爷和福晋的女儿啊?到这份上了,谁嫁进来 不都一样?况且那时您跟十三爷都已圆房了!」
亭嫣摇头。「不一样的,」她敛下眼,掩去眸中落寞的痕迹。「阿玛和额娘都 是固执的人,再者,若他们的心思如妳想的一般简单,我是简王府的大格格,当初 订亲时他们该会先顾虑我:」她语调平淡,似乎事不关己,只是在叙述一件事实。
「格格……」珠儿叹口气。她心底其贯也明白简王爷夫妻的私心!她只是希望 亭嫣也能自私一点,多为自个儿着想一些!
「格格,折腾了一天,您也累了,快歇下吧!」珠儿劝道。
「也好,明日开始就要等阿玛的消息了二」亭嫣从床畔站起来。「我现下只忧 虑一件事…一旦他明早没在丰台大营出现,不知又会惹出什么事端?」她望着昏睡 在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