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被张澜杀了,它的两只狼崽子被张澜用狼皮系着挂在胸前,打算什么时候饿极了就填肚子。自打挂上了张澜的脖子,两只小狼崽不声不响,也不挣扎,十分的老实,一直到鸟蛋被打破,它们才叫唤,好像是想吃。
文冰道:“张澜,你在哪儿抓到的两只小狗?”
“它们可不是狗,是狼崽子。”张澜回了一句,把小狼崽取下来放木头上,小鸟送到它们口边,“来,给你们吃。”
小狼崽虽然个头不大,食量却很好,四五个未出壳的幼鸟很快进了它们的肚子。凌白衣咽了下口水,眼角看向脚边的狼腿。
窝里面干净了,张澜和文冰一起挤了进去,大小正合适,下面又有草窝做垫子,舒适得很。凌白衣也想进去,被张澜呵斥了一句,乖乖的坐在外面的树干上,她那一身尿骚,挤进来还不祸害张澜两人。
两只小狼崽不但不跑,一只个劲猛舔张澜的大脚趾(之前走路的时候,鞋子磨坏,露出来了),另一只用身体磨蹭张澜的鞋子,对张澜显得很亲昵。
落脚点找到了,该解决口腹之欲了,张澜抓过狼腿割下一块来,递给文冰“给。”
文冰没吃东西,一日来没命的跑路,体力早已不支,她很想吃点东西,但是生肉她实在吃不下,“我不饿。”
张澜道:“跑了一天路,一点东西没吃,不饿才怪,是不是吃不下?”
“嗯。”
“那我来喂你。”
张澜把手上肉割下一小块,送到文冰嘴边,她死活不张嘴。脑筋转了下,张澜把肉放到自己嘴里,把肉嚼碎,一手揽住文冰后颈,吻住她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肉糜渡到她嘴里。
饥饿和这些天的相处,让文冰暂时忘却了羞耻心,张澜口中渡过来的肉糜,入口虽然有点腥膻,味道也没坏到哪去,文冰用舌头搅拌了两下,就咽了下去。狼肉进入空空的胃里,让文冰感到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一口下肚意犹未尽,她伸出舌头,去探索张澜口中的肉渣。
一口狼肉,喂出一个比湿吻还热情的吻,张澜感觉到自己的空腔都被被舔麻了。良久,两人的唇舌才分开,是张澜强制性的把文冰给推开的,因为再不分开,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不顾身上的伤势而进行下一步动作,从而大大消耗体力。
张澜的唇一离开,文冰便道:“张澜,我还没吃饱。”
文冰已经把狼肉吃下去了,张澜估计她已经能适应狼肉的味道,把她的手拉过来,将狼肉放上去,“给你,还有很多。”
文冰接过狼肉,还没送到嘴边,黏黏的手感就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了,用鼻子嗅了嗅,又腥又臊,别提吃了,她闻都不想闻,于是向张澜求助,“张澜,我吃不下。”
张澜道:“刚才你不是吃下去了?”
文冰道:“你再喂我。”
“老子欠你的?”张澜一肚子火,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女人,还得伺候好。“好,公主同志,。”张澜接拿过肉块,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送到文冰嘴中,如此反复几次,一块斤把重的肉块,就进了文冰小肚子里。
喂饱了文冰,张澜才开始吃东西,他割下一块狼肉,细嚼慢咽吃下肚子。他们两人吃饱了,凌白衣还饿着肚子呢。中午的时候,她差点就被张澜杀了,现在打心眼里害怕他,所以一直没敢对狼肉下手。待两人都吃过,凌白衣向文冰问道:“主公,我能不能也吃点?”
张澜代文冰做了回答:“少吃点啊。”
得了张澜的同意,凌白衣抱起一条狼腿开始猛啃,往死里啃,哪里有一点口下留情的意思。张澜骂道:“你他娘的恶狗托身的?”
………【第十九章 清晨】………
劳累了一天,入夜后没多久,张澜与文冰偎在一起,沉沉的睡去了。凌白衣猛啃了一肚子狼肉,填满肚子,看了看周围,黑漆漆冷森森的,只见树影摇动如鬼怪,四周时不时出鸦鸣虫叫,很是吓人。她见树洞里没动静,壮着胆子唤了两声主公,不见回答,她壮着胆子,朝树洞里钻过去。
两只小狼崽对张澜亲昵,对凌白衣却没好感,本来窝在张澜脚边睡觉的两个小家伙,听到动静,对着想进来的凌白衣出小狗一样的叫声,像是在警告她不许进来。
白天吃了那么多的苦,中午差点被杀了,被人欺负也就算了,现在狼崽子都欺负她,凌白衣委屈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师傅,你好狠,让我一个人来南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被人欺负,我好苦,呜呜呜……”
正哭着,凌白衣突然听到耳边传来风声,她下意识的低头矮身,随后她后背上的衣服就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一阵大力传来,想将她抓上天空。凌白衣死命抱住树干固定住自己,不让自己被抓走,最终后背衣服裂开,半件衣服被撕裂离体而去。就一下,命差点丢了,吓得凌白衣再不敢呆在外面,没命的钻进树洞里,蜷缩成一团瑟瑟抖。
外面还不时传来那种风声,刚才对凌白衣下手的东西还未离去,凌白衣怕极了,死命朝洞里面钻,抵到了张澜身上。明知道身边是张澜,但此时靠在张澜身上,总比被外面的怪物给抓去要好。
树洞好像能完全阻住怪物的脚步,外面只听有风声,怪物不住在绕,但就是不进来,让凌白衣稍稍安心一点。十来分钟时间,风声才渐渐远去,凌白衣浑身精神一松,瘫软下来,昏睡了过去。
两只狼崽子,刚才也被吓到,所到树洞里面,窝在张澜腿边。待外面危险过去,两只小狼崽又开始撒欢了,对着凌白衣的裙摆使劲撕咬。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空依旧被云遮着,天色显得有些昏暗,但能见度还可以,阳光透过云层和树荫,照射到树洞里,现出内中的情形。张澜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面上有软绵绵的东西贴着,而且有一股子女人特有的清新**味,他想到了大白肉馒头,张嘴就咬。随后,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啊!”
张澜被尖叫声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只见凌白衣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捂着脸蛋放声尖叫。看清情况,张澜腰部一挺,把凌白衣从身上拱了下去,不悦道:“小白衣,你们大青的女人,都是用这种方法叫男人起床?”
凌白衣气急,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张澜的鼻子,“你,你,你!”
张澜看了一眼她的情形,对凌白衣道:“你什么你,一个女人,大清早衣衫不整骑男人身上大叫,你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
张澜一脸的厌恶,让凌白衣羞愤欲绝。怒极了,就什么都不怕了,凌白衣双手握爪,抓向张澜脖子,“我跟你拼了。”
张澜抬起脚抵在凌白衣面前不足两寸的地方,“小心别惹我生气,不然想想你的小命。”
目光注视着张澜的鞋底良久,求生**占据了上风,凌白衣委顿在地,泪水不住从两颊滑落,泪水划过牙印子,说不出的滑稽。
“晦气,一大早就遇到人神经。”张澜骂了一句,起身从凌白衣身边而过出了树洞,开始观察周遭。
在树上远眺,没有现危险,张澜从树上跳下来,去寻找可用的东西。树洞里,文冰耳边充斥的哭声将她给吵醒了。醒来一看,就见凌白衣衣衫不整,可怜的哭泣着,问道:“白衣,你,你怎么了?”
文冰醒来,凌白衣像有了依靠,扑到她怀中放声大哭了一会,稍好些才道:“主公,我,他,张澜他把我给,给,呜……”
文冰很想不信,可是眼前的一幕又让她难以不信,如果不是张澜下手,凌白衣还能吃饱了撑的把自己衣服撕烂家伙人家?不过有她在身边,张澜怎么会去找凌白衣下手,论身材相貌她都比自己差上一筹呢。凡事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文冰问道:“张澜哪去了?”
“他在外,”凌白衣想说张澜在外面,话说到一半,一提到外面,她想起来,某件事情她刚才好像忘了。‘让怪物把他吃了就好了。’
张澜离开没多久,就回到了树下,他手里捧着一些根茎。把东西放树下面,让文冰和凌白衣下来,三个人开始吃起东西。狼肉经半天加上一夜,已经有些变味,张澜用匕把外面一层削掉,里面的还算新鲜。他找来的植物根茎之类,富含水分和淀粉糖分,混起来吃足够保证几个人的营养。
凌白衣上身已经套着文冰一件衣服,吃东西的时候,她时不时就看一下天空,深怕怪物再来。落在张澜的眼中,越觉得凌白衣这厮神经有问题。
两只小狼崽也被带下来了,它们围在张澜脚边撒娇,想讨几口吃的。张澜割了一片狼肉给小狼崽吃,两个小狼崽闻了闻,都没下口。
张澜把两只小狼崽抓起来在面前晃了晃,“不错嘛,那么小就有灵性了,有前途。”
狼狗是有灵性的,从不吃同类的肉,也最护主的动物,张澜就曾经养过一只狼狗,把它当家人一样对待,可惜后来老死了。两只小狼崽不吃自己同类的肉,让张澜觉得很不错,要是接下来的时间不缺吃的,兴许能把它们留下。
狼肉不吃,小狼崽估计也不吃素,张澜在四周看看了,现一大块烂木头。他走向烂木头,没用多少时间,挑出来几只白白胖胖的大肥虫给小狼崽。两只狼崽子嗅了嗅虫子,开始争抢。
解决早餐,张澜并没打算立刻动身,而是带着文冰和凌白衣去挖植物根茎,以防接下来的路途找不到吃的。张澜是在离大树一百米左右的一个小洼地里挖到植物根茎的,这种东西有点像莲藕,吃起来脆脆甜甜的。
三人齐动手,半个小时时间挖了好些个。手上没有口袋,能装东西的就只有三人身上的衣服了。张澜的上衣包着肩头伤口,裤子脱了的话,面对荆棘什么的,就有得苦头吃了。文冰身上的衣服,还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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