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段水舞不停地这么告诉自己,心却没有办法克制住痛楚,酒于是一杯接着一杯落喉,直到完全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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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水舞醉倒在筵席上,阎天邈立刻安排人把她送到他的寝宫,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赶至。
“我没醉!我一点儿都没有醉……”醉得一塌胡涂的段水舞此时正趴在阎天邈身上,说着所有醉了的人都会说的话。
“好好好,你没醉,你一点都没有醉。”阎天邈无奈地安抚着她,双手抚顺着她柔软的发丝,心里有着说不尽的疼惜宠爱。
“那你刚刚怎么说我醉了,还说要带我回房?”段水舞打了一个酒嗝,双眸瞪得圆大。“咦,你长得好像阎天邈喔……”
“是吗?”废话,他就是本人,要能不像他自己,那也真是厉害。
“对啊。”段水舞拚命点头。“老天怎么会派一个那么像他的人在我面前呢?喂,你今晚当一下阎天邈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都遇不到忙得要命的他……他现在应该还在跟文武百官把酒言欢,没有空理我。”
谁说的?他明明就是丢下了满朝文武,就为了已经醉了的她。
阎天邈在心里反驳着,但表面上仍是微笑地凝视着她。“你要我假装是阎天邈吗?可是他是皇帝,我要假装他可是犯了滔天大罪耶。”他故意将事态说得很严重。
“唉啊,有什么关系?”段水舞当场一个如来神掌往他胸膛打下去。“反正这里只有你跟我,又没有别人知道,所以没有人会处罚你……你要不要帮我这个忙嘛?!”
“你真的很希望我帮你?”阎天邈装出一脸为难。
“当然啊。”段水舞再次将头点得快要垂到地上去。“很难得有人可以长得和阎天邈那么像,所以当然要请你帮我。我想就连阎涛也没有长得那么像阎天邈……咦,我今天好像忘记看阎涛长得什么样子了……你是阎涛吗?”她纳闷地直盯着他。
“我不是阎涛。”阎天邈摇摇头。其实今夜阎涛根本就没有来,因为他已经下江南寻找他的小奴婢去了。
“你既然不是阎涛,又长得那么像阔天邈,那就更是难能可贵了。你一定要帮我,好不好?”段水舞醉醺醺的双眸巴巴地瞧着他。
“好。”阎天邈淡淡一笑。“你现在就可以把我当做阎天邈,把想说的事情告诉我了。”
要不是对象是她,他才不会无聊到要假装就是自己呢。
“好。”段水舞猛点头,突然又赏他一个降龙十八掌。“阎天邈,你好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老实实,要不是她现在酒醉挥不准,她的掌力其实还满有潜力的。
“你都不理我,都不来看我。”段水舞扁扁嘴,眼眶里头迅速积满了泪水。
“你很希望我去看你吗?”阎天邈眸光闪烁着,专注地瞅着泫然欲泣的她。
“很希望、很希望。”段水舞拚命地点头。“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好想你吗?”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阎天邈故意这么说,其实他内心比谁都清楚她的思念。因为他每晚都守在她的床前。
“你自己不会感觉喔?笨蛋!”段水舞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阎天邈微微浅笑。“当然不知道。”老实说,听她酒后吐真言的感觉真的不是普通的好。
段水舞气闷地瞪了他一眼。“笨蛋!”突然之间目光又转为怜悯。“其实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因为我好努力隐藏,生怕被别人看出来……你知道吗?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嗯?”阎天邈挑高俊眉,静待她往下说。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段水舞陡地将全身放得软趴趴地黏附在他身上,像是渴求温暖的小婴儿。“可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我是阎涛的未婚妻,我怎么可以喜欢你呢?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连自己都假装不知道……这样别人就一定不知道了。”
“你真是辛苦。”阎天邈揉抚着她乌亮柔软的发丝,墨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温柔的笑意。
“我也觉得自己好辛苦。”段水舞用力地点头,像是在赞同他。
“我应该不要喜欢你的……奇怪,为什么我会喜欢你!你明明就是个很恶劣、很过分、很会欺负人的人……可是我好像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喜欢你……”
阎天邈唇边轻扬出浅笑。“这种事就是这样的。”通常还来不及理解为什么会喜欢上对方时,就已经深陷得抽拔不出了。
“是这样吗?”段水舞迷迷蒙蒙的双眸猛瞅着他。“不过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决定了!”她突然眼神一改,从他的怀里跳出来。
“你决定什么?”阎天邈差点被她吓到。她的情绪会不会变得太快了些?
“我决定我要吻你!”段水舞看似正经八百地说出她的决定,其实整个人根本就是东倒西歪。
“喔?好。”阎天邈唇扬轻笑,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她要喝酒旁边一定要有他,否则酒醉后的她一旦视力不好,将别人当成他,主动投怀送抱,那不就完了?
“我要吻你、吻你……”段水舞绛唇绽出妩媚的娇笑,东摇西摆地往他的唇贴近。“我要吻下去了喔!”
她用力向前吻去,却失了准头,只亲到空气。
“那里不对。”阎天邈将她的螓首捧正。“这里才对。”他索性亲自出马。
“喔。”段水舞这次才准确无误地亲到他的唇。“好温暖……”
她漾出了甜蜜的娇笑。“可是你吻我的时候好像不只是这样……
还有……”
“还有唇舌交缠。”阎天邈提醒她,心弦已经全部被她撩乱。
“对,唇舌交缠。”获得了这个提示,段水舞兴高采烈地点着头,不过后来又突然纳闷了起来。“咦,我要怎么跟你唇舌交缠?”
阎天邈差点重重叹气。不知道是她酒醉之后把他教她的都忘记还是她平时根本就没认真学?怎么现在会全部想不起来呢?
“啊,我想起来了,好简单。”阎天邈还在感叹,她已经自顾自地拍起手来。“只要把我的舌头放进你的嘴巴就可以了。”
她开心地说完她想到的步骤,又很自得其乐地将自己柔软的娇唇贴上他的,娇软的舌探入他的薄唇之中。
阎天邈正要享受一次由她主动的激情缠吻时,她突然又抽身而退,歪着头像是在想什么。“我把舌头放进你的嘴巴之后要怎么办呢?”
“你觉得呢?”阎天邈已经渐渐丧失耐心,想采被动为主动,直接将她给吞吃入腹。
她不知道,他也想念着她,很久很久了……
段水舞偏着头,看起来十分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我应该要知足地把舌头移出来,接着开始吻你身体上的其他地方。”
“啊?”这下阎天邈可吃惊了。他向来都知道她非常有潜力,可也没有想到她有潜力到这个地步。
平时的时候都是他采取主动,她只要负责回应他就行了;而喝醉的她居然会热情百倍?
“怎么了?我要脱你的衣服开始亲,你怕了吗?”段水舞一边呵呵笑,一边开始东倒西歪地打算解开他的衣服。“喂,你不要一直动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很难脱?”
明明都是她在动,他一点儿都没有动啊。无辜又无奈的阎天邈决定自己下海帮她解开衣服,比较能够迅速地享受到她难得的服务。否则等她帮他脱完衣服,可能已经是明天早上了。
“咦,衣服怎么自己不见了?”段水舞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的衣服会那么快地在她眼前全部消失。“啊,没关系,不见了正好……我要把你搬到床上去,比较好亲。”她又突发异想。
她的想法一出口,阎天邈就自动执行了。否则不知道等她想出办法将他搬到床上,要等到几时。
“咦,我明明还没搬,你怎么会自己变到床上去了?真是厉害!”段水舞只差没有鼓掌赞美他的自动挪移术。
这女人好像完全忘记他是人类,而不是不会动的东西……阎天邈叹了一口气,想到等一下会有的特殊服务,决定不和她计较。
“我要开始亲了。”段水舞唇扬着灿烂的笑容,兴高采烈地在他身上乱亲一通,直到亲到他的重要部位时,突然愣住。“咦,为什么你身上有这个软软的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哪有从来没见过’!”只不过她见到的都是已经硬挺的。她刚刚胡乱亲那几下,可还没有真正地挑起他的情欲。
“可是我真的没见过啊。”段水舞很纳闷又很无辜地说道。
“那你亲一亲它,等一下就会变成你看过的东西了。”阎天邈主动提出邪恶的建议。
“要我亲一亲它?”段水舞转转醉蒙蒙的眼珠子。“有什么问题?”她只差没有拍胸脯保证。
“可是,它会变成什么样子?”正准备要俯身去亲的时候,她突然又抬首纳闷地问道。
“你亲完不就知道了?”阎天邈斜斜挑眉。
“对喔。”段水舞猛点头,很崇拜地看着他。“那我要亲了喔,你要赶快变,知不知道?”
阎天邈差点失声大笑。听起来似乎重责大任都在他身上似的。
才想到这里,她香软的唇瓣已经贴上他男性的象徵,让他浑身一颤。她在他的男性上乱亲乱舔,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是她滑软的唇舌却让他全身为之酥麻,熊熊欲火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就被她挑起。
“咦,变大又变硬了!”段水舞吃惊地看着他男根转变的过程。
“看起来好像愈来愈眼熟耶!”
阎天邈轻启唇,“若是你把它含到口中,它会更快变成你认识的东西……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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