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洪建邺呵呵一笑,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笑道:“除了文氏直系血脉能开启血玉指环,谁都不行,那文若风非是直系,也不例外。”
看着不解的文一鸣,又道:“文公子误会了,我们非是要让你交出血玉指环,这是文氏直系的信物,我们取之无用。对了,听侯长老说,你拳带枪意,能否让老朽见识见识?”
听闻枪意,文一鸣忽然从‘舍我其谁’想起了敖问天,这也是自己准备在北疆打听的事,于是起身抱拳道:“诸位前辈,你们可曾听说过北疆名将,敖问天!”
第五百四十八章:身世浮出(二)
北疆名将敖问天一出口,四长老连同洪涛均是面色肃然,相互对视后面色讶异。
良久,那屠夫般的晋盟才起身,朝东方拱手抱拳,声若闷雷的正色道:“通天塔下的黄金塑像便是问天先主。原名文傲天!”
文一鸣大惊,原来雷鸣渊的创建者便是敖问天,果然与自己以前的猜测无二,竟然真叫文傲天。随之才明白,原来那牌坊二字不是自己念反了,也不是四臣村民怀念天问宫,而是纪念文傲天。
随之暗道,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真与天问宫有关系?
蔡诗诗面带疑惑,道:“问天先主是在率众反出狂影后才更改原名,除了我们四臣村人,整个北疆所知先主化名也不多,文公子何以得知?”
见众人同有费解之意,文一鸣道:“在下是南部人,师门是双城派,开派祖师便是千年前的敖问天祖师。”
接着看向侯大奎,又道:“前辈在我拳法中感受的枪意,便是由双城派一方石碑上感悟,上面有‘舍我其谁’四字!”
四长老愣了良久,忽然齐齐起身,将洪涛和文一鸣惊得也站了起来。
“问天先主竟然在南部,哈哈哈”洪建邺霎那间老泪纵横,与其余三人同时面朝南方曲膝跪倒,抱拳大笑。
洪涛也连忙跪倒,剩文一鸣一人独立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五人才起身,拭泪而坐。晋盟忽然一巴掌排在环形桌上,兴奋道:“大长老,什么时候出发去南部,咱们一定要将先主迎回雷鸣渊,老子迫不及待的要灭掉狂影了。”
文一鸣愕然,这什么情况?说的是迎回敖问天吗?这特么是谁疯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却见洪建邺摆手道:“问天先主要回雷鸣渊何用我等迎接,此事稍后再议。”
文一鸣彻底懵了,忍不住问道:“诸位前辈,你们不是认为你们先主还在世吧?”
他说这话或许有些不敬,不过敖问天若真是双城开派祖师,在活着的情况下,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双城千年间不断没落。
洪建邺笑了笑,抬手示意他坐下,平息了下情绪,道:“这事以后再说,文公子为何会问起问天先主?不会没有原因吧?”
文一鸣想了很久,到如今,要说谁最清楚天问宫和东森以及文氏一脉,肯定非眼前四位长老莫属,身世的疑团在他心中沉积已久,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询问些信息,
于是他将自己的眼下的身世过往简单的挑选着说了有些,并将大裂隙遗迹的一些臆测道出。其中连打开天书的白玉盒子也没遗漏。
四长老刚才跪地朝南而拜的激动非是做作,可谓情真意切,连洪涛都面带浓浓的敬意和感激,他虽不明白当年敖问天做过什么,但五人这份千年不变的忠义让他放下了猜忌。
文一鸣说完后,厅堂中安静了很久,洪建邺忽然哈哈大笑,一副老怀大畅的样子,弄得文一鸣莫名其妙。
片刻后,面色通红的洪建邺收笑,道:“能开启天书白玉盒的唯有文氏血脉,当然旁系也能开启。但在南部有文姓之人开启者,必然是问天先主的后人,哈哈哈!”
此刻,非是他一人独笑,侯大奎和晋盟也仰天大笑,蔡诗诗面色激动,泪光隐现,洪通看向文一鸣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
“不是诸位前辈,在下也只是推测”文一鸣没有多少激动,他仅仅是出于想要了解身世,至于自己是不是敖问天的后人并不重要。
晋盟蒲扇大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拱手道:“我这脑子没洪老大好使,不过他说得有道理,你就是我们少主,没跑了。”
“少主?”文一鸣恶寒,这让他想起了龙修竹,都什么跟什么,有这么仓促确定身份的吗?还真是屠夫。
洪建邺吸了一口气,看向文一鸣道:“文公子,你的身世有九成可能是如此,成为雷鸣渊少主是迟早的事。”
文一鸣头脑有些短路,雷鸣渊这种军事要塞他是羡慕的,能成为少主统管雷鸣渊说不心动太虚伪,但从最初洪建邺等人的交谈中得知,洪涛乃是下一任的村长,他这样一来便成了鸠占鹊巢。何况,他是不是与他们的问天先祖有关联还说不定,万一哪天发现摆了乌龙,这让人情何以堪,如何收场?
“诸位前辈!”文一鸣连忙起身,“我可以承认与敖问天祖师有关联,但少主就算了,我习惯了自由,不想当什么雷鸣渊少主,也不愿意当四臣村的村长。”
洪涛似看出了文一鸣的尴尬,正色道:“少主,下一任村长依然是我,但雷鸣渊之主自问天先主离去便一直空着,除了先主的后人,没谁敢自居。”
文一鸣的确很尴尬,雷鸣渊天险他是心动不已,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来了不到一天便将其霸占,有种无功自居,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很别扭,令他无法接受。
“诸位,叫我名字,少主二字休要再提!”他索性座了下来,自然侧着身子,不接受,摇头自嘲道:“实不相瞒,我的确喜欢雷鸣渊天险,但这不是属于我的,受之有愧会让我修为停止不前,如果信得过文某,在文某需要的时候,能让我自由进出便足够了。”
洪建邺止住了众人的不休,叹道:“既然如此,那文公子可否在此盘恒数日,待老村长出关定会证明你的身份。”
文一鸣奇道:“老村长?你们不会合着来忽悠我吧?这可是身世大事。再说,就算证明了,我也不会接受,不过能容我等在此避难,文某感激。”
若是外人或许会觉得他太做作虚伪,雷鸣渊这种天险居然一再推辞,不过他除了心有别扭外,也不愿意当这七堂寨残存的头儿,那可是和狂影为敌。
他的确不爽狂影,却不到倾毕生之力要灭掉狂影的地步,若接受了便相当于战友了,看看这四臣村,不过千人而已,还有大部分是普通村民,除了四名武将和那四臣传人稍稍入眼,全是拖累,他可不想被绑在同一条绳子上。
蔡诗诗微微一笑,感觉文一鸣举止放开了有些无赖的感觉,笑道:“你将血玉指环收起,到时它可以证明,免得说我们弄虚作假。”
第五百四十九章:身世浮出(三)
洪涛亲自送文一鸣从议事堂回到客堂区后便离开了,一路上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神色间不变的感恩之余,多了一丝尊敬,令他很不适应。
天井中,阿蒙等人围坐在大长条石桌旁,侯二在旁以茶水伺候着,赛亚仁和老乌穿插着在院中走来走去,忧心忡忡。
见他回来都是起身相迎,文一鸣知道大家担心自己半夜被接走,感动之余简述了一遍事情原委,让众人回屋休息,自己留在天井中独自发呆。
雷鸣渊对他确实有吸引力,他也相信四大长老的说法,和自己以前的推断极为吻合,从最后一刻钟的闲聊中,他知道了敖问天乃是文氏一脉的直系,而文氏一脉几千年来始终单传,至敖问天时,其父更是因旧疾重伤导致彻底没了生育,寿命只余三百余年。
所以四大长老推断,天问宫在七百年前便是旁系代掌宫主之位,而几百年来,他们或多或少收到东森天问宫逐渐没落,不复当初,应该是和这枚血玉指环无法开启有关,毕竟这是只能由文氏直系掌管的物事,非是单纯的信物。
天问宫离他太过遥远,不愿也不敢去想,权利使人腐化,如过让天问宫知道还有文氏直系再世,指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天问宫和雷鸣渊虽好,却也不至于不顾后路,说直白点,自己一手组建成长起来的势力,才能真正为自己所掌控。真要给他一个雷鸣渊和天问宫,在旧部权势不放手的情况下,就算他有雷霆手段,估计前三五十年都是没有实权的傀儡,这不是他想要的。
一边思索着,一边开启空冥境界缓缓的修炼着,他决定若无其他变故,先暂时在雷鸣渊寄居数月,避难的同时也好好提升下修为。
不知不觉天光大亮,侯二为他们精心准备了早餐,众人也不在正厅用餐,就在露天天井中聊着天就餐,日子好似忽然进入了平静。
中午时分,洪涛三兄弟过来了,领着他们在村中随意转转。
走在村子的外围,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普通村民在栽种庄稼作物,还有一些少年三五成群在山脚下放牧,一片和谐自然,令大家心情相当放松。
第五秋婼很喜欢这个地方,她是个与世无争的静雅女子,对这种远离世俗纷争的生活极为向往。
闲逛到村头牌坊处,文一鸣看着前方的踞险道,终于将自己的想法与洪涛说明,想要用凌青萍的通讯珠通知炼金公会的惠兰娜。
这事他想了很久,凌青萍的沉睡昏迷他用始终无能为力,一直这样拖着不是办法。眼下暂居雷鸣渊,有了固定之处,又能避开龙修竹和狂影的搜捕,也是该把这事解决了。
自己没有办法让其苏醒,惠兰娜乃炼金公会的高层,也深得凌尧河的信任,将凌青萍交给她,或许凌尧河等宗师级炼金术士能有办法。
如此做的确有些不负责任,以后更是无颜面对凌尧河,不过能先保住凌青萍的性命才是关键,其他的都好说,他相信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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