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鱼塘,所以整一栋楼相同的位置都没有建筑物。而办公室就是围绕着鱼塘的这个正方形建的。
所以,林启光只能够一圈又一圈的去找,毕竟能见度太低了,而寻找到的结果又常常令人失望,基本上门都是关着的。
当林启光站在了顶楼的五楼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有一扇门是开着的。
“不在办公楼吗?”林启光满脸的疑惑,“还是说,我错过了什么?”
林启光看向了洗手间的方向,尽管自己并不是很想要这样,但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要去的洗手间有两个,一楼没有而四楼里每一楼的洗手间都不一样,林启光打算先去比较近的四楼。
一无所获,虽然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空无一物。
于是,林启光就去二楼,当然,二楼也是那个影子逃跑时所在的楼层。
林启光直接进入了这个虚掩着的空间,和四楼不同的是,里面多出了一面林启光根本就不认识的镜子,正好就在水龙头下的蓄水池的正上方。
在右边,是一扇被关的紧的木门。
在四楼,这一扇木门是没有被关上的。
“出来!”林启光暴躁的大声喝了一声,直接将木门打开。
一道阴影直接从林启光的脚下像是二维的游鱼一样游动着离开。
“该死!”林启光想。“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跑了。”
林启光回过头来,发现镜子上和刚刚有一点不太一样,上面多了一把染血的匕首,匕首上正在滴滴答答的流在镜子上。
“这个是?怎么有一点眼熟,对了,这不是第一次杀人时用的那一把?”林启光想,由于这一把匕首是自己用完了之后就直接销毁掉的东西,所以林启光并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想起来还是有一点印象模糊的感觉。
“不过,既然放在了这里,想来也是给我用的。”林启光想。
于是林启光直接走在了镜子的面前,轻轻的将匕首拔了出来。
匕首比自己想象的更有阻力,仿佛被插进的不是水泥墙,而是其他什么东西。
血液,流的越来越多,过了一会,就已经覆盖了整一个镜子,林启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人仿佛是一个恶鬼,眼睛中正放着猩红色的光芒。
林启光正视着眼前血液的源头,由于匕首已经被拔出,所以林启光很轻松的就看见了匕首之下是一个动物的伤口,林启光直接就将手伸进了伤口里,突然传来了一股吸力,手被伤口狠狠的吸住,而林启光也没有坐以待毙的念头,打算干脆就直接将这东西拉出来。
轰隆的一声!墙壁居然像是豆腐渣一样的连同镜子一起被拉倒下来。
一个倒在了尘土之中的怪物正在缓缓的站了起来,林启光面对着这个没有皮肤的怪物,觉得有一点眼熟。
林启光思考了一下,赫然发觉这不正是自己所杀的第一个人吗?
不过,林启光倒是杀的心安理得,因为对于林启光而言,如果不是想要尽早解决的话,要是杀了也还是便宜了他!
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中年男子的肥胖矮子,全身没有皮肤,猩红色的一片。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广播体操的声音,随之,整一个空间也发生了变化,墙皮脱落,像是浸水一样的直接剥离并且发灰。任何铁制的东西都在迅速的生锈而变得猩红。天花板上,逐渐的滴出了一滴又一滴的陈腐血液。人的步履的声音变得越发的吵闹而无法停止。
“该死!”林启光拿着匕首,仿佛整一个人都被暴怒所支配。
第八章 噪音
激怒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同样的,如果背负起后果的话,那也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比如说像林启光现在,他正在逐渐的恢复甚至,布满血丝的双眼也逐渐的恢复了清明。
在他的面前,是一大滩的血迹,一个男人被真正的大卸八块——肢解成了八个碎片。
林启光讨厌那广播早操的声音,非常的讨厌,给自己一种非常不愉快的感觉。一直以来,在学校的时候自己都是被霸凌的对象,而老师也因为家里没钱打点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别是在早操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随意的找一个借口打一顿。
所以,林启光特别的讨厌这一段声音。哪怕是他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一个又一个的追踪到曾经欺凌过自己的人,并且一个又一个的杀死,这一段阴影也仍然没有被消退。
“唔啊啊啊啊!”林启光大声的叫着,将自己的压抑通过大声的吼叫释放出来。
他弓着腰,正如一头狩猎的猎豹。
林启光发现了一点状况,原来是在镜子的后面,也就是尸体的位置那边,在进入了里世界之后突然多出了一道缝隙。
那是一道竖着的缝隙,让林启光想到了一些小城市和农村里常见的小巷,一些人会在玩游戏的时候躲在这些非常狭隘的地方。
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是被拉进这些地方被勒索。到后来,某些人甚至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勒索,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自己。
为什么?就连那些本来应该对此负责人的老师和干部,都没有一个人选择站出来。
相反,他们都支持那个勒索自己的人,不管自己怎么去告状,都无一例外的被驳回,有时还会被倒打一耙。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又为什么偏偏是我?
林启光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好人,因为他教会了自己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在他的内心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人,是自己亲人一样的人。一种是坏人,是像自己那些欺凌弱小的同学,是像那些不负责任、落井下石的老师。
只有黑和白,没有第三种颜色。
坏人,就必定是全恶的,永远也不会变好!好人,却有可能变坏,要么就有可能去死。这就是劣币驱逐良币的一个过程。
在如此扭曲的环境中,成长出了一个痛苦的、沉默的灵魂。
在过早的接触到了一些文学性的作品,林启光意识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坏人如果不明白痛苦的话,那么就永远也不会变好!当然,林启光想要干脆一点,直接杀了了事,让他真的成为一个好人——只有死掉的坏人才是好人。
反正,林启光没有耐心去等坏人变成好人。
那是一个小巷,林启光在那里被勒索,也在那里杀人。
那是林启光第一次杀人,杀人的动机林启光不愿意去回想,总之就是忍无可忍就对了。他先是偷袭了那个家伙,敲了闷棍,随后拖进了小巷里用一些利器进行肢解,由于林启光的父亲是医生的缘故,林启光对人体的构造还算是熟悉,能够在最薄弱的地方肢解。
这个任务很快就被林启光完成了。
“没有尸体,无法立案。”林启光当时一直念叨着这一句话,念了大概有几十遍就做完了工作。之后,林启光将尸体的碎片装入了塑料袋里,直接装入了书包里打包回家,而带不走的就藏在了一个死人用的超小型屋里。
刚好那个时候父母不在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出了一个鬼主意,直接潜入到了经常不在家的邻居的家中,当时的时候邻居在做腊肠,肠衣还有一点剩余,所以林启光就地取材,干脆就把人肉给做成了腊肠。
当时的时候林启光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如此的残忍,但是事情发生了过后,林启光的心里却是绝对的没有一点点的内疚和不适,只有兴奋才能够形容当时林启光的状态。
是什么让自己如此的残忍?不是因为自己,林启光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好人。不是因为那小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林启光知道除了隐蔽之外小巷就没有什么了。是他们,是那些肆意欺凌和同流合污、做看客的人所干的。
林启光想着,那一次杀人之后为了逃逸,自己可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直接穿过了那一条非常狭隘的小巷,看起来也就和今天的一样。
林启光从那一条缝隙里钻了过去,毅然决然。就好像当初的决绝一样,似乎这两次钻缝隙都是走向一条不归路?
不管了,林启光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在缝隙的后面,是一道狭长的走廊,看起来并不像是教学楼的走廊,而是办公楼的走廊。
林启光知道,这很长,所以直接慢跑过去。
这时,林启光在走廊的边上看到了一个影子。
林启光跑了上去,正在接近的时候勉勉强强的看清楚那个影子的样子。
那个影子跪在了地上,头靠在了墙上。
像是被罚的跪在地上的样子。
“等一下!”林启光才刚刚一接近,却没有料想到,那个影子竟然再一次的跑开,短短的时间之内就离开了林启光的视野。
“怎么还来这一套。”林启光有些懊恼的摸了摸额头。
林启光没有丝毫怀疑的,直接跟着跑了过去。
在路的尽头,是一处楼梯,这楼梯的样子让林启光很不舒服,因为林启光曾经就是在这里被人推下,在医院里趟了好几天,结果学校给自己的答复却是硬生生的洗白了推下自己的人。
而受到惩罚的却是林启光自己一个人,当时的时候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受到惩罚。
虽然很不舒服,但林启光还是尽力的跑了过去。
咚~铿!咚~铿!咚~铿!
林启光听到了一阵顿挫抑扬的脚步声,声音很大,很有压迫感。
与此同时,一阵阵像是打铁一样的工业噪音同时响了起来,仿佛这噪音永远也不会停止。
第九章 谎言
那恐怖的脚步声似乎是一面大鼓,每一次敲击都有雷鸣一样的声音,那咚咚的声响,仿佛是敲击在林启光的心里,竟然久违的让林启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