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整个广场上,最想走的人是天刹,受了伤也就罢了,实在没有脸面待在这里,一旦这场风波平息了,姜小白师徒俩肯定要把她羞辱得体无完肤,就算不羞辱她,她也没有脸面面对其它六国了,实在太丢人了,连胸都被人家割破了。听到金地地的叫声,连忙附和,大声道“没错,中夏国实在不要脸,血兰国的将士听好了,随我杀出中夏国!”这样喊起来确实比较得劲,心里没有一点屈辱感,反而热血沸腾,跟着金丝国的人就跑了。
颖上国的颖风见了,二话不说,振臂一呼,也跟着他们跑了。
驿离国和罗兰国的人最冤枉了,自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就是来打酱油的,人家笑他们就跟着笑,人家紧张他们也跟着紧张,人家打架他们也跟着打架,糊里糊涂,现在人家都跑了,他们也只能跟着跑了。毕竟六大帝国跑了四个,都说中夏国要杀人灭口,看中夏国的修士一言不合就捅刀子,确实有杀人灭口的迹象,哪里还敢逗留?况且正如金地地所说,现在淘金大会胜负未决,一旦跑了,引道珠说不定都省得输了,百利而无一害,反正他们也没指望赢,所以没有丝毫犹豫,跟着金丝国就跑了。
刚刚这伙人还杀得热火朝天,分外眼红 ,转眼间竟又成了一伙的了,特别驿离国和罗兰国的人,感觉这个世界好奇妙。
金地地俨然成了五国的首脑,上了龙麟马,就领着五国就向东门跑去,几千匹龙麟马,浩浩荡荡。
中夏国的修士见六国人马都跑得光了,站在广场上一时间竟恍惚了,我们上来干嘛的?
姜离存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也是手足无措,这些人都是各国最金贵的人,不能追杀,也不能拦截,真若拦截,真以为他们中夏国要杀人灭口,他们肯定要拼命,万一这些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中夏国可承担不起。
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花紫紫,想询问他的意见。
花紫紫却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她也看到姜小白夹在长象国的人马中跑了,毕竟那衣服实在太风骚了,想不看到都难,也看到孟秦中带着人马追了过去,心里挂念姜小白的安危,便离开座位,冲着长象国逃跑的方向冲天而去。
象梁领着几百人一路向西,准备走西门出关,好在现在全城戒严,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所以龙麟马跑得飞快,一晃就到了西门。
西门站着几百个守卫,远远见到有一队人马冲过来,连忙拉过来几排高大的拒马,把长象国几百人生生拦了下来。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就走了过来,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象梁就从怀里掏出令牌,道“我是长象国的太子,现在我要出关回国,赶快把拒马拉开!”
那领头便抱拳道“太子殿下,得罪了,我们得到命令,不管谁要出关,都必须要有皇上的出关文书!”
象梁怒道“放肆,我乃长象国的太子,不是囚犯,这里我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谁敢拦我?”
那领头面露难色,道“太子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办事,做不得主!”
象梁咬牙道“莫非你想逼我闯关不成?”
众守卫听了,大吃一惊,连忙拔剑出鞘,站在拒马后面,如临大敌,同时关外听到动静,也开始增兵。
那领头垂首道“还请殿子自重,不要逼我们!”
象梁正感进退两难,后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头一看,竟是孟秦中领着一队人马追了上来。
孟秦中放缓马蹄,慢慢绕到了象梁的前面,抱拳笑道“太子殿下何事这么匆忙啊?也不等淘金大会结束了再走?”
象梁怒道“你们中夏国究竟想干嘛?难不成真想与我长象国为敌不成?我告诉你们,我长象国不惧!”
孟秦中笑道“太子言重了,我中夏国与长象国世代友好,怎么会为敌呢?只是太子殿下远道而来,怎么也得让我中夏国热情款待一番,尽点地主之谊,顺便再为太子饯行,就这样让太子走了,人家以为我们中夏国不懂礼数!”
象梁冷冷道“不必了,我有急事,我要急着回国!”
孟秦中道“既然太子殿下急着回国,我也不便阻拦,只是刚刚我得到消息,我国天牢跑掉几个重要囚犯,这几人修为极高,凶恶无比,我怕他会混进太子殿下的队伍中,所以我们得盘查一下,万一路上对殿下不利,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象梁怒道“放肆,我带来的人全是我的亲信,别人岂能混得进来?”
孟秦中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不过殿下也不必担心,很快的,我已经看到那几个嫌犯了!”
象梁惊道“在哪里?”
孟秦中就指着人群,道“喏,就是那三个穿蓝衣服的,殿下不会告诉我,那三个穿蓝衣服的是你们长象国的人吧?”
那三个穿蓝衣服的人披头散发,自从孟秦中过来以后,一直低着头,刻意在躲避他,听到孟秦中的话,身躯一震。
花紫紫这时站在山上一棵树上,下面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姜小白肯定出不去了,心里就在盘算,如何才能救他?
象梁面露诧异,道“这三人确实不是我长象国的,但也不是你中夏国的人吧?”
孟秦中笑道“那可未必!”就看着那三个蓝衣服,道“姜小白,自己出来吧!难不成还要我把你们请出来?”
三人置若罔闻,动也不动。
孟秦中冷哼一声,道“姜小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撕破了脸皮对太子殿下也不好看。我看你刚才不是很英勇吗?现在怎么就怂了?乖乖出来,我还能敬你三分。”
那三人低着头,长发覆面,还是动也不动,理也不理他。
孟秦中就怒了,道“真是给脸不要脸!”大手一挥,就准备招人过来采取强制措施。
象梁喝道“慢着!”
孟秦中冷笑一声,道“太子殿下,到现在你不会还准备把这三个人带出去吧?”
象梁道“带我肯定是要把他们带出去的,但他们三个人未必是你要找的人!”就转头看着那三个穿蓝衣服,道“你们三人当中有叫姜小白的吗?”
三人摇头。
象梁道“既然没有,你们怕什么?害得我也跟着紧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头抬起来。”
三人闻言,便缓缓把头抬了起来,顺便还撩开了头发,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三张脸还算白净,五官也周正,却把孟秦中吓了一跳,如同见鬼一般,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差没叫出声来,因为这三张脸不是他想要的脸,竟一个也不认识。心下一沉,暗道不好上当了!
但他不死心,生怕三人易了容,便叫了一个人过来,上前在那三人脸上使劲搓揉,结果搓了半天,除了皮色发红之处,竟无半点改变。
象梁道“大元帅,你这是在干嘛呢?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呢?他们又不是女人,值得你这么蹂躏吗?”
孟秦中这才死了心,但他又怕姜小白仍旧混在人群之中,不过他已经没有心思盘查了,冷哼一声,道“囚犯没有抓到之前,还请殿下委屈一下,暂且前往驿馆休息,以防不测!”不管他同不同意,说完就领着人马转身匆匆走了。
象梁笑道“既然中夏国这么热情,多住几日也无妨!”
第217章 挡我者死
花紫紫看得暗暗吃惊,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场上只有三个穿蓝衣服的人,怎么会变了模样呢?就算有人愿意跟他们调换衣服,当时场面混乱,也没那个时间啊?毕竟穿衣服脱衣服不是眨眼之间就能完成的,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中夏国的人在现场,不怕被人看到吗?
忽然间,她想到了金地地,那个最鬼鬼祟祟的人,从开始到现在,都觉得此人很反常,煽风点火不遗余力,当时她就觉得有种阴谋的味道,现在越想越是可疑,这个金地地肯定有鬼。
心念至此,连忙飞向东门。
花紫紫猜得没错,姜小白之所以能够偷梁换柱,这个金地地是功不可没。
姜小白刚到现场的时候,金地地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他打招呼,姜小白却没有跟他相认,拿开了他的手,顺便在他手中塞了一张纸条。
金地地就觉得奇怪,私下里展开纸条看了,只见纸条写道
兄弟,我是姜小白,客套话我就不跟你说了,不管这张纸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传到你的手中,你千万不要介意,不要声张,兄弟也是迫不得已。现在兄弟有难,中夏国的皇帝要杀我,还望兄弟帮我一个忙。广场向西有一条大道,第二个路口有一棵高大的香樟树,树上有鸟窝,我在窝里放了三件衣服,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样,你找下取下,找三个体型差不多的人换在身上,外罩伪衣,随时准备帮我们调包。
我还要救两个人,两个人救下后,我会尽量制造混乱,兄弟帮我策应,到时具体怎么做,随机应变,以兄弟之精明,多说无益。
金地地本来就是好事之人,看了这张纸条,比发现宝藏还要兴奋,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大呼过瘾,实在太刺激了,怪不得兄弟要穿那么风骚的衣服,原来还有这么深的含义。
连忙比对了姜小白三人的体型,就选了三个人出去,去寻找那棵香樟树,鸟窝找到以后,当时就找个偏僻的地方就把蓝衣服穿上了,外面又套了一层自己的衣服,回来又混在人群中,伺机行事。
当七国混战的时候,金地地粗中有细,并没有光顾着杀人点火,趁着混乱偷偷地安排了一群人围住了姜小白三人,还有准备调包的那三个人,转眼功夫,六人就撕掉了外面一层伪衣,那三个金丝国的人就穿着蓝衣服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就跑进了长象国的队伍里。由于时间极短,动作又快,所以外人根本无人发觉。
至于风言和雨晴,虽然没法换衣服,但他们的衣服本身就不起眼,当时混战之时,伤员极多,随便找两个伤员蹭蹭,就满身血迹,完全变了模样,然后也披头散发跟着大队人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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