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往,布休肯定血脉贲张,全身都硬得跟钢管一样,但等他准备脱裤子却发现,全身却软软地提不起劲,关键部位软得跟油条一样,嗯,没下油锅之前的油条,耷拉着脑袋,同时就感觉到头重脚轻,眼前的美人如同会分身一般,转眼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一会就变成无数个,看也看不清。
布休这时才感觉到不对劲,这女人身上的香味实在太不正常了,原以为闻着腿软是过度兴奋引起的假象,现在才发现,真的会让人腿软,软得他都下不了床了。
布休暗自提动真元,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不免又惊又骇,想起身质问爱丽丝,却发现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两眼一黑,就一头栽了下去,扑在了温柔乡里,也算是有始有终。
隔壁风言就比他有出息多了,不像他,白白花了几百枚金币,而他最起码已经把裤子脱了,虽然结局是一样的。
其实他们俩人鬼鬼祟祟地出窗,姜小白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去干嘛,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心里不放心,便让陈静儒跟着去了。
陈静儒一直尾随到这里,却也不知道这里是青楼,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了,找个昏暗的角落坐了下来,直到那对双胞胎出现,被布休和风言上下其手,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窑子。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总督却出现了,还跟布休起了争执,他还准备上前支援布休的,没想总督大人有大量,竟然不予计较,直到看到布休和风言搂着两个女人上楼,他才急急地回去了。
因为姜小白交待过,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御气飞行,低调一点,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是一路跑回去的。
姜小白没想到这两个混蛋竟然是去逛窑子的,气得狠拍了下桌子,道“他们这样做对得起芊如和雨晴吗?两个女人跟着他们颠沛流离,受尽苦楚,却在家里苦苦守候,没有一丝怨言,他们倒好,才离开一天,就开始逛窑子了,他们是畜生吗?”
陈静儒急道“师父息怒,有可能他们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姜小白咬牙道“我看他们是蓄谋已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陈静儒道“那怎么办呀?他们可能已经开始嫖了!”
姜小白霍地起身,道“走,去找他们!雨晴和芊如把他们交在我的手上,他们可以对不起她们,但我不能!”
陈静儒慌忙点头,道“那赶快去吧,说不定他们还没脱衣服呢!”
第449章 身陷囹圄
俩人就急匆匆下楼,也没有御气飞行,走了过去,好在路程不是太远,没过一会就到了。结果到那边却傻眼了,只见布休和风言被一队士兵从城堡内押了出来,两人已经没有知觉,软得像一瘫烂泥,几乎就是被拖出来的,风言还没有穿裤子,名副其实的屌儿郎当,嫖娼能嫖到这个境界,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大门外站满了围观群众,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总督双手负后,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布休二人被拖着出来。
姜小白虽然心里有气,但看到布休二人变成这副模样,死活不知,哪里还气得起来?听陈静儒说,那人便是总督大人,连忙上前,没想到离着还有一丈有余,就过来几个士卒,拦住了他们,其中一人喝道“你们想干嘛?站远点!”
总督听到动静,就转过身来。
姜小白连忙抱拳道“见过总督大人,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年少无知,得罪之处,还请大人海涵!”
总督面无表情,道“他们是你很好的朋友?”
姜小白点头道“兄弟一样!”
总督道“你什么修为?”
姜小白眉间就亮出一颗红星。
总督笑道“红斗一品!既然他们是你的好兄弟,我也不为难你,就跟他们一起进去吧!”
姜小白脸色一变,道“我们初来乍到,不想惹事生非,大人别逼我!”
总督道“你不愿束手就擒?”
姜小白见是对牛弹琴,也失去了耐心,便向陈静儒递了个眼色,陈静儒会意,施展大挪移身法,身形一闪,就绕过阻拦他们的士卒,向布休二人冲去。
结果他的身形快,总督边上站有一人,一直默不作声,身形更快,后发先至,陈静儒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就拦在了他的面前,大是惊骇,电光火石之间,刚准备拔刀,那人已经出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
陈静儒就倒飞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姜小白大吃一惊,刚准备上前营救,结果却发现,陈静儒刚落地,就已经有两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总督笑道“还不束手就擒吗?不要想着跑,跑了他们三个都得死!”
姜小白就知今晚遇着硬茬了,但现在有三个人质在人家的手中,两个昏迷,一个半死,一时也没了主意。
总督道“带走!”
姜小白四人就被分别收进四个乾坤袋,姜小白也没有反抗,也不能反抗,真的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等到他们重见天日,却发现已经被关在一间牢房里,这牢房像是一个山洞,三面石壁,还有一面是铁栏杆。
栏杆外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孔,这时就扔了一个瓷瓶进来,冷冷道“这是解药!”说完就走了。
姜小白接过瓷瓶,借着月光,看到陈静儒躺在地上,一脸痛苦,便急忙扶起他,道“静儒,你没事吧?”
陈静儒咬牙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姜小白就从储物镯里煞出两颗丹药,送到陈静儒口中,陈静儒吞下,便盘坐调息。
王青虎炼制的丹药,果然是有效果的,没过一会,陈静儒的脸色就平缓了许多,姜小白才放心下来,又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解药,分别塞进布休和风言的口中。
过了许久,陈静儒调息一周天,就睁开了眼睛。
姜小白道“好些了吗?”
陈静儒道“师父,我没事!他们还没醒吗?”
姜小白摇了摇头。
陈静儒道“解药不会假的吧?”
姜小白道“他们没必要骗我们!”
又过了半个时辰,忽听布休大叫一声“贱货,竟敢下毒,看我不戳死你!”人也跟着忽地坐起。
由于他叫得大声,把风言也吵醒了,风言也跟着叫道“贱货在哪里?”
待两人看到眼前没有贱货,只有姜小白和陈静儒,一下就蔫了,相视一眼,均是一脸尴尬,倒是布休眼尖,看到风言没穿裤子,便道“风言,你裤子哪里去了?”
风言低头一看,一把捂住私住,急道“谁他妈把我裤子偷走了?”
布休道“可能你裤子买得贵!”也不敢说你裤子可能落在窑子里了。
姜小白喝道“够了!”
俩人便低下了头。
姜小白道“你们昨晚去哪里了?”
布休嗫嚅道“没去哪里啊?我跟风言睡不着,就到街上去逛逛,结果就不知道怎么就逛到这里来了?”
姜小白道“接着往下编!”
陈静儒道“你们去嫖娼的事我师父都知道了!”
俩人吓了一跳。布休就用怯弱的眼色看着姜小白,小声道“盟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虽然去了那种地方,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芊如的事!”
姜小白冷哼一声,道“你是没来得及做吧?”又看着风言道“你裤子都脱了,不会也说没做对不起雨晴的事吧?”
风言不敢正视他的眼神,道“我……我……我刚脱掉裤子准备撒尿,没想到却中了别人的暗算……好吧,少爷,我错了,你想怎么责罚我都行!”
姜小白道“责罚?你知不知道静儒为了救你们,差点死在别人手里?”
俩人抬头一看,才注意到陈静儒的口角及胸前还有血迹,心里愧疚得更深了,俩人同时道“小陈,你没事吧?”
陈静儒道“我没事!”
俩人长吁一口气,如果因为嫖娼,害得陈静儒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了。
布休又道“盟主,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姜小白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
布休道“怎么好像我们在坐牢啊?”
姜小白道“那你以为呢?在温柔乡吗?”
布休道“盟主,你别再嘲讽我了,我心里羞愧死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去嫖了,你回去可千万不能告诉芊如啊!”
姜小白道“狗改不了吃屎!”
布休急道“谁再嫖谁烂jb。”
风言道“没错,我保证再也不去了。”
姜小白道“还下次?先看看能不能活着出去吧!”
布休就看着陈静儒道“小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静儒便把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风言叹道“真是一次嫖娼引发的血案哪!”
姜小白道“你还有脸说!”
俩人又低下了头。
风言道“少爷对不起,我们连累了你!”
姜小白就站了起来,道“先把裤子穿起来吧,成何体统?”
风言二话不说,连忙就从储物镯里煞出一条裤子,慌慌张张就穿了起来。
布休这时也站了起来,走到栏杆边,拉住栏杆拉了拉,便道“盟主不用担心,就凭这玩意想困住我们,他们也太天真了!”
姜小白道“就因为他们太天真,我才忧心忡忡,明知道这玩意困不住我们,还要把我们关在这里,不知道用意何在?”
布休道“盟主你想多了,那总督我跟他交流过,就是一个猪头三,他肯定以为能困住我们的!”
姜小白道“但你还是折在猪头三的手里!他们连我们的储物镯都没拿走,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布休道“如果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那干脆杀了我们好了,为何还要把我们关在这里,还要给我们解药?”
姜小白道“那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们究竟想干嘛呢?”
布休道“管他想干嘛!我们先出去再说!”
姜小白道“你们修为恢复了吗?”
布休道“没有问题!”
姜小白道“静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