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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条蛇也攻向了布休,同样张开血盆大口,吐着腰粗的蛇信,布休急忙用三尖两刃枪阻挡,结果枪刚举起来,就被蛇信缠住了枪柄,匆忙之中惊出一身冷汗,想把三枪两刃枪收回来,但蛇信看着软弱,却是力大无穷,拉也拉不动,就在他准备忍痛撒手之际,那蛇信的尖上竟有十多根分叉,如同章鱼的爪子,这时蓦地一伸,竟缠住了他的腰,连人带枪就被拉向了血盆大口之中,把他吓得哇哇大叫。
那蛇大概听着降噪,蛇信就开始发力,准备把他挤出屎来。
姜小白站在布休的旁边,这时纵身一跃,竟站在了蛇的口中,只觉腥味扑鼻,刚刚他亲眼见到俞大狼的剑砍在蛇信上,蛇信却丝毫无损,所以他没有攻击蛇信,而是持剑向他的下颌插去,那里果然柔软,而且他的剑虽然叫素兰剑,却不是吃素的,不是俞大狼手里的剑可以比拟的,就听噗哧一声,下颌就被刺穿了。
那蛇吃痛,怒吼一声,这时布休也已经到了蛇的口中,那蛇想合上嘴巴把他们咬死,无奈嘴里竖着一根三尖两刃枪,那玩意也是神器,刚合上一半,上颌也被刺破,痛得它猛地一甩蛇头,姜小白和布休都被甩了出去,连同那杆三枪两刃枪。
在姜小白被甩出去的同时,被风言击中的那条蛇,蛇头才砸了下来,就听“轰”地一声,地上被砸出一个深坑。
这两条蛇大概是情侣关系,活着的那条蛇转头见情侣死了,心痛肉也痛,这时怒吼一声,却不敢再用嘴去咬他们,猛地将尾声翘了起来,像皮鞭一样抽打着他们,速度极快,如同快刀斩乱麻,地上就被抽出一条条深沟。
姜小白等人左右躲闪,可恨那蛇尾又粗又长,速度又快,躲得极为艰难,姜小白便大叫一声“散开跑!”
那蛇大根也听懂了他的话,几人还没来得及散开逃跑,蛇身一抖,身上的蛇鳞就离身而出,足有百万片,如同柳叶弯刀,旋转着就攻向了姜小白等人。
对于蛇来说,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就算杀了这几个人,蛇鳞肯定也要损失不少,让它遍体鳞伤,但他们杀了它的伴侣,又刺伤了它,纵然遍体鳞伤又有何惧?
但对姜小白等人来说,可就惨了,百万片刀一样的鳞片根本应付不过来,密密麻麻的,把天都遮住了,斩落一片还有十片,同时还要防备蛇尾的抽打,跑又跑不掉,忙得焦头烂额。
布休叫道“盟主,这条蛇现在没了鳞片,身上一定薄弱,那蛇身肯定一斩就断!”
姜小白手挥舞不停,嘴上道“我也知道,但我总得抽出手来啊!”
布休叫道“风言,你不是最擅长偷袭吗?”
风言气得嗷嗷大叫“你妈逼,不要提这件事,你没看它主要就攻击我吗?我连喘气都要偷空喘,眼前一片凌乱,我都看不到蛇在哪里!”
布休叫道“我日啊,我们几人不会干不过一条蛇吧?”
每次混战,第一个倒霉的永远是王青虎,这时就听王青虎发出一声惨叫。
姜小白急道“老王——”
王青虎带着哭腔道“盟主,我又受伤了。”
姜小白心急如焚。
布休急道“盟主,你不是会摘叶飞花吗?跟它的蛇鳞干啊!它多你也多啊!”
第591章 拍错了马屁
姜小白心头一动,道“技能太多,你不说我倒想不起来!”好在山间树木林立,这时意念一动,附近的几十棵树上的树叶就飘了起来,如同鸦群离巢,黑压压的一片,向这姜小白飞了过来。而那几十棵大树却变得光秃秃,撸得干干净净。
俞大狼看得叹为观止,这家伙跟大树是亲戚吧?竟然会给他雪中送炭!
姜小白丹田内现在有七十多万颗能量星,自然也可以控制七十多万处树叶,那么多树叶,真的是遮天蔽日,天空就变成绿色的海洋。
那些树叶一旦加入战斗,情况顿时逆转,本来那些鳞片已经被他们斩落不少,现在树叶对鳞片,以一对一,天空就如同放起了鞭炮,噼叭作响,布休等人顿时轻松不少。
姜小白叫道“你们掩护静儒!”
这几人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立马就明白了姜小白用意,姜小白负责阻截鳞片,布休等人就凑到陈静儒的身边,几人相互配合,就在陈静儒的前面砍出一条通道,通道外,蛇的身躯就暴露了出来。
陈静儒一个疾冲,就从纷乱的树叶里冲了出去,欺到蛇身旁,丝毫没有犹豫,举起鱼欢刀,就向蛇身砍去。
那蟒蛇这才注意到陈静儒已经从它的包围圈里冲出来了,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就翘起蛇尾抽向了陈静儒。
它的蛇尾快,但陈静儒的刀更快,现在那蛇没有了鳞甲保护,陈静儒一刀下去,如同斧头剁在排骨上,虽然有点吃力,但借助锋利的刀气,还是将那蛇身一刀斩为两段,鲜血就如同洪水一样从蛇身里冲了出来。
疼得那蟒蛇张口怒吼一声,而抽向陈静儒的那半截蛇尾顿时失去了方向,像是斩断的蚯蚓,落在地上瞎蹦跶,来回翻跳,如同打夯机。
而上半截蛇身也是痛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攻击姜小白的那些鳞片也如同冰雹一样从空中落了下来。
一会功夫,两截蛇身就慢慢安静了下来,动也不动了。
俞大狼在对岸看得眼珠子快掉了下来,他们一千多人都没打过的两条蛇,竟然被他们六个人就给杀了,关键是他们的修为都是一样的啊!这几个人真他妈妖孽,本来留下来是看他们笑话的,没想到却变成见证他们的荣耀了,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姜小白等人这时也看到他了,布休走到悬崖边,招手叫道“衰仔,过来呀,怎么不追了?刚刚不是追的挺起劲的吗?把你的男人气魄拿出来!”
俞大狼恨得咬牙切齿。
边上就有一名修士道“公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几个家伙实在过分,竟敢污辱公子,我们杀过去吧!”心里还想着,刚刚那个家伙因为打了退堂鼓,就被公子一剑砍了头颅,现在他拼命怂恿公子,也算是立功的表现,以公子随便出手都是一百块晶砖的气魄,听了这话,心里一高兴,打赏几块晶砖自然不在话下。
没想到这个俞大狼憋了一肚子气,正在找出气筒,正打着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哪有不用的道理?这时猛地转身,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用力甚大,抽得那家伙牙齿都掉了两颗。怒道“你眼睛瞎了?怎么过去啊?”
那修士连忙捂住脸,一脸委屈,道“我们可以从谷底翻过去啊!”
俞大狼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怒道“你脑子有病啊?不知道这里是蛇窝啊?万一下去了再有蛇怎么办?况且等我们翻过去,人家早下去十万八千里了。”
那修士双手捂着脸,不敢再说话,拼命点头,心里想着,你说什么我都赞成,这总可以了吧?
没想到俞大狼见他脸上没地方下手,就伸手在他脑门上拼命抽,边抽边道“就知道点头,就知道阿谀奉承,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没有,我要你何用?要你何用?”
那人也不敢用真气抵御,俞大狼抽得兴起,手上裹上真元,就听“砰”地一声,竟把那人脑门给拍碎了,那人睁着眼睛就倒了下去,真的死不瞑目,没想到拍马屁竟把自己给拍死了,确实是被拍死的。
俞大狼粘了一手的脑浆血液,呲牙觉得恶心,就蹲下身子,把手在那人身上擦了擦,就起身猛地一脚,把那人踢下了悬崖,仍觉得不解气,咬牙道“垃圾,真是死不足惜。”
但这世上永远不缺的,就是喜欢拍马屁的人,这个人因为拍错马屁而死,马上又有人补了上来,又一人道“确实死不足惜,这几个人不是善茬,我们一千多人都打不过那两条蛇,他们几人却把两条蛇轻而易举就杀了,如此类推,我们就算追上他们,也未必占得了便宜!”
其实这话是说进了俞大狼的心坎里,但俞大狼现在心中有气,看谁都像出气筒,抬手又扇了那人一耳光,怒道“你放屁,他们是侥幸你没看出来吗?我是累了不想追,我要想追,转眼间就要让他们灰飞烟灭。”
那人没想到马屁又拍到马腿上了,想到刚刚拍错马屁的那个人的下场,吓得瑟瑟发抖,心里好生后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开口也不是,闭嘴也不是,一时心乱如麻。
其他人看得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家伙仗着是宗主的儿子,完全没有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在他的眼里,他们连一条狗都不如,自己养的狗也不会说杀就杀啊!但他们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还要准备活着回去,如果得罪了他,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布休在对岸却看得乐了,叫道“那个叫大狼的,你还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冲着我们过来,打杀下人算什么本事?在我们老家,你这种行为就叫禽兽不如。”
这些话说进了众人的心坎里,第一次觉得敌人长得如此可爱,如果不是隔着一条峡谷,真要冲过去给他点赞,这话说得太解气了。
但俞大狼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时就放过了那个拍错马屁的人,走到悬崖边,指着布休叫道“老子不过是踩死一只蝼蚁,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在正南山的地盘上,我想杀谁就杀谁,杀谁都像踩死一只蚂蚁,也包括你们几个!”
布休招手道“既然你这么牛逼,那你过来踩死我呀!你给我记住,会咬人的狗,他不会叫;会叫的狗,他咬不了人!很显然,你就是会叫的狗。”
俞大狼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真想冲过去找他拼命,但总算还有点理智,知道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天堑,就算从谷底溜过去,肯定也追不上他们了。而且他也知道了,这墓禁区确实越深入越危险,两条蛇就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如果再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