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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松气得浑身颤抖,但他根本骂不过布休,何况他也没有资格跟他对骂,只得咬牙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布休道“哟嗬,骨头还挺硬的嘛!既然不怕死,自杀好了,我们又不会拦着你,你以为有女人保护,嘴上就可以硬两句,真想让我瞧得起,你自杀吧!只要你自杀,我答应你,保证给你挖坑,坑里还不拉屎,把你好好掩埋,再给你竖块碑,上面写着,北野小贱种之墓!”
布休也知道,此人若是不杀,必定后患无穷,但盟主既然撤剑,肯定就不会再杀他,也不会允许他们杀,所以就想逼得他自杀,这样大家开心。
北野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真想一了百了,但如果是姜小白杀他,他咬咬牙也能挺过去,真若让他自己杀自己,他还真鼓不起勇气,手脚仿佛都不听使唤。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却是没有言语。
虞梦子这时就走了过来,一脸柔弱,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丝曾经嚣张过的痕迹。走到北野松的身边,抬头望着姜小白,楚楚可怜,柔声道“姜小白——”
这种温柔的口气,才像是朝思暮想的声音,姜小白心头一动,忍不住看向了她。
虞梦子挤出笑容,道“你杀了我们,也没有好处,反正你们也没有吃亏,杀我们也没有意义,只要你放了我们,不管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无不应允!”就不好意思说,就算你想得到我,我也能答应你一次。
姜小白就知道,眼前的温柔已经不是当年的温柔,大失所望,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看来你从来都没有了解我!”
虞梦子急道“不,我了解你!只要是人,都是利字当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利可图,可乐而不为?”
姜小白哈哈一笑,道“花仙子,你不要再说了,还是让我保留一点美好的幻想,你已经变了,再说下去,我都怀疑我曾经瞎过!”
虞梦子道“难道我以前不是这样吗?”
姜小白叹道“或许是,但我没有看出来!也罢,这样我心里反而舒服一点,有的时候,失去也是一种美好!”
虞梦子就有些看不透他的意图,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既不图她的利,也不图她的色,那这个男人图什么啊?便小声试探道“你什么意思啊?”
姜小白就无力地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只愿此生不见!”
虞梦子怔道“就这样放我们走了?没有条件?”
姜小白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要的条件你给不了,而且你能给,我现在也不想要了!好自珍重!”
虞梦子便道“那谢谢了,有空去我倾城居坐坐!”
姜小白道“已经不感兴趣了!”
虞梦子笑了笑,道“那我们告辞了!”
姜小白道“希望不要让我在悯天仙海里再看到你们!”
虞梦子道“你放心,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会再为难你!”
姜小白点了点头。
虞梦子道“那我们可以骑龙麟马离开吗?毕竟谷口离这里太远了!”
姜小白点头道“可以!”
虞梦子生怕姜小白反悔,就扯了下北野松的衣袖,道“走吧!”
北野松就像一个木头人,转身就跟着他走向不远处的龙麟马。
布休这时就拍了拍查理的屁股,向他递了个眼神。
查理这个二百五顿时会意,这时大叫一声“等一下!”人就大步走了过来,一脸凶气。
第七百四十六章 志同道合
虞梦子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反悔了,看着查理急道:“你……你想干什么?姜小白已经答应放我们走了!”
姜小白也道:“查理,你想干嘛?”
查理转头嘿嘿一笑,道:“讨个公道!”不等姜小白回话,又转过头来,脸又冷了下来,哼了一声道:“放你们走,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们可不是青楼里的妓女,玩两下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我们伤得那么惨,你们就这样毫毛无伤地离开,你说我心里能平衡吗?”
虞梦子道:“那你想干嘛?”
查理笑道:“不想干嘛!”说时一个巴掌就抽了出去,不过他还是不敢扇虞美人,因为那是姜小白心头的肉,那只能扇北野松这个冤大头了。
查理毕竟是神兽,力大无穷,北野松没想到他跟虞美子说着话,手却扇向了他,此时他已经心不在焉,一下措手不及,就听“啪”的一声,被扇个结实,两颗牙齿都从嘴里飞了出来。
查理边扇边叫了一声:“贱人!”
北野松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就准备冲向查理,跟他拼命,却被虞梦子一把抓住了。虞梦子急道:“算了算了,何必急一时长短!”本来想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但这话却不敢说出来。
查理哈哈一笑,转身就跳着回去了,边跳边道:“现在可以走了,若不是有女人护着你,今天把你的屎都给捶出来!”
北野松羞愤难耐,只觉嗓眼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查理转身瞧见了,就拉住姜小白的衣袖,喜道:“盟主你看,他把你气得吐血,现在我又把他气得吐血,也算扯平了,咱们总算报了仇,太爽了!”
姜小白却是长叹一口气。
虞美人就拉了下北野松,两人就走向龙麟马,生怕再生变卦,连三朵淫花的尸体都不敢收,就跳上龙麟马,白漠部落的人就让出一条路来,俩人绝尘而去。
只到此时,虞美人才长吁一口气。
望着俩人远去的背影,姜小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很难受。
白漠王长叹一口气,道:“小白兄弟,你总是太善良,俗话说,无毒不丈夫,何况是这个女人负你在先,又何必顾念旧情,就应该狠一狠心,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啊!”
布休就瞪了他一眼,道:“我以为你一直不作声,是因为不明白这个道理,原来你也明白啊。盟主现在是当局者迷,难以自拔,我们呢,也不好下手,但你就不一样了,既然你有这个心思,可以吩咐你的手下偷偷把那两个人给杀了,先斩后奏,死了也就清静了!”
白漠王叹道:“我又何尝没动过这个心思,但我想来想去,我可以杀人,但我解不开小白兄弟的心结,只会让小白兄弟负疚一生,我也是两难哪!”
姜小白道:“我欠她的,总要还给她!”
白漠王道:“但她未必领情!”
姜小白叹道:“那是她的事!”
风言道:“不过我们确实欠花仙子不少人情,想当年,我跟少爷从九屠魔域逃出来,在沙漠里走了五天五夜,原以为要死在那里了,结果花仙子从天而降,那时虽然她还遮着面纱,但我觉得她是世间最美的仙子,我直到此刻也不敢相信,那么好的花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判若两人!”说完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布休道:“肯定是被北野松这个小白脸迷得神魂颠倒,我就不明白了,咱盟主哪点不如那个死贱人?”转头又瞪了查理一眼,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声势浩大地跑出去,就扇了一耳光,你就不知道把他往死里整,最好废了他的命根子,看他以后还得瑟不?”
查理道:“你又不早说,我当时还没有构思好,就临危受命,仓促出手,哪里想得那么周到?”
这时就听黑三郎远远叫道:“喂——你们聊完了没有?聊完了就把我放出来啊!咱们可是结拜过我亲兄弟啊,你们不能对我们不闻不问哪,太寒心了!”
几人这才想起这只屎壳郎,连忙拔开人群,就见黑三郎被裹在网里,挣扎之下,越缠越紧,现在已经不能动弹,如同裹在蛛网里的昆虫。
布休哈哈一笑,道:“三郎啊,你这是干嘛呢?作茧自缚呢?你怎么不出来呢?”
黑三郎道:“你嘲笑我?我告诉你,虽然你们现在赢了,但如果没有我拼死把你们背过来,你们早就死了,人要知道感恩,不能过河拆桥,何况我们还是结拜过的兄弟,违背誓言可是会遭天遣的!”
布休就拍了拍他的甲壳,道:“你怎么总怕我们过河拆桥呢?我们在你眼里就像那样的人吗?”
黑三郎道:“像!”
布休就摊开双手,道:“既然这样,那就没得说了,既然你不相信我们,那我们只有走了,你就留下自生自灭吧!”
黑三郎急道:“别啊,我当然相信你们是好人,要不然我会跟你们结拜吗?”
姜小白便道:“先把三郎放出来吧!时间紧急!”
黑三郎喜道:“我就知道小白兄弟是好人哪!”
布休便也不再逗他,叫了十几个人过来,整理了好半天,才把黑三郎放了出来。黑三郎气道:“这狗日的北野松,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等我取到红元仙果,证道成神,迟早要踏平他北野剑阁,一报今日之耻!”
查理道:“有个词你用得不对?”
黑三郎怔道:“哪个词?”
查理道:“对你来说,你不应该踏平北野剑阁,而是应该推平北野剑阁,就像推粪球一样,推平它!”
黑三郎没好气道:“你滚!”
姜小白这时就看着白漠王,道:“你们现在作何打算?”
白漠王道:“听你的,既然现到遇到你了,我们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黑三郎叫道:“当然是去取红元仙果了,我等了一千年才等到今天,可不是进来遛弯的,再说了,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抢也抢得过别人!”
姜小白便道:“也不能全听我的,这么多人,总得有个统一的意见,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白漠王便道:“我们当然想去取红元仙果,毕竟这么多兄弟都是为这玩意来的,就这样回去了,心有不甘哪!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