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话清晰在耳:伤心小刀,是一把伤心的刀;只有伤心欲绝的人,才可以激发它伤心欲绝的威力;只有在伤心欲绝的一刻,才会发挥最大威力,一刀伤心!
既然选择了一把伤心的刀,注定她一生都要伤心!
人不伤心,刀不留名!
这一次,她决定伤心到底!
彻底伤心,永远伤心!
虽然她得不到真心,却可以从此一生伤心!
做一个伤心的女人,不断受伤的女人!
既然她注定得不到一颗真心,何不就此选择绝望,选择伤心,选择与伤心为伴,与伤心小刀为伴,用伤心的刀杀出一个伤心的世界,伤心的江湖!
让这个江湖充满伤心,让每一个江湖男人都笼罩在伤心之中,用这把伤心的刀去刺伤每一个江湖顶级高手的心,让自己成为一个传奇,让伤心小刀成为一个传奇!
让每一个听到伤心小刀的人,都胆战心寒!
……
伤心欲绝的花如雪,双目紧闭,面色淡然,表面平静如水,冷酷如冰!
然而剧烈的刺痛,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自己的身体,抵御,回避着痛苦。
花如雪却有一种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开始有些鄙视自己。
一颗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
沈落石看着她如雪的面容上,那颗晶莹的泪水。突然生出一丝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
可是在他拔刀的那一刻,他已经彻底的狂乱,失控,何况他已经憋的太久太久,一路上他已无数次的想象过这一刻。
这一刻,一切已成真!
她已是自己的人,可是她的心呢?
沈落石伸出粗糙的手掌去轻擦那一滴泪,花如雪脸一扭,躲开了她的手。
她的举动深深刺痛了沈落石的心,一丝残酷慢慢笼罩着沈落石粗糙的脸。他决定彻底的征服她,让她彻彻底底的匍匐在自己脚下。
既然决定要征服江湖,那么首先就从征服这个女人开始。
这一次,他不再疯狂,不再冲动,每一步都格外的冷静,格外的稳健。
一声凄厉的长鸣,花如雪全身抽搐,战栗,在登顶一刻晕厥过去,软软的蜷缩在了沈落石结实的前胸……
这一刻,东风发白,雄鸡长鸣,一轮红日缓缓的在东方的地面上攀升而出。
晨风习习,霞光满天。
沈落石光着上身缓慢的走向山下,怀里的花如雪包着他宽大的上衣,依然熟睡着,一双洁白如玉的在晨光里泛着耀眼的光芒。
胸口起伏,呼吸均匀,脸色红润。
睡梦中鼻翼抽动,紧闭的双目滑落出两颗晶莹的泪珠。沈落石看着她委屈美艳的面容;不禁生出一些怜惜之感。
他一腔感慨;却不知该如何表述,都怪自己读书太少;温情时刻却无法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暗自叹息道:这个女人真他娘的不错;以后自己要对她好一点!
红日初升;霞光笼罩。
沈落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时精神百倍;大步流星飞身下山。
此刻他豪情满怀;此刻他无比自豪。
江湖第一美女;已经美人在抱。
一年前;他还是一个终日劳累的小铁匠。
一个多月前;他还是一个边城的荒漠里四处奔波的小刀兵。
现在他却掌管着实力庞大的拜月教;怀里抱着江湖上最美丽的女人,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但怀里温暖的躯体提醒他。
这不是梦;是现实!
他不禁感慨起来;做教主的感觉真他娘的不错!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女人就有女人;而且是最美丽的女人。
比打铁;当兵爽多了!
沈落石抱着花如雪;回到了花开遍地的山谷。
百花婆婆早已笑吟吟的迎候在桃花小楼前;侯立在一片正在绽开的桃花丛中。
昨夜一朵桃花绽露开;几度花开花又落;火红的花瓣随风飘零;染红了山林;染红了夜风;染红了清晨的云霞,也染红了山谷桃花小楼里遍地的桃花。
深秋时节;本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但这里的桃花却开的如此灿烂;如此繁盛。
一个人交了桃花运;即使过了花开时节;桃花依旧会为他盛开。
花婆婆似乎早有准备;没有一丝惊讶;她手一招,几个如花似玉的百花弟子;上来伺候着新旧两位主人进入了桃花小楼。
小楼内顿时变得一片温馨!
一个巨大的木盆里;水汽氤氲;水面铺满花瓣;火红的桃花瓣,将清澈的水映照成一片粉红。
二位新人缓缓解衣入浴;洗去了一夜的风尘,漂浮的桃花瓣里;渐渐的多了一些腥红鲜艳的花瓣,比清澈的水更纯洁;比火红的花更鲜艳!
花如雪懒懒的睁开眼睛;对着沈落石笑了;亲密的笑了。
眼光里透出无限的温柔;足以杀死沈落石一千次的温柔。
沈落石痴痴的看着她;突然感觉身体一片虚空。
面对她的一片温柔;他的灵魂仿佛在远离躯体;他的心仿佛已被掏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个人;一个如花似雪的女人。
一阵冲动;平静的水波开始泛起波澜,清晨的百花谷顿时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萎靡……
多少年!
花开花又落;冷清的绽放;寂寞的凋零!
四季如春的百花谷;时时花开似锦;处处花开似锦!
那么那些时时处处与鲜花为伴;生活在这里的女孩子们呢?
她们心中的花可曾开放过;又凋零在何处?
这一刻终于有一个男人走进了她们纯净多年的禁地。
小楼内传递出来一地;点燃了她们深藏多年的寂寞春心;她们的心开始萌动,靡靡春情开始在花间蔓延;连花儿都开的比往日更温馨;更萎靡。
无论是曾经追随冰月苦修多年的中年妇女;还是刚刚入谷的青年女孩;都被这一地春情感染;坐立不安的四处躲避着。
远远躲避的她们;虽然看不到;听不到春声,却可以感受到满谷的春情;感受到内心深处无法平抑的春情!
就连最资深望重的花婆婆;也不禁有些心弛神往。
五十多年了;始终心止如水;此一刻却泛起了一丝春波。
这一刻;她才明白;并非自己修为深厚;心止如水!
而是从来没有人打破她平静的心湖,现在有个人在花如雪的心湖投下了一颗石子;恰好有一点水花溅到了自己的平静的心湖。
第四十章 花谷靡情
一个水花;却激起了一潭春水;荡漾的春水。
春情萌动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韩玉!
依然徘徊在山林间的韩玉!
此刻他的心一定很痛;很受伤!
自从在山顶小屋;他撕扯开自己的衣服,同时也撕开了自己寂寞的心;寂寞了几十年的心。
当自己用浸润之法;在碧水莲花中将身体容貌短暂恢复到青春一刻时,那双灼热的目光;透过躯体已深深的灼伤了她的心。
现在他在哪里?
那个可怜的伤心男人在哪里?
花婆婆离开了春情荡漾的桃花楼;飞驰在山林间!
她要去找一个人;一个伤了心的人,一个让自己瞬间心动过的人。
葡伏在荒草乱石间的韩玉;双手痛苦的抓着自己的乱发;一动不动。
一夜一天过去了;他依然直挺挺的爬在哪里。
他的心已痛到不能再痛;伤到不能在伤!
他知道;此刻他喜欢的那个男人早已经占有了他喜欢的女人。他不敢起身;不敢回去;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可是他却不得不回去面对他们;而且从此以后要天天面对他们。
他不能离开那个同心共命的男人;前途和命运跟自己紧紧绑架在一起的男人;他又无法面对那个伤心欲绝的眼神;伤心欲绝的女人!
看到他跟她在一起;自己会为他而心痛;更会为她而心痛!
现在他已经陷入了一个困局;无法摆脱的困局。
那么究竟是谁布下了这样一个无法逾越的困局?
是命运?还是天意?
无论是命运;还是天意,他都无法回避,只有去面对!
韩玉缓缓的爬起来;脚步轻浮;栽倒在地。他已经爬的太久;身体已僵硬;他已经饥饿的太久;全身已乏力;他已经伤心的太久;意志已崩溃。
他艰难的爬到一刻树下;靠着树坐了起来,努力的调节着元气。
无论前面的路有多少痛苦;他必须要面对;必须要勇敢的撑下去。
一阵浓烈的酒肉香;扑鼻而来。
一坛酒;一只烤的焦黄的野兔;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张苍老而多情的脸也出现在面前;灰白的面色居然泛起了一丝红润和娇羞,韩玉感激的看着她;想起那天错误判断;居然撕扯开了她的衣服;尴尬的笑了笑。
“吃吧!一切还要继续,你还有许多路要走。”花婆婆淡淡的说,眼光凝视着远方。
韩玉心头一热,在他最脆弱,最伤心的一刻,这样安慰的话虽然平淡,却让他感动,振作。
他抓起酒坛,放在了干裂的嘴唇上,一口气饮了半坛,暖流涌动感觉舒服了很多!
一只烤兔,一坛酒,眨眼间便消失了!
疲劳,饥饿的他酒喝的太快,太急。面色通红,呼吸粗重。居然有些头晕,软软的靠在树干上,安静的睡了!
花婆婆挨着他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蓬乱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怜惜的抚摸着他蓬乱的头发,清瘦的面郏。
夜已深,清冷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天地一片寂静!
韩玉迷迷糊糊中,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寂静的寒夜里,冰冷的石阶,他正躺在奶妈的温暖的怀抱里,数着天上的星星,奶妈温暖的手正抚摸着他的头发。
每当他伤心失落,就会想到家,想到慈祥的奶妈!
不错!
他想到的是奶妈,不是妈妈!
妈妈的样子在他印象中一直很模糊,很不真实!
很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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