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比自己更久,经历的生死场面比自己更多,凝结的感情比自己更深厚!
自己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所以才会惨败,一败涂地!
感谢上天,感谢七绝,给了自己一个挽回一切的机会!
绝情一剑,绝情一击,反而激活了她和他内心深处已经绝望的那分真情!
绝情一剑,并不绝情!
绝情一击,也是绝情一激!
……
车外风萧萧,马蹄清脆!
车内的光线渐渐黯淡下来,花如雪知道夜幕已悄悄降临。
车厢四角珠光闪耀,车内顿时照得一片通明。
清香扑鼻,车帘一动,一双肥白的手伸了进来,将一个托盘放在了小桌上。盘内盛着几样精致的精美小菜,一罐热气腾腾的养血红粥,一盘花如雪最喜欢吃的精致的小点心。
花如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许还阳虽然要价很黑,但提供的服务确实很周到,看来这十万黄金花得很值!
花如雪扶起韩玉喂了些养血红粥,自己也用了些点心,挤在韩玉旁边迷迷糊糊得睡了。
赶路,决战,赶路,就医,继续赶路……
折腾了一天一夜,她确实很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一双灼热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前胸,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一双玉峰。
经过沈落石一双大手的多次开发,她的那对红葡萄已变得很敏感,很脆弱,一有触感,全身立刻便起了反应,神志也渐渐模糊起来。
“奶妈,奶妈……给我讲故事。”韩玉全身滚烫,嘴里胡乱的言语着,手却依然在摸索着。高烧之下,他的意识已迷乱,彷佛又回到了童年,奶妈的怀抱!
被摸索的神志迷糊的花如雪,朦朦胧胧中双手也开始上下摸索,伸进了韩玉的衣裤之内。
“彩姐姐,是你吗?你回来了……不!你是桃姐姐,你的手好温柔……快!快!快!抓住它,帮我摸摸……啊,啊,桃姐姐我要……”韩玉的意识更加迷乱,越发的胡言乱语起来。
遗忘多年的阿桃,阿彩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以为他已经将她们彻底的遗忘,现在他才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她们,内心深处一直保留着她们的影子。
花如雪被烧的滚烫的手撩拨的欲/火/焚/身;全身扭曲痉挛,不由自主的贴向韩玉,滚烫的红唇迷乱中贴上了韩玉干裂的唇。
韩玉立刻紧紧的吸取了她的红唇……突然一把将花如雪推了出去。
“婆婆,不可以,不可以。婆婆,我们不能这样……”韩玉疯狂的叫喊着,居然挺身坐了起来,花婆婆的影子在他面前渐渐的黯淡下去。
片刻后他又僵直的躺了下去,没有了声息。
跌落在车底板的花如雪瞬间恢复了意识,身体依然软软的,没有半点力气。
但她还是强撑着,一跃而起,扑到了韩玉面前。
珠光下,韩玉面如金纸,蜡黄黯淡,伸手一试,居然鼻息全无!
重伤之下,本就身体虚弱。命悬一线,却强自寻欢,心动剧烈,一下子晕了过去。刚刚控制住的伤势迅速恶化起来。
花如雪急忙将内力缓缓输送过去,保护住他渐渐衰弱的心脉。
半个时辰后,韩玉的心跳渐渐恢复起来,脸色也慢慢的有了一丝生气,但比先前已明显的衰败了很多!
车依旧在飞速的行进着,似乎也加快了速度。
几个时辰过去了,一抹晨曦透进了车厢,四角的珠光渐渐的黯淡下去。
花如雪面色惨白,一直守候着韩玉!
激动过后的韩玉,一直面色灰暗,昏迷不醒,牙关紧咬,伤势似乎加重了很多!
花如雪开始后悔自己的失态,韩玉明明有伤在身,自己不但没有好好照顾他,反而没能够控制自己,害他伤势突然加重!
现在他们单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远,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
“花教主,我们到了,请下车!”车外的车夫喊叫道,车已停靠下来。
花如雪抱起韩玉急飞而出,落在了地面。
车停靠在一家荒凉的茅屋竹篱前,破烂的篱笆门半掩着,里面几只母鸡在悠闲的散着步,一条黄狗懒懒的躺在茅屋门口。
她一下车;马车毫不停留立刻沿着黄土道飞驰而去。
花如雪迟疑一下,立刻大步跨进了篱笆院门,惊的里面鸡飞狗叫!
“咳!咳!贵客临门,里面请!”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家伙拄着一只竹杖,蹬着一双破麻布鞋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一身破旧的麻布衣打满了补丁。
“你就是白衣黑心许还阳,许老神医?”花如雪怀疑的看着眼前的老家伙。
“不敢当,不敢当,姑娘你误会了。这里是守春堂,老头是守春堂主人许守阳,许还阳正是家兄!”老头急忙解释道,手指指向了茅屋门楣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刻字:守春堂!
如果不是他指点,根本没有人会看到这儿还刻着三个字!
花如雪也不客气,直接进了茅屋。里面横了着一对破旧的桌椅,屋角摆了一张破床。到处都是杂七杂八的杂物,破旧得墙面上悬挂着一张破旧的人体脉络图。
花如雪犹豫的站在屋内,这么拥挤破旧的地方,也配称作守春堂!
“姑娘,里面请!”老头伸手一拉,那张破旧的人体脉络图缓缓卷起,后门竟然是一道门走进暗门,是一道深深的走廊,走出走廊尽头的圆形拱门,眼前豁然开朗,里面竟然是个山明水秀的大庄园。
虽然已是深秋时节,地近南荒的这里却依然繁花似锦,绿树成荫!
日光直射下来,依然灼热如火,抱着韩玉的花如雪已经是一身细汗!
一进入庄园,两名白衣少女便抬了软塌过来,将韩玉抬上软塌,娇楣着跟许老大夫一路说笑着,不紧不慢向庄园深处的走过去。
跟在后面的花如雪心急如焚,却不好催促的太急。
毕竟韩玉的命捏在人家手里!
第六十章 变本加厉
进入一个幽静的小院,两名白衣少女将韩玉抬进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小屋。
花如雪跟随着许守阳也走了进去,两名少女将韩玉放在一张宽松的大床,便轻盈的向外退去,当她们与许大夫擦肩而过时,花如雪无意中发现,许大夫干枯的爪子居然在其中一名少女的丰满后臀上捏了一把,那女孩居然并不生气,反而回头跟老家伙暧昧的笑了一下。
花如雪对许神医一家人更加鄙视起来,贪财,好色,心黑……没一个好东西,表面上却一个个道貌岸然,鹤发童颜。一副飘然世外的超然姿态。!
如果不是有求于他,早就一刀伤心,要了他们的狗命!
许守阳摸了一下韩玉的脉搏,立刻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摇头叹息道:“心脉细若游丝,这位公子恐怕挺不过今晚。本来伤势还可挺的六七日,最近似乎受了一些刺激,心裂陡然加重,唉……”
“许大夫,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已经付了钱给许还阳先生,你们必须要救活他。”花如雪赶紧恳求道,手里已经多了把伤心小刀。
如果韩玉死了,许守阳也必须死!
许正阳,许还阳都必须死!
连许家的鸡和狗都必须死!
“不过,幸好你们及时赶到守阳堂。老头儿手上正好还保存着一粒守阳堂独门秘制的守阳护心丹。或许可以延续他三日性命。”老家伙似乎意识到了危险,赶紧给了花如雪一线希望。
“快将药丹拿来,速速与他服下。”花如雪焦急的催促道。
“本堂独门秘制的守阳护心丹。用料考究,炼制精密。必须用千年龟甲,万年龙骨,巨蛤之血,微虫之须,极地冰山之冰雪,浩瀚深海之草泥……嗯,反正都是稀世贵重之物,然后历三年零六个月……”老家伙云山雾罩,侃侃而吹。
“许先生,有话直说,不必绕来绕去!”花如雪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演说。
“嘿嘿,如此贵重之物。姑娘当然要付些费用!”老家伙尴尬的笑着说。
“我不是已经付过十万黄金。如何又要收费?”花如雪怒目而视。
“嘿嘿,那十万黄金是换心费用,本来已经足够。可是这位公子中途又受刺激,病情陡然加重,生死一线。这意外之事却并非许家之错。如若补救,必须加些费用。”老家伙竟然铮铮有词。
花如雪自知理亏,若非自己一时冲动。韩玉也不会伤势突然加重。现在伤势紧急,也不是计较费用的时候,冷冷的问道“许神医,还需加多少黄金?”
“这个……姑娘稍后。我进去查查本堂的价目表。”许守阳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半柱香的时间,捧着一张白绢走了出来,递给了花如雪,白绢上一行熟悉的字体:花如雪愿加黄金五万,挽救韩玉一命!
“姑娘只需签了这一单,老夫立刻用药。并保证一天一夜之内,将你们送到家兄堂口。”许守阳在一旁催促道。
花如雪也不答话,拿起桌上预备好的笔,蘸了墨,挥笔签了自己之名!
许守阳恭恭敬敬的接过白绢,将自己的竹杖一掰两断,一粒赤红的药丸滚落在地,他猫腰捡起药丸,扶起韩玉强行将药丸顺入了喉咙!
花如雪惊讶的发现,韩玉的脸色竟然慢慢的有了血色,一声干咳,眼睛竟然睁开了。四周扫视了一回,当他看到花如雪焦急的脸。腼腆的一笑,居然又沉沉的睡去了。
心跳己渐渐平稳,呼吸已渐渐均匀!
花如雪激动的几乎跳了起来,跑上前想抱一下韩玉,双手突然闪电般收了回来。
她突然想到,他现在不能受刺激,尤其是男女间肌肤相触的那种刺激!
两名少女不知何时已悄悄进来,得到许守阳的允许。她们将韩玉抬上软塌,出门一直朝后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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