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龙气形成不了,可一城内的龙气,还是可以办到的,居民只要缩在城内,形成城内天地人格局就可。”
“这点民众,还是必须办到。”
叶青手一挥,空中就显出图卷,正显出了情况。
只见城里满是符文,依靠城墙,隔离了异气,核心一处红点,疏导和吸取着地气,形成着力量来源。
而民众形成着丝丝白气,渗透其中,上接引着丝丝微不足道青气下降。
“这就是祭坛的作用。”
叶青指的说着,有着图卷,诸人就一目了然。
“我受帝君赐下信风符诏,第二片地域异气同时也汲取着力量恢复,此符最强在权限,但也必须有源。”
“此前借助是黑水洋上信风回环的力量延伸,一次只能就近扩展一片天幕,只有后来的援兵,网络稳固后才可向前推进,这也是我们要稳扎稳打的原因。”叶青这样说着。
说着,一弹指,只见沿海第一天幕虽没有完全,但是星星点点,形成许多节点,汇集到这里,已经不弱。
“对付仙人,单个城邦根本守不住,只有十城,百城,形成网络,才能汇集力量抵抗仙人,甚至地仙天仙。”
“这其实就是天罗地网的思路,只是我们这里是新铺着。”
“原来如此!”诸侯都是恍然,他们对仙王的视角很感兴趣,觉得果是高出自己不少,果听叶青又继续说着:“换成魏王一路,此前长驱直入表现耀眼,攫取天庭、白脉双重任务的极大好处,但有得有失,没有扎根稳固地脉导致现在反要落后于我们的进度,变成我们青德处于最先……嗯,诸位对此先手情形接下来怎么做,都不陌生了吧?”
“自是继续扩大先手优势,让他们在后边吃灰尘去!”
这说的众人都是笑起来,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都知道一旦让青德获取了先手,白脉再想争回这先手就很难了,地面利益争夺三个竞争者,一个已出局!
接下来只有赤脉能以属性克制来后发居上,黄脉能以雄沉实力厚积薄发来尝试,这在历史上有许多的竞争成功先例,叶青觉得这一次不同,自己能击败他们。
这时既由铁路后勤支撑大军,稳固了第二片天幕地面节点,信风符诏又恢复不少力量,再鼓动士气后,他下令开启第三波攻势:“即刻抽出仙人集群前移,随舰群抵达第三座天幕处,并下令第二批新的生力军随征,准备强攻第三天幕!”
女娲对此谨慎问:“现在投入地面力量是不是早了点?”
“不早了,我们在串联力量,炎宵也在设法串联东部天幕区域力量……”
“而且魏王的交战情况已经传开了,本域天仙分身在炎宵天仙面前只能算是防御性力量,无法在敌人的主场取得优势,只能拖延。”叶青解释道,话风一转:“所以还是我先前说的,真正的攻击力量是开进地面大军参与进攻,争夺这一片天幕地脉控制权,才是釜底抽薪,锄挖墙角……赶早不赶晚,立刻进攻还能打乱敌人的步骤。”
…………
下午时分,大殿上,人群挤挤挨挨,校尉的目光都看向高台上的主帅,出征讲演已经进入高?潮:
“……众位,记住我和你们说的话,此役的胜负对决,根本就是地面力量比拼对大陆灵脉节点控制权,而不是天仙战力——谁都有保命底牌引召本脉天仙,抵消掉炎宵天仙的力量,迫使奔波各个天幕基座恢复元气,而一旦不能直接击破哪一路,这就陷入爆发——虚弱——恢复——爆发死循环,让他这天仙变成存在性力量。”
“某种意义上来说,天仙力量就是要在关键战场关键时刻投入一锤定音,而基本舰群和地面力量不支,沦落到堂堂天仙到处赶场时,就已是一种战略失败……因此我们必胜!”
“万胜……万胜!”
“万岁!”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看方向位置很有可能是羽林军的武道真人,一片人都诧异看了下,随着又有不少人高喊起“陛下万岁”
这样的热潮席卷了全场,汉王出道以来百战百胜、从无败绩,又是地仙,无疑接下来危险仙战中让士兵最能放心。
峨侯眯起眼睛看着,面无表情,他是仙侯不说话,各诸侯面面相觑一阵,对此簪称都默默不言。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五路进军(上)
炎宵大陆中路沿海
晴空万里;碧海同色;海风越过山岚;高耸天幕基座覃伞“轰”一声倒塌;烟尘激溅千里;一片灰黑浮尘中点点银白色的星光十分醒目;横掠长空降落在地面上;白脉飞空舰群时隔半月重新回到这原点。
在这座孤立覃伞倒下的烟尘散尽;突有人说:“咦;大家看……”
众人一起看过去;只见东面天幕连绵成片;在整座大陆的中东部范围形成了巨大的灰黑色天穹;曾被本域天仙集群击破横扫留下的那些孤立法则区;重新合而为一;就是被蚕虫噬咬过的桑叶弥补大半叶肉;重新变得丰润起来;阳光透过晶膜照下去都是变淡灰;密林荒莽;走兽疾奔;飞鸟漫天;完全是别的一个世界。
见此所有仙人都意识到情势与之前不同;于是魏宇这一次清扫基座;没有选择直接突进;而派遣了几艘过去侦查
一刻钟;几艘先遣舰侦查回来;一个仙人下来;直接报告:“殿下;上次突袭选择的各天幕间缝隙捷径;都已弥合消失。”
“大陆压制加强;我们实力压制减少了三成以上;甚至不少道术;根本不能施展出来。”
“大陆本身产生的庞大繁复的生域(生态系统);充满对我们的恶意和敌视;虽对仙人产生不了威胁;但对仙人以下;还是有着很大危险。”
“恐怕这次咱们只能选择强攻了。”
“那就强攻。”
魏宇没有丝毫迟疑;命令:“让各诸侯舰队加紧登陆;还有;问一下汉王那面的进度……”
“是;殿下。”
毕竟首轮对天庭、白脉的两大任务都已完成;接下来是吃肉;已不止魏王参与;别的草原上路远来晚了的凡间诸侯也开始进场——他们纷纷表示自家勇士的大斧已饥渴难耐了。
哗哗的海风鼓荡着帆布声;洋流浪涌声混合着火灵蒸汽机的轰鸣;在海平面上顺风传来。
一时间;只见得海面上白帆点点;千舟竞渡;锋利舰首于湛蓝的黑水洋流中划出一道道笔直波纹;来自斯图宁港的水上舰队集群终重兵登陆;大批精锐涌上了这片新大陆。
不过短时间内;都有些东倒西歪;各个脸色都有些苍白;到处听到呕吐的声音;半响才在术师的调理下恢复——对于草原旱鸭子来说;旬日的北邙山火车旅途还可忍受;长达半个月的海上颠簸可真是要了命
这样残酷的歧视性现实面前;上层的诸侯将领再饥渴难耐;只得缓一缓;让军队休息半日;这半日虽时间少些;但是都是真人和练气士;用食后;足够恢复状态;同时也随征的白脉仙人在各处地脉节点建立法阵、城池、铺设铁路;正常态推进的后勤保障工作。
说起白脉凡间诸侯为何战意饥渴;以及为何姗姗来迟;都是一个原因——因草原没有河流入海;地广人稀;自西向东到海边能跑死马;这些小藩国只能抱大腿借托汉魏两国合营的铁路;但两家正忙着合作自应湘一带的留守军工业到斯图宁转运军火大赚一笔;且魏国也有人马要运送;好不容易抽出空车来给他们运;这些小诸侯赫发现他们……没船队。
没错;草原上无论魏国还是其他附属小国、北地白脉渗透州;都没有自己船队;一片小舢板都没有
就连魏宇自己都是借的汉国北海舰队以及青盟商贸舰队;耗费不少人情;这时就显出斯图宁这一座不冻港的重要价值;汉国占了这个位置简直是坐地收钱、雁过拔毛、哗哗的金河银水往家里流;让魏王不由脸色铁青——可过去谁知道此港有这价值呢?
这就让自家的战争成本都凭空高出一成;魏国是四大巨头之一实力和议价能力自不会出这个冤枉钱;汉国卖了人情也不会强收;再要这个钱;就是打着魏王的脸面;说过去卖港口的策略错误。
虽现在叶青是地仙;不怕魏王反悔;但大远征的氛围下有点不和谐。
不过一次两次特殊情况过路费可以不收;船队运输费总得收吧?
于是最后还得摊派到附庸小国……大国博弈就是神仙打架;倒霉的总是这些小鱼小虾。
为此耗费良多的白脉凡间诸侯;都磨拳擦掌准备捞回投资;但闻知此情的叶青看来;他们赶得有点晚了;这就是错过了牛市的散户急着进场……对此只能祝愿他们运气不错;不会峰回直转栽进坑里……
所以一艘汉国特使的飞空舰就出现不远;神识接汉王盟主有令;我方青路已缠住炎宵天仙和主力弘武舰队使之无暇分身;着令各路地面军队即刻发动全面攻势;东征破袭。”
“这么大公无私?”
许多粗糙的草原诸侯议论纷纷;都有点想瞌睡就来了枕头感觉……没见过这么精细贴心的一条龙服务;果是跟着汉王有肉吃
魏宇眉头微扬;不置可否;说:“请使者过来一叙。”
这就是私下交流的意思;总有些特殊情报和利益交换的内容不便张扬;在魏宇想来自己妹夫既专门派特使过来;而非公共频道联系自己;肯定有话要说。
“拜见魏王;见过诸位白脉道友。”特使是个青年道人;眉目硬气;说话声音很糯软的潇湘口音;似乎青脉这一万年新生代仙人许多都出自潇湘。
魏宇这般想着;一稽首:“道友有礼了;请直言。”
特使仙人起身后扫一眼舰里都是白脉仙人和附庸诸侯;没有任何闲杂人;稍微关注了一下人群里的某个锃亮光头;就阐述起以细节:“大体方案是;青脉三百真仙进行主力牵制。”
“四脉乘机用战争物资对拼消耗大陆地脉和时间已调度协调好了;只要注意夜间不要给偷袭;就可以长期坚持下去……”
魏宇不说话;以青脉主力没人有意见;叶青麾下聚集了各脉三百真仙;占了此次随征仙人总数的近半;但这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