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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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 第12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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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规规矩矩面具下心里想着什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可能是个不错的姑娘;但也可能心怀不轨、居心叵测;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夫君你在这面又不缺女人;要我或者子楠都……”
  叶青仔细听着她的想法;不提自己刚才试过全面压制对方五气灵湖气息;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望着明玉的目光变得似笑非笑:“所以每次你都在夫君面前表现得和她争锋相对;即便对方不予回应;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要不停拍空让我排斥她;而其实不是你吃醋?”
  “哎”
  明玉郡主一听这话;有种被戳破心思的羞恼;又转眼怒视叶青:“是又如何?我就是吃醋了;我好歹现在不是最后一个进门;不能吃先进来的姐妹的醋;还不能吃这家伙的醋?”
  叶青笑着不说话;目光中只是宽容;这让明玉脸色绯红;反不好意思起来;暗想都是夫君把自己惯坏了。
  貂蝉子楠在旁掩口忍笑;目光一闪一闪的晶亮;叶青瞪她一眼。
  聪明的少女不敢再看隔岸观火热闹了;匆匆岔开话题问:“我们什么时出发;进行这次突袭?”
  “突袭时间最好选择夜里;炎宵认为最安全而放松警惕时;但本域力量必须足够支持……那就得借助……”
  叶青转首看了看夜空中的明月;银色的月盘已圆了大半;即将到达满月之时;便轻声:“后天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世界太阴之气一年中最强;天时足以最大限度抵消东部天幕的地利;再加上我们有心算无心的人和;炎宵实力又大降;那是其陨落之时。”
  “这么快?”
  两女一怔;转首看向夜空中的银月。
  灰白色纤云一层层点缀渲染着月晕;云气比傍晚时更浓郁起来;让人觉得有些要下雨的预兆。
  “不快;我担心夜长梦多”叶青说着;不提着自己最近突然之间有着浓郁的危机感;但不说自己的灵犀反照神术;就连着川林笔记;也只是提示有危机;却找不出原因来。
  “川林笔记已有沟通天地的胎膜;权限非常高;就算是当年黑莲;论天眷也未必在我之上。”
  “全面压制川林笔记?”
  “难道是圣人?”
  “可这些外域圣人;又在策划着什么呢?”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雾;使一向洞察先机的自己;在危机感外;又生出一丝丝恐惧来。
  叶青不由自嘲:汉王;你终也是凡人
  这不说;神识传讯联系了还在南方的恨云;她正赶过来;就快到了。
  稍后;夜空中银色的龙影一闪;一身白衫黑裙的清丽少女来到祭坛上。
  叶青看她样子有点忧虑;果听她说:“后天有雨;虽说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但太阴之气对东部天幕的渗透对冲还是会受云气部分阻隔影响;天时不利;夫君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时间?”
  “哦……那可惜了;今年看不到八月十五的月圆。”叶青一笑;沉吟起来。
  他现在越来越习惯天命的待遇;这突变的天象似乎某种对自己计划的警告;心中不知为何一丝阴霾;像是明天晚上会发生非常危险事情;想去无来由;细细追寻警兆传自川林笔记中的四分之三外域天书;不免暗惊……莫非有场外因素加入了?
  只是单是这事;川林笔记本身并无警兆;他铁下心坚持突袭计划;而口中从善如流:“恨云说的对;不能再等;明天晚上的条件也不差;即刻动身过去;把握时机在黎明前黑暗时分开战;到早晨日出就是胜利”
  三女相视一眼;都点首;她们早已准备好了。
  “那我去叫玉清回来。”明玉便说;魏王那面;还需要着玉清来联系。
  “我去联系黑脉那面的湛海王……”恨云也说着;那个曾经想要求娶她和姐姐的湛海水君;意识到是黑脉人族挑拨的乌龙事件后;反不打不相识;还是和汉国继续交好;此次黑脉一路就是以湛海王为首一于龙族仙王率领;并且陆地利益与青脉没有战略冲突。
  在这种时候;能增一分力量;就多一份安全;谁也不会忽视了这点。
  叶青望着她们远去;回首看貂蝉子楠;说:“你们跟在我身侧。”
  “一直如此。”双魂共体的少女微一倾身;笑容和目光都带着温暖;姣好下隐藏的力量强盛;就算秋风霜夜也不能使之凋零。
  突然之间;无论是叶青和少女;都似乎回到了第一次汉土;那在东汉风雨凋零的时候;少女也曾这样;对自己心目里的英主躬身应命。
  “一转眼;过去了许多年;许多事;但有些事始终没有变;我也不想有变化。”道侣一致毫不保留的支持;叶青心下顿时充满力量;觉得再大困难;自己也有冲一冲的希望。
  一时间;胸中充满了豪气:“我这些年;多少困难都冲破了;不相信不能带着你们;冲破眼前这关——哪怕再黑暗再厚实”
  英雄气而出;而圣剑随之清吟——这才是它希望的主君
  一往无前;披荆斩棘。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乌鸦

  夜将尽;海潮万顷黝黑;与天一色;陡峭的山崖寂寂;大陆风正随着夜尽而向海洋转变;在这时没有一丝风;只有寒鸦嘎嘎声刺破林子上空;群星在天穹上隐去;唯有一道流星在东天滑过弧线;一个长生梦;终被世界收回。
  炎宵收回目光;一个人盘膝坐在一棵阔叶树下;神识探入脚下地脉;一道道灵纹自四面涌来攀上他身体;浑身泛着淡淡的火焰;是七杀大阵临时阵眼;而不能随便移动。
  越是这样;感知越细致;身下山石有些冰冷;虫子在簌簌响爬动。
  风又起了一点。
  这次是迎面的海风;鼻子里闻出咸腥;呼吸肺中还有点湿凉;枝上黄叶随风飘零;洒落在地下;神情若有所思…
  不知何处源由;炎宵想起了不知多少万年前;年少时求仙问道之路;那些带着火色的记忆;美丽而强大的师姐…
  天仙元神一扫;知道这是道躯临时阵眼;难免躁动;情绪忆及过往。
  但偶尔自省的回忆感觉并不坏;甚至是进步的一道台阶;炎宵没有刻意压制。
  “又有仙人陨落了”后面脚步声停;隐隐是那个人的芳香气息;但炎宵知道不是她;只是相似一个人。
  琼阳仙子端着茶盘放在山石上;她是过来汇报大阵;这时茶香袅袅的馥郁白雾中望见了那道流星:“不知是哪一方的仙人。”
  女仙试图分辨气息;但还是太远而失败。
  炎宵是能看清是哪方;却不说;淡淡说着:“没有多少区别;客场陨落;灵机都是给外域世界回收了。”
  不管怎么样;虽两域有微妙区别;但总的理论;都认为世界万物;皆由演化而生;但是和叶青所见原本道门;或者说太上的理论有区别的是——太上认为仙人神吏;是清灵之气结形化生。
  但是这世界理论是;有着能级;性质又有石水区别;这些不是五行的意思;所谓石就是组成身体的基本单位;所谓水就是流动着那些灵机。
  客场陨落;身体沉入大地;贼吧就变成了积累;同样;灵机也会被吸取。
  要说万劫不磨;呵呵;不要说真仙天仙;就是号称圣人;如果抵达了别处领域;一旦陨落;面对这个天地藩篱;也难以脱出。
  只有本身性质超越于世界;才可能摆脱世界的影响。
  炎宵终是天仙;明白这事;只是这涉及隐秘;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却什么都不说。
  “这也是……”
  琼阳仙子听出来师叔心情不好;不再出声;俯身倾壶给杯子斟上茶水奉上;姿态优雅而有一股韵味。
  外域阶层森严;但到每个派系的高层反有密切圈子;琼阳仙子是红云掌教之女;以亲近晚辈身份;自可以做这种恭谨而又透着一点亲昵之事;而倒茶娴雅举动中也可看出与基层仙人的区别。
  在上层看来;只习搏杀;只使道术;不失一条勇猛精进的路子;而这样修炼;就算突破天人之隔;铸就仙体;也不过归于打手之流。
  可以说;本域历史上;散修能成地仙者;寥寥无几;就算有;都是一时气运所钟之辈——而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虽喊着人人如龙;但大部分地仙;都是圣人门下。
  在大多数真仙打手;为五百年一次雷劫的生死挣扎时;地仙还有闲情研究陶冶之事;也难怪她看不上普通男仙;盘算着要掳掠叶青到后宫中……不过看去现在希望有点渺茫的样子。
  炎宵对小侄女这样的侍奉也习以为常;而且她的面容总让他找到那一个人的影子;只是喝完后一笑;将润滑细腻的瓷杯在手指间微微转动:“难得你给敬茶;说吧;有什么想问?”
  “哪有……”琼阳仙子脸色微红;这说的她无事不登门一样;虽她确实是在为自己后宫大业做努力;但叶青那家伙似乎已经是师叔的眼中钉、肉中刺;她怎好直接提起?
  炎宵见她不说;也不问;又自沉浸于一种回忆的情绪中。
  “嘎——”
  那只聒噪的寒鸦自这棵树上飞过去;振翅的颤动又激起落叶纷纷;有几片黄叶落在他头发上;都犹是不觉。
  琼阳仙子心思细腻;凑近了顺手帮他拈去。
  炎宵一动不动;缓缓放下茶杯;心中朦朦胧胧的回忆又起。
  琼阳仙子没有多少想法;只是触手的火焰柔和而不见高一层灼热;让她心中稍感慨……大陆本源脱离控制;师叔以自己为阵眼为七杀阵提供支持;力量消耗太多又得不到补充;现在都衰减到和她地仙一样程度了;不过元神在就有卷土重来的本钱。
  她知道这位师叔是母亲在火云门中的嫡系;据说关系还有点特殊;想了想还是发挥自己亲近;打探情报问:“师叔您说今天就能恢复力量;现在都快天亮了;也可以说说到底是……”
  “你猜。”炎宵微笑;恍惚间这是那人常说;自己却用在她女儿身上了。
  这时又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女仙望见顿时一怔;再结合师叔这些天要她做的大阵布置;不由探询:“仙陨这样频繁;今天要发动总攻了么?”
  “只是一次佯攻掩护。”
  炎宵从莫名回忆中抽回思绪;正面战场激烈化无疑是雷宵大陆的掩护;只有自己这样天仙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遭到敌人针对大陆生域釜底抽薪打击;为防止敌人在六个大陆故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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