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个道人已带着一个中年人过来;特使真人不等此人说话;上去就说着:“预备的人;都准备了么;在什么位置?”
“回……真人”风吹着;似有些凉意;这中年人抖着手指着不远处一个小院:“三十六个青壮;就在那那那个院内……”
特使真人感觉了下;点点头;看了下夜色;只见什么都看不出来;想了想;又取出了一个青符;对着自己眉心一划。
这时;还见着气机混淆;但不远处;二股血光腾空而起;向大营扑来;十分凌厉。
青符转授;这异兆;在场真人都一一看过。
有真人就问着:“看起来;却发动了?”
特使真人微一沉吟;断然说着:“必是如此”
话还没有落;就见二道血光合一;光华暴炽;就要冲击;啸啸射来
特使真人见状;立刻喝着:“事不宜迟;立刻发动血祭”
当下就将一个个青壮拉了出来;说来奇怪;这些人神志清楚;却身体不听指挥;僵硬过来。
特使真人就令着:“此时这刘备赤色假蛟;已经被牵引注意;立刻进行血祭;就可形成大阵;足以屏蔽还没有成形的龙气警觉;快”
当下道人就再迟疑;立刻使得三十六人跪成一圈;就有人拿出锋利之剑;对准了脖子;这时这中年人一下子吓得瘫跪;连连求告:“真人……这些都是长年跟着我家的仆人;有几十年情分在内……”
显是不知情会这样处置;这时特使真人冷冷说着:“你给我禁声;不过杀你些奴仆;日后自有你的富贵;再敢出声;连你都杀了”
说着;特使真人闷声喝着:“杀”
“是”刀光一闪;三十六颗头颅就此飞出;鲜血飞溅;说来奇怪;这些鲜血一飞到空中;就化成隐隐的血光;变成罩子;把众人罩在里面。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听“轰”一响;就和平地一声炸雷一样;震的附近院子都簌簌颤抖一下。
顿时县里和大营;都是大乱;只见人影幢幢;密密麻麻的火光在夜里特别清晰;不断和流星一样落下。
欣赏了下;见着的确交火了;特使真人才笑着:“可以趁火打劫了;就不知道重要目标在哪里?”
话还没有落;突就在近在身侧;有人说着:“我就在这里”
特使真人顿时脸色大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远处就出现轰隆隆的马蹄声;直扑而来——这是骑兵
外面有情况
有夜间屏蔽;怎么发现我们?
外围埋设的预警法阵;以及血祭的屏障呢?
“没有反应有人破解了我们的预警法阵……该死;刚开战怎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里面必有内奸”
“啪——”一道金光一闪;远远看见一个女人高举玉玺;金光照耀开去;瞬间封禁十里;形成以她为中心的巨大球形界域;一直深入地下。
“就是现在”
曹白静从城门楼上收回目光;手疾按在阵盘上;节节灵光在一个个术师手中阵盘上亮起;上百个术师一同推动着大阵开启。
橙黄色的灵雾升起来;形成一个巨大内旋涡流;与过去在虎牢关城时的灵雾护罩是一模一样。
但下一个瞬间;这橙黄色灵雾护罩向着太平道藏身院落瞬间塌缩下来;固化形成一个罩子……
这内外隔绝的黄土半球;只在院子门口开一线通道;生生外域法阵防御机制化用成了困敌机制。
赶出来欲图突围的几名真人都目瞪口呆:“这怎么回事;这是我域密传;怎会被敌人所用?”
就算是通用;修改成型法阵都不是容易的事;要对法阵本质熟悉;又经历繁杂试验后才可完成……
更不要说自己的法阵虽为了适应这个世界;修改的面目全非;但自本质上看;还是外域的道法
是谁;能直接化用;反困了自己?
“不要迟疑;事有大变;这个法阵困缚不能面面俱到;集中力量突出去”特使真人知道有大变;立刻反应出来;命令着。
“啪”一阵青藤蔓延;芊芊封住土罩外围……每一根青藤都深入这血罩;吸取着力量;瞬间爬满了;让里面的几个真人脸色铁青。
同时城中传遍一道女声:“围剿太平贼道;各家闭户;违抗者格杀勿论
这时间;叶青按剑立在门口;目光平静注视里面。
周铃贴身随在身后;一手插着赤字帅旗;而关、张、赵、黄主将早已列阵;几乎肉眼看见的红白军气汇聚而来……穿入了大旗;化成了赤红;与玉玺的金光合二为一。
这还在源源不断增长;是更多队伍被后续唤醒。
这些军气洪流汇聚;化成赤色金甲大将;化成军神真灵再降;更是进一步切断了里面道人和天地的联系。
这军神真灵看上去比上次小了一圈;却凝实许多;神情生动;有着阴灵化的痕迹;此刻一步踏入叶青手中赤霄剑;赤霄剑顿时亮起。
“哼;你们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我是未来回来;你们缩着不动;或者用本世界的法阵;我的确找不出你们;可你们偏偏为了隐蔽安全;要用着外域的道法——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黑夜里的火炬”
“天打尽?”
想到这些;只是电光火舌之间;叶青令着:“射”
数百弩手一起举弩;只听着一声令下;雨一样的弩弓顿时遮掩了天空;密密麻麻;宛是乌云。
而赤霄剑一亮;这些弩箭上;顿时附上了龙气和军魂
“噗噗”玉玺封土;本有封印道法之力;虽非常短暂;但是足够了;更何况还有龙气军魂加持。
只听顿时连绵惨叫;带出一蓬蓬血雨;重重地扑倒在地;在前面的十几个道人顿时中箭;跌滚在地上惨叫着。
一片的惊叫声:“是法禁;快躲避;快躲”
这些道人本高高在上;这时失去了道法;都是心胆俱裂;都拼命往回逃去;连士兵都不如。
众人没有注意时;一道幽影就浮现。
“轰——”一道剑光贯入院门;与疾行而至的阴神幽影撞击在一起;炸出了赤红橙黄两色漫天灵光。
“叶青”特使真人一击倒飞;心中骇然;再听人描述也比不上亲自一战体会;他此刻总算明白了三位师兄战死时恐惧这连真人都不是的家伙;怎么可能挥出这样一剑
“快成五行大阵;我看你还能用几剑”他侧踏一步;合入五个真人阵列
就在这时;又一声:“射”
数百弩再齐发;甚至夹杂预先瞄好的床弩;同样携带着龙气和军魂的灵光;直直对着这些道人倾泻了过去。
下一刻;骑兵马蹄;已经进入视线;向着这些道人冲了过去。
第四百七十二章 赶尽杀绝
“射”又有数十个道士中箭;血流飞溅;惨叫着跌了下去;只是二批弩弓;一百三十个道人立刻不满百人。
玉玺封印和军魂加持;使得真人之下的道人;瞬间变成凡人;顿时死伤就是一大片。
“杀”骑兵震得人耳朵都聋了;铁流一样冲入;这股冲击波;当场砍翻了二十几个道人;在一片惨叫长嚎中;余下的道人连滚带爬;企图逃命;各种各样丑态百出。
叶青毫不动容;只有中學生二年级;才会相信上位者有着比士兵更大的勇气;道人也不例外。
失去了道法;他们有此丑态才是正常情况。
只是真人开辟灵池;却还有着战斗力;叶青喟叹一声;从肺腑里长长透了一口气;语气变得阴沉:“——真当我是软桃子;谁都想卡下啊”
他悠悠在踱着前行数步;倏说着:“当日初平袁氏;诸侯震恐;军心未收;故而夜袭;使得我很是狼狈。”
“可在这时;我会盟已定;破得虎牢;威震天下;二十万大军俯首听命;又早有准备;汝等六位真人又如何?”
“天子之剑;起”赤宵剑顿时龙吟;虽未出鞘;但弥散的杀气;已弥漫了全场。
“天子之剑;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四海;带以连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叶青背负双手;喃喃说着;每一句吐出;赤宵剑就上升一分;渐渐凝在半空;剑指敌人。
“不妙……”特使真人心中大惊:“快驱出五行神雷”
只是话音未落;只见滚滚赤红之气涌入了叶青;化成一条似龙非龙的形态;而又透过了赤宵剑;天空隐隐传来一阵啸声;虎吼龙吟;又似是金铁铿锵。
“杀”特使真人苍白着脸;强行运转;一道神雷化成五色;又似混沌;就猛着击了过去。
“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
“此天子之剑;悬而视之;悖天者;必诛之”叶青淡淡说着;视将要击来的雷霆宛如无物。
太后目眩神移;只见叶青只穿一件战袍;负手而立;年过不惑;面容看不出多少英俊;可这股帝王之气;却喷薄而出;使她只有一念:“这才是我大汉的天子。”
就在这时;眼见神雷击来;只见剑上突射出一道青光;这道冷冷的青光;只是一划;就见着混沌分开一样;瞬间划破了神雷;又划破了五行大阵;这特使真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似要开口;只听“轰”一声;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这变故;闪电一样;在大片怔着的人群中;最反应过来的人是芊芊;她张大了眼看向叶青;满满的不可思议。
六个真人一剑斩杀;这怎么可能?
“杀”接下来;骑兵醒悟过来;他们疯狂的赶了过去;砍杀了起来;这些惊呆的道人;更是发出阵阵惨叫。
弩弓不断射击;刀光不断落下;可还有道人忘记了挣扎;高喊着:“不可能;不可能”
正被着长刀所下;发出惨叫;沉重摔跌一下。
这些道人虽封印了道法;但是修行还在;多半一时不死;很多人拼命挣扎;大声痛叫;有强悍之人;捂着自己伤口;提着兵器;作最后搏杀。
叶青此时却不在意这些;他脸色苍白;望了过去;只见六道赤色的灵魂出体;和上次一样;才入得空中;就要“滋滋”消散;又有一点金光而来;一拉一卷;就使得这六点灵魂消失不见。
这是封神榜的法禁之力;而再看普通道人;一旦被杀死;灵魂才入得空中;就听着“滋滋”声;灵魂露出惊恐面孔;只抵抗片刻;就消散在空中;当真是神形都灭。
此时杀声渐平;短短时间内;己横七竖八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