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遭遇反噬了;时间来算她还有一次机会。”
叶青估测判断着;皱着眉:“表姐已是灵池真人都收服不易;看来这种群体培养的宝物;在天然伴生的界域中如鱼得水;需以阳神界域才能从容收服;以眼下的实力来取是有些冒险了。”
似乎小半个时辰恢复后;又一阵闷雷声;还是迅速消失。
叶青立即准备着接应;但很久都不见曹白静上来;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还是和前世一样;太好强了……幸好自己知道表姐的性格;习惯的对她留下后手。”
他开始数着时间;计算她能在地脉里面支撑的最长余量。
“两刻钟;不够她恢复的;她会怎……”
法阵又一次阴气涌动;这次却是格外剧烈;脚下地面都异变颤动起来;简直地震一样……或者说就是地震;只是震源极深。
“那么狭窄地方动用真雷;不要命么”
叶青才稳定了身形;一道波动扫过来;林家神灵似乎感觉到异样;几道红光飞过来;在这边阴域巡查了数息。
但阴域处于异变状态;又有法阵遮掩;红光正徘徊间突一定;急向远处遁去:“好贼子”
“有小股修罗潜入……”林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远处火把光亮隐隐;夹杂着兵器交击;喊杀声;惨叫声;一片混乱。
叶青却浑然不顾外界;只盯着井口;隐隐血腥气息冒出来……果出事了
这瞬间他就掐断原有计时;直接捏碎手里一枚黄玉;井口橙色光华一闪;曹白静身影陡现;一个踉跄摔倒;嘴角溢血。
叶青默契扶住她;她摇摇头;紧抓着一枚暗金色凤纹玉碟:“夫君快走;下面地脉有反噬……”
叶青并不慌张;先试了她的灵池;见无大碍就迅速收起阴阳溯脉井阵;带上她就闪身消失原地。
井口不断缩小;一时还未及彻底塌陷;阴气大冒;只片刻就有一股阴兵冲至;一个个见此黑雾涌起大喜;直直扑了进去。
淋浴在黑雾中;它们的实力飞速攀升;其中几个甚至化为了阴将;对着四面围杀而至的赤色神灵狂吼起来。
“猖狂”赤光在空中交错形成临时界域;一点金光显化;放大……
轰——
半空中一只金赤色的巨手;直接碾压而下;将阴将禁锢当场;随即术师疾奔而至;雷火冰刃;数十道法术直接将这武将切碎当场。
但下一刻;井口中突又涌出大量黑气;而山外面也是喊杀声响起来;配合着形成一场袭击……
山脚的一片喊杀声中;一道流光在出营的军阵中迅速逆流而入;江晨豁然转首看一眼;分辨了气息就收回目光……是主公归来了。
“随我冲锋;杀尽邪魔”他提枪跃马而出;向着前面层层黑雾冲去。
叶青抱着曹白静出现主帐中;芊芊早已在等着;见此急忙搭手帮着治疗。
“阴兵引进去了?”
“恩;以夫君名义知会了林家;这几股来的都是精锐;还有阴神级的邪魔在里面参与;但林家已有了防备;江统领他们又赶过去截断后路了;几打尽……对了;表姐怎伤成这样?”
曹白静眼皮微微动了下;却又装着昏迷;叶青放下心来;这时没好气的说:“问她自己。”
“我不是非要冒险。”曹白静无奈睁开眼睛;扬一扬手中暗金色凤纹玉碟:“夫君说可徐徐图之;那是在没敌人窥伺的情况下……实际上我们这次失手;恐怕就要拖延很久;甚至失去机会了吧?”
“你这话就不对了。”叶青听了;收敛了笑意;隔着帐篷看了看碧空夜色;吁了一口气:“这凤纹玉碟虽对我们现在不错;但是仅仅是现在;要是我们统一了下土;在地上又有应侯之爵;它就不算什么了。”
“说不定天庭赏赐;或者下面有人献上;可以凑成一打。”
“你啊;这是标准见小利而忘命;于大事而惜身”叶青微怒的说着:“以后断不可这样了。”
曹白静只得连连应声。
见着她情况没有大碍;叶青才又到了帐外;登上一土台;这本是他检阅军队的临时场所;这时登高望了过去;就见着夜色下;杀气冲天而起;化成赤色锁链;锁住了那星星点点的灰黑气;在激烈绞杀着。
定神看去;见着一点赤星下;分分秒秒之间;灰黑气就迅速陨灭;这意味着不断绞杀着这些阴兵阴将。
“于脆利落;江晨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叶青欣慰的想着;他引阴兵入场;虽有私心;可不是想打击林家打尽才是正经。
第五百二十一章 牛刀小试(下)
林家坞堡
林老太君和嫡长子林贤;以及一些族内重要人;都登上了箭塔;见着叶家军出营;把阴兵拦截绞杀;心才安定下来。
此时夜色黑碧;放眼一望;杀气蔚蔚隐现;火光中;不断有着杀声;不断有人倒了下去;但总体上看;阴兵已经倾倒。
面对这局;众人多少担心净去;不由吁了一口气;林老太君身侧的林贤用手指着不远处;说:“母亲;您看;那就是叶家第一家将江晨了;端是厉害;所向披靡啊”
“唔。”林老太君脸上划过一丝微笑:“我也看见了;正中就是;无论是指挥还是战斗;都是一流;州里都未必找出几个……”
话来没有落;杀声撼得树叶簌簌抖动;似完成了什么布局;江晨率军一齐扑了上去;就在绞杀着一股阴兵;似要一口气;把它们完全吃掉。
不知有多少人;都在观望这战事;叶家联军的战力已见识过一角;此刻爆发出来更让众人吃惊。
邪魔与阴兵的偷袭虽顺利进入阴域;但随着叶家术师团的出手;它们主场优势几乎一下就变成了绝地;不到片刻喊杀声就小下去;俨然进入了尾声。
“这就是叶家嫡系的战力么?”
“不止是术师团;你们看上千人大阵;已经差不多是道兵了;完全不是一两年就能培养出来的啊……”
“别忘记下土;地面与下土合在一起都打了十年了……现在几家有这种规模的练气层力量?”
“听说下土时;当应王时才叫强大;有上万人道兵大阵;显化军气真灵;配合龙气国器连阳神真人都可杀。”
“幸是盟友;不是敌人……俞家内涵再多;也凑不起这阵营;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人脉积累了。”
“和平时;无法以力破局;这些人脉说不定真可以压制叶青;现在乱时;通红的刀子刺上去;和蜡一样。”还是有人清醒认识;这时说着。
战斗果很快结束;正扫尾时;突有人过来报:“陆家派管事率队前来;说本是向我家道喜;恭祝叶林两家世代交好;盟比金坚”
“还没有来得及;就遇到袭击的事;本想参战;又结束了;现在夜深;就不过来了;明天过来拜见。”
“陆明……”林贤一惊;想起陆家透露出想要参与成衣产业的意思;但不料现在两家刚结盟就来道贺;一时联想万千:“反应如此之快;老陆家不会也有结盟意思吧?”
“这时节不太可能;老陆家长河船队数量上千;在应灵二州又各有大型造船作坊;家资亿万不说;又和灵州云家累代通婚;这是跨州的名门……这一结盟就说不好是以谁为主;恐怕不会生出这个意向。”
“但叶陆两家交好也是真;听说陆家夫人有意将独女许配给叶青;可惜叶青一回来就立了正妻;此事就不了了之;但还是作通家之好往来……”
“寻常不见陆家来客;看来我们是沾了叶家的光啊……”
大营·凌晨
陆家的使者陆秋风请见;即时便有回复;说请入营见;陆秋风还是第一次进这座大营。
七千人大营实际上有里许大了;随亲兵进来;见满营都是强悍的士兵;陆秋风心思极灵;立刻上了心;一路走一路看;暗暗记了下来。
转眼到了一个营帐;并不算十分高大;帐前立着十几个亲兵;陆秋风就知已经到了大营。
“陆家使者到”有人通报;陆秋风很快见到了叶青;进入眼中;是个少年;看上去不满二十;但是身着冕服;顶有银冠东珠;姿态从容;似完全没有战场的气息;只是闲游一样。
实际上听说也没参战;甚至术师团最强两位正副团长都没参战;就这样把这几股为患一方的阴兵绞杀;真是让人不得不服。
这样想着;陆秋风就拜了下去;不管怎么样;对方是伯爵;礼节不可废。
“起来罢;坐着说话。”叶青说着。
陆秋风应了;起身坐了;拜叶青是因爵位;但陆家不是等闲门户;礼节后不能堕了陆家的家格。
一番叙话后;陆秋风就说起别处对两家联盟的反应:“郡城俞承恩闻知大怒;一时奈何不得;已是上报了总督;甚至要下文训丨斥;贴罪行文于各县;家主知道后就让我转告少都督您一声。”
“撕破脸了么?”叶青一笑;毫不意外:“严慎元就算得讯也是暴怒;又能拿我如何?”
这说得众人一阵冷汗;就您老敢这指名称呼总督大人了。
“当然;我也不敢小看他们的报复……明着不行;暗着来的手段多的很。”叶青只是淡淡一笑;说着:“看着吧;这事情还没完;你们远来辛苦了;我这就会宴款待你们——”
战争继续升级;第一家郡望平水林氏接纳进来后;叶家联盟迎来一次实力扩张的高峰期;但就处于消化饱和期;并无大战动作。
一时间有些人还以为叶青是缩了;郡东的平水湖就是水府所在;躲入惊雨、恨云两位正副掌水使的羽翼下;似是与郡府太守分立山头的最好选择。
但很快;这些人就发现这估计错误……或说只是猜对了一小部分。
叶家开始利用水路进行快速小规模调兵;还是在郡东地界形成强大支援能力;远比郡兵更快捷支援、撤退速度;几乎都秉承着打一下就走的运动战;始终保持着局部的战力优势。
阴兵数量庞大;界域难缠;但是队伍行速缓慢的缺点就在这种打击下显得难以适从;越来越不敢太过分兵小股血洗;而开始汇聚成中股侵略。
这在郡西地界一片血洗哀嚎的局面对比下;郡东地界显得犹为古怪……看起来也更加危险;就连一些郡望也只能闭家自保;不敢再支援外围非主要的盟友。
面对这种相对集中情况;叶家联军又改变了战法;凡是侦查到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