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急出;砍翻溃兵;虽不是原本军队;但有一千核心;现在很多都变成基层的军官;久居战阵;在他们喝令下;又顶了上去。
“士气者;一鼓二平三泄;他们不是我们对手”见此;叶青大笑;本队一万步弓手加入战场后;枪林徐进;箭矢如雨;更有曹白静率领术师团压制战场;胜利已经在握。
稍有余隙判断了一下局面;一笑发令:“骑军紧随;准备向俞帆军冲锋
“遵命”
“芊真人;你率后队三千骑和所有术师;去压制州军术师团”叶青的第二个命令;是削弱骑军的力量。
“那……你呢?”
叶青放下面甲;声音在冰冷钢质孔洞下透出;带着一分从容:“我只带亲兵赤甲;会同樊容的赤甲;去击杀俞帆”
“要小心。”
芊芊不再多言;率领术师团;投入了战场;让术师力量的平衡再度向叶家军这面倾斜。
术师团的战场控制优势;让州军陷入泥沼一样;寸步难行。
只见军阵突洞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冲了出来。
敌我将士人人看见;对这支骑兵的突然出现;谁也没有心理准备;不禁就是一片哗然。
“主公来了。”樊容愕然回首而望;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传令;立刻向主公汇集”
樊容的应对迅速;可是叶青的突击;比他还要迅速;就和一道闪电一样冲入;泥水在马蹄飞溅;只是几分钟;就狠狠撞了上去。
“杀”敌人四条长矛一齐刺过来;叶青剑光一闪;瞬间;四骑跌了出去;见此;樊容心中大定;取下大弓。
“噗;噗;噗”
“噗;噗;噗”
连放六箭;箭无虚发;射倒冲在最前的六个敌骑;给主公扫清道路;接着;见箭壶已空;他再持着方天画戟;呐喊一声;催马迎上前去;而赤甲紧紧护卫在他的身侧。
这短短不足一里的路上;樊容不知突破了多少重围;斩杀多少敌人;而到最后;两支军队汇集到一起;重新形成了汹涌的铁流。
“樊容;还可战否?”叶青厉声说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
“愿为主公效死”樊容大声说着;说罢他一马当前;挺戟猛冲过去;望着此将在前面拼杀的背影;叶青有一种难言的激动。
这样的大将;指挥才能不及江晨;但却是一等一的战将。
“杀罢”叶青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而二千赤甲;这时甩脱了普通骑兵累赘;冲击速度快了三成;宛是金红色的洪流;在黑暗中急速穿行而来。
“主公;这是个机会”几个亲将振奋问。
俞帆和叶青远远对视一眼;心中蓦升起深寒他要一举击杀我
几乎难以置信;又看了紧随叶青身侧的樊容;危险的天生直觉;以及跑跑的专业性;让俞帆一下调转马头:“我们绕着侧击”
“呃;绕着侧击?”
“撤开第一线;按照预案;让州军去和叶青这疯子拼消耗。”
“明白”
俞帆很是小心着叶青;撤开第一线;叶青精锐对拼消耗的机会让给了秦烈;但还在侧翼袭击;不遗余力削减叶青……
“跑得真滑……”叶青几次追击;由于对方同样是骑兵;效果不大。
而在这时;秦烈几乎一口鲜血要喷出:“混蛋”
“没有叶火雷;没有大阵;就拼纯粹战力;我又有何惧?”
这场鏖战越发混乱激烈起来;但放眼整座战场;几方都明显看出此战与邪魔作战的迥异。
首先三方都是轻兵急袭;没带法术性的辎重车阵;只有粮草和物资;就没有出现五行混沌元胎大阵和黄龙大阵对轰的场面。
甚至不局限此役野战的原因;三方的首脑都清楚;天庭严令制约的不仅仅叶火雷;大阵上升到灵物级别的重火力;因倾覆势变极快;无法控制;动辄几万几万的士卒殃及战死;元气相互内耗太快而受限制。
统一战线下并不容许元气折损太多;内战的种种局限很大。
但也让每一场战争都变得极快速;最能见得真实实力——真正对外域激烈战起来;谁会有叶青那样充分准备的针对性?
所以没了大阵的相互对峙压制;又见得如元山真人的高端战力;在战场上大出风采。
此时仅有术师团提供基本加持和法术;叶家术师团总数三百人;是以各小仙门加入的术师为主;在芊芊和曹白静等真人率领下;同时抵住州军和俞家的术师团的总和。
叶青在骑军所向披靡不说;貂蝉在术师团交战间;作双灵池真人也是同阶无人可挡。
“要去击杀俞帆或者秦烈么?”貂蝉看到俞帆和秦烈都处在重兵保护下;不由跃跃欲试。
“不了;这糊涂仗;快打完了。”叶青说着;果然;眼见损失越来越大;州军方面;突传出了收兵号角声;见此;又点点头;心想:“秦烈果然有些将材;可惜时势不在此人身上。”
骑兵中;俞帆也有些遗憾;又缓缓点首:“秦烈此人可惜不能由我所用。
随后就传令整阵。
“停步;整队;救治伤员。”
一时间;整个战场陷入了奇怪的气氛中;三支队伍都在整队;向着自己的队伍靠拢着。
接着;三支队伍有默契的开始收拾着伤兵;而俞家军丢下了大批辎重;其数大概是一半;开始徐徐撤退。
这时渐渐黎明;芊芊就很奇怪:“这算什么仗?”
“说了;这是糊涂仗;但是又不能不打;此战后;南沧郡;就正式属于我了。”叶青重重吐了一口气。
这仗自己方面都阵亡千数;州军和俞军损失更大;在理论上这血是白流了;但是实际政治上必须有这仗。
“那俞帆怎么才丢下一半辎重?”
“无法歼灭他的情况下;这是合理的情况;再少我要继续追击;再多他要激烈反抗。”叶青感慨一声;挥手:“把辎重拉起来;我们回去吧”
“这南沧郡;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第七百零六章 礼送出境
叶青站在一处石块上默默出神;远处就是班安县。
此时深秋渐至;他穿着一身石青宽袍;没有戴冠;一动不动;凝望着天空
纪才竹就站在叶青身后;若有所思;不过一转眼;就看见吕尚静而来;连忙说着:“主公;吕先生来了。”
“唔。”叶青点点头;返身下来;不远处就有石墩;坐了;说:“吕先生;你远来;不要行礼了;郡城情况怎么样?”
“匆忙视查了下”吕尚静行了常见礼;起身说着:“虽不至于欢迎;但是大体上还安稳;我才过来见主公——有些大事;要主公一言而决”
叶青怔了一下;笑说:“我知道;首先是名号罢?”
吕尚静瞥了纪才竹一眼;说:“主公英明;的确;第一件事;就是名号。
叶青抚着膝;起身踱了几步;说:“这个我早有定案;明天就是初一;天庭功赏的时间即将来临。”
“我能占此郡;实是依天庭名义;其实俞承恩把郡守印信带走;反是好事;这是大蔡朝的印信;我接不得。”
“少都督治一县还可;一郡就名分不足;我存了大功;就为了此事;明日;就请求天庭赐下都督的名号。”
“大善;建立军镇;都督之;兼管民政;有此名分;实是恰到好处。”纪才竹不由鼓掌称赞。
叶青目光炯炯望着外面;笑着:“都督府文有主薄;参赞、司库;将校有押衙、虞侯、指挥使;编制就大了。”
“有着此制;才能节制诸县。”
两人都没有应声;一时间沉寂下来;叶青的脸在晦暗面;看不出颜色。
此时;天下间不知多少人期待;又基本清扫这轮阴兵;一时间战功极多、又或损失极大;都做好准备迎接功赏来滋长弥补听说有对逃跑的重罚;更让犯了过失的世家小心翼翼;希望功能抵过。
总归这种大气氛下;九州各地内战军事活动几乎刚起;就被掐断;让人不得不佩服天庭的时机控制能力。
秦烈撤到烟洲郡后驻扎当地;他手里握着一万七千州兵;就保持着能在两个时辰内投放兵力的距离;不怕叶青弄出事;也准备着迎接功赏。
俞帆在班安县城里休整族人;调配资源;重编队伍;他原是准备待到功赏后再撤走;但为敌多年打出了默契;不用多说也明白了叶青举动的意思。
“再不走;就得被赶着跑了;问题是天庭赏赐都要下来了;不好好接着天功消化赏赐;用得着死缠我么……还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又是哪里生造的典故?”
“根本不押韵么;亏你还是榜眼”
俞帆很愤懑憋屈;却也很快消化了情绪;军心稍定后;就下达了撤退的命
“主公;这是否有点仓促?”俞子题感觉连夜奔波;又调配家中产业资源;族人都没好好休息过一天。
“……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今天就撤……体力弱的族人坐车上。”俞帆宽容说;想起抛弃了一半辎重车;车子不太够;补充一句:“除几个大匠与家眷;别的普通匠户都赶下来;给我步行……”
秋天晴日的阳光照射在城外田野、草甸上;晶莹露珠飞快蒸发;城里一阵混杂喧嚣;脚步声、马蹄声、车轮滚动声;渐渐形成队伍;挤出了西城门。
先是俞家嫡系卫队列阵在前开道;而后中军万余自郡城带走的边军;专门保护有千辆牛车;车辙深深的是还保留一半郡府财物粮草;车辙浅的都载有俞家亲族、士卒家眷。
匠户们无此待遇;男女老少;携家带口人头攒动;都跟随在辎重车队后面;在殿后一万八千军的监视下;沉默向西北而去……
同样沉默还有另一支少都督府旗帜的大军;早就列阵在城西郊外;此时并不移动;只冷冷监视着俞帆军撤离城池。
两军相互交错时;每个士卒都握紧了弓刀;眼睛瞪着看;气机剑拔弩张。
前几日混战一场;死伤不少;气氛说不上友好;但没人失控擅起挑衅;可见两边体制虽异;掌控力度上都是牢固;足以贯彻主帅的意志。
江晨骑马在阵前;没有立在帅旗下;让许多俞家术师皱眉:“叶青还没走
一支赤甲的骑兵自步卒阵后绕出;帅旗缓缓移动;从容不迫跟上了俞家队伍;为首的青年;不是叶青还是谁?
“简直阴魂不散”俞帆咒骂了一句;随即下令全军保持有序撤退;不给叶青任何机会。
叶青骑在马上;却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