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身在女娲前面缓缓踱了两步;说着:“时间紧不紧是相对;要看目标;我目的不是张角;而是整个下土。”
“应王分身的寿命有限;不可能花个几十年和外域纠缠……虽在别州下土多的是两三百年才可能分出高下;但这是力量僵持下不得已;我们这里不能學
女娲见叶青坦诚;就直白说:“你这事违逆暗面天道的利益;一眨眼把邪魔扫光了;谁来做我们世界晋升的肥料?”
“而且天下太平无事;封神榜的空缺又怎么办;这违背别的圣人的利益;就算我能答应;他们也不会答应。”
叶青附言表示认同:“您说的不错;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个人、家庭、民族、国家、世界确实都需要新鲜血肉……我们不妨来直观看一下;这一局的本钱。”
“看来应王此来;确是很有准备。”女娲神色稍霁。
叶青知道这表示还有得谈;手指青光闪耀点下;在半空显出一副新绘汉制舆情图;风云雷电;山河城池;红黄?色民气连绵。
女娲不由瞩目这图景;暗自纳罕又稍许期待。
光影立体的神州全景上;民气总体呈复苏趋势;而一道道金黄线条标示着天下龙气走向;皆汇于洛阳。
在这汉第三帝国的心脏处;一株青色桃树耸立着;根须连接神州地脉;调理异气;增益民气;这就是天庭额外加持。
“如您所见;形势与上一轮已不同;这是一场新的博弈。”
“孙子兵法有言——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敌人在垂涎什么;它的目标决定它的走向;这是我们第一要查知。”
“战争讲究收益、成本;过去邪魔在北境十九州下土都有染指;却独以应州为攻击焦点;不过贪图作试验田而额外加持的一州资源;视我等为小儿持金于闹市;没有自保能力;收益成本比例很高;谁都觉得可以抢一抢……”
“现在局面变了;我应炎汉余气逆天改命成功;下土应王大势席卷;地上挫败了张角威胁;这一局就变成壮汉持大金锤于闹市;谁来锤死谁;或张角还要挣扎一下;但正常来说;更高的收益成本已不是应州;而是别州……”
叶青伸手拂过神州全图;整个天地都如斯响应;金赤色的蛟龙盘旋于上;额角遒劲;掌生四爪;离五爪真龙之位仅差一点;即是没名正言顺;但过渡期已久;实力已足;一旦太后授予传国玉玺……
女娲心中一凛;有些预感叶青要说什么了。
“您看;肉还是这么多;我却变成了硬骨头……”叶青摊手;从容说:“或您和别的圣人;还可继续布置陷阱;守株待兔;但外域的道人不是兔子……
“他们是狼;狼是要吃肉的;而不是學狗啃骨头;在眼下外域还缺乏地上攻坚能力;急迫建立下土长期基地;而下土战线上各处都是有肉多软嫩;能吸引多少来这里和我这硬骨头死磕;恐怕难说。”
“而我能提供给你们更专业陷阱方案;人为制造一个看上去肉多骨头少局面;吸引更多外域狼群来此;接下来能捕获多少;就看各位圣人的手段了。”
“等等;差点被你绕进去……我们守株待兔的成败;与你带进阳神战力有必然关系?还有捕杀外域道人的事情你准备不于了?我倒觉得你叶青手段越发了得;竟让我们圣人都给你免费打工?”女娲眸子冰冷;很有些被明着算计的怒意。
“呵;您有力量在手;无论何时都可插手要求分配;这就是力量的天然权柄;但这也得有饼可分配……饼要做大;人人都得付出些劳动;我接下来是会相对专注种田建设;而劳烦诸位多出手几次;但这是共赢;不是么?”
叶青注视女娲的眼睛;丝毫不心虚回避:“别的事情我不好说;在应允共赢的这点上我可有隐瞒?”
“……您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女娲听得沉默下来;她自是清楚叶青一向的作风;否则不会选为地上盟友;合作久也有初步的信任;真正不满的是此人行事不受拘束;时不时地跳出框外——而这归根到底;还是立场差别太大;难以保证利益一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下土阳化在即;此人渐渐要回归地上的跟脚利益;人心易变;焉知有没有给自己也下了陷阱?
这女圣想着;顿时就发现一个问题;注视叶青:“平心而论;如此判断也有道理;于暗面天道而言;对你这应命之子的方案是可以考虑……”
“但放关流程却不同;等于是将球抛在了我这面;要我在两可之间做出抉择;成的收益固然有我;败的风险也都在我……”
“特别是你要带进阳神战力;这会冲击下土的势力布局;我为何要答应你?又如何保证你不会在带进去后;突然反悔中断计划?”
“我的意思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局面时时变动;你或会迫于形势而终止;反正好处已经享过了;事情不谐也是没办法;但天道的不满却要由我这盟友来承担;安有此理?”
“您需要获取自己的一份利益;来平衡放关的风险?”
叶青思索着说:“我理解您的某些担忧;但仙桃增益资源的事情不会出现第二次;那位大司命分身仅有半年寿命;一位大剑修我有把握压制住……我们的计划没有什么于扰;当也没什么外援。”
“是否能按计划变成肉大于骨头;是否能大到吸引外域狼群来抢食程度;就只能依靠社会发展本身带来的资源增长——而这也是我社会晋升的目标;准备交付天庭验收;不会有一点缩水;您大可放心。”
女娲丝毫不为叶青的空口白话所动;不置可否说:“归结到底你还是在寻求交换筹码……你继续讲讲你的计划;如果我觉得足够可行;才会破例给你放行。”
叶青笑起来;知道对方虽口头打击自己;实际感兴趣自己的计划;暗示这事情她已可以答应。
如此一来自己就有了交换筹码的本钱;开关放行的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半。
他目光扫过女娲手中握的山河社稷图;计算着剩余时间;在殿内踱步;手指滑过空气中的神州投影;不断微调展示。
“我已经确定了汉制;一回到下土就正式登基称帝;趁势正式改制。”
“皇帝直辖郎中令、卫尉、太仆、少府、宗正、秘书令、大司马;这是皇家的系统。”
“方面;继续保持虚州实郡县的制度;中央修正成内阁制;由于内阁和朝会公推县令以上职司。”
“正常行政令;由丞相、御史大夫签署;再交给皇帝签署确定;至于行政和法律方面;涉及到圣旨的范畴;同样由丞相、御史大夫、大司空、廷尉、大司农上书签字上书;由皇帝吩咐秘书处按此起草;盖印;不能皇帝先签;让内阁驳回;而中旨照样有法律效果。”
“丞相协助皇帝处理全国政事。”
“御史大夫执掌群臣奏章;下达皇帝诏令;并且有着监察权;其属下最重要的就是二个——刺吏和审计令。”
“大司空掌管中央和国家性工程——园林、宫殿、水利、交通;但不负责对地方官衙修建。”
“廷尉负责和监狱。”
“大司农(治粟内史)专掌国家仓廪或劝课农桑之官;掌握国家田宅资料;执行田税。”
“商奉令掌握全国海关、陆地关卡、商业的法律;以及征收商业赋税。”
“奉常令掌管宗庙祭祀;和国家之礼。”
“吏书令推行纸张和印刷;使书籍相对廉价的普及;确定吏员教科书;建立科举确定吏员考试;以及官吏人事档案存档;教科书自编教材;以算术;农科;工科;商科;法科为重要内容;现有的推荐制和捐钱入仕为科举补充;在郡县;设县學和郡學;设低级學官。”
“典客令负责外交和内部少数民族。”
“审计令专门统计国家各个数据的单位。”
“在地方制度保持虚州实郡县;州刺史秩千石;周行郡国;查探政情;但是仅仅是单纯的地方监察官;其职权有明确的规定‘奉诏专司审计;;又延续旧二汉的‘奉诏六条察州;”
“郡太守皆二千石;诸郡各置丞一人;位次太守;秩六百石;负责民政;边郡置长史一人;秩六百石;负责军政;内地不设郡都尉;以太守领兵;而边郡可置都尉。”
“县万户以上的县置县令一人;秩千石;县丞一人;掌民政、文书、仓库;县尉二人;掌治安。”
“万户以下的县置县长一人;秩三百石或四百石;县丞、县尉各一人。”
“少数民族聚居地设道;等级和县相当;区域类似;隶属于郡;以少数民族部落首领为道的长官。”
“封邑继汉制;皇子封王;其国邑缩小;实际管辖范畴是乡”
“增设散官大夫制;无职权;单纯的加薪的职司;无官职的可获官身。”
此话一落;只见这些话化成敕令;凝聚成青色;只有略有些黄;让女娲不由色变:“青色龙气;这怎么可能?”
第七百二十三章 慕容正
“有何不可?”叶青一哂;作龙傲天之状;仰天大笑:“对体制我已登堂入室;再无人能与我比喻。”
“狂妄”女娲皱眉笑骂;却凝神思考。
这一些说明;相比汉朝制度;有些改变了;有些没有改;她的确感受到里面隐含的奥妙;一时却想不明白;问:“我记得你以前专门向我提过三省六部制;为什么这时一个不见。”
“因省部制祸?国?殃?民;故不设。”叶青这时淡淡的说着;把地球上千年封建演化的制度;尽数打倒。
见女娲不解;他冷笑一声:“吏、礼、兵;都是读书人控制国家的手段;内怀祸心。”
“圣人;这兵部的建立;是皇帝走向傀儡的标志;在秦汉二朝;军队都是皇帝私人所有;而不是。”
“宰相再大权;都无权插手军队;所以你看秦汉;可有一起军队谋反事件
“而一旦六部制建立;它的含义是可以名正言顺插手兵权;实际上;军队就被读书人控制了;不但大权旁落;还使军队从此腐化;汉以强亡的历史就此结束了。”
叶青感慨万千;摇头叹着。
有人说六部制的建立使皇权达到鼎盛;都是扯谈
汉制;军队是私人;而三省六部制;它实际上是宣布控制了军队;皇帝被架空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