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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什么?”罗契急切的问。
“超级有钱。”叶孤云答道。
“。。。。。。”两兄弟猛翻白眼。
“不要以为我是在戏耍你们,往后,事实会让你们明白的,”叶孤云笑道,“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得加快步伐,赶在天色彻底昏暗之前,找到一个合适的消遣地方。”
两兄弟虽然被搅得心绪复杂,却也是个放得开的人,当下也就将困扰抛开,不再琢磨那些事情,让心思“回归正轨”。
罗契问道:“你想去什么地方?消遣的话,最开始我推荐的那几个地方真的很不错。”
“所以你只能是名贵公子。”叶孤云吐槽道。
“起码当一名贵公子能最大程度的避免不测。好吧,我知道你不需要。”罗契摊手说道,“说吧,到底想去什么地方?”
叶孤云捏着下巴认真的想了一小会,说:“我需要钱,我想赚钱,我也想消遣,所以我准备消遣时顺便把钱赚了。”
“这怎么可能!”两兄弟同时怪叫。
“怎么不可能。”
“好吧,你打算怎么做?”罗契无奈道。
“你们身上有点小钱吧?很好,足够了。我们去找赌场、赛马场或者地下拳击场之类的,不违法而又一本万利的行当,暂时想到的就这些了。”
“我明白了!你打算亲自上阵?”弗兰克讶异的叫道。
“不然呢?”
“我不明白你怎么突然想起钱来了。”罗契问道,“你是新月城,也是爱希伦家族最尊贵的客人,原则上,我们能轻易满足你所有的需求。”
“不,那不能花你们的钱,绝对不能。”叶孤云摇头摇得非常坚决。
“为什么?”
“买房子怎能用你们的钱?算你的,还是我的?”叶孤云说道,“城堡里的生活方式和生活节奏我很不习惯,我想搬出去。我准备买一座房子,一座大大的、安静的、优美的豪宅,最好在富人区里,与那些大商人为邻,如此,才能方便我萨菲厄斯实施那宏伟而庞大的邪恶计划!哈哈哈哈。。。。。。”
“怎么办?这家伙扮魔鬼扮上瘾了。。。。。。”罗契问着自己的兄弟。
弗兰克答道:“现在好歹活泼了一些,总比之前死气沉沉而又乖戾无常的模样要好。”
“。。。。。。别以为我听不到!”
再次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搜寻,三人来到了一条小巷的尽头。与先前的酒馆类似,这里依然是一个门面和一个招牌,只不过这个门面涂得大红大绿的,而招牌上则用圆润的字体标识着“搏杀战场”几个字。
也许是时间点又或者是行业性质的关系,这条并不幽深的小巷此时竟然看不到一个行人。三人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他们走到了店面之前。
“搏杀战场。。。。。。恐怕就是这里了,名字虽然直白粗陋,但很好地表达了内涵。”罗契对叶孤云说道。
“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弗兰克蹙着眉,弱弱地说道。
“我也一样。”叶孤云道,“但你觉得我们需要在乎吗?”
他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好像。。。。。。不需要。。。。。。”
“所以,我们就进去吧。”
推门而入,然后——
“天呐!”
这是一个类似于酒馆布局的房间,只是面积要比寻常酒馆大得多。
场面极其混乱。
中间靠左的大片空位上,摆放着许多方桌,好些方桌上站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郎,她们相貌一般,但浓妆艳抹,且穿的极少,仅有的几块并不能遮盖器官的布料随着她们身躯的扭动而拂来带去,勾勒出一条条惹火的线条,拨动着一阵阵汹涌的波浪,极尽挑逗之能事。显然,她们是********。而这些方桌的周围围满了神色猥琐的汉子,他们在放肆地拍着掌,调笑着,呼喊着,言语无忌,生冷不禁,荤腥之至。
稍远处的一片,则显得相对安静一些,但也只是安静一些。那里有着同样的方桌,但是两张并排靠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宽阔的高床,上面是一位全身****不着一缕的浓妆女郎。她平躺着,扭动着丰满的身体,时而卷曲,时而翻滚,时而旋转,张腿、并腿、撅臀、曲腰、挺胸、搔首弄姿,或者兼而有之,做着各种高难度但富有诱惑力的姿势。
她的周围同样围着一片汉子,他们有的故作深沉地喝着酒,有的比较冲动的兀自喘着粗气,有的摸着下巴砸吧着嘴巴像是在欣赏艺术品,没那么喧哗,但这不代表高尚,他们不过是更喜欢以这种方式舒缓欲火而已。这不,里头还有一人干脆脱下裤子两手放在胯间不住地撸动着。。。。。。
靠墙的一圈才是这里最安静的地方。那里摆放着一张张保养得还算得宜的旧沙发,而上面坐着的人衣服也难得的保持完整。但,仅仅是完整而已,同时,还必须是凌乱的。坐在上面的人至少是成双成对的出现,一男配着一女,然后再此基数上不断添加。他们大都搂得紧紧的,正在“深刻地”调着情。有的汉子埋首在女郎的胸间,贪婪地啃着一双露出来的大白桃子;有的则情意绵绵地直视对方,一只手却在胯间的灌木丛里里深挖猛抠;还有的直接将对方的脑袋按到胯间——不管是男是女,然后让其不断吞吐。。。。。。
而这里最最激烈的地方,乃是右手侧那一个个用布幔隔开的隔间。说是隔间,真不知道到底能够隔离些什么。声音自然不是一方布幔能够挡住的,里头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和做作的娇啼,响彻整个室内;而景象——走几步偏偏头就能望到内里的全貌。刚刚进门的三人甚至不必调整角度就能看见好几个隔间里的火辣场景:那是一条条肉虫在蠕动。一个汉子将两条丰腴的大腿扛在肩上,双目喷火,腰部急耸,在不住地深耕;另一个汉子则抱着一个圆滚滚肉呼呼的******,全身绷紧,呵呵地叫着,在卖力地冲刺。。。。。。
战况激烈!
以至于穿梭在房子里的一个个衣着清凉被肆意揩油而又混不介意的女侍应,在别的场合应该是相当吸引眼球的所在,也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这里是一所妓院,还是最低级的、只能做水手苦力这些手中仅有一两个闲钱的穷鬼的生意的末流妓院!
“哈哈!好一个搏杀战场!”叶孤云怪笑道,他指着一个隔间里的一对肉虫,“原来指的是这种‘搏杀’啊!”
第二十三章 地下拳击场
败退了!华丽丽地败退了!抱头鼠窜!
爱希伦两兄弟像是见鬼般慌慌张张地飞逃出这间所谓的“搏杀战场”,片刻不敢停留。内里那“花样百出”的活春宫正在猛烈地冲击着他们的既有认知,力道之巨,有若山倾,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的上限。
当然,两人的表现还是有所区别的。单纯小宅男弗兰克只懂得掩面奔逃,活像只迷途的小羊羔,而成熟得多也更世故的大哥罗契,至少还晓得深深地剜一眼那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然后才红着脸逃离。
而两者最大的共同点是,都只顾着拔脚就跑了,却没有注意到叶孤云并没有跟着一同逃出,直到奔走了一段距离后,才猛然醒悟:身边好像少了一个人呐!
“叶呢?”
“好像还在里面!”
“噢,天呐!”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找他?”
“不要!不妥。。。。。。我觉得,还是在这里等吧。。。。。。”
“对的,他不会有危险。。。。。。”
两兄弟默默相视着,都从对方的神色里感受到浓重的局促和不安,迷糊和窘迫统治着整个氛围,然后,当中似乎还藏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兴奋?
两人等了一会儿,其实并没有多久,也不足一刻钟,但他们就是等得快要崩溃了,无他,心情使然。而后,万幸的,在崩溃之前,他们终于看到了叶孤云微笑着施施然向这边走来。
“你们呐,怎么就跑了呢?”叶孤云玩味的说道,“男人,贵族,这两个词汇的属性和妓院何其相称?我想破脑袋也找不到你们无法停留的理由。”
“我们知道妓院,可是不知道妓院是那个样子的。。。。。。”弗兰克红着脸为自己分辨。
罗契郁闷地说道:“算了吧,分辨个什么?叶,你也不必再挤兑了,我们从来没有去过妓院,我们承认还不行吗?”
“就是。没去过妓院又没什么丢人的。我们是绅士,不是发情的动物。”弗兰克附和道。
“男人有时候真不比发情的动物强多少。。。。。。”感慨一番,然后叶孤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般反复打量着两人,“绅士?没去过妓院?我记得你们应该是未婚的吧?莫非,你们都还是处男?呵呵!这个世界的贵族难道会如此保守?”
他以探究的语气,说着妥妥能让两兄弟吐血的话语:“真是这样吗?太不可思议了!贵族不是从来都与风流成性、放荡堕落、情人无数、酒池肉林之类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出现像你们这样的白莲花?”
“你说的是哪个位面的贵族。。。。。。”弗兰克翻着白眼,立即反驳,他没太注意,用的是一句自己常用的句式,然后,马上觉得不对了。。。。。。
“我们的位面。”叶孤云一本正经的说道,“然而,你可别告诉我,这个世界的贵族真的会如你们这般‘保守’与‘纯洁’——呵,无论如何我都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他刻意地在保守和纯洁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嘲讽意味浓重。
“呃。。。。。。好吧,你说的没错。”
弗兰克丧气的认栽了,他觉得曾经的望海台上那个乖僻的叶孤云又回来了。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了特别重要的东西,他立即变幻了脸色,笑吟吟地向那个可气的家伙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