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右膝被精准命中,甲板整块凹陷,膝关节大概也被重创,反正整个人顿时半跪而下,再也起不来。。。。。。
噌!腰间又被瞄准,气剑竟透体而过,只留下一个血流如注的洞口。。。。。。
噌!气剑命中脑门,头盔被整个击飞,身体不自禁地往后倒去,而布莱默,已失去了意识。。。。。。
惊心动魄的一场疾风骤雨,终于云收雨歇。
伊芙在喘,大口大口的喘,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略显迷茫,额前已被汗水沾湿,她这是已将一身内力倾泻一空,随之倾泻的还有她的满腔怒火。
也不去管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布莱默,抬起头,目光梭巡,急切地寻找期望中的那个身影。
找到了。
不假思索,立刻点地而起飞掠而去,乳燕投林般投入到那个已经张开双臂的男人的怀里。
紧紧抱着,螓首埋入男人胸怀,无意识地蹭了又蹭,找到一个最安稳的位置,举目,虽是无泪,但那双澄澈的眸子却带着令人无限怜惜的凄惶,看着男人,清脆的声音中竟带着点点哭腔,她扁嘴说道:“这人,怎么这么坏!”
这丫头,很不安。
不难理解,这是她的世界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她害怕,她惊慌。即便是从前曾被捕奴队捉住沦为奴隶被贩卖至与家乡天各一方的大陆另一端,她也未有过这等恶极的感受。她是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有人能够笑眯眯地道出心底里那些最是邪恶龌龊的图谋,什么破衣羞辱、虐杀、斩首、亵渎尸体。。。。。。简直变态!
自不必说,她发自内心的厌恶这份恶意,也发自内心的想要消灭这份恶意,这便是愤恨,便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之一。而另一个,也是作为引爆口引爆一切的,是那件衣服。
伊芙真的很喜欢那身白衣,轻盈绝美,纯白无暇,有种说不上来的直击心底的独特感受——哦对了,很仙。她第一眼看到时便深深喜欢上它,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地将图样私藏。
此外,她还知道这身装束所代表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以及这个形象身上的故事,她欣赏这个,尽管她自己的性格和形象的性格根本不是一路。(我就是我,伊芙·缪斯,才不是什么小龙女呢!哼!)
然后,她还知道,那位可能永远无法战胜的阿璇姑娘惯于穿着的就是类似的一身装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认为这身白衣是她与他最重要的几个联结之一,有了它,代表自己能比任何人都更为靠近他的世界、他的过往。。。。。。
总言之,那身白衣绝对是伊芙的心中一个非常特殊尤受重视的存在,近似于逆鳞,触之必怒。
而刚才,布莱默竟是故意将其切破。。。。。。
于是,没说的,怒气槽瞬间mAx!
接着便都看到,伊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尘埃落定,因由若何已不再重要,现在叶孤云只专注于安抚怀中的惊惶的小姑娘。
他将姑娘拥紧,轻轻地拍着还在不住颤抖的背,心中痛极悔极,他温声说道:“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卷入到这件事里。。。。。。”
“你是错了!却不是错在这个。。。。。。”伊芙噘着嘴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伊芙摇摇头,又抬起头来,一片认真果决的神色,“我不害怕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害怕这样的坏人!我还要收拾他们!遇见一个收拾一个!”
“呵,勇敢的女孩。”
“那当然!”伊芙神气地努了努嘴,但立刻又颇为紧张地说,“那人,是不是死了?刚才我完全在气头上,出手没有分寸,只一个劲地。。。。。。我、我杀了他?”
叶孤云不断点头微笑示意放心,然后,紧了紧拥抱,盯着女孩的眼眸,他才语作豪气地说:“死了没?谁知道?管他呢!真杀了他又如何?你讨厌的人,杀便杀了!尽管去杀!天大的事,有我帮你担着!”
“是吗?”
“我还帮着你去杀!”叶孤云做了个发誓的动作,“我保证!”
“那好,我便去把那讨厌的骚狐狸杀了!”
“骚狐狸?。。。。。。呃,算了吧,你杀不了她。。。。。。”
“哼!你不是说会帮我吗?”
“加上我也杀不了!更何况我永远不会对她动手。。。。。。”
“哼!你就是被她迷住了!”
“伊芙。。。。。。”
“别想讨好我。。。。。。喂!你的爪子往哪放呢!混蛋!花心鬼!色情狂!”
一挣之下,两人随即分开。伊芙恨恨瞪着,而叶孤云摇头苦笑,掌心里还残存着来自某只蜜桃的绝妙手感,心里头却是郁闷不已:都摸了多久了?真要在意,你早就制止了,又何必等到现在?一个故意的打断,很生硬。说到底,还是不愿意接受凯特,竟是连规劝的机会都不给。。。。。。
竞技场中正进行强势围观的观众们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在他们眼中,只道这是取胜之后情不自禁的深情相拥,然后察觉场合(不合)后不堪羞怯迅速分开,有趣的场景,让他们纷纷欢笑,并送上如潮的掌声。
送给那位一身白衣的仙子,为她的胜利,为她的美丽,也为她的可爱。
伊芙确实羞怯了,还有点惶恐,如潮的掌声让她不知所措。于是叶孤云强行握上她的手,领着她一同享受这属于胜利者的荣光。掌声更热烈了,竞技场内一时间变成了一片欣悦的海洋。
包厢中,薇丝微笑地看着弗兰克和提亚戈振臂欢呼,他们俩还激动地相互击掌,浑然忘了和对方是冤家这一事实。
“哈哈!哈哈!胜利了!胜利了!我们胜利啦!”
“耶啊!胜利!一场惊喜的胜利!说实在的,我原来都以为怕是要输的了。。。。。。”
“是啊是啊!尤其是看到伊芙的武器都毁了的时候。。。。。。”
“嗯嗯,确实值得你们这般高兴!嗨,一场典型的一波三折充满变故的艰难胜利!”旁边,德罗坦兀自端坐,扎摸着嘴,好似在冷静地为刚才的对决作出品鉴,只是手上还在一个劲的捋着胡子,显然其心情并不像乍看起来的那般淡定,“前面就不说了,后半段,呵呵,刚刚还在疑惑布莱默是不是死了,立刻又要担心没了武器的伊芙会不会败,哪想到一转眼伊芙就碾压了对手取得了胜利,啧啧,够曲折的。。。。。。”
艾维斯却对他的老伙计的品鉴表示质疑:“艰难?没有吧?胜利几乎是确定的,想想看,如果伊芙一开始便动用她的六脉神剑。。。。。。”
弗兰克立即接上:“那么我们现在大概已经在看萨菲厄斯和费雷拉的对决了!”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提亚戈突然腾身而起。
“你要去哪?”
“去找小费米恩!”
“噢!明白!同去同去!刚才没机会,现在可不能错过了!我太tmd想见到他现在的表情啦!你说,是不是大概和吃了翔差不多?”
第三零四章 未成年?(2)
吃了翔的表情?也许会有,但不是现在。小费米恩的脸上此时只有一种表情,愤怒,他再次来到作为主裁断官的罗梅罗大主教跟前。
“阁下,请吧!可以进行裁断了!”
“裁断?什么裁断?”
“嗯?还需要提醒?哧——当然是判本轮对决新月城方负!”
“哈哈!可笑!”跟着过来(或者说根本是盯着小费米恩)的罗契自是立刻作出反击,“判我们负?凭什么?”
转过头,小费米恩阴冷地瞥了罗契一眼:“没什么可笑的,你们违反了规则,自当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罗契哂笑:“违反规则?哈!费米恩先生,你莫不是得了妄想症?——噢!有病不可怕,但得赶快去治啊!”
小费米恩冷冷一哼:“省省吧!抵赖没用,狡辩没用,胡搅蛮缠也没用!事实就在那儿,清楚得很,确凿得很,谁也别想改变,谁也改变不了!它在任何一个角度都在证明你们违反了规则!”
“糟糕!看来确实是得了妄想症。。。。。。”
“哧!事实就是,那个妖女是个法师!她在对决中使用了法术!她靠法术击败了布莱默!那么,她有什么资格享受胜利的荣光?——我只问你,荣耀对决什么时候有施法者的事情了?”
“哈?法术?呵呵,哈哈!费米恩先生,你或许不只是得了妄想症,你的眼睛可能也有问题。。。。。。”
“也许是所有人的眼睛都有问题!如果他们都没有看到从那妖女的指尖射出的一道道能量柱的话!”小费米恩怒声高喝,“那能是什么?射线类法术!”
罗契却很淡定,抱手笑道:“射线类法术?呵呵,成,请指出具体是哪个法术呗!”
“做不到!施法者创造出来的古怪法术万万,怕是连魔法女神也都未能尽数知悉,我只一介凡人,又并非是施法者,怎么可能知道!”小费米恩怒道,“再说了,谁能知道这个来历不明满身透着古怪的妖女使用的是来自哪个世界、哪个领域、哪个邪魔的邪恶法术?”
架词诬控,血口喷人,恶意中伤,这混蛋,太恶毒了!
“也就是说,只有指控,没有证据。”罗契强忍怒意,讽道,“费米恩先生,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似乎叫作诬陷!”
“啧。。。”小费米恩是完全不在意罗契的讽刺,拧过脸,只管强硬地说:“哼!既如此,你们便为那一道道射线作出解释吧!你又如何证明它们不是法术?”
罗契被气乐了,用像看傻子一样的怜悯目光看了小费米恩一眼,摇摇头,说道:“费米恩先生,我得说,你的指控可真是。。。。。。野蛮霸道。那就像,有人指控费米恩先生你是个大傻瓜——噢,也许会有很多人对这个指控感兴趣!反正,就你是不是傻瓜的问题,你们争执不下,你说不是,那人坚持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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