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门样式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张明明却是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区别。
“张兰阿姨定然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就猜出来这家就是你家了!”杨晓回答道。
“唔!”张明明这才弄明白,为何杨晓会猜出来。三个防盗门虽然一样,但是其实两家的防盗门上,却是落满了灰尘,不像她家的防盗门上那般干净。
“算你聪明!”张明明笑了一句,这才道:“我妈没在家,进来吧!”
说罢,带着杨晓走了进来。
张明明的家比杨晓的家大了不少,厅里铺的是人造大理石,墙上挂了几张静物写生的油画,使得整个客厅生动了许多。一张不大的饭桌并不是市面上寻常可见的那种电镀管所制的折叠桌子,而是乳白色的木制桌子,上面还摆着一个浅绿色的花盆,里面养着的是一盆文竹。
现在可不是十几年后的那个时代,只要有钱便什么都可以买到。这种桌子根本就没有卖的,一看就是定制的。与之配套的椅子也是一样,是那种高背的欧式椅,上面还雕着一丝花纹,显得极为厚重。
整个房间显示出一种极为和谐的欧式风格,一看便知道主人的品味。最为难得的是,在客厅的另一侧竟然还立着一架钢琴,虽然是那种最常见的古铜颜色的钢琴,但这却也不是一个寻常人家所能够拥有的。
若是普通人来到这个家庭,就算比不上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震惊,最起码也得小呆一下。。但是在杨晓眼里,这里也就是普通罢了,最起码头顶上的灯和地面的风格,还没有完全的统一起来。
“我给你拿鞋!”张明明道了一句,穿下腰打开了鞋柜。
由于是放假在家,张明明并没有穿的那么厚实。只穿了一件素白色带粉点的睡衣,里面连胸罩都没有带。她这一弯腰,胸口大开。杨晓的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两团洁白如玉的鸽乳,虽然未见全貌,也没有后世的那种满大道都可见到,强行挤压在一起的丰盈。但是却可以看到大半,甚至隐约可见一点淡淡的晕红。
“非礼勿视呀!”杨晓站在那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但是两只眼睛却是很不听话,只是呆呆的盯着那里。
“好看吗?”
张明明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偷看的杨晓,他不好意思的抬起头。
但看张明明脸上带着一丝羞怯的笑意,但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心中这才大定。
“好看吗?”张明明伸出两根手指掐杨晓腰间的软肉,大有回答的一个不满意,便会掐下的威胁。
“好看!”杨晓只能点头。
这可真是两难的选择,说好看的话,估计一切掐是逃不掉的。便是如果说不好看的话,张明明会咬死他。
张明明站在杨晓的面前,骄傲的梨形使得睡衣微微的撑起,上面清晰可见两个比黄豆略大的突起。看到这两点,杨晓立刻便回忆起了刚才所见的那两团雪腻,张明明才不过十六岁,便已经发育的如此成熟。等她二十六岁时,那处又将是何等的惊心动魄。杨晓现在很是有些期望,到了张明明完全成熟的那一刻,他如果把头埋进去的话,那处会不会把他给憋死。
“好看只管看,如果不怕死的话!”张明明目露威胁。
“不看了,我早上在家看过了!”杨晓调笑道。
“啊!”这次吃惊的轮到张明明了,她原来掐着杨晓腰间的手都缩了回来,捂嘴惊呼一声。
杨晓知道张明明会错了意,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便做出一幅老实状道:“我早上吃了两个白面馒头!”
张明明的脸腾的就红了,恶狠狠盯着杨晓,一个劲的磨牙。
“每个馒头上面还有一个红枣!”杨晓又说了一句。
“杨晓,我咬死你!”
“好了!好了!”杨晓连连讨饶。其实张明明也没敢狠掐,只是一种打闹罢了。
“你再说,还掐你!”闹了片刻之后,张明明这才住手,此时,她的额头已然蒙上了一层薄汗,发丝微有凌乱,多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不说了!不说了!”杨晓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进去换衣服,一会妈妈回来看到这样就不好了!”张明明看杨晓换完了拖鞋之后,才接着又道。
“这小妖精,摆明了是故意穿成这样的!”杨晓听出了话中的深意,张明明是怕张兰看到她穿成这样和杨晓在一起,而不是因为她不想这样。
“不许偷看呀!”张明明进屋之前,还出言警告了一句。
“我刚才都看到了!”
杨晓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却是没敢说出来,否则的话,估计张明明又是一顿狠掐。
杨晓看张明明进屋,接着把门带上,留出一条宽有两指的缝隙。接着屋内响起了脱衣服的声音,想及张明明胸前的美景以及她那极为完美的身材,杨晓的心中一热。虽然张明明给他创造了机会,但是杨晓还是没有看。光明正大的把她给扒光了看和偷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若说前者是情人之间的怜爱,那后者便是流氓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第48章 红包拿定了
杨晓并不是流氓,便施施然的走进了屋中。坐到餐桌边,看着面前的那盆文竹。文竹长的并不高,带着一种纤弱的感觉,在下面还生长着一些糊盆草,绿莹莹的极为可爱。
杨晓轻轻的摘下来一片糊盆草的叶子,放在嘴里轻嚼着,让那种微微酸涩的感觉在嘴里发酵,其间还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这种气息在后世是杨晓久违的气息,工业化和房地产的飞速发展,使得他生活的首都北京,即使在雨后也难以闻到这种气息。更别说他还有过连续一个月都看不到蓝天和太阳的时候,那种灰蒙蒙的天气,非但因为其中pm2。5的存在,而影响了人们的健康,也同样影响着人们的心情。哪像现在,虽然路是灰朴朴的,但是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太阳是红的,江水是清的。
张明明的确是故意没有关上门的,但是她马上就后悔了。拿着刚刚找出来的牛仔裤以及高领的绒衣,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门缝。如果杨晓真的闯进来的话,她会怎么办,她自己都没有一个答案。
看着那道缝隙,张明明极为后悔。她后悔的不是怕杨晓进来,而是杨晓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放荡的女孩,甚至要主动的勾引他。
当听到杨晓的脚步声后,她的心简直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看向了那道缝隙,生怕在下一刻,杨晓的脸就会出现在她的视线上。
值得庆幸的是,杨晓的脚步声响在子客厅的餐桌上,这才让张明明彻底的放下心来。
她飞快的脱去了上面的睡衣,又找出来胸罩,打算扣在上面。便在她接触到自己的鸽乳那一刹那,突然想起了杨晓刚才的那句话。
“真的有这么大了吗?”张明明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鸽乳,心里寻思道。
“虽然大,不过还不是大个的馒头,最多是个小馒头吧!还有那红枣的比喻也不恰当,那里哪有那么大,像樱桃还差不多!”张明明脸红耳赤的想着。
便在此时,防盗门上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麻烦了,妈妈回来了!”听到那声音,张明明吓了一大跳。如果妈妈进来之后,发现自己在换衣服,而杨晓还在那里的话,张明明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晓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连忙站了起来,向左右看了一眼,立刻便找到了洗手间的位置,连忙冲了进去。
防盗门是一层,木门又是一层。两层房门给杨晓拖延了时间,使得他成功钻进了洗手间,而没有被拎着东西的张兰发现。
张兰进屋,在换鞋时,已然看到了杨晓刚刚脱下来的鞋。她虽然不认识这鞋,但只要一想,也知道是杨晓过来。因为除了他之外,女儿绝对不会再邀请别的男孩子到家里来。
向左右一看,没有看到杨晓和张明明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便张嘴问道:“明明,你干什么呢?”
“妈,我在屋里呢?”张明明此时已然飞快的把衣服换好,刚刚把刚换下来的衣服塞到了叠好的被子底下。
“杨晓来了吗?”张兰接着问道。
“啊,他在洗手间呢?”张明明回答了一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走了出来。
“去把妈妈刚买回来的樱桃洗了去!”张兰把手里的方便袋递给了张明明。
张明明脸当时就小红了一下,她刚才还在想杨晓比喻不恰当的事情,张兰便好似要配合着她的想法一样,拎回来一兜樱桃。但她生怕张兰看出来她与杨晓之间的小暧昧,连忙接过了樱桃,向厨房走去。
张明明这边紧张,杨晓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进入了洗手间之后,才发现原来只有女人的家庭的洗手间并不是乱进的。便好似在朱晔家所见到的那样,在洗手间上面的挂绳上挂着几件内衣,样式虽然不够十分大胆,但也有四五分的样子。与朱晔那种老式内衣的保守相比较,这里挂着的内衣,已然只看一眼便会到脸热心跳的地步了。
颜色也只有两种,一种为紫,一种为黑,边上带着蕾丝花边,还勾勒出不同样式的绣花图案。杨晓对内衣并无研究,也不知道后世偶尔会看到的一些内衣是何材质,但现在他之所见,已然接近于后世之所见。不用摸,只一看起来,便知道材质的柔软细腻,便好似上好的杭州丝绸一般,闪动着暗色的光亮。
这显然不是张明明的内衣,因为没有这么大胆。杨晓只一眼,便想到了张兰,这个高贵美丽的女人。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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