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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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雄- 第4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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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桥的执事看了两眼那两只令牌,便翻开一本记事薄,写下一行文字,又将身份令牌交还给耶律洪涛,青木令牌却被收走,一抬手,放耶律洪涛离开。
  “萧元芳说得果然没错,赤练崖上的弟子凭青木令下山,青木令在九幽潭处被收走,名字会记录在案。凭青木令下山的弟子,还可凭身份令牌和记事薄上的身份信息再次上山。”李风云回忆起萧元芳说过的话。
  赤练崖教规森严,九幽潭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节点。九幽潭以外,被称之为外庭,在外庭中行走,不需要通行令牌。九幽潭之上,被称为内庭,外庭弟子没有特别的令牌,是不许进入内庭的。同样,内庭弟子的弟子来到外庭,也需要通行令牌。违者格杀勿论。
  通行令牌分做三种,黄木令、青木令和紫木令。
  持黄木令者,只能下山时使用一次,使用完在九幽潭被收走,名字记录在案。
  持青木令者,可来回通行一次,名字记录在案,从内庭出到外庭时,在九幽潭被收走,名字记录在案,回内庭时,可根据身份令牌和记录信息再次进入内庭。
  而紫木令,可无限次来回通行,只需记录身份信息便可。只有各堂堂主、总教长老及教主才有资格持又紫木令。一般而言,这些人九幽潭的执事都认得,所以根本不用出示紫木令。所以他们一般也不会将紫木令带在身边。
  这样一来,出入赤练崖的通行令牌便不会流落出去,为人所乘。
  李风云定了定神,大踏步朝浮桥边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驻守九幽潭的执事也叫住了李风云。
  李风云也学着耶律洪涛的样子,从怀中掏出身份令牌,交给那执事,答道:“我乃黑虎堂执事乌蒙托,要回内庭向堂主回禀任务。”
  “你等着!”那名执事翻了翻记事薄,果然找到了乌蒙托的名字,挥了挥手,示意李风云过桥。
  李风云心中一轻,正要过桥,忽然听背后有人叫道:“慢着!”李风云心中一紧,缓缓转过身子,只见原本喝茶的名执事放下手中的茶盏,站了起来,盯着李风云道:“原来你就是乌蒙托,打伤我兄弟的那件事,该怎么算?”
  听此人的意思,此人的兄弟应该被乌蒙托打伤过,而此人似乎对乌蒙托也不太熟悉。
  “什么怎么算?草你祖奶奶的,你要怎么算?”李风云含糊其辞道。
  守桥的执事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皱了皱眉毛,喝道:“拓跋奇,这里是九幽潭,你们有什么恩怨,改天去生死台了结,休要在这里生事。”
  那名拓跋奇脸一沉,也喝道:“萧东羽,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是内庭的执事,你一个小小外庭的执事也敢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
  显然,这两人平日里便有矛盾,内庭执事的地位恐怕要高于外庭执事的地位。
  萧东羽被拓跋奇这般一顶,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案,喝道:“老子今天还偏要管了,你不就是仗着你师父是教中的长老么?要不然,你哪有资格当我赤练崖的执事?你若一定要在九幽潭生事,老子就敢将你斩了。这官司就算打到教主那里,拓跋长老也无话可说。”
  拓跋奇面沉似水,可是想到今天这事,自己不占理,而且教中的确有教规,赤练崖弟子私下的恩怨在生死台自行解决,绝不允许在其他地方私斗,要不然,格杀勿论。所以,拓跋奇心中也顾忌良多。
  “乌蒙托,你可敢随老子去生死台一决生死?”拓跋奇阴沉着脸,指着李风云喝道。拓跋奇的武功也在二流中期,而李风云刻意露出的气息不过是二流初期,拓跋奇认为吃定了李风云,“你放心,老子打不死你,只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以后做事把招子放亮一点,要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不可以得罪。”
  “老子没空,懒得理你!”李风云哪有心思跟他纠缠,知道拓跋奇不敢公然对他动手,转身就走。
  拓跋奇哪里肯就此放过他,跟了上来,冷笑道:“哼哼,想走,哪有那般容易,今天你不上生死台,也要上生死台。现在上生死台,老子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若是把老子惹火了,宰了你如宰掉一条狗一般!”
  李风云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在那个生死台上,可以杀人而不被追究?”生死台之事,萧齐瑞与萧元芳都没有提过,李风云并不知晓。
  萧东羽喝道:“拓跋奇,难道你要反了,你可知道,擅离职守是什么罪过?”
  拓跋奇回头轻蔑地道:“什么擅离职守?老子奉护法长老拓跋律之命,回内庭有公干,你管得着么?”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无中生有!”萧东羽怒道。
  “我说萧东羽,你和这个乌蒙托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你处处向着他?”拓跋奇道,“老子说是奉拓跋长老的命令就是奉拓跋长老的命令,你若不服,直管去问拓跋长老。”
  说罢,不管不顾也跟着李风云走上了浮桥。
  李风云暗暗叫苦,心中也生出了一丝疑惑,拓跋奇说得没错,萧东羽似乎确实有些向着他,难道这其中还有蹊跷不成。
  ………………………………


第六百一十九章 生死台(1)
  “你他娘的放鸟屁!好,拓跋奇,你不是要上生死台吗,老子今天就陪你上生死台,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萧东羽拍案大喝道。
  李风云目光微微一变,透出几分惊讶,“你他娘的放鸟屁!”,这不是萧齐瑞打入赤练崖细作的暗语么?平常人绝不会这般骂人,想不到刚才自己无意中说了一句“草你祖奶奶的”,却引出了一名自己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至少在九幽潭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或许,还可以向萧东羽问一问内庭的情况,兴许能打探出耶律洪古的下落。
  “生死台,去就去,谁怕谁?”拓跋奇张扬惯了,此时骑虎难下,又思量萧东羽没有什么后台,不肯向萧东羽示弱。
  听了这话,萧东羽立刻将守卫九幽潭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副手。作为九幽潭的执事,值守当日是有特权,可来往于内外庭之间,询问消息。九幽潭这里表面上驻守的只有两名执事,十来名普通弟子,但实际上,周围的石洞内还隐藏有高手,只是若没有人闯关,这些高手是不会轻易出面的。所以,萧东羽也不担心他与拓跋奇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会发生什么事情。
  萧东羽上前,拍了拍李风云的肩膀,道:“乌蒙托兄弟,你莫担心,凡事有我,他伤不了你!”
  李风云这时确定下来,此人应该就是萧齐瑞在赤练崖埋下的暗子之一,否则绝不会这般明刀执仗地帮他。
  既然萧东羽这般说,李风云也有了底了,那个拓跋奇一心要与他为难,死缠着他,如果不解决掉这个拓跋奇,莫说救出耶律洪古,只怕他的身份也难保不会暴露。想到这里,李风云心中已经生出一丝杀意。
  斜睨了拓跋奇一眼,李风云冷声道:“你要找死,那就来吧!你在前方带路!”又对萧东羽道:“也好,正好请萧兄弟做个见证,是拓跋奇逼得我不得不出手的。”
  萧东羽呆了一呆,心道:“这个乌蒙托,莫非脑袋有毛病?你才二流初期的修为,怎么会是拓跋奇的对手?就算是我,也不敢说一定打得过这个拓跋奇。我让他与我比武,无非是要挤兑住他,让你好脱身,你怎么不识好歹,来起真的来了?”
  不过李风云已经这般说,他也不好阻拦,只得道:“好,好好教训这羌奴一番,教他以后行事不要那么嚣张。”拓跋奇是西羌人,所以萧东羽称他为羌奴。
  拓跋奇冷哼了一声,喝道:“有胆跟老子来,还打不死你了!”
  说罢,大踏步朝九幽潭对岸。
  黄泉路上有两座生死台,分别位于内庭与外庭,内庭的生死台,就位于九幽潭后的一座山洞之中,有专门的人看守。
  进入生死台的洞穴前,有一块石碑,石碑上用契丹文刻着“生死台”三个血淋淋的大字,旁边又写着两行小字:“生死台上了恩怨,祸福生死与人无尤!”
  来到生死台前,李风云朝四周望了望,这生死台果真是一个石台,位于一座宽阔石穴的中部,石台约有七八丈长宽,并不规则,由一条宽达两丈的石沟与周围隔开,石沟约有两丈深,下埋满了尖锐的铁刺,还有不少的白骨和腐朽的尸体,空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杀死他!”
  “别让他逃了!”
  “胆小鬼,孬种!害老子赔了五十两银子!”
  ……
  周围围着近百名赤练崖的弟子,此时正在大呼小叫,喧闹非凡。
  生死台正有两人在决斗,一人精瘦,手使一把弯刀;一人粗壮,使狼牙棒。
  那使刀的精瘦弟子明显不是那粗壮汉子的对手,身上被鲜血浸透,左手耷拉着,半截白森森的骨头戳了出来,显然是被对手硬生生打折掉的。情况对那名使刀的弟子十分不利,他被那使狼牙棒的弟子追得四处乱躲,已经被逼到了一角,退无可退,闪无可闪,不得不大声求饶。
  那使狼牙棒的弟子并没有丝毫放过他意思,不肯结束比试,一狼牙棒将对手手中的弯刀磕飞,一步一步朝精瘦弟子逼去。
  那精瘦弟子显然已经失去了抵抗得勇气,软倒在地上,不停向那使狼牙棒的弟子哀求,可是那使狼牙棒的粗壮弟子压根不理,一声大喝,那狼牙棒带着风雷之声砸向精瘦弟子的天灵盖。
  只听“啪”的一声,脑浆四溅,鲜血乱飞,精瘦弟子的尸体栽倒在生死台上。
  四周围观的赤练崖弟子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没有人为死去的那名赤练崖弟子哀痛。
  那粗壮的赤练崖弟子高举着双臂,朝四周高声吼叫,又飞起一脚,将那名精瘦弟子的尸体踹入石沟之下。
  “这是以炼蛊之法培养弟子啊!”见此惨景,李风云突然回想起清平镇,相比起清平镇,这里似乎更加简单、粗暴。可以想象,从赤练崖走出弟子,怎么可能不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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