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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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雄-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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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不全长叹一声,道:“师妹,我怎会弄错?子午金蛊虽然无臭无味无色,发作之前也很难察觉到有任何异样。但我研究子午金蛊二十年,别人发现不了,我又怎会发现不了?况且金蛊就在我体内,我怎会不知?
  大师兄实在是太谨慎,也太聪明了,配置幽冥碧蚕之毒的解药,的确要一个月的时间,但他担心《青囊书》中有其他的解法,所以暗中又下了子午金蛊。他没想到我偏偏能识得出这子午金蛊,这才让他的阴谋完全暴露。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到这里,虞不全怒视着赵余庆,喝道:“说,当年师父所中的子午金蛊,是不是也是你下的?”
  “你胡说,你诽谤,你无中生有,你信口雌黄!”赵余庆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婧儿,别信他,他在撒谎,我哪知道什么子午金蛊。那是苗疆的蛊术,秘而不传,我又怎会知道?”
  “我有没有中子午金蛊,一查不就知道了?”虞不全探出手来,道,“正常被人下了子午金蛊,脉象是四次常脉夹杂一次滑脉。我中了幽冥碧蚕之毒,所以会是四次弦脉中夹杂一次滑脉,绝无错误。这里懂把脉的人也不少,只管来探。”
  白婧脸色惨白,上前正要探脉,却被赵余庆一把拉开,赵余庆急声道:“不要上他的当,他中了我的幽冥碧蚕之毒,浑身都布满毒气,你一接触他,你也会中毒,他就是想利用你来要挟我,逼我交出解药。”
  李风云哼了一声,道:“我以为我的脸皮够厚,没想到这一位的脸皮比我还厚三分,这样的谎话都说得出来?虞神医跟白夫人有情有义,又怎会害她?你有解药,你以为三天内虞神医就配置不出解药?白夫人若是不敢探,我来探。”说罢正要上前。
  苏语侬一把拉住他,问道:“你会把脉么?你知道什么是滑脉,什么是弦脉么?”
  李风云摇摇头,悄声道:“我不懂,不过管他是与不是,我都说是,保管姓赵的没话说。”
  苏语侬微微摇了摇头,道:“还是我来吧!”又问众人道:“各位可信得过我,我可对扁鹊祖师、华佗祖师发誓,如若信口胡言,日后必死于剧毒之下,惨不可言。”
  “你是他的徒弟,怎么能信?”赵余庆喝道。
  “心虚了!”李风云大声叫道,“有胆你也起个誓,如若你下了那什么什么蛊,就会被那什么什么蛊反噬,日后千刀万刃,死无全尸。”
  “胡说,我没下过就是没有下过,凭什么还要下什么毒誓?清者自清!”赵余庆怒道,江湖中人最忌讳那些口不应心的毒誓,江湖上混就是在刀口上舔血,谁说得准哪一天这誓言就会应验?
  “不敢了,心中果真有鬼!”李风云叫道。
  白婧怒视了赵余庆一眼,挣脱了出来,赵余庆颤声说道:“婧儿,难道你连我都相信却相信他?好好好,我早该想到,你跟他余情未了,不然怎会不许我伤他?”
  白婧跺脚道:“你明知不是这样,我爹的死,总要查个水落石出,如若二师兄他真中了子午金蛊……”
  “他就算真中了子午金蛊又怎样?难道就一定是我下的么?”赵余庆伤心欲绝,“我与你十余年的夫妻,到现在,你还是这般不信任我,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婧儿,你杀了我吧,总好过我受这煎熬。”
  白婧一时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风云叫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懂那个什么什么蛊?不是你下的又会是谁?”
  “臭小子,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懂子午金蛊了?”赵余庆指着虞不全大声道,“倒是他,曾去过苗疆数年,他那个徒弟还是他从苗疆带回来的,他完全可能已经得如何炼制子午金蛊,自己给自己下蛊,然后栽赃嫁祸于我。”
  ………………………………


第七十二章 空余恨
  “师父,我是苗人?”苏语侬不可置信,“你不是说我的父母都已经死了?”
  虞不全叹了口气,道:“不错,你是我十六年前在苗疆捡到的一个弃婴,你的父母是谁,是不是苗人,死没死,师父也不知道。”
  苏语侬眼中一片黯然,李风云看她可怜,安慰道:“弃婴便弃婴,大哥我也是弃婴,天下无情的父母多了,管他做什么?管他什么唐人苗人契丹人,过得舒心便成。”
  虞不全道:“正因为当年我去过苗疆,探知了一件隐秘,二十五年前,苗疆曾来过一个医术、毒术都很高超的年轻人,勾引过白苗的一位圣女,根据他们的描述,我很怀疑,你曾在二十五年前,偷偷去过苗疆,从那位圣女手中偷学会了如何炼制子午金蛊,是不是?”
  “哈哈哈哈,”赵余庆仰天大笑道,“编,继续编!这么荒谬的故事,你以为会有人相信?”
  “我有证据!”虞不全道,“经过那数年的打探,我探知一个秘密,但凡要炼制子午金蛊,必须以己身为引,将蛊母植入体内,所以会下子午金蛊的人,左胁下渊液穴必有一道凸起的伤疤。”
  “啊!”话语刚落,白婧清叫一声,身子摇摇欲坠。
  赵余庆一把抱住她,急声道:“婧儿,你莫信他,他一定是知道我有这处伤疤,才编出这个谎言。”
  “你滚开!”白婧一把推开赵余庆。
  “婧儿,你莫信他啊……”赵余庆眼中满是绝望,指着虞不全喝道:“你说腋下有伤疤就会炼制子午金蛊,你又何证据?”
  “当然有证据,”虞不全道,“据我推测,凡是植入了子午金蛊蛊母的人,其脉相是三次常脉中夹杂一次弦脉,你不许师妹给我把脉,你可敢让她给你把脉?”
  赵余庆脸色灰白,“蹬蹬蹬”连退了数步,口中依旧道:“胡说,都是胡说,推测的事怎么能做准?你想得到婧儿,所以老早就对我下了药,对不对?婧儿,是这样,一定是这样,虞不全,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毒?”
  虞不全摇头道:“你一定早就知道师父不会将掌门之位传给你,知道根本得不到《青囊书》,所以你暗中联络好师父的仇家,事先给师父下了子午金蛊,计算好时间,通知仇家暗算师父。
  你好深的心机,你以为师父死后,你就理所当然的会登上掌门之位,得到《青囊书》。可惜,千算万算,天机难算,恰巧李苍穹李大侠救了师父,师父又看出你居心不良,没有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也没有把《青囊书》交给你,你一番心机,全都白费了。
  原本我也以为你只是心怀不忿,没有怀疑过你,直到刚才,你偷偷地给我下蛊,我才豁然醒悟,罪魁祸首原来是你,是你这个狼心狗肺,欺师灭祖的家伙!”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白婧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个不停,泪流如注。
  赵余庆闭上了眼睛,长嘘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事到如今,我还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婧儿,原谅我,都是年轻时犯的错,现在后悔也已经迟了。”
  猛地又睁开眼,指着虞不全喝道:“虞不全,我一世的仇敌,这都是你的错,就算做鬼,我赵余庆也不会放过你,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我种下的子午金蛊,也只有我能解。哈哈哈哈,下到阴曹地府,我赵余庆,还要与你斗到底。”
  苏语侬怒道:“赵师伯,死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快将解药交出来。”
  “交什么?”赵余庆大声吼道,“我才是青囊门的掌门,《青囊书》本应就该是我的,我的医术、毒术、资质、威望,都远远在他之上,为何师父你这般不公?我只犯了小小一个错,你就这般逼我,把我的一切都拿走,是你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
  “赵,余,庆!”白婧一字一顿地道,说不出其中究竟是爱是恨。
  “还有你!”赵余庆红着眼睛道,“你都已经是我赵余庆的妻子,是我赵家的人,可是你还挂念着那个虞不全,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十多年来,我对你百依百顺,你对得住我吗?”
  “少说废话,交出解药!”李风云喝道,“说不定我们还会放过你。”
  “我要你们放?”赵余庆狂怒喝道,“我赵余庆英雄一世,几时才轮到你一个兔崽子放?想我死,好,大家同归于尽吧!”说话间,猛地一挥袖子,无数的药粉洒向空中。
  “不好!”路惊鸿脸色一变,全身的衣袍都高高的鼓起,罡气顿时密布方圆三丈之内,将虞不全、李风云、苏语侬、白婧罩在里面,将漫天的药粉反扬回去。
  路惊鸿身后十数名弟子见状,脸色大变,四散而跑。只要被那药粉粘上一点的,顿时倒地,癫狂嘶嚎,不多时便化作一滩污水。
  虞不全叹了口气,道:“语侬,用南明离火,路庄主,请助语侬一臂之力,烧尽这些毒粉。”
  苏语侬答应了一声,一展衣袖,一道明亮的橘红色的火焰喷出,路惊鸿一掌抵住她的后背,一股浑厚的内力输送了过去,顿时间,那橘红色的火焰涨大了数十辈,呼呼作响。
  苏语侬在空中一扫,那漫天的药粉被烧去了一大片,反复几下,天空干净下来。可连赵余庆那十多名弟子,还有白云山庄的一些仆役,死得只剩下了阮芙蓉与赵仪仇两人。
  路惊鸿飞身一掌击向赵余庆,赵余庆武功虽高,但也要看与谁比,招架了两三式,被路惊鸿一掌劈在胸口上,身体斜飞出去,撞断了药王殿的一根大柱子,吐出了一大口血,委顿倒地,一时竟爬不起来。
  赵余庆“呵呵”笑了两声,道:“如若没有路惊鸿,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李风云担心赵余庆再耍什么花招,一招“平地惊雷”,就想将路惊鸿的两只臂膀给卸下来。
  “不要!”白婧惊叫一声,不知哪来的气力,一跃而起,抢在李风云刀落之前,扑在了赵余庆身上。
  李风云没料到白婧突然从一边扑来,一时收不住刀,只听“噗”的一声,那把破柴刀直从白婧的肩头劈至后腰,这还是李风云收了手,要不然,这一刀足以将白婧斩为两截。
  “啊!”众人都惊住了,李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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