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手下的天巡卫只称呼我为袁大统领,第二,没有我的命令,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妄自杀人,哪怕打成全身瘫痪他们也要给犯人留一口气!最后一点,刘骜是一个左撇子。”
话未说完,眼前和刘骜样貌一模一样的人身形爆窜,在身后留下残影冲向地牢出口。
“锵!”
在场众人只见得袁彬腰间绣春刀插回那一瞬间的动作,远处传来噗通一声,刘骜样貌的男子双腿齐根断掉,上半身摔倒在地。
此时这名男子脸上满是惊恐、不敢置信之色。
早有两名天巡卫冲过去将其拖回来,断掉的双腿在地面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袁彬看了一眼这名男子,伸出五根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指尖上夹着一个毒囊,“不用找了,你嘴里的毒囊在这里。”
男子脸色惨白……
恢复了原样的男子像一条死狗般被拖至汪森等人身前,袁彬语气冰冷:“因为你们这些垃圾让我损失了一名天巡卫,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出此人的身份来历以及他全家的住址,我就可以饶你们一命。”
说到最后,袁彬眼底满是暴虐的杀意。“你们不说也可以,总有人会说的!”
“唔!唔!唔!”男子听闻袁彬的话,抬起头,想要说话,但舌头已经被割掉,根本发不出声,满是惊恐的大叫着,只是眼底深处蕴藏着一抹戏谑。
汪森等人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冷到骨髓深处,打听他全家的住址,这是做什么?汪森绝不认为是找他家人好好喝一顿茶。
江湖规矩都是江湖事江湖了,眼前这人却仿佛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这好像不是和我们一路的人……”曹烈突然皱眉,看了一眼地面躺下的男子,他记得一开始从寒家出发时的人中根本没有此人的样子。
汪森思索一番,突然一震,低声惊呼道:“我记得周家有一名散修供奉的名号为千面鬼,善于易容易骨,只要见过别人一面就能模仿得七七八八,而且此人爆发手段极强……”
说到这里汪森咬牙切齿的看着地面断掉双腿的男子,“姜家的姜越林、周家的千面鬼,你们两家果真谋合商量好了!”
“大人,此人不是我们寒家之人,他是周家的供奉,他的家人所在应该只有周家才知晓。”见这名男子不是自己寒家的人,汪森也就没有任何包袱,果断说出这名男子的身份。
听闻自己身份暴露,男子虽然眼底露出一抹慌乱,但很快就平息,知道了又如何,自己是周家的人,周家在大鸿皇朝,那里可不是你们夏国的底盘。
袁彬听着汪森等人解释也大致听懂了姜越林以及这千面鬼等人的身份,他们也是来自古月城,只是属于古月城另外两大家族,周家和姜家,这两大家族单个势力要弱于寒家,可是联合起来却要胜过寒家不止一筹。
这些年来这两家一直联合在一起针对寒家,当然这两家单纯只是利益结合关系,内部之间也有不少摩擦,否则寒家早就坚持不到现在了。
而寒家能够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寒伊雪!是寒家的二小姐,也就是大小姐的亲妹妹。
说到寒伊雪,汪森等人目光之中满是崇拜之情。“二小姐一定能带领我们寒家崛起,甚至成为大鸿皇朝的顶级世家也未尝不可能!”
袁彬却是没有心思慢慢听这些东西,既然情报已经打探到,那还是赶紧禀报陛下才是正理。
扫了一眼这些俘虏,“全部分开关押,不要让他们有自杀的机会,他们是死是活都要由陛下来裁定!”说完袁彬一挥白氅大步离开地牢,前往宫中请见白宇。
第三百九十六章 自当有一份大礼送上才是
大夏国宫殿深处,白宇听完眼前袁彬的讲述,内心泛起波澜。
自己的母亲?
白宇目光闪烁,随着白宇来到这片世界越来越久,白宇也逐渐明悟一些东西。
自己或许还真的不算夺舍!
随着对自己肉身的掌控,修炼得越来越深,白宇对于自己身体掌控越来越强,但是却并未发现夺舍所留下的后遗症。
如果真是自己一开始以为的魂穿的话自己肉身无论如何契合都会有一定的差异,不是自己的身体掌控起来终究还是有些障碍的,但白宇并未发现这种隔阂。
仔细回味自己落水被救醒后的种种,白宇只觉得无比恍惚,每一幕都历历在目,仿佛只是睡了一觉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摇了摇头,不管如何,这就是自己的此世!所有因果自己一力承担!
“不过说这么多,最高兴的反而应该不是我,而是我父亲吧。”白宇嘴角带笑。
白宇便带着宇文城都、袁彬两人从王宫侧门离开,直奔金云县白府。
守卫白府门前的侍卫一眼就认出了白宇的身份,赶忙要跪下来请安,被白宇阻止,直接大步走进府中,等到白宇走远后侍卫才松了一口气,有些惊喜地说道:“我居然看见陛下了!”
“陛下真和善。”几名低声惊喜说道。
“父亲。”白宇双手作揖恭敬的地向白愁请安。
“呃,你今天没忙啊,快坐快坐。”白愁有些惊喜地说道,赶忙端来椅子让白宇坐下。
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白愁眼中满是骄傲、自豪、还有一丝心疼。
父凭子贵,要说以前白愁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会成为皇帝!
而且成为皇帝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北灭鲁国,西征楚国,南吞鲁国,一件又一件大事如天地惊雷般席卷天下,而让他内疚的是自己这个父亲在这过程中根本没能起到任何帮助,就像一个旁观者亲眼见证一个传说的崛起。
他也知道身为一个帝王很累,自己这个儿子几乎没有时间回家,经常御驾亲征,而他却不能起到任何帮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中默默祈祷,以及修炼。
白愁也想上战场帮助白宇,但战局风云变幻,强者层出不穷,从一开始灵神一二重都能算强者到后面灵神四五重、七八重,甚至推开仙门位于人仙境的顶尖强者都一位接一位冒出来,让前段时日刚突破灵神二重的白愁倍感无力。
白愁所做的这一切也都被下面的人清晰的传入白宇的耳中,当初在白宇成立夏国不久白愁就突破了许久的瓶颈,从神藏巅峰晋升至灵神一重,之后更是一鼓作气,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继续突破至灵神二重。
白愁看了眼白宇,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问道:“这时辰应该还没吃饭吧?”
袁彬和宇文城都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出去,走到房间外守候,屋内的世界就留给这父子二人。
白宇也很尴尬,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父亲同处一室独谈,很不习惯的摇头,“还没。”
白愁眼睛一亮,“那就在家里吃点吧!正好家里也还没吃。”
“好。”
虽然一开始比较尴尬,但毕竟身体里留着相同的血液,父子二人的谈话随后渐渐变得熟络起来,那一抹横在两人之间淡淡的生份与隔阂也随着父子二人的交谈消散得无影无踪。
“昨日在白府门前逮捕了一批人,是来自南方其他皇朝的人。”白宇喝了一口茶,悄悄观察着父亲的反应。
白愁一愣,随后担忧的看向白宇,“是针对你的人吗?要不,我将白府迁徙到阳翟去?避免敌人用我们来威胁你。”
之前白宇就说过在阳翟内建一座白府,将金云县不少族中重要成员迁徙到阳翟里的白府去,这样也可以避免被别有用心的人针对,阳翟城的防守可不是金云县能比的,只是之前被白愁拒绝了。
白宇沉吟着点点头,“这样也好。”
“只是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那行人来自大鸿皇朝。”白宇话锋一转,望着白愁。
“呃……”白愁突然窒住,眼睛里猛然冒出璀璨的光芒。
白宇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眼神。
“大鸿皇朝吗……”白愁自言自语,眼睛里光芒随之黯淡,但很快仿佛想到什么,看了一眼白宇,眼睛里露出无比的自信与骄傲,自己当年被赶走,连带着还在襁褓之中的儿子也一同被驱逐寒家,没人知道当时仅有神藏境修为的单身父亲是如何带着一个尚不满月的幼小婴儿是如何北上数万里的,其中的艰辛也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是来自古月城吗?”白深吸一口气,自己被赶走又如何?自己天赋不行又如何?自己有一个天赋绝伦,人中龙凤的儿子!
“对,来自古月城,这些人是来接你和我去寒家的。”白宇点头。
“他们想必是听闻了你的成就才来找你我父子的罢。”白愁眼底露出悲切以及深深的嘲讽之色,当年毫不留情的赶走自己父子二人,如今却要主动来寻及自己父子二人,还不是得知了白宇的本事才来寻找。
只是白愁内心深处一直牵肠挂肚忘不了那个人,虽然无奈,却也百感交集。
白宇皱眉,“这倒不是,我下面的人用了一些手段分开审讯,得到的结果倒不像是知道我的身份,他们得知的消息是听闻北方战乱,接你我去他们寒家避战乱的。”
“不知道你的身份!”白愁愕然,随后摇头苦笑,神色复杂莫名,当年毫不留情的赶走自己以及尚在襁褓之中的白宇,如今听闻战乱却又前来接应自己父子二人,寒家人究竟是何态度。
这么多年白宇都未见过自己那母亲,唯一仅存的印象就是自己尚在襁褓时那模糊的面庞,这简简单单的印记勾勒出了自己母亲的记忆。
“不管如何,既然他们肯前来找寻我们,就说明还是有心,而且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最好,无论是误会也好、矛盾也罢,这样纠葛下去总不太好。”白宇向父亲说道。
白愁眼神复杂,看向白宇,“你现在有时间南下吗?若是耽搁了朝事那就不好了。”若说当年被踢出寒家大门,心底没有几分怒火怨气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