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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万万不会以此为籍口,肆意挥洒这种情义精髓,某些女人可以与你有所交集,便如你天命所归般注定!注定非凡人,又岂能被世俗所束缚?我等姐妹愿以心甘情愿,换取一缕身畔依偎姻缘,哪怕你明日里再次飞升,众姐妹也会一直追随你到天涯海角!”
练羽尘一番柔柔切切讲述,众女也停驻泪痕,频频颌首应和,她口中所讲为众女日间所交流已久,纵是新来者文秋柔,也深谙其中极深不悔爱意。
刘君怀却是闻之渐有两行热泪流下,他丝毫不曾知会,只觉得此生能有这许多心爱之人守护者,纵使日后修为再无寸进,他也宁可换取与众女团聚时刻。
莫思彤突兀一语便令他自无限温情中清醒过来:“君怀,你若是日后沉迷于此,于你心理毫无所碍,却是让一众姐妹陷入万劫不复!既然命中注定你属于天下人,我们这些姐妹便不堪成为你未来牵绊,万般事宜不由你我,而在于大势所趋,方才有天降福临一说,反之便是与道义、本心背向而驰!”
骆花影也是点头,“若是因我等令你丢却信念,众姐妹不如此刻就远离与你!你之执著本心,众姐妹跟随你走遍万水千山!”
文秋柔道:“爱恋只是亲情铸就之间某一过程,亲情之人所愿你远翅高飞,而非禁锢于一隅,你之未来,便是我等之祈愿!相妇教子只是美德,却非良德,美德偏安一隅,良德惠及四方。真正深深爱恋着的女人们,情愿引领后辈瞻仰男人铜像,也不喜柴米油盐中忙碌身影!”
刘君怀面色严峻,背脊也不由挺直,心底更是充溢极大骄傲,有如此深明大义夫人,他此刻只想广宣天下而告知。
难得一向古怪刁钻之沈多多,俨然摆出一副贤惠模样,起身将那真品银瓮璚浆液一一斟满,并起手整了整刘君怀过肩长发,皓腕于抬肘间滑现一抹娇嫩,随纤婉身形舒曼走离,口中却是一声厉呼徒然骤发:
“有诸位姐姐与多多在,日后可不许君怀哥哥再招引他人前来!八位夫人啊,即使仙界对于娶妻纳妾未有明限,八位之数也是不多,足够折腾了!”
画风突变,令得在场众女面上一阵愕然,旋即化作冲天爆笑而起,沈多多此言显是切中众女心底所念,再是心性豁达,也不能轻容后宫无限制扩大,这可是本质问题。
自光屁股时候就赖在刘君怀怀里的沈多多,方才那一番矫揉做作举动,便瞬间引起刘君怀暗自警惕,她此言一出口,刘君怀心内便告知不妙,好在近些时日没少考虑此类问题,唯一结论便是显露凝重之色频频颌首称是,却是不接寸语片言。
果然看似一脸忠厚神色,未过得多久便引起众女心中不忍,即有梦玥怡柔声抬腕制止:“今日里可是我们大喜之日,可不能由得不开心之事鹊巢鸠占,你这位君怀哥哥可是大人物,若是就此心生畏怯之感,心魔衍生,可是不济!”
莫思彤也是笑颜,“你这君怀哥哥可是一人找天下,天下找一人应劫者存在,道德沦丧与正气湮失还需要他来拯救,可不能要他想起家事来,就心生畏意,于他道行圆满有极大弊端!”
沈多多却是面上瞬间转换为一脸冤屈之色,“不是众位姐姐日间告知,由我来唱白脸,彰显寸步不让,咄咄逼人态势?”
刘君怀“噗”地一声没有忍住喷笑出声,“多多啊,再是咄咄逼人也要分时候不是?今日里可是大喜之日,整个仙界均在普天同庆,为何我家里却是要唠怨满天飞?”
千雪滢拍打一下刘君怀背脊,“怎地些许不满稍显便是那唠怨了?多多,不要听你君怀哥哥胡言,还普天同庆,有这般抬举自己的么?”
众女笑意更甚,这才将气氛回转过来,却不料刘君怀借势追问道:“多多,你方才口中那龌龊晦淫之事又指哪般?你夫君我平日里埋首苦修,却是对这些俗事甚少了解,不妨就借今夜里给你君怀哥哥解读一番?”
沈多多俏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就这样踌躇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样子,双颊绯红,两眼四处乱瞟,没有个焦点,手指下意识地搅合着衣角,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双唇张张合合,偏不发出声音,就像金鱼一样可爱得紧。
众女也均是耳根渐渐染上樱红色,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有莫思彤虽然同样一派娇羞神色,但却口中不依不饶:“你不知哪般,又何来俗事一解?三十年前又是谁对我又啃又咬?”
“啊?思彤姐姐,你偷吃?”沈多多怯生生质问,眼神却是不住瞥向刘君怀,脸蛋依旧绯红,好象一朵出水芙蓉,沐雨桃花。
“那诸位姐妹今晚就不偷吃了,全部留予你这小色魔好不好?”莫思彤捉狭地向沈多多眨着眼睛,更令得沈多多满脸愈加通红,全身发麻,想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恨不得马上离开。
刘君怀却是摆出一副腼腆神色,看着鞋子,低声道:“不然我就装醉,任你等姐妹轮番偷吃?”
沈多多登时脸现一团喜色,惊声道:“这个方法可行!不过君怀哥哥你要真正喝醉才是,我们也好仔细听从思彤姐姐教导,具体实施起来也方便许多!”
练羽尘“呸”地一声出口,“小丫头片子,又被你君怀哥哥,欺骗了!这许多姐妹在,还叫偷吃?那时候估计要明抢了!”
而此时沈多多却是对练羽尘之言恍若未闻,脸上忽现一副神迷之色,牙齿渐渐分开,有一点点柔软舌尖突显湿漉漉颜色,那样子就显得有些期待,有些揶揄,好像等待着什么坏坏事情发生,表情很是期待的样子。
刘君怀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环视着众女,眼珠转来转去,众女立时感觉到他眼神中不善,像是均想到什么,双双清亮眸子似泛上一层水汽,楚楚动人之态纷纷显现!
第1105章 一夜荒唐
瞬间羞惭感觉毫无来由地侵袭向众女,有几人已在刘君怀充满意味眼神里靠椅里处退缩,涨红着脸,慢慢地垂下长睫毛,只觉脑子发晕,身子发酥,竟像醉了一般。
坐在刘君怀左侧文秋柔,在刘君怀眼神扫过她之时,立即变得愈加张惶起来,好像他身边埋下一枚引燃火药,局促不安之下,既感掉过脸不好,不掉过去又难以忍受,想站起来又与心底隐意相违。
刘君怀愈发感觉好笑,相比于其他人,文秋柔可是具有着近两千年寿命,想必是不会一直均处在闭关修炼中,此时却像更羞涩一些,更映得绝美面庞,哪怕被遮掩在云髻峨峨之下,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仙绝之美韵,依旧令刘君怀陷入霎那间痴迷。
好在他转瞬便将眼神撇往他处,却无一人望到他方才那短暂失神,不过得意洋洋如他,只是在下一刻便被沈多多斗败了:“君怀哥哥,你眼神这般富有挑衅意味,反正我们姐妹今日里皆已嫁入刘家门,不如我们就此就寝如何?”
嘴中说着,身形便是在座位上站起,单脚之时迈动,丰满苗条恰到好处烘托出姿态奇美,晶亮动人眼眸顾盼多姿,三分醉意里,拖曳着雾一样轻薄纱裙,几步便是飘至刘君怀身旁。
刘君怀只感她身上隐隐散发出幽幽兰香,略一恍惚,洁白细腻臂腕已是探到他胸前摩挲着,眼波柔情流动,神采飞扬,爱恋喜悦润泽出刘君怀心情振荡。
只是下一刻,他眼神刚刚掠向两团高耸上方,那一抹白嫩肌肤微微显露之处,便忽觉胸前摩挲瞬间化作捏转力量,一股剧痛升腾之际,沈多多口中已是轻笑道:“险些忘记,这首夜要有思彤姐来支配,或许君怀哥哥后半夜才会被释放出来!”
骆花影噗地一声颤笑道:“小妮子这是在抢着翻牌,却是不知君怀你那里,可曾准备好八块宠幸玉牌么?”
刘君怀飞速端起一杯仙酒,仰头饮入,这才借着酒劲道:“姐妹没有大小之分,不今日里便是我们共同首夜,只有先行醉倒者,方可逃得今夜之苦,不过这绝品佳酿可是只能一滴滴饮用,便由我来亲自喂食便是!”
文秋柔似是想到什么,在旁几欲张口,却是异常拘谨地未发出声音,刘君怀笑道:“秋柔因为高过她们太多,那就一次饮用三滴,但万万不可假装醉酒,没有人可逃过我的探识!”
有几女欲要出声反驳,却是被莫思彤眼神制止,“姐妹们,既然嫁作他人妇,总有那么一日到来,索性便由得众人今夜疯狂一次,但君怀你却是要由我姐妹来喂食!”
暧昧气氛浓郁,再有极富撩人仙酒清气熏染,莫思彤也仿佛一下便豪放起来,刘君怀心底已是乐得如繁花骤绽,忙不迭一把将莫思彤揽入怀中。
待得入手一片嫩柔,不顾莫思彤满面羞涩柔美低垂,端起酒盏便是递向她口中,怀中人儿只觉漫身顿时瘫若一团,凝脂素肤乍现嫣红,双眸微阖,朱丹小口轻绽,已是馨香临至。
如此刺激场面,令众女皆是捂嘴窃笑不已,只有沈多多依旧直愣愣站立着,长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很是惊愕气氛怎地转变得如此之快,早就忘却那一缕羞赧,直勾勾钉牢那二人接下来举措。
一滴酒液入口,榴齿含香之余,也更荡起绯红愈甚,一汩汩酥麻自那臀胯处传来,刘君怀强制压抑两腿所感怀中女微微战栗,正欲加起身,却不料莫思彤自他怀中回转身形,将玉杯塞至他唇下。
“你为半神之体,却是要小口饮用才是,不要我等姐妹兀自清醒着,反倒是你一头栽倒!”
一抹狡黠滑过莫思彤嘴角,微张粉唇正与满目期待正面相向,却是瞬间迷惑得刘君怀,丝毫未感知其中有何不妥,只知机械地张开嘴,任由莫思彤白腻素腕轻抬,一缕极清爽香气便是顺着喉咙淌过。
这时,莫思彤才慌乱挣扎着起身闪坐一旁,眼神轻撇,悄然示意身侧练羽尘前来,她身边梦玥怡嬉笑着推搡一把,还处在大脑瞬间迷顿的练羽尘。
足足几息时间,练羽尘玉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