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巨孽一方竟然还有一个五气强者,而且实力不弱,暂且和林硕周旋住了。
不过从局势上来看,获胜只是时间的问题。
牧元阳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因为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就是从头到尾,九宫坊的最强者,九宫娘始终都没有露面!
人家已经打到了老巢,还藏拙个什么劲儿?
还是说直接抛弃了自己经营半生的基业,逃走了?
不太可能吧?
牧元阳心里正在纳闷儿者。
自九宫坊楼上,却忽然传来了一股极强的气息!
那股气息,若天威堂皇,足以压平一切不复!
那些小武者两股战战,连刀都攥不住了。
就连那些天罡强者,也是汗流浃背,遭受着莫大的压力。
连牧元阳身后的陈堃,都是瞬间爆出三花,如临大敌。
恰此时,楼上传来了暴躁的声音:“狗日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第二百零九章,让他滚下来
九宫坊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嘘若寒蝉一般,生怕惊扰了楼上那位的雅兴。
可他们脸上的神色却都是极为精彩的。
九宫坊一方的武者志得意满,眉飞色舞,喜形于色。
若非是不敢开口出声,非得得色一番不可。
而巨孽和牧元阳一方。
则是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出大事了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九宫坊一方居然还有如此强者坐镇!
开玩笑,那样的气息,怕是连寻常宗师都没有吧?
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保全一命,就算是得天之大幸啊。
在场神色如常的人,只有三个。
牧元阳,林硕,陈堃。
虽然摄于那股气息之强大。
可陈堃二人还是神情自若。
因为,牧元阳在。
他们是见识过牧元阳大显神威的!
连钓鲸翁如此强悍的天罡,连一招都走不过!
海上遭遇的那宗师,实力比钓鲸翁还强一些,还不是被一巴掌抽的服服帖帖的?
在他们看来,有牧元阳坐镇,除非是剑圣,魔主亲临,否则自然是百无禁忌。
没看牧元阳都是神情自若么?他们慌什么?
不过牧元阳没有开口,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等着牧元阳处理也就是了。
而正在此时,楼上有踢踏脚步声音传来。
因为现场极为的安静,所以那脚步声音显得很响亮。
很透彻,很锐利,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尖上。
急忙抬眼看去,竟是一成熟妇人。
身子丰腴婀娜,步履轻缓。
看她眉黛春山,眼含秋波。
模样极是俊俏,比之夭夭倒是差了许多。
可却多了几分妩媚,也多了几分风情。
这就是九宫坊的主人,九宫娘,余曼了。
佘曼脚步轻缓,一边走,还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罗裙。
神色有些慵懒,还带着些春色。
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众人,再看了看被破坏得七零八落的九宫坊,余曼不由得颦起了眉头。
这可是她的基业啊!
“若非是老爷今儿来了,怕是老娘这老巢,非得被这些腌臜给拆了不可!”想到这里,余曼的眸中闪过几多厉色。
能够执掌一城的人,哪怕是女人,又岂是心慈手软之辈?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眼看着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谁特么能够心平气和?
“都怪老爷半天不结束,听到了响动都不罢休,活生生让这些腌臜破坏了这么多物件,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要了他们小命之前,老娘非得把这些银子都找补回来不可!”
余曼心中发狠,又沉着嗓子对众人说:“领头的都上来吧,我家老爷要看看你们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众人闻言心中一寒。
就听这口风,今儿怕是也难以了事了。
“横竖都是一死,何不博一条生路!”
巨孽的领头五气强者,闻言心中一狠。
身为巨孽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点狠劲儿?
反正这局面是进退两难,那还犹豫什么?
“我等这就上去拜见前辈!”那五气毕恭毕敬的说。
一边说,一边脚步蹬蹬瞪往上窜。
御气成罡,凌空虚渡。
没有朝上走,而是直扑余曼而去!
快若奔马,迅如驰电。
五脏萌发五气,瞬间将自身全部的实力都爆发了出来!
然后出手探爪,直直朝着余曼咽喉锁了过去。
竟是要擒住余曼,作为谈判的筹码!
他倒是个聪明人。
从刚才那道气息的强度来看,绝对是远超寻常宗师的。
以他的实力想要从这般强者的手下逃生,绝无可能!
索性就绝地反击,若是能够擒住余曼,就有了一线生机!
看着来势汹汹的五气巨孽,只有天罡境界的余曼却神色从容。
眸中,还带着几多嘲讽。
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图。
五气巨孽心中暗道不妙。
可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
只要能够擒住余曼,一切都还有机会。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进到了余曼的身前。
手掌还差三寸就能够锁住余曼的咽喉了。
恰此时,却从楼上窜出一道金光!
比闪电还快!
只是须臾间,竟是生生透过了五气巨孽坚硬的头颅!
穿了过来!
五气巨孽瘫倒在地,死不瞑目。
而那道金光也失去了威能,落在了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根被咬断了的,,,鸡骨头!
大伙不由得心里发寒。
余曼却只是瞥了那五气一眼,理都没理,打了个呵气对众人说:“都滚上来吧,还等着我家老爷来请你们不成?”
众人闻言,哪里还敢犹豫。
现在这情况大伙也看明白了。
要是上去的话,可能还有一条活路。
可若是负隅顽抗,那可是必死无疑啊!
毕竟这里是九宫坊,鸡,多得是!
一位位巨孽头目,不情不愿的朝楼上走去。
牧元阳一方也是神色意动,纷纷把目光投在牧元阳身上。
在关键时刻,老大就得出来顶缸了。
天塌下来,老大得顶着啊!
余曼的美眸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为别的,这小伙是真的俊!
随着时间的推移,牧元阳身上的金色已经褪去了。
现在也无需遮遮掩掩,漏出了本来的面目,神俊少年就是了。
万众瞩目,牧元阳却从容依旧。
和其他人的战战兢兢不同。
牧元阳的嘴角甚至挂起了微笑。
他瞥了余曼一眼,轻声说:“余坊主回去告诉那装神弄鬼的贼斯,本座在这等他,让他自己滚下来见我!”
“你,,,”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敢对如此强者不敬,岂不是自寻死路?
只有陈堃二人觉得,这才是牧元阳应有的格调。
余曼白了牧元阳一眼,心中暗暗惋惜:“这么俊俏的少年,怎么是个疯子呢?”
可是几息时间过去,众人却没有等到那再次惊鸿一现的鸡骨头!
所有人又是心中惊疑,满头雾水。
恰此时,众人耳中却传来了堂皇妙音。
“师兄,给我留点面子!”
大伙又傻了。
牧元阳翻了翻白眼:“你特么还知道要面子了!”
不奈何,也只能扭头对陈堃吩咐道:“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帮着九宫坊的人把这些巨孽清理清理,本座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尊卑的花和尚!”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第二百一十章,孽缘!
九宫坊。
看着眼前含羞带臊的余曼,和嬉皮笑脸的疯僧。
牧元阳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在心中长叹一声:“孽缘啊,孽缘!”
谁能想到名满天下的降龙大圣。
居然特么和丹江城的柳巷鸡头搞到了一起!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牧元阳开始相信爱情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牧元阳并不觉得意外。
不靠谱的和尚,做出不靠谱的事。
很合理不是么?
看着神色有些古怪的牧元阳。
疯僧不着痕迹的给了余曼一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翩然起身:“夫君且先与师兄慢聊,妾身去张罗几个小菜,,,”
说完,款动金莲出去了。
疯僧这才嘿嘿一笑,凑上前来故作埋怨的说:“师兄什么时候回来的?师弟还想着这两天去安远城找你呢。
师兄啊,不是师弟我说你。
你身为我天龙寺佛子,下任方丈的继承人,怎么能够说走就走呢?你这么做,将我们这些师弟和明明师兄,置于何地?”
这厮竟是打着先发制人的主意。
牧元阳却不吃这一套,闻言冷笑了声反问:“找我?找到青楼来了?”
疯僧自是老脸一臊,哂笑了两声:“忙里偷闲,忙里偷闲!”
“忙里偷闲?我看你压根就没找过我!”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先去的安远城!”
“废话,从豫州来丹江城,可不是要途径安远城!”
“师兄,你侮辱我的人格!”
“人格?那东西你特么有么?”牧元阳却懒得和这花和尚扯皮,开门见山的问:“这丹江城是你的产业?还是天龙寺的耳目?”
按理来说青楼柳巷和佛门重地,理应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不过以这疯僧,以天龙寺的尿性,开一个青楼妓院作为耳目情报,好像也并非没有可能!
而牧元阳之所以有此一问,当然还是存着能够收下丹江城的心思。
毕竟丹江城很富饶,而且地理位置不错,可安远城互成犄角。
若是能够收入囊中,对他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却没想到疯僧闻言竟然是义正言辞的说:“师兄不可妄言,天龙寺乃天下佛门领袖之一,德高望重的佛门圣地,怎么会开青楼呢?若是传扬出去,必是要有损我宗声望!”
牧元阳白了他一眼:“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