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制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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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神话- 第6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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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正常节奏问道:“女娲有何功德?值得寡人轻万乘而往降香。”
  商容正色奏道:“女娲娘娘乃上帝神女,生有圣德。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之,以补青天,故有功於百姓,黎庶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夙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
  帝辛心中不愿,晓得这是个大坑,却也明白利害,此事其实非去不可,根本不容拒绝,否则轻慢女娲的罪名,还是同样要落下,反失了原本已知的先机,故而只能说道:“准卿奏章!”
  要说三月十五,女娲寿诞。
  这三月十五日,年年皆有,帝辛为王,已然有些年日,商容突然提议要去女娲宫供奉祭祀,其实是本该有些突兀的。
  不过去年年成不好,天下欠收,饿殍无数。
  此时的天地三界,神职不明,人们也不知道该向谁祈祷,奢求来自神明、仙圣的保佑。向女娲娘娘乞求,那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次日准备妥当之后,王驾出朝歌南门,家家焚香设案,户户结彩铺毡。
  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女娲宫,纣王离辇上殿,香焚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
  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一阵狂风,卷起帐幔,现出女娲圣像,容貌瑞丽,瑞彩蹁跹,国色天姿。
  满大殿的群臣,皆是一片恍惚。
  就连楚河这个真仙也不例外,在看到圣像的一瞬间,都陷入了某种魔障般的呆滞。
  等到回过神来之时,楚河心中暗道不妙。
  “帝辛啊!帝辛!希望我之前给你打的那一针有效。你能依计行事!”在出行之前,楚河给帝辛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
  所谓心生色欲,从生物的角度分析,那就是激素作怪。
  当然全这么说也不对,有些贪婪,是入侵到了灵魂深处的。
  楚河给帝辛打雌性激素,那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任何防止被迷惑,蒙蔽的法术,到了女娲宫,都不见得会有效。
  楚河连自己都被蒙蔽了,他施在帝辛身上的法术,又岂会幸免?
  楚河抬头看去,就见那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
  却是李白的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楚河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计划成功了!
  帝辛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被那股异样之力蒙蔽,在女娲宫的墙壁上写下‘淫诗’。
  至于为什么是这一首,道理很简单。
  第一,这首诗不是帝辛写的。
  女娲娘娘应该很清楚它的作者是谁,并且是写给谁的。
  这属于借花献佛。
  第二,这首诗虽然依旧有些大胆之处,但是却要收敛更多。
  更关键之处在于,调戏也是分档次的。
  帝辛原本写的那首诗,档次低下,欲望爆棚,几乎是赤果果的摆出了淫棍的丑恶嘴脸。
  即便是女娲娘娘无心计较,但是为了名声着想,也不得不惩罚帝辛。
  而李白的这首诗,虽然也有露骨的成分,特别是第二句。尤其是让帝辛写来,本质上与帝辛原本写的那一首没有不同。
  但是诗的档次,决定了整个精神面貌。
  这不是调戏,而是爱慕。
  女娲娘娘高高在上,不容凡人亵渎。
  但是身为人间帝王,远远的仰望和爱慕女娲娘娘,虽然大胆了些,却也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了,不是么?
  这其间的差距,就像‘我想和你困觉’与‘我想每天最先和你说早安’一样。
  意思明明一样,但是说出来之后,待遇可能完全不同。
  语言的艺术,充斥在方方面面。
  当然,也有人觉得,既然可以让帝辛保持一定的清醒,那为什么不干脆别写?
  不写?
  不写故事怎么讲?
  你让作者进宫吗?
  咳咳扯远了!言归正传!
  不写是真的不行,因为这摆明了是个套。
  帝辛必须往里钻。
  他躲过了这一次,也躲不了下一次。
  敌人隐于暗处,甚至还不能确定是谁,竟敢拿女娲娘娘开涮,重要的是女娲娘娘竟然忍了,只能拿帝辛这个人间帝王出气。
  就足够说明不好惹。
  既然左右逃不掉,那不如将女娲娘娘的怒火,控制在可控之间。
  让她虽然怒却不至于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只要留下了这样一首‘表白诗’,帝辛该有的罪状依旧不会少。
  来自女娲的‘报复’,也不会缺席。
  帝辛作诗(作死)完毕,抬头再看女娲的圣像,心中哪里有半点的痴迷,尽是惧怕和恐惧。
  事实上,楚河的那一针雌性激素,起到的作用小之又小。
  真正让帝辛清醒的,是他数千年积累的悔恨,还有愤怒,以及他特殊的帝王魃之躯。
  四周众臣,回过神来看着帝辛留下的诗句,根本无心去管那绝美的诗句,反而人人心生惶恐,对帝辛这个帝王,也有了一丝怨怼。
  首相商容更是直接跳出来大声道:“女娲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调风顺,兵火宁息。今陛下作诗,亵渭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於神圣,非巡幸祈请之礼。愿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德政耳!”
  所有的视线集中在了帝辛身上,仿佛带着乞求。
  而楚河却对着帝辛点了点头。
  帝辛看了看楚河,见楚河这般肯定,便一咬牙,手持玉笔,毕竟没有擦去墙上的文字,反而似乎要重开一篇,再写新章。
  
第九百六十九章奇怪的她
  
  帝辛再挥玉笔,都以为他要再写‘淫诗’,亵渎神圣。
  却不料笔锋一转,并非是写字,而是在勾勒图画。
  不过数笔之间,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便出现在了宫墙粉壁之上。
  唯一古怪的是,这个美人竟然没有脸。
  没有脸还称得上美人吗?
  活生生的人,若是长成这样,当然不成。
  但是绘画有许多衬托、写意的部分。以至于即便是帝辛没有画出脸来,却依旧有一种风华之感,透墙而出。
  放下笔,帝辛的目光深层。
  这画中的女子,旁人不知是谁,女娲娘娘却一定知道。
  补上这么一幅画,就是为了更进一步消掉女娲娘娘的怒气。
  诗与画合,组成的就是全新的意思。
  之前的亵渎之意,其实已然接近于无。
  妲己或许还是会被安排到帝辛身边,看似整个棋局之上,女娲娘娘也只做了这么一处安排。如果结论没有改变,那楚河和帝辛煞费苦心,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实际意义?
  这当然是有的!
  楚河给帝辛布置的计划,即使再好,也有许多依赖外在的地方。
  比如再精良优秀的耕种工具,若是不巧碰到了干旱、蝗灾等等,那也是白搭。
  所以尽量减少女娲娘娘对帝辛的厌恶感,远比想象的重要。
  至于女娲宫内,挥洒笔墨,向另一个女子表白,会不会引起女娲娘娘的不快?
  换做是一个普通女子,或许会。
  但是女娲娘娘是最古老的女神,早已跳出了三界之外,帝辛若是不自量力的亵渎,她自然该表示她的‘怒’,用以警告世人。除此之外,旁的事情,大约不会放在心上。
  这就好像,拜观音求姻缘,难不成观音菩萨还会不快么?
  更何况,这个时代,女娲娘娘手里还握着一部分的姻缘神职,有着这方面的‘义务’。
  帝辛挥毫完毕,楚河也端端正正的冲着女娲像一礼,态度虔诚,胸怀坦荡。
  若是鬼谷子师父的真实身份真的是天皇伏羲。
  那女娲娘娘怎么说也是师姑,楚河到此理当一拜。若鬼谷子师父并非伏羲,那作为人族之母,楚河拜她一拜,又有何妨?
  和来的时候不同,众人返回朝歌之时,一路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郁。
  越往后,神仙、妖怪越是隐遁世外,缥缈难寻。其中有如天帝咒龙气,儒家治世,天条严苛等等原因。而在此时,虽然距离上古时代,人神杂居,甚至混为一体的时候已经有所差距。但是世上真仙不在少数,甚至有地仙入朝为官,有见识的人,都不会认为,女娲这样的亘古大神,会只是传说中的存在,真实性有待商榷。
  这里岔开一道题外话。
  所谓地仙、天仙者,并非境界区分,只是所属地域的差别而已。
  就像华夏人和花旗国人,都是人,只是所属地域、国家不同而已。
  留在人间者为地仙,去往天界者为天仙。
  从境界上来讲,都是真仙。
  楚河现在是真仙境界,属于商朝国师,就职于人间,所以也称得上是地仙。
  帝王回驾,升龙德殿,百姓朝贺而散。
  遣散了同来祝贺的后宫妃子,帝辛独自在深宫大殿之上,辗转发愁。
  虽然一切都按照计划的进行了,但是具体能如何,是否会带来改变,他依旧心里没底。
  且说女娲娘娘降诞,三月十五日,往火云宫与兄长伏羲相贺而归。
  下得青鸾,坐于宝殿,玉女金童朝礼毕。
  女娲娘娘的视线穿透了无穷虚无,看到了人间万象,所有百姓对她的祭祀和供奉都瞧在眼里,虽然早已心中有数,不过依旧回望一番,无波无澜,直到视线最后回落在朝歌城外的女娲宫中,这才稍稍有了停顿,面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唯有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轻微的异色。
  稍稍斟酌之后,却依旧说道:“殷受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我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余年,气数己尽。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的灵感。”
  左右皆是娘娘麾下的童子、童女,她却一反常态,口出这般凶恶之言,似有意为之。
  随后更是派遣碧霞童子带着法旨,去往朝歌,以观那帝辛帝王气运。
  尔后又唤彩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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