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慎重考虑。”他说着,为了强调,也为了让身边的傅雪能够听到,就将那些话重复
了一遍,“我同样深爱小雪,我会开始追求小雪,希望沈先生能考虑。”
傅雪僵立在他们身边,原来这次莫奕林并不是被沈琰邀请,而是主动拜访的,而他
来访的目的,竟然是告诉沈琰,他将要开始追求她。
莫奕林说完,就伸出手来和沈琰相握,接着礼貌却不失风度地离开了。
傅雪没有再移动一下,她不想做出反应,也不愿再去应对。
当沈琰送走了莫奕林,神色如常地返回客厅时,看到的,就是她单手抱着手臂,低
头沉思的样子。
他笑着 她的脸颊:“小雪,这是怎么了?”
傅雪抬起头迎向他的眼睛,他都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听过莫奕林说过了,却还
是泰然处之的样子,甚至还专门留给他们时间单独谈话。
看向沈琰的目光闪动了下,傅雪想她终于能明白,什么叫做人生的弯道,所谓弯道
,并不都是那些重大而急剧的转折。
而是日复一日,总有哪里开始不对,不对的事情逐渐变得多了起来,于是轨道就一
天天偏离,直至完全和原来的方向,背道而驰。
她的生活,并不是在最近才偏离的,而是在她遇到莫奕林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个
和原来既定的,完全不同的人生。
那个人生的吸引力是如此之大,让她不由去向往。
一切早就开始,她也从没有回来过,她只是自欺欺人。
有话要说:呼呼,本章结束了,下章就得决裂了,为毛我好兴奋。
大家的留言都看了,挨个抱住,爱你们!
感谢koori的地雷,我努力更新,捂脸。
第11章 蓝色鸢尾(1) 。。。
傅雪有一天回到沈宅;终于带回了她补给沈琰的圣诞礼物。
也是一尊水晶摆设,白水晶底座;枝叶透明,托出一朵色彩如深海般瑰丽的蓝色鸢
尾花。
虽然不是定做;但这尊摆件也算精巧可人,不是拿不出手的礼物。
沈琰接过来时,没表现出比那天接过那束白玫瑰时更加欣喜的神情,还是淡淡笑了
笑:“谢谢;小雪。”
傅雪绕过沙发;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肩膀,低头笑:“琰哥哥,我也许做得不好;但只
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自从当面向沈琰说过要追求傅雪后,莫奕林时不时就会给她一个电话,每隔一阵也
会到邀请她出来坐坐。
莫奕林是个君子,即使说了追求,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傅雪就放心地
每次跟他出来,吃顿饭坐下闲聊一下。
这些沈琰当然都知道得很清楚,傅雪也没瞒着他。
以沈琰的性格,如果她真的从此对莫奕林敬而远之,他反倒会疑心他们私下有联系
。现在就这么大方地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交往,他还更放心一些。
相对的,傅雪对待沈琰的态度也更加亲密了,她用了更多的小动作还有肢体接触,
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恋慕。
一切看上去,都很像是因为莫奕林这个追求者的出现,反倒让傅雪更加重视沈琰的
感受,所以对他也更加依恋。
沈琰握住她的手,侧了头看她,微笑着:“小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的侧颜线条总是温雅俊逸到无可挑剔,傅雪看着,目光就闪动了一下。
他的容颜和颈中若有若无的清爽味道,还是对傅雪有着致命的新引力,她遵从本能
,凑过去在他唇边轻啄一口,笑:“琰哥哥,那要不要给我奖励?”
他们已经有一两周的时间没有□,今晚正是个好时候。
所以沈琰就放松了身体,抬手 她的脸颊,唇边的笑意也开始加深:“小雪要什么
奖励?”
这属于明知故问,于是傅雪就选择不予答复,抬头再次吻住他的唇。
在□这方面,总是傅雪开始会主动一些,然后中途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沈琰主
动。
这次也是一样,不知不觉地,沈琰的手臂已经紧紧箍住了她的身体,傅雪只是将头
抵在他的颈窝上,轻声唤他:“琰哥哥。”
和她平时略显清冷的声音不同,这一声轻唤低柔婉转,仿佛是发自小猫喉咙的低吟
。
沈琰雾气蒸腾的双目迅速加深,他 着她的后背:“小雪……到床上去。”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互相安抚和略显温和的□。
傅雪不想承认,但目前来说,她对沈琰身体的迷恋,胜过其他。
她爱他身体的味道,他肌肤和肌肉的触感,尤其是情到浓出,看到他的脸上露出平
时绝不会出现的神情——目光如水,暖过三月春风。
她总爱在这个时候说:“我爱你,琰哥哥。”
至少在那一刻,她仍旧爱他胜过一切事物,仍旧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舍弃生
命。
傅雪几乎要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了,她仍旧留在沈琰身边,和莫奕林也
保持着联系。
他们彼此相安无事,也许过段时间,莫奕林会主动放弃,真正和她成为普通朋友,
沈琰也对此大度宽容,在适当的地方,给她适当的自由。
她对这样的生活并无不满,跌宕的爱恨并不是她的性格,她也更加适应温和又平淡
的日子。
直到她无意间和沈氏顶层的一个保洁员阿姨多聊了几句。
那个保洁阿姨,大家都叫她宋阿姨,年纪有五十多岁了,在沈氏干了大半辈子,算
得上尽职尽责。
她大概是外地移民,口音很重,跟她聊天颇为费劲,她自己也不大爱多说话,从来
都是沉默着在干活,偶尔在傅雪办公室劳动的时候被她注意到,会抬头露出一个略显拘
谨的善意笑容。
这样的人才能任意出入沈氏顶层多年,并且不被注意吧。
也许是自己的出身其实并不高贵,傅雪对这些身处底层的劳动者总是比较亲近,她
偶尔会主动和宋阿姨攀谈几句,话题无非是最近物价如何,过得好不好?
久而久之,宋阿姨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她也能听懂几句了。
那天宋阿姨进来擦地的时候已经下班了,傅雪刚送走了一批客人,正让秘书泡了一
杯咖啡,准备喝完再回家。
看着宋阿姨在低头打扫,她就笑笑:“总是留到这么晚,也耽误阿姨您的下班时间
了,抱歉啊。”
宋阿姨抬头笑着说:“不打紧,你们忙的。”
傅雪端着咖啡杯子靠在办公桌前,从她这个位置,能看到窗外逐渐明亮的城市灯火
,她却只是低头注视着杯中腾起的淡淡水雾。
也许是她的身影看上去太过孤单,宋阿姨就多说了几句:“赚大钱总是要辛苦的,
像先生那样,刚被撞坏了骨头,还要到公司加班。”
沈氏老员工说起的“先生”,在沈越安在世时,指的是沈越安,现在一般就指沈琰
了。
傅雪对沈琰的事情总是关心的,听到后立刻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先生当时严
重吗?”
她这么一问,想着一定是沈琰出车祸脊椎骨折,做完手术后立刻就来处理工作,不
免更加心疼。
宋阿姨停了手下的活,仔细想了下:“有两年了吧?我听说先生上午刚出了事,下
午还来公司看文件,对龚特助吩咐了不少事才走的。”
这是完全出乎傅雪意料的答案,她身体一僵,回过神来忙追问:“确实是上午刚出
事故,下午就来了?”
宋阿姨年纪虽然有些大了,但对自己的记忆却十分肯定,点了下头:“是下午,那
天整个一层办公室都没什么人,我做完事还提前收工了。后来我还听说先生住院手术,
做那么大的手术前,还要来趟公司,真辛苦。”
她说的斩钉截铁,傅雪的手却开始颤抖,为了避免自己失手打掉杯子,她把咖啡杯
放到办公桌上。
宋阿姨没有理由对她说谎,之后还做了大手术,那么那的确是两年前沈琰出车祸时
候的事。
可是她见过沈琰背后的手术伤口……假如真的受伤那么严重,需要进行手术修复脊
椎,那么他那天下午就不可能到办公室来处理事情。
这不是毅力的问题,而是那天他应该不可以移动一点的,稍有差池就会造成半身瘫
痪乃至危及生命的事,就算沈琰也不可能拿来开玩笑。
在宋阿姨发现她的异状之前,傅雪悄悄握紧手,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笑了下:“是
啊,先生太辛苦了,所以我才回来帮他。”
宋阿姨没注意到她声调里细微的变化,低头边擦着地,边说:“傅总也不要太辛苦
哦。”
之后她又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又是怎样回答的,傅雪已经不记得了,她仅凭着本
能和宋阿姨对答如流,心中却早已是纷乱如麻。
假如沈琰在出事故的当天,仍旧到沈氏处理了一些事情,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他受
的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既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他又为何制造出做了大手术的假象,而且也并没有对她
解释?
傅雪不知道,但她知道如何找到真相。
有话要说:对不起……捂脸,今天起恢复日更,真的!!!
感谢渲色芳华亲的地雷,其实我常常会内疚,捂脸……
第11章 蓝色鸢尾(2) 。。。
几天后;傅雪回家和沈琰坐下闲聊时,就笑了笑说:“琰哥哥;我记得家里的安保是
有个负责人的吧?”
沈家这样的家族,会请一些安保人员已经是常态了;只不过这些事情傅雪一般不提
及,都是沈琰亲自安排的。
现在她突然问起来,沈琰也没有故意避讳,笑了下:“是有个负责人;你那边有什
么事?”
傅雪说得随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两天总觉得有人尾随我,所以想请那
个负责人安排人手查一下看是否有其事。”
傅雪如今坐着沈氏总裁的位置,她的手段又一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