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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憋着想笑,到底是没有笑出来,然后才说:“张爷爷你不会哄骗我吧,这怎么样说是我贾家的玄牝诀啊,青楼楚馆里面,那些窑姐的才学的这些东西。什么老树盘根,老汉推车,你老不会是看了素女经什么的多了,寻小子开心吧?”
张道士哼了一声说:“你懂个,无量天尊,老道士倒是着相了。三爷,红粉骷髅懂不懂?
道可道,非常道懂不懂,食色性也懂不懂。这些都是大道之音。你现在不懂。不过不要紧,慢慢的学,这就是玄牝诀,道家的无上法门,你可是记住了。”
贾环点点头不置可否,然后才问:“张爷爷,那第一招是什么,第一招你还没有说是什么招式呢?”
张道士郑重其事的说:“其实呢,第一招是玄牝诀的基础中的基础,修炼值根本,万丈高楼平地起,玄牝诀的根基就是第一招,修炼的招式,叫做观音坐垫,*****五心向天,静思熟虑,安人不动。
现在我传你口诀,可是听仔细了。”
张道士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番,考了贾环一回,看到贾环记住了。
张道士不厌其烦的指点贾环运气法门,灵气流转之间,颇含大道韵味。
这等也是带领贾环入门,如同焦大修炼呼吸法门,让贾环领悟其中神韵一般。这贾环运转之间,灵气逼人,道道白光闪过,如同乳燕归巢一般直奔贾环而来。
精气狼烟冲天而起,灵气在贾环体内奔腾不息,隐隐有春蕾绽放之音。
此刻贾环大喝一声,呼吸之间,阳维脉,阴维脉瞬间被重开。
奇经八脉开三脉的话,那不过是武徒而已,但是如同贾环这般开了四脉,这已经是武师的境界,可以开馆收徒的那种境界了。
张道士断然是没有想到,贾环是有这等天赋,不由得在赞贾环聪明伶俐,天赋异禀,先荣国公在天有灵,贾家终于出了这般的麒麟子了。
最后张道士说“三爷,焦大那个老兵痞子,让你来找我,可不是说单单是为了贾家的玄牝诀啊,还有让你加入明教的事情,我师兄姚真人可是明教的掌教真人。
也罢,既然是三爷来了,我就卖一份人情给我那师兄,你且拿了老道士的印信,明教哪个人敢为难你,老道士弄死他丫的。”
张道士可是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人,虽然是道士,却也是一身肃杀之气。贾环楞了一下才说:“张爷爷,这个明教难道还不让小子加入不成,不是说以武入道的公爵世家子弟都能够加入吗?”
张道士嘿嘿一阵冷笑说:“换做别家的话,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换做你家,当年荣宁二公,可是把明教上下人等,吊打一番,你说,你们贾家的人去了,会有好果子吃吗?
入教肯定是会让你入的,但是为难,绝对会为难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轻易入教便是了。”
先祖战绩彪炳,累及子孙啊。问题是老爷子你那么牛,把国教的人轮了一遍,你的子孙可没有你这本事,这便是要换成国教轮我们贾家的人了。
想到这里,贾环也是一阵的悲催啊,马上定定神说:“张爷爷这个小子多谢了,但是这些毕竟是外力,外力不是吗?
这些都是虚的,你给咱来点实在的,我们贾家的金玉宝体诀,这玩意你给我来一份,怎么样?也算是帮助小子了。”
张道士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啊,想什么呢,你们贾家的金玉宝体诀,那是道家无上法门,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老道士不过是先荣国公的替身而已,又怎么样能够知道你们贾家的金玉宝体诀啊,这玩意是你们贾家安身立命之根本,嗯,在贾府,现在唯一的一个知道金玉宝体诀的人,就是贾敬贾道友了,如果你去问一下你二大爷,也许是有收获。
不过,老道士有一点忠告,如果你没有学到金玉宝体诀,我看还是别去国教,别掺和这些武道中人的事情,不然,就算有先荣国公的面子,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去。切记,切记。”
贾环素来是知道这张道士乃是家中长辈,须不是在糊弄自己,点头应了,这才告了个罪退出来。
张道士看着贾环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道观的角门,不由得一阵感慨:“有意思啊,有意思啊,想当初,七大高手,干不过荣国公一个人,被荣国公死狗一样赶出金陵城,现在这帮丫头养的好意思对付贾家子孙,我呸,什么玩意啊。
所有人都巴不得贾府的人都不能够入武道,最好死绝了才好,但是偏偏是说天不随人愿啊,这下我看那些高手是怎么样一个嘴脸,看我师兄到底怎么样一个惊愕?哈哈”
想到此,张道士不由得一阵神清气爽,仿佛吃了九转金丹一般通体舒畅,全身十万八千根汗毛孔都要张开了一般。因此,马上招呼徒儿清风明月,命二人准备,去找师兄姚广孝姚真人。
贾环回转贾府,先是去学堂找先生告罪一番,说是娘娘省亲之时,二爷原本来,但是自己身体微恙,没有拜见宁国府的二爷,想这日里去拜见一番,好尽尽孝心。
那先生见贾环素来顽劣不堪,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样,没有想到有如此孝心,倒也是很是感觉欣慰,古来师者,很得意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学生浪子回头金不换,成全了师贤子孝的美名。
第八章二大爷贾敬
当下先生遂封了一卷春秋:“汝虽顽劣,倒也是孝心可嘉,眼见着大笔乡试在即,不好耽误功课。不过百善孝为先,先生也不好耽误你,这春秋一卷,乃是先生当年苦读的时候标下的一些讲义文章,你且拿去,需用心钻研,切莫自误前程。”
你道是这讲义文章是什么玩意,说白了就是书生对四书五经的理解,古话说,经不可轻传,这老先生也是看贾环浪子回头,把自己的讲义文章送给贾环。
其实贾环倒是说怕是自己逃学,先生把这等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便宜老子贾政,到时候,自己吃板子不说,王夫人又该说自己的母亲的闲话了。
因此,贾环才来告罪一番,却是没有想到,古代百善孝为先,贾环打着拜见长辈的旗号,自然是让先生刮目相看。
这边回转贾府告诉赵姨娘一声:“娘,我今天想去玄真观看一下二大爷,学堂就不去了。对了,今天中午估计是回不来了,晚间的时间定然是回来给老祖请安。”
赵姨娘顿时就恼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这孽障东西,眼见得就是乡试了,你且有胆子逃学,仔细你老子知道了,扒了你的皮。老娘不指望你给挣来一个诰命夫人,但是你整日逃学,算是什么玩意啊。”
贾环连忙拿出来先生给的书说:“这原本是回禀了先生,先生恩准我去拜见二爷的,而且,先生念了我有孝心,还把他的春秋讲义文章送于我研读,说是让我准备在乡试大比的时候,能够一鸣惊人。”
赵姨娘虽然是认识不得几个字,但是对书本,那可是相当的重视的,那可是圣人文章,因此见到贾环拿出来的书,先是信了几分,然后才冷着脸说:“你小子须不是糊弄于我吧?”
贾环立刻发誓说:“这有什么好糊弄的,若不是先生恩准,亲赐予我这本书,我哪有这个胆子说这等话,不然先生一个条子给了我爹,到时候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不是。
放心,绝对是先生恩准我去玄真观,怕是我耽误了功课,才赐予我这本春秋的。”
看贾环说的信誓旦旦,赵姨娘在才信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嘱咐贾环早去早回。贾环出来之后,正巧遇到了李贵,直接的抓住李贵让他准备一辆马车。
平日里,李贵须是不会理会贾环的,但是那日也是被打怕了,看到贾环目光凶残,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意思,浑身一个哆嗦,立刻命人准备好马车。贾环径直出了都城,来到城外玄真观。
玄真观的道士知道贾环是什么人,倒是说没有不开眼的东西敢阻拦。
玄真观三清殿内,贾敬一身紫色八卦道袍,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盘坐在大殿之上,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巍然不动。
面前一尊丈二紫铜丹炉,袅袅白烟冲天而起,使得三清大殿烟雾缭绕,倒也是衬托着贾敬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相貌。
贾敬本来是闭目养神,听得动静,眼见得贾环进来,本想着要发怒,却定睛一看,却是没有吃惊,仿佛是早就如此的样子。
然后微微的闭起双目,这才沉声说道:“贾环,我以为你不会来,或者说就算是来,也未必能够来的那么早,没有想到,你那么早就来了。其实你来了,是福是祸,不一定啊。也许你永远不来,对你来讲,未必是一件坏事情。来了,须是要承担一些本来不应该你承担的东西的。”
贾环笑嘻嘻的说:“二大爷,这事情,小子如果是不来的话,那命运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的,这不是小子希望看到的,有掌握自己的命运的机会,小子须是不会放弃。”
贾敬这才睁眼打量了一番贾环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看起来,你好像是没有把家里面的一些事情放在心中啊。难道你就不在乎你的那块通灵宝玉吗?”
贾环马上就说:“二大爷,看你说的,如果我在乎的话,有用吗?那通灵宝玉,不还是别人的。就算是我不在乎,我不是一样的以武入道了吗?现在宝玉还在温柔乡中厮混呢,这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至于说通灵宝玉,是我的终归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吗?”
贾敬点点头倒是说十分的欣慰的说:“当日我就知道这等事情,王氏不过是瞒着你老子。这事情,她做的不对,你和宝玉相差不过一个时辰,宝玉是未时生人,你是第二天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