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将军早早上路,莫要耽搁时间,错失了良机!”曹丕面色凝重道:“盗鼓贼乃上古高手蚩尤残躯,三位将军万万不可大意。”
张辽闻言顿时瞳孔一缩,随即恭敬道:“多谢陛下提醒。”
三人面色恭敬的走出大殿,只留下曹丕与曹冲站在那里。
“你也退下吧。”曹丕揉了揉眉头,如今各种事情接连发生,叫其有些头疼,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大哥,四哥怎么办?”曹冲看到曹丕没有提及曹植的意思,顿时急了。
“如今蚩尤鼓丢失,那里还顾忌的上他!待找回蚩尤鼓,在与张百仁算账也不迟!”曹丕的心中全都是蚩尤的千秋不死之身,哪里会管曹植这厮的死活。
“大哥,四哥可是在张百仁手中啊,嫂子也在张百仁手中……”曹冲声音都在哆嗦。
“住口!”曹丕顿时面色铁青:“这些日子,你给我添的乱还不够吗?莫非当真要我不顾兄弟情分,请出祖宗家法降罪与你!”
“我……”曹冲被曹丕的面色吓到了。
“退下!”曹丕眼中满是火气。
听了曹丕的话,曹冲动了动眼睛,终究是满面无奈,只能退了下去。
“四哥与大嫂都落在张百仁那狗贼手中,父亲在世之时最疼爱大嫂,若听闻此事绝不会置之不顾的!我要去见父皇!”曹冲转身便要向着地宫二层而去。
“公子止步,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二层!”看守大门的侍卫拦住了曹丕。
“我要见我父皇。”曹冲面色阴沉道。
“陛下圣旨再次,公子请回吧!”侍卫托出了曹丕的圣旨。
瞧着那圣旨,曹冲气的面色发白,但却没有多说,转身离去。
张百仁绝不会想到,曹家之事因为蚩尤,轻轻松松的就这般消弭无踪了。
至少是暂时的消停了下去。
盘坐在山巅,张百仁身前摆放着一盘棋,在棋盘的对面坐着尹轨。
仿佛无头苍蝇一般的尹轨终究还是回来了,天下这么大,句芒若一心想要躲藏,找起来简直如大海捞针。
“你当真没骗我?”尹轨的一双眼睛盯着张百仁。
“那春归君就是句芒。”张百仁话语斩钉截铁。
“可我那日亲眼看了,绝对不是我父亲的仙躯!”尹轨的一双眼睛扫过张百仁。
“你也说了,你只是看到那人不是你父亲的仙躯,但却并不代表那人不是句芒啊?”张百仁似笑非笑,昨日他终于想清了其中的关窍。
春归君可以是尹喜,并不代表尹喜才是句芒。
尹轨闻言手中棋子落不下去了,只是捏着棋子停在半空中,过了一会才无奈一叹:“晚了!李家得了大势,我上次已经搅扰过一次,闹了乌龙,却是不好在登门。”
张百仁把玩着手中棋子,悄无声息间屠了尹轨的大龙:“你去盯着他,如果他真的是句芒,早晚要露出破绽。除非他不会出手,只要出手,就会被你抓到机会。句芒的力量天下独有,你不会连句芒的力量都分辨不出来吧。”
“此言有理!”尹轨闻言身形消失,已经不见了踪迹。
低头看着棋盘,早就化作了一团糟,被尹轨趁机打乱:“这厮,简直是没人品!道行虽然高深莫测,但棋品却不行。”
春归君整日里搞事情,有尹轨这般高手盯着,也不会出现大篓子。
历史已经改变,纵使是自己小心翼翼,历史也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
亦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历史世界,而是神话世界。
“接下来的棋该如何下?”张百仁低头看着棋盘,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
貌似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江山变迁也好,还是朝代更迭也罢,自己求得是长生,剩下的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是相助李唐夺得江山,然后在叫我儿子继承李唐大统!”张百仁落定棋子,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仙道不是一步便可以登天的,还需一点点来,一步步来。
太阳神体也好,还是其余的神通也罢,都剩下水磨磨的功夫!这种事情急不得!
闲来无事,陪着这些家伙下一盘棋也好。
“先生,张斐送来请帖!”就在此时,荆无双的声音在山脚下响起。
“莫非他又要纳小妾了?”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嘲弄:“呈上来。”
金黄色的烫金请帖,字迹龙飞凤舞。
不得不说,张斐的字还是不错的。
第1314章 再临金顶观
“重开纯阳道观!”张百仁拿着手中请帖,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纯阳道观被人灭了满门,他实在是想不出,张斐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还敢重开纯阳道观。
“九月九,重阳节!”张百仁放下了手中请帖,眼中露出了一抹回忆、沉思。
说实话,不管自己与纯阳道观有何恩怨,朝阳老祖待自己是不错的。
当年在塞北朝阳老祖第一次发现自己之时,便想着接自己回去,不过却被自己拒绝了。
然后自己无意中发现了玉佩中的秘密,修炼了纯阳道观的三阳金乌正法,朝阳老祖更是毫无保留的传授自己无上典籍。
自己虽然有了修炼功法,但朝阳老祖的心思,张百仁却不得不领。
“金顶观被人灭了满门,也该去祭奠一下那些死去的人了!”张百仁将金贴塞入袖子里,一双眼睛看向荆无双:“选取一些礼物,九九重阳我要亲自走一遭。”
说完话张百仁身形消失在原地,已经不知所踪。
金顶观
当年雷火中的废墟已经重新建立,雕龙刻凤好不气派。在那宫阙之中神人游走,道道异象冲天而起,烟火之气直冲天际。
神灵已经归位,当年被金顶观祭祀供奉的神灵,此时已经归位。
流亡各处的金顶观弟子、长老再次返回了金顶观,整个金顶观倒是恢复了几分生机。
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张百仁一袭白袍赤裸着脚掌,手中缓缓撑起油纸伞,慢慢向着山中走去。
路过金顶观的弟子、长老,双方似乎处于另外一个时空,根本就看不到张百仁的影子。
不可见!
没有人能看到张百仁的影子。
墓碑处于后山,这还是当年自己立下的。
没有杂草,显然纯阳道观时常有人祭拜。
在那墓碑前,三位五六岁的小童哈哈大笑,没心没肺的整理着坟头杂草,时不时偷吃一点那坟头的贡品。
站在那墓碑前,张百仁许久无语。当年的惨状历历在目,叫人忍不住为之心惊。
“这些家伙做的太过!不过金顶观的仇恨自然由金顶观去报,北天师道、王家!”张百仁喃呢自语,手中掏出了贡品,香火蜡烛一样不缺。
纯净的酒水洒在了坟前,张百仁笑了一声:“唉,我又能如何?一边是娘舅,一边是血脉嫡亲!母亲与我有养育之恩,我总不能叫母亲伤心。”
其实张百仁理解张母,对于自己的母亲没有一点的怨恨。
就像是两个兄弟,其中一个过得好了,另外一个落魄了,母亲总是要想办法帮衬一下。
或许自己与张百义不熟,但对于张母来说,张百仁也好,张百义也罢,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红尘滚滚,我看透了朝代更迭,但却偏偏看不穿人世间的亲情!”张百仁站在坟前,喃呢自语:“好歹也与我同源而出,定不会叫张家血脉断绝。”
“你是谁?怎么来后山禁地!”忽然远处小童发现了手持油纸伞的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赶紧跑过来呵斥。
此时张百仁方才转移目光,盯着那三个奔来的小童,露出了诧异之色:“这不可能,你们三个老家伙不是魂飞魄散了吗?”
三位孩童,眉宇之间依稀有着朝阳三老的影子。
“大叔,你谁啊!这里是我纯阳道观禁地,你怎么进来的!”其中一个孩童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默然,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这三个孩童身上居然有着朝阳三老的本源气息。
“朝阳、正阳、夕阳,你们三个下去吧!”山下响起了一道呵斥,张斐身形缓缓走上山来。
“是,师傅!”三人齐齐一礼,方才对着张百仁做了个鬼脸,转身离去。
“你终究还是来了。”张斐没有打伞,任凭雨水沾湿了衣衫。
“纯阳三老不是魂飞魄散了吗?怎么会有转世轮回的机会?”张百仁面露不解之色。
“确实是魂飞魄散了,还好我依靠着那命灯残留的一丝丝魂魄,叫其转世轮回,三老想要转世归来,不知要多少世苦修,方才可重新凝聚本源。”张斐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黯然:“我下山之后投靠李阀,借助李阀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三老的转世之身,我一定要重开纯阳道观,纯阳道观的道统不能在我手中断绝!”
道统传承大于命!
情怀!
纯阳道观就是张斐的家,家被毁了,哪里都是流浪,唯有此地可以心安。
“纯阳道观的典籍还剩下多少?”张百仁忽然开口。
“八成。”张斐道。
站在坟前,张百仁手掌自袖子里一阵摸索,掏出了一枚木简:“这上面记录着三阳金乌大法,这才是纯阳道观的真正根本。”
“给我也没什么用,你既然已经练成了大法,这世界上就不会有第十一只金乌!太阳的魂魄是有定数的!”张斐摇了摇头,没有去接法诀。
“这法诀我做了修改,修炼此法诀可以借助金乌的力量,用以护持体魄!”张百仁叹了一口气。
沉默一会,张斐方才接过法诀:“我对不住你,欠你的太多。”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张百仁转身向山下走去:“好歹我也是张家子孙,九九纯阳,我自然会送金顶观一份大礼,使得金顶观重新崛起。”
瞧着消失在烟雨朦胧中的背影,张斐眼角两行热泪滚滚滑落,与雨水混合在一起,分辨不出彼此。
“我对不住你,我一定会将你母亲自幻情道中拉出来的!”张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