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淮水水神听了张百仁的话倒是一愣,反倒是有些疑惑:“龙族与我等水神之间关系可不怎么友好,你日后到了中原,小心一些。”
听着淮水水神的话,张百仁点点头:“小弟就是没见过世面,以前只是听闻龙族神奇之处,不曾想真的有龙。”
“日后到了中原,你自然会见到。”淮水水神瞧着张百仁收起鱼竿,心中点点头,为人不贪,小小年纪实在难得。
“我见贤弟似乎是底子被掏空了?不知为何?”淮水水神奇怪道。
自家的状况,瞒不过淮水水神,倒也不奇怪,张百仁也不掩饰:“想要提前修炼,采得大药,自然需非寻常手段才能办到,天道平衡,谁能打破天地法则,有得到必然会有失去。”
淮水水神震惊道:“世上居然有这种秘法,当真是不可思议,令师的修为震古烁今,也不知是何方高人,恨不得能与之相见。”
张百仁摇摇头:“小弟也不知道,师父替我开了密藏,便说有急事走掉了,至今没有消息。”
淮水水神苦笑:“你提前修炼,消耗的是自家潜力,再加上你营养不良,若不能及时将底蕴补回来,只怕日后必然出现大问题!”
张百仁闻言沉默不语,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赌自己五十岁之前可以玉液还丹,或者说日后去了中原,寻得灵药补回底蕴,塞外太过危险,张百仁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尤其是在这陌生的世界,人命如草芥,自己若没有一点自保手段,只怕是觉都睡不好。
“贤弟莫要担忧。”瞧着张百仁愁眉苦脸的表情,淮水水神一笑:“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哥哥,为兄又岂能坐视你误入歧途,坏了性命?”
一边说着,淮水水神周身迷雾升腾,将张百仁与自己围住,然后在怀中掏出一颗水蓝色的珠子:“贤弟且看这是何物?”
看着鸽子蛋大小,散发着莹莹神光的珠子,张百仁摇摇头。
淮水水神露出不舍之色:“这可是好宝物!若非今日遇见贤弟,你我谈得来,为兄是绝不会将这宝物送出去的。”
“这是何物?”张百仁看着眼前的珠子,只感觉珠子之中似乎一条涛涛大河在不断流淌。
“此明珠乃是水之精华汇聚,有无穷妙用,贤弟搬运河车,损伤了肾气,这珠子正好助你一臂之力,帮你补全残漏,并且可以滋补肾气,助你产生大药,完成采药搬运河车之行。”淮水水神摸了摸手中的珠子,露出不舍之色,随即眼睛一闭,推到了张百仁身前:“哥哥我可是下足了本钱,这珠子普天之下或许只此一颗,你可要珍之重之,莫要将其遗失,更不可视人,不然纵使贤弟师尊是大高手,只怕人性贪婪,有道修真也忍不住,会害了你性命。”
张百仁接住珠子,入手温润,瞬间周身所有寒气消除,把玩了几下,张百仁道:“这宝物如此珍贵,哥哥怎么舍得给我,君子不夺人所爱!哥哥还是收回去吧!”
张百仁把玩了一下,这珠子看起来不大,但却是颇有分量。
“你莫要推辞,这珠子放在我这里,只不过是增强一下神通罢了,放在你哪里,可是救命的东西,贤弟有了这珠子,修行起来在无挂碍,若是贤弟能早日修为大成,自然会回馈于我,对我之好处更胜这颗宝珠。”淮水水神说的坦荡荡,毫无遮掩。
张百仁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哥了。”
说着话,张百仁将珠子放入嘴中,在淮水水神不舍的目光中,轻轻一咽,珠子已经落入腹中。
珠子一落入腹中,瞬间停留在胃里,只见一股水气升腾,自胃中散入经脉,化入了张百仁的肾脏、秘窍之中。
张百仁只觉身子一暖,惊呼道:“好宝物,不知道这宝物是何来历?”
“我也不知,乃是在上代水神遗府密藏之中找到的,为兄一直带在身上。”淮水水神散了雾气,看着张百仁,面色凝重道:“贤弟可要抓紧时间修炼,我听到一些消息,似乎方仙道等逆党正在暗中谋划颠覆大隋之事,如今大隋风雨飘摇,贤弟莫要疏忽大意!免得劫数来临之际,死于杀劫之中,殊为可惜!”
“哥哥放心,我如今已经领悟神通,有了自保之力,待我搬运河车,就算是阳神真人来了我也不惧。”张百仁拍着胸脯。
淮水水神点点头:“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速速回去吧,只是可惜了这鱼儿!”
“多谢大哥赠宝,日后若有需要小弟之处,只管招呼一声便可。”说完后张百仁看了看三十多斤的大鱼,无奈一叹:“看来只能在麻烦张大叔了。”
说完之后,与淮水水神道别,回到家里,在门口喊了一声:“张大叔!张大叔!”
第0016章 胡虏来了
张大叔气喘吁吁的拖着大鱼,一双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张百仁:“百仁,你这孩子别卖关子,快和我说说,这大冬天的,你是怎么捉到这么大鱼的。”
张百仁笑了笑,走在前面,头也不回道:“当然是我人品好。”
“人品?”张大叔一愣,这东西也能扯得上人品?
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来到了张家,张大叔毫不客气,开始开膛破肚,整理鱼鳞、内脏,这个时代,鱼肠之类可都是好东西,舍不得扔的。
张小草从屋中钻了出来,站在张百仁身边,看着那大鱼流口水:“又有肉吃了。”
“你这丫头多吃点,好长长身子骨。”张百仁搂着小丫头,将其塞入怀中,用披风捂住:“张大叔,将那鱼肉砍下十斤,我去军营走一趟,来而不往非礼也!总是吃人家的东西也不好。”
“你这孩子倒是懂道理。”张大叔拿起刀子将那鱼肉剁下来,用树杈插好,张百仁扛着鱼肉,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向着军营走去。
“站住,此乃军中大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有士兵远远的看到张百仁,打量着张百仁肩头的鱼肉,露出了意动之色,不待这些兵痞开口,张百仁道:“我找宋老生,劳烦各位去通传一声。”
宋老生?
几位兵痞一愣,打量着张百仁,这小子能一口叫出宋老生的名号,可不像是开玩笑,几人止住了贪念,其中一人向着军中走去。
宋老生在军中的职位并不算高,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师傅啊,虽然鱼俱罗口上说大家一视同仁,但谁要是真的信了这句话,那就是傻子。
不多时,就见宋老生脚步匆忙的走出来,遥遥的看着张百仁,脸上都笑出花了:“哟,小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今日在水中捕了一条大鱼,给你送鱼肉来了。”张百仁将棍子自肩上递过去。
“鱼肉,这可是稀罕物,大冬天的可不好抓。”宋老生看着新鲜的鱼肉,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去,倒也不客气。
“行了,鱼肉送到,我也该走了。”张百仁摆摆手。
“来都来了,小真人不进去坐坐?”宋老生连忙道。
“不必了,我家中还有事,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张百仁摆摆手,转身就走。
宋老生的态度,却是叫几位看门的兵痞看的眼睛都直了,宋老生是什么人?军中的大将也没叫宋老生这般态度对待过啊?这小子是什么人?看起来拽拽的,还好之前没莽撞。
宋老生看着手中的鱼肉,在瞧着张百仁离去的方向,笑了笑:“倒是会做人,和这种聪明人打起交到,就是省心。”
“你们几个日后见到这小子来,直接通传我就是,莫要怠慢了贵客。”宋老生训斥了一句,军中的士兵什么德行,他在了解不过了。
“得令,我们兄弟知道了,将军放心好了。”看门的士兵嘻嘻哈哈道,宋老生也不恼怒,笑了笑拎着鱼肉进了军中大帐:“有了鱼肉,还要孝敬师傅,哪里轮得到我。”
宋老生看着鱼肉,咽了咽口水。
“这是那小子送来的?”看着案几上的鱼肉,鱼俱罗问着宋老生。
“正是!”
“淮水水神的眼光倒是不错,会做人!”鱼俱罗点点头:“去派人煮了,将成都叫来,咱们师徒喝上一口。”
“是,师傅!”宋老生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至于说什么军规不军规,早就被扔到二门后了。
张家,张母看着张百仁:“这鱼是怎么捉来的?河水冰封三尺,可别说你凿开的。”
“我……”张百仁欲哭无泪,噘着嘴道:“是将军亲自下河抓的,于将军说大冬天的军中日子不好过,抓些鱼打打牙祭。”
“打牙祭?将军既然捉了鱼,那你还往军中送鱼肉?”张母眼中闪过一抹智慧之光。
此时张百仁不得不感慨,自家这老娘实在是太精明了。
“是军中的一位偏将,那日孩儿拜师,也多亏得这偏将照顾。”张百仁苦笑,谎言不用想,张百仁有一大堆理由在哪里等着呢,张母一个女子,总不会去大营中询问。
“当真?”张母瞪着张百仁。
“孩儿怎么敢欺骗母亲。”张百仁低下头。
“我去煮鱼,你老实看书,没事别往外面跑。”张母道。
张百仁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张百仁整日里有事没事山上晃荡,和宋老生打打牙祭,拿一些物资。那宇文成都初始碍于面子,不肯过来,不过看着每次油光满面的宋老生,终究是忍不住了,开始跟着跑过来打牙祭。
张百仁的小日子过得倒是快活,自从认识了军伍中人,在认识淮水水神之后,自己的日子就过得颇为滋润,顿顿有肉,整个人胖了不少。
没事去淮水边钓钓鱼,然后打坐修行,张百仁的在隋朝的日子便步入了正轨。
仁寿四年,也就是说,杨广才刚刚继位,自己的时间还有的是,大把时间,尤其是有了淮水水神赠送的宝珠之后,张百仁修行异常顺利。
河岸边缘,张百仁手中拿着长剑,一板一眼的舞动剑招,一边的淮水水神看着张百仁练剑,摇了摇头,张百仁的剑术不过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