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和尚练就一式神通掌中世界,还请阁下品鉴!”只见世尊双手合十,掐了一个印诀,然后左手化生无穷寰宇虚空,裹挟着浩浩荡荡的力量,封锁了一方时空向观自在镇压而来。
“躲?还是不躲?”瞧着那镇压下来的手掌,观自在眼中露出了沉思,自家两尊法身乃是根本,出现不得半点意外。世尊之所以出手,倒是巴不得将自己两尊法身逼出来,然后趁机打破自家法身,重创了自己的道基。
“大都督会找上你的!”观自在一双眼睛看着世尊,眼中毫无畏惧,刹那间已经做出了断绝。
天翻地覆,观自在被压入了掌中世界内,世尊哈哈大笑:“找上门来又能如何?我已经打散天机,就算大都督也没有证据是我做的!”
一边说着世尊手掌一推,霎时间化作五行大山,将观自在镇压在大山下。
“都督,不好了……”左丘无忌终究是沉不住气,走了上前。
“天塌不了,出现什么大事?”张百仁反问了一句。
“都督去长安城参加天子的大婚,观自在消失不见了!”左丘无忌道。
“什么?”张百仁心中一个激灵,眼下乃是大乘佛法东传的关键时刻,岂能出现意外?
“当真?”张百仁道。
左丘无忌苦笑,这等事情他岂敢开玩笑?
“无妨,观自在体内中了我的魔种,待我感应一番便可知真伪!”念动间张百仁感应魔种,随即面带冷色:“我就知道,世尊肯定想要耍小心思,但是却不曾想其居然亲自出手,以大欺小!”
张百仁冷冷一笑:“待我去走一遭。”
长安城
李世民的婚宴草草散去,佛、道中人物纷纷出了长安城,且说禅宗五祖走出玄武门,道信挠了挠脑袋:“咱们这回行事可不算光明磊落。”
“为我佛门大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弘忍摇了摇头:“我禅宗千年累积,岂能毁于一旦?”
“是极!是极!我禅宗千年累积,不可因你我一时不忍,而坏了大计!”
“咱们速速返回嵩山,只怕稍后大都督反应过来,若是掉头来责难,咱们也不好应答!”
五祖你看我我看你,幻化成流光,向着嵩山而去。
刚刚出门不到十里,就听一声呵斥响起:“五位法师,欲要往哪里走?”
五人齐齐回头,瞧着张百仁那古井无波的面孔,俱都是忍不住心头一跳,然后二话不说齐齐化作金光远去。
“哪里走?遇见本座,咱们便是有缘,五位何不坐下来与我畅饮一杯,如何?本座还有一件事欲要请教五位法师!”
满天花瓣飞舞,时光似乎倒流,五个和尚身形逆转,只见张百仁手掌伸出,还不待五祖回过神来,已经落入了张百仁的掌中乾坤之内。
逆转时光的手段太令人耸人听闻,五祖不曾经历过,自然也就提不起防备。
“都督,你又何必为难我们五人。”道信无奈的道。
“五位法师是不是见到本都督的身形后觉得心亏?”张百仁俯视着自家的掌中世界。
有神性加持,五祖飞不出自己的世界,可以说张百仁的世界比世尊的世界更加厉害,更加接近真实的世界。
“我等平日不做亏心事,见到都督为何会亏心?”僧璨不急不慢的道。
“那你等为何见到我转身便跑?”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冷色。
“这……”五祖你看我我看你,违心的话谁都说不出来,是以此时干脆闭口不言,老神再也打坐念经。
“啪!”张百仁手掌闭合,将五祖困住,然后面色难看的看向了少林寺方向:“世尊倒真是好算计,长安城蒙蔽天机,按道理此事我还真抓不住他痛脚。但其偏偏不知,观自在身上有我的魔种,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一边说着,张百仁迈步向嵩山而去。
“都督别来无恙,居然有时间来我嵩山做客。”世尊看着面无表情的张百仁,忽然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没事,就是闲着无聊,找阁下下一盘棋罢了。”张百仁不紧不慢,似乎当真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挥手出现了一方棋盘,然后一双眼睛看着世尊,捻起了一颗棋子,不紧不慢自顾自的落了下去。
“你这个样子叫人很害怕,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快点开口说吧!”世尊不动如山,双目盯着张百仁。
“哦?”张百仁一双眼睛看着世尊:“就是下一盘棋而已!仅此而已!”
“真的下一盘棋?”世尊不确定道。
张百仁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世尊落子。
这一局从日上三竿至夕阳西下,才见达摩脚步匆匆的赶上山来,待瞧见下棋的二人,眼中露出了一抹犹豫。
“有急事吗?”世尊道。
达摩低头,传音入密。
“什么?你说什么?五祖不见了?”世尊停下了手中动作:“会不会是五祖有事在外面耽搁了?”
见到世尊不避讳张百仁,达摩也开口道:“弟子与五祖有约定,今夜要入净土讲法,净土中法坛、信徒皆已经齐聚,五祖断然没有失约的道理。”
此言一出,世尊眉头皱起,闭上眼睛施展慧眼,却是朦胧一片不见丝毫天机。
“出事了!”瞧着那空荡荡的天机,世尊心中咯噔一声响。
按理说五祖的修为,是屏蔽不了世尊感应的,但现在偏偏五祖蒙蔽了世尊的感应。
“普天之下,能擒五祖者,怕是只有大都督了。”世尊一双眼睛盯着张百仁,之前还好奇为何张百仁忽然跑到这里下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棋子,头也不抬道:“那倒真是巧了,之前观自在也不见了踪迹,我还以为是阁下将其镇封在五指山下。你禅宗莫非是贼喊捉贼?”
听到张百仁提起五指山的字眼,世尊心中一突:“他怎么知道我将观自在镇压在五指山了?”
“看来是有一股神秘的背后势力见不得佛门壮大,欲要背后破坏大乘佛门与小成佛门的合二为一。”张百仁意味深长的看着世尊:“此人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当真是可恶歹毒。”
世尊有口难言,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如咱们寻个良辰吉日,大乘佛门与小成佛门彻底合一如何?”张百仁一双眼睛看着世尊,眼中满是怪异的笑容:“大乘佛门可以没有观自在,因为天竺还有接引佛祖。但是禅宗却不能没有五祖,五祖对应着天地间的金木水火土,天地间的五德之力,镇压着佛门的气数。”
世尊闻言尴尬一笑:“是极是极,不如一个月之后如何?”
张百仁笑而不语,一双眼睛看向了世尊的手掌,一指点出居然刺穿了层层虚空:“观自在,莫要和世尊开玩笑了,你快点出来吧。”
世尊面色狂变,这般被人当面抓住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都督说笑了,我这里哪里有观自在……”世尊一边辩驳,一边出手要镇压住自家的掌中乾坤。
恰在此时,世尊掌中世界内佛光流转,五行山被那佛光熔炼,然后接引佛祖借助张百仁的一指之力,自世尊的五行山脱离了出来。
“多谢都督,不过是在下与佛祖开了个玩笑,双方准备在此论道,倒是有劳都督担心了。”观自在笑吟吟的看着世尊。
一个人时他不敢施展法身的力量,但此时有张百仁在一边帮自己掠阵,正好趁机脱困而出。
“是极!是极!我与观自在道友不过是开一个玩笑罢了,都督多心了!”世尊尴尬一笑,不得不顺着观自在的话说下去。
“那就说定了,一个月后,佛门合一。”张百仁站起身道。
第1638章 神血
“都督,五祖的事情,你看……”世尊坐不住了,一双眼睛看着站起身即将离去的张百仁,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五祖关乎着佛家的五德循环,镇压着场中的气数,出不得任何意外。
“呵呵!”张百仁忽然笑了:“你放心,待到禅宗与大乘佛门融为一体,禅宗的事情就是我大乘佛门的事情。五祖就是我大乘佛门的五祖,本座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自然会出手将五祖的踪迹找到,就算是翻天覆地也要将五祖给找回来。”
世尊闻言顿时嘴角一抽,面色一苦,本想着耍小心思拖延一下时间,不曾想张百仁居然将计就计,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用考虑,世尊就知道五祖一定在张百仁的手中,但是此事自己理亏再先,被人拿住了把柄,世尊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活了几千年,世尊还是很珍惜自己面皮的。
观自在一双妙目看着世尊:“其实禅宗归入大乘佛门,没有什么不好,与你与我来说,都是两利之事。阁下乃是老前辈,入我大乘佛门却是委屈了,日后阁下便是我大乘佛门的二教主。今日大乘佛门借助禅宗的千年底蕴,他日大乘佛门水涨船高,总会反哺禅宗。而且论信仰的积蓄,禅宗如何及得上大乘佛法?只要叫我大乘佛法传入中土,日后道门休想在翻身。”
世尊闻言默然不语,过了一会才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是胜利者,当然怎么说都行!只恨我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也是报应!当年祖脉被魔神吞噬我不曾出手,如今因果找上门来了。”
天养万物,人无一物可回天!
修行中人窃取天地造化,却不知汇报,因果早晚都会找上门来。
世尊站在那里默然不语,张百仁摇了摇头,拉扯着观自在远去,二人走出嵩山地界,张百仁才道:“世尊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绝不是肯甘于屈居人下之辈,日后大乘佛门东传,少不得使绊子。”
中土是禅宗的主场,全都是禅宗的利益,世尊岂会愿意大乘佛门过来分润?
观自在嗔怒的瞪了张百仁一眼:“你就是故意给自己找麻烦,咱们直接在大唐境内传法,岂不是好过玄奘一介肉体凡胎不远万里前往天竺求法来得快?”
“玄奘乃是禅宗的欢喜佛祖,此乃夺运之术,夺取禅宗气数归入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