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涿郡有鱼俱罗、张须驼、罗士信、翟让、王仁则五大至道高手,又占据着地利之势,难道还挡不住区区突厥二十万铁骑?”张百仁露出了一抹冷笑:“本座出关的消息,尔等封锁住,不可泄露出半点。”
“是!”众人齐齐一礼。
挥手示意众人散去,萧皇后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你既然回来,为何隐匿行迹,究竟想要算计什么?却是太坏了!”
“你看东海。”张百仁一双眼睛看向了东方。
萧皇后闻言向东方看去,不见半点异状,张百仁无奈道:“东海不知在折腾什么东西,一股晦涩强大至极的力量在缓缓暄腾,以前我尚未察觉出什么,如今修成了世界法体,对于天地间气机感应入微,方才察觉到了不妥,怕是有大劫数将要降临。”
“中土乃天下气数关键之所在,必然会成为是非之地,早点退出来倒也好。”张百仁解释了一句,自怀中掏出一张晶莹剔透的面具戴在脸上:“我如今舍弃了太阳法体,气机风格大变,若不看我这张脸,就算是我站在那些家伙的身前,这些人也休想辨认出我的身份。”
“你又要暗地里算计别人,不知谁这般倒霉,居然被你盯上了。”萧皇后翻了翻白眼。
张百仁笑而不语,只是揽住了萧皇后腰肢:“急流勇退谓之知机,我若不隐藏起来,那些暗中的家伙怎么会蹦跶出来。”
“陈后主已死,曹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了结?”萧皇后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叮当不能白死!”
张百仁闻言沉默了许久,过一会才道:“观自在归来之日,便是我动手铲除曹家之时!曹家乃是三国时期老牌势力,岂是随意可以撼动的?”
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杀机:“单凭我一个人想要斩杀曹家怕是有力未逮,此事还需寻找一个关键的人。”
“司马昭的消息可曾打探到了?”张百仁看向自家影子。
“回禀都督,司马昭的后人已经找到,只是还需劳烦都督出手推演司马昭的下落。”荆无命道。
“也好!也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本座倒很想会会曹家的枭雄!”张百仁面露笑容:“倒也有意思!真不知那些上古强者,该是何等风采。”
曹家是什么?
一家之力,便是一国之力。
曹家汇聚了三国时期最顶尖的高手,张百仁欲要以一人之力硬汉一个时代的精英,传出去必会被人骂成丧心病狂。
“其实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李世民与世尊,这两个家伙才会叫我感觉到捉摸不透。”张百仁一双眼睛看向了长安与嵩山方向,忽然眉头一皱掐指推算。
此时张百仁修成了世界法体,见微知著天人合一,在细小的天机也难以逃过其感知。
“有意思!有意思!”张百仁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世尊倒是好手段,只可惜棋差一招我没有死,不但没有死反而修行境界更上一层楼,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未免太过于瞧不起我张某人。”
第1685章 风起雷音寺,世尊的算计
“怎么了?”察觉到张百仁眼中的那一抹嘲弄,萧皇后忽然心中一个激灵,虽然隔着面具,但萧皇后却知道,肯定有人又要倒霉了。
“世尊手段未免太过于卑鄙,且看我与他算计一场!”张百仁手掌一伸,虚空中鹰鸣阵阵,只见一道金光闪烁,周身透漏着神武气机的巧鹰子振翅落在了张百仁肩膀上。
巧鹰子速度太快,快到巧鹰子落在张百仁肩膀上十几个呼吸后,才卷起了层层音爆。
至道境界!
谁能想到,时隔多年,再加上张百仁神血、凤血的喂养,巧鹰子已经踏入了至道的门槛。
本来巧鹰子只有拳头大小,如今却已经化作公鸡大小,周身满是金黄色毛发,体内血脉已经开始返祖。
难怪鹰王见了巧鹰子这般飞速进步之后,心中不平衡至极!
确实是这样,人家鹰王吞吐日月几百年才有今日成就,你丫的不过就傍了一个好主人,区区几十年走完了人家几百年的路,鹰王心中能平衡才怪。
“你且去天竺走一遭!”张百仁道。
巧鹰子体内有张百仁的魔种,二人心意相通,只见巧鹰子身子一震,转眼消失在云端。
速度太快,快成了一道金黄色的闪电。
“你且安心养胎,我去见见故人!”张百仁抚摸着萧皇后面颊:“覆灭曹家,就在今朝。”
湘南
紫竹林
观自在手中静静的编织着花篮,周身云雾升腾,仿佛画中人一般,灵巧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编织着柳条。
“你来了?”
张百仁刚刚落下,就听观自在开口:“你的气息变了!”
观自在终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张百仁:“若非你灵魂没有变,我都不敢认你,你现在的气息和以前相差太大。”
“有什么差别?还不都是我?”张百仁不以为然,脚踏湖水徐步而来。
“不一样!当真不一样!”观自在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张百仁:“之前你仿佛是一座沉寂的火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体内蕴藏着颠覆乾坤逆转阴阳的力量,周身满是霸气,叫人不敢直视,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是天威加持。”
“现在呢?”张百仁落在了观自在身边。
“风轻云淡,隐于大千;是那草、那木、那众生!你好像放下了什么,忽然一朝开悟了般。”观自在一双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闻言不置可否,去了太阳神体,张百仁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往日里承担的因果、天帝的业力、使命,此时仿佛都离他而去,整个人飘然若仙,似乎随时都可以羽化而去。
没有问张百仁去了哪里,观自在只是笑着道:“如今天下乱起,李世民夺了瓦岗、洛阳,突厥兵临城下,你居然还有时间来我这里闲耍?”
“取经之路出现了变故,不得不来走一遭!”张百仁叹了一口气。
“什么?”观自在一愣,手中动作停下:“这一路虽有劫数,道门与佛门各有算计,但却并不被我放在眼中。你说的劫数肯定不一般!”
“你随我走一遭就是了。”张百仁拉扯住观自在,二人化做清风消散在空中。
天竺
张百仁与观自在身形显露在一处小山头,身形隐匿在茂林中,双目看向了下方的小路。
山林中
一匹白马健步如飞,所过之处如履平地,不见半点颠簸。
细看那白马上端坐着一道人影,正是眼中满是喜色的玄奘。在玄奘前方,荆无双健步如飞,眼中清明,周身不漏半点气机,只是不知何时头上的金箍已经被摘去。
“那白马便是南疆地脉所化吧?如今倒有些道行,不愧是天地所钟的灵脉,所过之处大地为之呼应,有天涯咫尺缩地成寸大威能,难怪一年可以到达天竺。”张百仁将目光看向了领头的荆无双身上:“他如何度过魔劫,降服心猿的?”
“几个月前不知自哪里来了一只骨魔,几次金蝉脱壳,使得玄奘与荆无双反目,惹怒了荆无双的心猿,欲要坏了荆无双道行,却不知此举正好成全了荆无双,本座出手点化,相助荆无双心猿降意马,度过了最后的劫数,一举修成正道,也不辜负都督所托。”观自在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张百仁却知道这其中何等凶险,虽然有紧箍咒的存在,但是荆无双意马何等强大,能降服实属不易。
若非如此,张百仁当年早就点化降服荆无双的意马了,此次是借助大乘佛门的气数加持,方才得了正果,不然可是麻烦了。
“多谢!”张百仁道。
“你我之间,什么时候也这般客套了?”观自在洒然一笑,转移话题:“你说我佛门有劫数,遭了算计,不知在何处?”
“你是当局者迷,你且看佛门气数,是不是随着三藏向中土而去,气数不但没有壮大,反而在逐渐的低迷、消沉?”
观自在闻言一愣,本来如今取得大乘佛法,诸般劫数已经消散,再加上因为张百仁意外“身亡”天下各路大能都将目光放在了张百仁身上,大乘佛门反而没人注意。
是以这一路上顺风顺水,观自在也就放松了警惕,此时听了张百仁的话,顿时悚然一惊睁开法眼向着佛门气数看去。
果然
随着取经三人组的归途迈步,大乘佛门气数不但没有汇聚强大,反而是迅速的消散。
而且随着三人距离天竺的边境越来越近,此时那气数消散的也就越快,若是待到三人踏出天竺地界,只怕大乘佛门不但不会气运大昌,反而会因为遭受反噬而气数丧尽,反而哺育了禅宗。
“怎么会这样!”观自在骇然失色,额头点点香汗沁出,眼中露出一抹骇然:“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后面这句话是问张百仁的。
“禅宗与大乘皆为佛门,大乘涨则禅宗消,大乘消则禅宗长!二者之间气数相通,这便是世尊出手算计!”张百仁道。
“世尊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难道他还能逆天而行不成?他逆改了天数?”观自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若能逆改天数,岂非已经成仙得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且看我手段,说到底还是你经验不足,给世尊那老狐狸钻了空子!”张百仁看着观自在:“大乘佛门的典籍,是不是藏在了天竺的藏书阁中?”
“是呀,我本来想要重建一座藏书阁,但却又怕劳民伤财,而且禅宗藏书阁不错,我便将书籍尽数放在了藏书阁内。”观自在道。
听了观自在的话,张百仁笑着摇了摇头,下一刻只见天边一道金光划过虚空,径直向取经人冲了过去。
“何人如此大胆……”见此一幕,观自在忍不住便要出手。
“哈哈哈!哈哈哈!你且静观其变!”张百仁拉住了观自在的手腕,下一刻只见那金鹏卷起了经书冲霄而起,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满天书籍已经尽数化作了纸片,在空中飞舞。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