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仁一愣,没想到淮水水神做的居然这般严密。
“不瞒贤弟,今日请贤弟不远千里来此,是有事相求。”淮水水神道。
“有什么事情大哥尽管开口,咱们兄弟有什么客套的。”张百仁道。
淮水水神苦笑,自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看起来颇为眼熟,岂不是那日淮水水神在覆海大阵中得来的盒子。
“也不怕贤弟笑话,这上古水神的封印,为兄回来尝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无法打开,于是忽然想到贤弟剑道锋锐无匹,欲要借助贤弟之手,破开封印。”
“此事好说,小弟有若是能力,绝不推辞。”张百仁接过匣子,仔细的打量了一阵之后,剑意缭绕,诛仙剑意酝酿,伴随着一丝丝诛仙剑气,张百仁腰间长剑出鞘,化作了一道匹练,划过了匣子。
一阵电光闪烁,张百仁收了长剑,此时盒子宝光冲天而却,却被那水晶网挡住。
淮水水神大喜,拿过盒子后轻轻一用力,啪嗒一声打开,值见一道蓝色符诏在其中悬浮,散发着水蓝色波光。
“贤弟剑气果真厉害,一剑破万法,便是上古水神的封印,在贤弟的剑气下也要被斩断。”淮水水神收了匣子,一双眼睛中满是狂喜之色:“有了这符诏,为兄日后大道可期,就算是再大的劫数,我也能度过。日后为兄若有所成,全赖贤弟所赐。”
说着话,淮水水神收了水晶网,脸上满是真诚:“如今大隋又要乱了,按照为兄的测算,大隋帝国还有几十年的国运,贤弟可曾想好何去何从?”
张百仁闻言笑了:“大哥说大隋国运还有几十年,我却是不信,我说大隋国运千秋万代。”
“这世上哪里有千秋万代的朝廷。”水神轻轻一叹:“天下大乱啊。”
“本来是没有的,但我来了就有了。”张百仁缓缓站起身,端着酒杯在大殿中行走:“小弟见这关内百姓凄苦,比之塞外还有之不如,倒要改一改这命数。”
“你要逆改天数?”淮水水神一愣。
张百仁默然不语。
淮水水神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贤弟还是莫要有如此念头的好,任何违逆天数之人,都要被天数化为齑粉。”
看着淮水水神,张百仁道:“不谈这个,咱们兄弟好不容易相见,还是多喝一点的好,稍后那金银财宝,小弟要取回去一些,来到中原后才知日子艰难,没钱寸步难行。”
“好,一醉方休。”
张百仁在水神宫游玩了一日,然后随着水神来到宝库,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宝物,张百仁终于明白为什么淮水水神对于金钱看不上眼了。
铺开包裹,张百仁二话不说,真金白银大肆搜刮,淮水水神只是笑吟吟的看着。
“真想把这些金银财宝都搬走。”张百仁道。
“贤弟若是想要,尽数搬走也无妨,这等凡俗之物,为兄要之又有何用?”淮水水神毫不在乎。
张百仁摇摇头,背上黄金:“出来也有些两日了,不敢继续耽搁,小弟思家心切,还请兄长莫要笑话。”
“我倒是羡慕你有个家,而我孤身孜然一人。”淮水水神苦笑。
张百仁嘿嘿一笑,扛着宝物往外走,张丽华自水晶宫中走出来,跟在张百仁身后。
看着张丽华,淮水水神喊了一声:“贤弟。”
“怎么了?”张百仁道。
淮水水神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了叹息:“没事,快走吧,人世百年,要孝敬父母,莫留遗憾。”
“小弟醒得。”张百仁笑着道。
来是何时来,去时何时去!
看着卷起的波浪,张百仁牵着张丽华自水中走出,白云道士阴沉着脸:“我说小先生,你可太不仗义了。”
张百仁瞥了白云一眼:“你若是去了水神宫,只怕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后牵着张丽华往家中走去,白云凑了过来,瞬间多云转晴:“不知道小先生在水神宫中可获得什么好处?”
“除了黄白俗物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张百仁翻了个白眼。
“小先生,我发现菖蒲草了。”白云道士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脚步一顿:“哪里?”
“就在这附近。”白云嘿嘿一笑,他之所以找菖蒲草,纯粹是对菖蒲灵丹的炼制感兴趣,或者说非常感兴趣。
张百仁脚步一顿:“走,咱们去看菖蒲草。”
张百仁与张丽华跟着白云道士,一路上走走停停,遥遥的看着远处一个水池子,里面长满了菖蒲草,顿时讶然:“这么多?”
那白云道:“小先生,这回炼制菖蒲灵药可是有了,就要看小先生大展手段。”
看着成片的菖蒲草,张百仁脑海中回忆起前世关于菖蒲草的概述:采摘菖蒲草,需以三月三日,四月四日,五月五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十日,采之时,须是清静石上水中生者,仍须南流水者,北流水者不堪。
“今日正合良辰吉日,恰好采摘菖蒲草。”张百仁看着张丽华与白云:“你们在岸上看着包裹,我去采菖蒲草。”
说着话,张百仁将细软白银扔在岸边,也不换鞋子,直接迈步走入了水池之中,水池里漩泥游动,但张百仁却毫不受力,行走自如。
采摘菖蒲草,需当日除去根上的毛,然后将其理顺,清洗干净,把坚硬的头部薄薄切开,挑选好的日子暴晒,晒干。
说的太远,张百仁抽出长剑,不断收割着菖蒲草,一边的白云脱了鞋袜,就要下水,却被张百仁止住:“菖蒲草生长之处,有漩泥流转,我有辟水之术,入水无碍,你若是下来,不精通遁术,只怕是死路一条,唯有被漩泥吞噬的下场。”
白云闻言果真不敢下水,只是在一边看着,张百仁将菖蒲草收割之后抱到岸边:“你替我除去根须,好生的理顺便可。”
白云闻言连连点头,开始动手。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眼见着天色不早了,张百仁走上岸边,瞧得白云眼睛都直了,张百仁居然身上滴点水渍不沾。
“小先生好厉害的神通造诣,道士佩服!佩服!真不知道令师何人,居然能叫小先生幼稚之年,便开始踏上修行之路。”白云脸上没有丝毫作伪。
第0060章 菖蒲丸
抱着一大堆的菖蒲草,三个人回到家中,张母看的是目瞪口呆:
“弄这么多菖蒲草做什么?”
“孩儿学了一些制药之法,欲要制作丹药。”张百仁笑着道。
白云站在大门外远远的看着,却是不敢进院子,张百仁与张丽华将菖蒲草放好,然后搬来清水洗净,把坚硬的一头切薄,然后看了看天气:“寻个好天气,将这菖蒲草晒干。”
瞧着远处眼巴巴的白云道士一眼,张百仁道:“你去想办法买一些糯米来。”
“好嘞。”白云道士顿时一个激灵,如同得了圣旨一般,向着镇上跑去。
看着张百仁的动作,张母没有多说,进屋准备晚饭。
吃了晚饭,张百仁与张丽华起身回屋,张百仁搬运了一会河车之后,停下动作,看着体内的大药被胚胎吸收一空,顿时无语:“算了!反正我这三魂七魄没有解救出来,吞噬就吞噬吧,只希望我化了剑胎之后,你别打扰我玉液还丹就好。”
看着屏风外的张丽华,张百仁观想自家魂魄,瞬间进入紫府秘境,却见那龙珠静静的悬浮在紫府中。
龙珠散发着淡淡的紫光,看起来黑不溜秋,若是扔在外面,都不会有人去捡。
“龙珠有什么用?”张百仁疑惑道。
一边想着,张百仁调动魂魄之力:“不管了,待我吞噬了这龙珠,自然可以见识到龙珠的玄妙。”
张百仁魂魄精粹至极,虽然与剑胎容纳为一体,但分出那么一缕还是没有问题的。
或许是之前的四道剑气太过于锋锐,斩掉了龙珠上的所有祖龙魂魄,面对着张百仁魂魄的入侵,龙珠居然没有丝毫反应,任由张百仁的魂魄钻入其中。
“轰!”
天塌地陷,电闪雷鸣,江河泛滥,火灾纵横。
天灾人祸,莫不过如此。
张百仁一惊,唬得他瞬间撤出了魂魄,待到飞出龙珠外后,却发现没有任何伤害,随即一愣:“幻觉?莫非是祖龙的记忆残片?”
这般想着,张百仁在次钻入了龙珠之中,这回任凭那天塌地陷,山崩地裂,张百仁也是毫不动摇。
“祖龙的记忆,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残片,要来何用?简直就是鸡肋嘛。”张百仁劈了撇嘴,这记忆残片无数,而且太过于散乱,还需要张百仁自己一点点的整理,很是麻烦。
“就当成是看电影吧,电影的主角是祖龙,祖龙大战天下群雄。”张百仁撇撇嘴。
说是这么说,对与张百仁来说,祖龙的龙珠就像是一本教科书,记载着关于天地力量的感悟,不过因为太过于散乱,没有头绪,看起来太费力,还要张百仁自己将其中的无数记忆碎片整理归类,好多碎片对于张百仁认识到术法、神通的本质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风和日丽,张百仁翻晒着菖蒲草,远远的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就听到马有才的大嗓门远远传来:“小先生!小先生!咱们可是又见面了。”
透过大门,张百仁看到了在村中狂奔的马有才,略带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低头翻动着菖蒲草。
一边的张丽华连忙带上面纱,张母也是起身走入屋子里。
“你怎么来了?”看着来到身前,风尘仆仆的马有才,张百仁问了一声。
马有才走入院子,看着张丽华愣了一愣,不敢多看,立即低下头:“是大将军传来消息,陛下听闻大将军将上古异兽弄丢的消息震怒,责令将军前来寻找,就连涿郡的郡候也受到朝廷斥责,从丰州马不停蹄的向着此地赶来。”
“丰州?”张百仁一愣:“不是叠洲吗?”
马有才愕然:“那可都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小先生在塞外消息闭塞,不知道倒也正常,郡候托我带来请帖,请小先生过府一述。”
张百仁看着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