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至贵、无极的气机自木简中传来,却令宇文成都眼中满是迷醉。
“五神御鬼大法?这是何等功法?为何以前从未听过?”宇文成都心中嘀咕一声,耐着心思看下去,下一刻却是心神动摇:“这怎么可能?”
你到为何?
原来此法诀若能练成,居然可以感召诸天神明,在体内孕育出五位先天神祇,到时候便可永生不死,获得翻天覆地的力量。
宇文成都眼中火热,随即心中一顿:“这法诀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会传授给我?”
“是了!是了!大变之日不远了,定然有前辈见我资质不错,想要提前下注,到时候借我之力渡劫。”宇文成都不断为自己脑补了无数理由,一双眼睛瞧着地图,露出沉思之色。
“这等法诀,不管有何阴谋诡计,我都要练一练,这等妙法若不修炼,简直天理难容。”宇文成都二话不说,开始观想神祇法相。
“师傅!”宋老生面色苍白的自大殿外走进来,瞧着大吃大喝的鱼俱罗,面色怪异道:“不知先前出手者何人,居然叫师傅如此纵容。”
岁月悠悠十五年,宋老生已经是中年大叔,只是看起来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一位故人,你如今既然回来,且去见见大都督吧,十五年来大隋风云变化,你还需好生熟悉一番。”鱼俱罗瞧着宋老生,露出欣慰之色。
宋老生告辞离去,直接向城南庄园而去。
庄园中
鹰王换了画皮,站在张百仁身前。
此时一盏香炉炊烟淼淼,张百仁一袭紫红色衣衫端坐在榕树下,张丽华手指轻柔的弹奏着曲子。
“宇文成都如何?”张百仁看向鹰王。
鹰王略作沉吟,过了一会才道:“在见神中,怕是也最顶尖那一列的。”
对于鹰王的话,张百仁没有任何意外,在前世小说演义中,宇文成都与李元霸乃大隋数一数二的霸王,一身本事可谓是惊天动地。
“有劳鹰王,且下去休息吧。”张百仁轻轻点头。
鹰王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张百仁坐在庭院内不语。
“都督,宇文成都既然是祸根,何不直接斩杀?”张丽华停下动作,琴声戛然而止。
“如此行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日后便明白了。”张百仁吃了一颗酸喳,眼中露出奇异之色。
“都督,宋老生来了!”忽然左丘无忌走进来。
“宋老生?快快请他进来,这厮许多年不见,死哪去了!”张百仁听了左丘无忌的话,顿时大喜过望。
宋老生,对于张百仁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朋友。
“不,我亲自请他进来。”张百仁站起身,对着张丽华道:“你暂且先回去,我去迎接宋老生,这老小子十八九年不见,可是想煞我也!”张百仁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第0781章 黯然离去,张大叔出关
宋老生脸上满是笑容,恭敬的对着张百仁一礼:“大都督风采更胜往昔!”
“你这老小子跑哪去了?本以为我闭关的时间就够长了,没想到你这厮一失踪就将近二十年,你这二十年跑哪去了?任凭我如何打探你的消息,却没有半点鳞爪。”张百仁一掌拍在宋老生的肩膀上,随即眉头一皱:“根基亏损的很厉害,二十多年你不见长进,怎么根基反而亏损了?”
听着张百仁的话,宋老生苦笑:“去了一个隐秘之地,师傅吩咐我办一些事情,不曾想一转眼便是将近二十年。”
瞧着宋老生,张百仁轻轻一叹,耽误二十年的时间,宋老生已经错过了最佳修炼时间。
“随我入内。”张百仁拉着宋老生,二人来到屋子内,张百仁令人炖上羊肉,然后道:“去将前些日子姜云疲г业母呃鲅文贸隼矗矣孟富痨懒恕!�
仆役下去传递命令,张百仁一头看向宋老生:“你已经错过最佳武道时机,想要追上可谓难上加难,宇文成都已经见神不坏,你说你该如何是好?若非耽误十五年,只怕你最次也是易骨大成境界,至道也有希望。”
宋老生苦笑:“师傅的命令,我如何敢推辞?”
张百仁闻言无语,心中暗道鱼俱罗不靠谱,嘴上却道:“你替大将军办什么事了?居然需要十五年?”
宋老生苦笑着摇摇头:“都督练就至道阳神,便可知我去处。”
“哦?”张百仁露出诧异之色。
宋老生摇头不语,只是悄悄道:“说不得!”
“这么神秘?”
张百仁一愣。
故人重逢,张百仁与宋老生一夜畅饮,直至过了大半日,才见宋老生醉醺醺摇头晃脑告辞离去。
宋老生走了,张百仁面带沉思的坐在案几前,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十五年来毫无踪迹,任凭天听与军机秘府探查,宋老生仿佛失踪了一般,这世界越来越有趣了!”张百仁眼睛微微眯起。
不知何时张百仁睡去,第二日醒来之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噌!”
“噌!”
“噌!”
一阵紧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就见张丽华快步推门走入屋子,瞧着迷迷糊糊的张百仁,压低嗓子道:“张大叔昨夜走了!”
“走了?”张百仁不解:“去了哪里?”
“离开了涿郡。”张丽华道。
张百仁动作僵住,残存的醉意瞬间散去,然后猛然站起身:“离开涿郡去哪里?为何离去?”
说完后张百仁站起身:“那个方向?”
“去了关外,此时应该即将出关,你去追还来得及。”张丽华道。
张百仁点点头,一路缩地成寸出了城外,瞧着那苍茫的塞外,无际野草,铺天盖地的鬼怪自张百仁周身飞出。
“在哪里!”
张百仁瞧着在荒凉塞外独步的人影,顿时面露喜色。
将近二十年过去,虽然锦衣玉食,但张大叔却已经五十多岁,脸上布满了老态,挺拔的身子佝偻了下去。
“张大叔!”张百仁一步迈出,挡在了张大叔身前。
此时张大叔一袭破旧衣衫,看起来颇为眼熟,正是当初在塞外贫寒时期制作的粗糙皮衣。
“百忍!”张大叔动作顿住,一双眼睛看着挡在前方的张百仁,不由自主低下头。
“张大叔为何不辞而别?叫小侄好生伤心,可是有招待不周之处?”张百仁瞧着张大叔。
张大叔摇摇头,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对不起你,自然没脸在张家呆下去。”
“你是你,小草是小草,当年将小草送走,也是我的主意!”张百仁轻轻一叹。
他知道张大叔的心思,自家母亲神仙一般的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爱慕的。张大叔守护自家母亲二十多年,直至如今岁月变迁,张大叔已经显露老态,而张母却美丽依旧,似乎时间不曾在其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张母乃精灵一般的人,张大叔却是一个大字不识的糙汉子,一双脸上满是风霜,如何被张母看在眼中?
前些年张母与张斐合好,到如今张母为情所伤坐了死关。如今张大叔已经五十,知天命之年,自家身体越加垂垂老矣,如何配得上张母?
本就心若死灰暗自伤神,不曾想又出了张小草这一档子事情,张大叔自然生出离去之意。
“你待我极好!我当年相助你和你母亲五年,你供了我二十年锦衣玉食,所有恩情已经尽数还完,咱们各不相欠!”张大叔深沉一叹,来到张百仁身前:“你回去吧,城里的生活不适合我,我还是在深山老林中独自终老的好。你若真当我是你大叔,你就应该成全我,而不是阻拦我的去路。”
北风呼啸,张百仁面色沉默。
活命之恩还的完吗?
自己虽然闭关十五年,但张大叔的努力他都看在眼中。
艰难的去识字,去学习琴棋书画,可惜依旧与张母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张百仁心中无语,只道自家母亲有眼无珠,偏偏喜欢风度翩翩讨人喜欢的张斐,张大叔这般老实汉子却只能黯然离去,活该其为情所伤。
瞧着张大叔身上的兽皮衣衫,虽然然破破烂烂,但却被其穿在身上。这兽皮衣衫母亲当年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过了十五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想到还被其保存至今。
张百仁能说什么?
相逢恨晚?
造化弄人?
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罢了。
张大叔迎着北风,身子艰难的远去。当年身材挺拔的汉子,如今已经佝偻下来,艰难的在北风中走着。
张百仁不应该去拦他,去强行逼迫他,他是有尊严的!那是属于他最后的尊严。
张百仁就那般站着,站在呼啸的北风中,瞧着那道人影在北风中逐渐走远。
这便是离别之痛,当年五年的生活在脑海中缓缓划过,自己成为了一方霸主,当年挺直的脊背已经佝偻。
静静的站在北风中,张百仁默然不语。双拳紧紧的攥住,瞧着那远去的背影,一阵心酸。
“唉!”张百仁一阵叹息,两行清泪滑落。
这一别,怕是阴阳两隔,在转世已经是末路。
依照张大叔如今的身子骨,最多十年便要魂归地府。早些年留下的病根,乃是老病根,根本就无法消除。
即便十多年来张百仁日日夜夜调理,张大叔的根基依旧无法恢复,这也是张百仁为何不肯传授张大叔武道的原因。传授武道,张大叔死得更快!先天元气不足,神祇复生也没办法。
若其继续留在张家庄园,自己好生调理,或许还能再活二十年,此一去五年都未必有。
面色阴沉的回转张家庄园,想了想张百仁来到张母院子前:“娘,张大叔走了。”
院子内一片沉寂,张百仁继续道:“张大叔离开涿郡,出关了!”
“砰!”
院子内传来一阵茶盏破碎的声音,张百仁静静的在门外站着。
气氛沉寂,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走了吗?倒也好!”张母声音缓缓自院子里传来。
说完后院子静悄悄一片,张百仁轻轻一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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